“比我老公还厉害?”
林清歌又问了一句。
顾珩闻言,不禁面露些许莞尔:“拿你老公跟锡城荣家相比,你多多少少有些太看得起你老公了。”
“啊?”
“那么厉害?”
林清歌听到顾珩这样说,真是有些惊讶到了。
“中信集团你应该听过吧?”
顾珩向着林清歌又问道。
“嗯嗯。”
林清歌点了点头:“中信银行就是中信集团的产业是不?”
“对。”
顾珩笑了笑:“中信集团最初就是锡城荣家为了积极参与国家建设、助力改革开放、投资实业推动外资引入所创办的综合商业集团。”
“尽管现在中信集团是国有控股,但锡城荣家手里面始终掌握着不小份额的股权,并且很多锡城荣家的重要成员都在中信集团里面担任要职。”
对于锡城荣家,顾珩可是早有耳闻。
无论是在统子爹给他的历史书单中,还是在统子爹给他的经济书单中,他都不止一次看到过锡城荣家的身影。
锡城荣氏家族被誉为近代史上最强大、最具传奇色彩的家族之一,其历程不仅贯穿了半部近代史,直至今天也依旧活跃在中国商业的舞台之上。
“天呐!”
“这也太厉害了吧!”
林清歌樱红小嘴微张,面露些许震撼之色。
“你以为这就是锡城荣家的全部了?”
顾珩笑着摇了摇头:“那可是在淞沪会战就能捐赠400万元物资,在建国后抗美援朝时期就能捐赠12架战机的名门望族,你以为的全部可能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在全球化发展的今天,锡城荣家早已演变为一个高度全球化、金融化、隐秘化的资本矩阵,通过交叉持股、家族基金、离岸信托、非上市隐藏、隐秘投资等方式,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跨国资本网络。”
“锡城荣家究竟有多少钱,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成为了谜团,没有任何人能给出答案,万亿级别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后面所跟着的单位是美金还是软妹币了。”
顾珩对于锡城荣家如此了解,还是源于去年他在中海德勤私人客户事业群总裁、德勤高级合伙人、专属服务于顾珩的联席服务委员会组长徐柯的分享与科普。
当时对方就是以锡城荣家为例,让顾珩能明白完善且周到的家族股权架构,对于家族传承具备怎样的重要意义。
那是顾珩对锡城荣家最初的了解,后来因为统子爹给的历史书单和经济书单里面都有锡城荣家的出现,顾珩闲时又自己查找资料进一步了解了一番。
“万亿!”
“那岂不是比双马还有钱!”
林清歌美眸瞪得溜圆,惊诧的语气更甚。
“那不是很正常。”
顾珩笑了笑:“百年世家的底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双马只不过是新时代经济发展所需要的造梦神话,给无数普通人树立一个榜样和目标,而真正那些底蕴雄厚、体量恐怖的世家门阀,早已化作无数隐秘的家族信托和海外基金,在商海中静水流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藏富于无形才是这些世家门阀的处世之道,也正因如此让锡城荣家的资产网络,当前拥有了极强的抗风险能力。”
不得不说,锡城荣家的案例给予了顾珩很多启示。
在他看来锡城荣家的资产管理逻辑,就是家族财富传承的尽头。
从有形到庞大,最后化为无形。
“你的意思是……”
林清歌面露些许惊疑:“小昭姐是锡城荣家的人?”
“有这个可能。”
顾珩微微颔首:“就是不知道她是锡城荣家的主支还是旁支,如果她是锡城荣家的旁支,倒是不必大惊小怪,但她要是锡城荣家的主支重要成员,其身份可就通天了。”
“主支?”
“旁支?”
