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点不妙！”
“两个教练训我一个，那不得训死我！”
白沐柠美眸微微瞪大，突然就感觉快乐离她远去了。
“你请的教练……”
“应该很厉害吧？”
“费用这方面大概需要多少？”
白沐清面露些许迟疑，她没想到顾珩已经在她不知不觉间，就把事情给安排好了，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确实都很厉害。”
“毕竟柠柠都是亚锦赛女单冠军了，以柠柠现有水平要是不请个厉害些的教练，那到时候谁教谁就不一定了。”
顾珩望着白沐清，声音温和：“至于费用问题你不用担心，这都算是我对柠柠的前期投资，我的臻元膳坊还等着柠柠给我免费做代言人呢。”
“你对柠柠前期投入这么多，你就不怕回不来本？”
白沐清稍显无奈，她怎会不知顾珩这是故借名头来帮助她们姐妹，不知不觉间暮然回首，她们姐妹已经欠了顾珩许多人情债了。
如果再继续亏欠下去，那恐怕真要一屁股债一屁股还了，甚至以自家妹妹那粘人程度，最后很有可能会是两屁股还。
“投资本来就是逐渐递增的。”
顾珩一本正经地辩解道：“你看咱们柠柠年仅17岁就击败了世界羽联女子排行第四的山口彩，获得了羽毛球亚锦赛女单冠军，这若是放在风险投资领域来看，这就是天使轮投资大获成功的表现。”
“既然天使轮大获成功，那自然要追加A轮、B轮直至项目成功上市，所以我觉得我对柠柠的前期投资一点都不多，反而我还觉得有点少呢。”
白沐清听到顾珩跟自己诡辩，那银丝眼镜下的美眸闪过些许无可奈何，因为她不得不承认顾珩很懂她的软肋。
涉及到自己妹妹的未来和成长，只要是对自己妹妹有利的事情，她都很难去张开口拒绝，即便她已经知道自己欠顾珩太多的人情债了。
‘大不了……’
‘一屁股债就一屁股还。’
白沐清脑海里面闪过这个念头，脸蛋没由来红润了几分。
她承认经过这一趟迪拜之旅，她和顾珩的师生情确实很难再纯粹了，就算想要自我蒙骗都已经做不到了。
对于男女之情，她本来就比较迟钝和冷淡。
科研，才是她的最大热爱。
在此情况下，如果非得有个男人进入到她的生活，那么她希望这个人会是顾珩，也只能是顾珩。
“顾珩哥哥！”
“求放过啊！”
“我才刚下飞机，连饺子都没吃上呢！”
“你就直接拉我去训练场了啊！”
“这对一个17岁的少女来说，是不是太残忍啦！”
白沐柠坐在后排哀嚎，绝美脸蛋上面透露着生无可恋。
“想吃饺子啊？”
顾珩逗弄着白沐柠说道：“等你晚上回家，你姐应该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的。”
“教练是谁……”
白沐柠将小脑袋依靠在顾珩的座椅靠背上，噘着嘴有些委屈巴巴地说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保证让你动力满满。”
顾珩笑容稍显神秘，稍稍卖了个关子。
“好吧。”
白沐柠刚刚也就是撒撒娇，实际上就算顾珩和白沐清真让她休息，她也不可能会休息的。
在迪拜和阿布扎比的时候，无论前一天玩得多晚，第二天早晨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前往酒店健身房进行日常基础训练，保证自己竞技状态不下滑，自我要求极其严苛。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白沐柠要是没有这样的毅力，她也不可能以年仅17岁的年龄就斩获羽毛球亚锦赛女单冠军，这份沉甸甸的荣誉背后，承载着是它数十倍的汗水。
……
二十分钟后，顾珩和白家姐妹所乘的博速商务车，在市区一家小型羽毛球俱乐部门前停了下来。
三人从车里面走下来以后，径直朝着俱乐部里面走去。
“顾董，您来了！”
前台坐着两名穿着藏青色职业西装的女孩，她们看到推门走进来的人是顾珩，立刻全都从座椅上面站了起来，态度变得极其恭敬。
“带我们进去。”
顾珩微微颔首，直接向着两人吩咐道。
尽管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但这两个人能坐在这里，还对待他如此恭敬客气，大概率应该是昭德传承董办的工作人员。
以前顾珩有什么私事，他都是交代给臻萃集团的董办，让他们派人处理，但随着顾珩的商业版图日益庞大，现在顾珩绝大多数涉及个人的私事，基本吩咐给昭德传承的董办，由他们来派人处理。
