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家妻穿丝袜,就怕家妻夜全妆。
很明显,今晚这是猛攻局。
“怎么都没回房间?”
顾珩边将西装外套脱下,边朝着两女走去:“我说会回来,就肯定会回来的。”
扯掉领带,将衬衫纽扣打开。
他径直走到两女中间坐下,然后抬起胳膊直接将两女给拥在了怀里。
自从两女跟了顾珩以后,生活品质都是直线飙升。
就拿睡衣来说,两人所穿睡衣都是顶级的真丝睡衣。
这种顶级真丝睡衣穿在身上,舒服是真的舒服,但众所周知真丝这种材质是非常不耐洗的,可能洗过几次就会出现勾丝或是缩水的情况,所以这种顶级真丝睡衣的使用寿命是比较短暂的。
不过对于顾珩来说,他还是很热衷让自己的女人平时穿真丝睡衣的,因为这种顶级真丝睡衣如果是深颜色还稍稍好些,可若是浅颜色看起来就会很透。
譬如他现在就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洛希文和姜阮真丝睡衣下面的风景,洛希文应该是紫色蕾丝薄透款,姜阮则应该是白色蕾丝绳带款,甚至他都能看到系在姜阮腰侧的蝴蝶结。
“今晚……”
顾珩感受着左右两边的温软,他先是战术轻咳了两声,然后试探地询问道:“一起吗?”
尽管他和苏棠、冯瑶、柳南依经常打团战,但玩过《英雄联盟》的人都知道,不同英雄的组合搭配,打团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姜阮和洛希文都是最早跟在顾珩身旁的女人,前者清冷高挑,后者端庄丰腴,而且两人在床榻上的表现,跟她们平时在外的表现,都是极为反差。
顾珩不敢想象,她们组合在一起会是什么体验。
对于这件事情,顾珩已经惦念很久了,而今日在顾珩看来,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完美符合,所以他虽然知道两女同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万一实现了呢?
“太羞耻了。”
“我有些接受不了。”
洛希文满面红霞,声音宛若蚊蝇。
“我也接受不了。”
姜阮紧跟着附和道,那清冷美人面红耳赤的模样,着实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你们说怎么办?”
顾珩摊手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分身乏术,要不公平起见,今晚我去柠柠或汐薇那里?”
顾珩以退为进,将难题丢给了她们。
“我们可以先后。”
或许是顾珩最后一句话,让两女心里面升起了些许危机感,秉承着宁可让肉烂在锅里,也绝不让别人渔翁得利的原则,两女对视一眼,立刻就达成了共识。
“那你们谁先谁后?”
顾珩又问道。
“石头剪子布?”
洛希文出声询问道。
“可以。”
姜阮表示赞同:“谁赢谁先,谁输谁后,顾珩留宿后者,这样公平一点。”
在顾珩年初重伤住院的时候,两女轮流陪护顾珩,彼此都算是熟悉,相处也算是融洽。
尤其今天两女看到王婉柠、田汐薇以及赵金麦的“三人联盟”以后,两女都下意识有种想要抱团取暖的想法,使得两女在无形中对待彼此都更加友善了许多。
“好。”
洛希文点头应道。
两女快速决定好规则,然后采取三局两胜的方式。
最后,在顾珩见证下,两女猜拳对决很快有了结果,姜阮险胜一局,成功赢下了洛希文。
……
顾珩和姜阮还有洛希文,早就已经是熟练交头接耳的老夫老妻了,既然姜阮成功赢得了优先权,那顾珩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跟着姜阮回到了她的套房,然后进到浴室里面洗澡去了。
简单冲洗个凉水澡,总共都没用上十五分钟,顾珩就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置身于主卧里面的姜阮,正坐在床边,往她那双雪白美腿上套着白丝袜。
或许是没想到顾珩这么快就洗完了,又或许是小心机被当场发现,姜阮和顾珩四目相对,神色下意识流露出了些许羞赧。
原本姜阮今夜全妆上阵,再加上睡衣和内衣的小心机,就已经足够撩拨顾珩的心弦了,却未曾想姜阮还在疯狂叠Buff,这使得顾珩心里面那团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顾珩穿着浴袍,三步并两步来到姜阮身前,直接将其从床上拦腰抱了起来,这使得姜阮下意识伸出藕臂,紧紧环住了顾珩的脖颈,同时粉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道轻呼声。
“老公,我还没穿完呢~”
原本在洛希文面前还保持着清冷人设的姜阮,此刻在顾珩面前却是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那活灵活现和撩人勾丝的神色,着实是把反差给拉满了。
“你不懂,有些时候穿到一半,那种感觉更好~”
顾珩唇角带着些许坏笑,在进行不正经的传道受业行为之前,先给姜阮来了一波正经的教导。
而顾珩所言都是经验之谈,譬如蕾丝小裤挂在脚腕处,跟随着节奏颤动着,远比全脱下去更加撩人。
又譬如睡衣解开到一半,使得香肩半露,饱满若隐若现,从而营造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那感觉也比全脱更有感觉。
“老公,你等下可不能因为着急去那面就敷衍我~”
姜阮感受着顾珩传递过来的炙热温度,她那纤细的藕臂环住顾珩的脖颈,软语中带着些许娇媚。
“放心~”
顾珩在姜阮的耳边虚声说道:“保准让你吃得饱饱的~”
姜阮是典型的敏感耳,被顾珩这样逗弄一下,立刻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双顾盼嫣然的柳叶眼逐渐迷离了起来,就此沉沦在了顾珩的宠爱之中……
第五百一十一章:喜恶同因,瑕瑜互见
夜色如墨,窗外的雪原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与室内旖旎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滑入了后半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气息。
经过顾珩那长达两个小时近乎不知疲倦的征伐,姜阮早已是彻底溃不成军,此刻她将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薄如蝉翼的真丝被中,只露出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死活不肯再探出头来。