林清歌在遇到顾珩以前,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女孩,对于很多上层社会约定俗成的概念,根本不怎么了解,以至于在顾珩面前常常犹如好奇宝宝一般。
“随着时代变迁,家族超过四代就会形成宗族的雏形,而能实现血脉传承的大家族,通常物质基础都不会差。”
“在此情况下,家族成员数量就好似滚雪球般变得越来越庞大,各家关系也会变得犹如大树枝条般错综复杂。”
顾珩搂着林清歌的雪白香肩:“大树没有主支不能活,家族没有主支也好似一盘散沙,所以当今社会的约定俗成,就是家族里面谁是大众认知中最具影响力、最具号召力的人,其上下血脉关系就是家族主支。”
“锡城荣家的源头是面粉大王荣氏兄弟,两人分别名为荣德生和荣敬宗,而当前国际社会所公认的荣家主支就是荣德生,荣敬宗则是旁支。”
“当然……”
“只有嫡亲血脉才能算作是主支,像是那些外嫁的荣家女儿,她们的子嗣后代都算不得是主支,只能沦为旁支。”
顾珩摸着林清歌的肩膀,那触感就好像顶级的温润软玉,真是越摸越有手感,不过可能是冬天有点冷的原因,还是奶香奶香的暖手宝更加适合这个季节。
“你知道为什么这一脉为主支吗?”
他向着林清歌询问道。
“不知道。”
林清歌被顾珩揉着暖手宝,那双美眸明显水润了许多。
“刚刚我跟你说的中信集团,就是锡城荣家负责创办起来的。”
顾珩看着林清歌那震惊的小表情,眼神稍显几分深邃。
锡城荣家能传承百年不倒,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自古以来,世家门阀从来都是多方押注。
所谓谁主谁旁,归根结底还是胜者为王。
就譬如荣敬宗那一脉,为何沦为旁支?
看看他们现在所扎根的那个地方,无需多言就全都明白了。
“想知道你那个小昭姐究竟是何来头吗?”
顾珩挑眉询问道。
“有……”
“有点好奇~”
林清歌微喘地回应道。
隐藏在真丝薄被下面那双美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了顾珩的腰,然后无意识地上下摩挲着。
“她全名叫什么?”
顾珩抬起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手机。
“荣昭瑾。”
林清歌回应道:“德昭的昭,瑾瑜的瑾。”
顾珩拿着手机,先是将荣昭瑾这三个字发到昭德传承董办群里,然后发语音道:“查查这个人的信息。”
林清歌有些迟疑:“是不是太晚了?”
“董办有24小时值班人员。”
“就算是再晚,也都会有人随时响应的。”
顾珩不经意回应着林清歌的时候,群里就已经有人回复收到了,前后时间甚至不超过十秒钟。
“等着吧。”
“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顾珩伸手按住林清歌蚕丝被下面那肆意“挂挡”的美腿,然后轻轻瞪了一眼对方。
林清歌眨了眨眼睛,朝着顾珩又贴近了些许:“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我跟小昭姐相处的过程中,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怪怪的感觉?”
顾珩眉头微挑:“什么意思?”
“就是……”
“我隐隐约约感觉她看向我的眼神,跟……”
林清歌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跟很多男人看我的眼神很像,好似莫名带有些许侵略性。”
“啊?”
“你确定?”
顾珩闻言,神色稍显古怪。
“我……”
“我不太确定。”
林清歌小声说道:“反正我就是感觉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像是女孩子看女孩子的那种欣赏眼神,还有她对我的称赞也奇奇怪怪的。”
“说我可爱、说我好乖,在野雪公园的时候,还伸手摸我脸蛋凉不凉,摸我脸蛋的时候还说我的脸蛋好软、身上好香好好闻。”
顾珩听到林清歌描述的对方所言所语,意识到好像还真不是林清歌敏感,对方确实是有些不太对劲。
“你说……”
“小昭姐不会姓取向有问题吧?”
林清歌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按照你这样形容……”
“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太对劲儿。”
顾珩砸了咂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大意了,原本以为对方是女人就没在意,却不曾想还是有人想要牛自己。
“她多大年纪?”
顾珩稍带醋意地询问道:“长什么模样啊?”
“今年25岁。”
“哈佛大学经济学和心理学双科博士。”
说到这里,林清歌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惊叹。
普通人25岁,顶多就是硕士毕业,而对方25岁,却已经是双科博士毕业了,而且还是毕业于世界顶级名校哈佛大学。
林清歌最初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脑海里面突然对那句“有些时候人生的参差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有了深刻理解。
“至于她长什么模样……”
林清歌看向顾珩的眼神有些意味莫名:“我只能用绝色佳人、气质拔群来形容,而且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对方绝对是你能喜欢的类型。”
面对着林清歌那意味莫名的眼神,顾珩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