原本盘在脑后那象征着清冷禁欲的高髻,早在先前的翻云覆雨中散落开来。
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铺陈在雪白的枕头上,发丝间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种凌乱的美感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彻底满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那引以为傲的逆天长腿,此刻正虚软无力地蜷缩着,全身上下从脸蛋、脖颈,一路蔓延至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淡粉红,甚至就连那圆润可爱的脚指头,都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蜷缩,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绯红。
“出来呀~“
顾珩站在床边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茧的姜阮,眼底弥漫着些许宠溺的笑意。
即便经历了这样的鏖战,他的身形依旧挺拔,气息也依然平稳,看起来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被子挠了挠姜阮的脚心,语气带着些许逗弄。
那副我见犹怜的娇艳模样,跟她在外人面前所呈现的清冷,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对比。
“才一次就不行了?”
姜阮被他挠得脚心发痒,连忙把小脚缩进被子深处,整个人都往床角缩了缩。
她美眸含嗔地望着顾珩,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謿红未退:“老公,我怎么感觉你今晚跟以往相比变得更加厉害了呢?”
“有变化吗?”
顾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今晚他陪同韩邵钧等人在颐膳源用膳的时候,他自己则是服用了一道固本培元系列的药膳,想来姜阮觉得他今晚更厉害的原因就在于此了。
“有的!”
“真的有的!”
姜阮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好似含着一泓春水,脸上更是不自觉流露出了些许“畏惧”之色。
因为她即便躲在被子里,也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个刚刚才让她如坠云端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仍旧亢奋十足,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战而有丝毫萎靡。
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她光是想想就双腿发软。
见此情形,姜阮连忙伸出藕臂,软绵绵地推了推顾珩那紧实坚硬的胸膛:“希文还在那屋等着呢,都已经很晚了,你快去找她吧!”
“哟?”
顾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故意拖长了尾音。
“刚刚在客厅里猜拳决胜负的时候,你们还互不相让呢,怎么转眼间就姐妹友恭上了?”
姜阮闻言,那张精致的小脸顿时有些窘迫,显然是被顾珩给戳穿了小心思。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既然你说不要了,那我就去希文那屋了。”
顾珩说完,俯身轻轻吻了下姜阮的额头。
随后他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丝质浴袍披上,腰间的带子随意地系了个结,就要转身离开姜阮这里。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房门把手,还没等他迈开脚步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姜阮的声音:“等等~”
“怎么了?“
顾珩转过身,借着昏黄的床头灯光,有些疑惑地看向被窝里那个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美人。
灯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仿佛一幅朦胧的油画。
姜阮轻咬着嘴唇,眼神闪烁着些许羞赧。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得晃眼的手臂,指了指顾珩那个依旧嚣张的地方,低声说道:“我给你弄干净,你再过去。”
“喔……”
“那你弄吧。”
顾珩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纸,他以为姜阮是打算给他擦一擦,却不曾想姜阮根本没有接过他递来的纸巾。
姜阮媚眼如丝地瞧了他一眼,随后她轻轻张开了她那粉润饱满的樱唇,在顾珩惊讶的目光中,做好了善后工作。
……
片刻后,顾珩披着黑色丝质浴袍踏出姜阮的房间,他朝着洛希文所在的套房走去,走廊的暖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周身空气里还若有若无地飘荡着姜阮房内残留的旖旎气息。
推开洛希文的房门,飘荡着舒缓的乐声,灯光被调得很暗,仅余床头几盏射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洛希文斜倚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金融相关的专业书,黑发随意地垂落肩头。
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无声诉说着她漫长的等待,显然洛希文今晚是做好了死等的准备。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