在两个女孩带领下，顾珩和白家姐妹走进内场。
霎时间，一道道破空划过的“嗖嗖”声不绝于耳。
只见中央球场上面，两道身影在球网两侧左右腾挪，那道道破空划过的“嗖嗖”声，就是源自于他们。
“超级丹！”
“拿督威拉！”
当白沐柠看清楚球网两侧的教练长相以后，整个人顿时震惊极了，更是激动到原地失声。
眼前这两个人，别说是白沐柠这个职业球员了，就是白沐清这个满脑子只有科研的外行人，都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双双载入世界羽坛历史的超级名将，一个是有着“超级丹”称号的林丹，另一个则是有着“拿督威拉”荣誉的李宗伟。
“顾珩……”
“你给柠柠聘请的教练，竟然是林丹和李宗伟？”
白沐清转过头看向顾珩，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是啊。”
“我看柠柠的战术体系都是模仿他们的。”
顾珩抱着肩膀回应道：“柠柠现在是体育竞技的黄金时期，自己闷头钻研不仅浪费时间，还容易出现偏差，所以我就把林丹和李宗伟给请来了，让他们联手教导柠柠，争取让柠柠可以融合两家之长，尽快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战术体系。”
“可……”
“可他们太贵了啊。”
顾珩说的道理她都懂，谁都知道名师可以让学习变得事半功倍，可问题不是谁都有钱能请得起名师的。
就拿眼前的林丹和李宗伟来说，两人全都是世界羽坛的超级名将，即便他们早都已经退役了，但以他们的影响和声望，依旧是高收入人群，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动的。
“贵吗？”
“还可以吧。”
顾珩笑了笑：“如果他们没退役或是刚退役的时候，他们确实是身价不菲，但现在他们都退役五六年了，其身价和所能获得的商业机会相较于巅峰时期要差上许多。”
白沐清抿了抿嘴唇，她知道就算林丹和李宗伟现在不如以往，想要将两人同时聘请两个月，全天候专职集训白沐柠，其费用对普通人来说也恐怕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次……’
‘这人情债怕是真还不清了。’
白沐清轻轻叹了口气，现在她突然有点理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了。
顾珩补充说道：“主要也是咱们柠柠争气，年仅17岁就夺得了羽毛球亚锦赛女单冠军，林丹和李宗伟听说集训对象是柠柠，也都是带有几分爱才之心。”
就在顾珩和白沐清交谈之际，刚刚正专注打球的林丹和李宗伟察觉到正主到了，当即纷纷放下球拍，朝着顾珩所在位置迎了过来。
“林教练、李教练，这位就是我们昭德传承的顾珩顾董事长。”
站在顾珩身前两侧的董办工作人员，在看到林丹和李宗伟走近以后，当即第一时间将顾珩的身份介绍给了两人。
“顾董，初次见面，幸会！”
林丹伸出右手，表现得很是爽朗。
“顾董，幸会！”
李宗伟相较于林丹，性格稍显内敛，但同样有着职业运动员的爽朗和直率。
“林教练、李教练，你们可都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体坛偶像啊！”
顾珩跟着林丹和李宗伟分别握了握手，他所言还真不是跟两人客气，虽然他对于羽毛球这项运动没有什么兴趣，但并不妨碍他对林丹和李宗伟的相爱相杀感兴趣。
不得不说，两人确实都是很伟大的运动员。
今天顾珩能见到两人，也算是给曾经年少的自己圆梦了。
顾珩是雇佣方，林丹和李宗伟是受聘方。
前者没有摆出甲方高姿态，后者也没有摆名将高架子。
双方相互寒暄，氛围很是融洽。
“林教练、李教练，这是白沐柠。”
顾珩适时将身旁的白沐柠介绍给两人：“我们刚从迪拜回来，刚下飞机就直接赶过来了。”
“这两天我和宗伟把小白在羽毛球亚锦赛期间所有比赛视频看了好几遍，对于未来两个月的训练规划，我们已经有初步计划了。”
林丹说到这里，目光投向白沐柠，眼神带着些许赞赏：“小白在羽毛球这项运动上面确实非常有天赋，这不是因为我们收钱了才这样说，就算我们素不相识，我看完小白的比赛视频，在媒体面前也会这样说。”
“林教练，您过誉了！”
“我跟您和李教练相比，我还差得远呢！”
白沐柠因为激动涨得小脸通红：“未来两个月我肯定会拿出所有精力，全力以赴投入训练！”
“科学训练。”
“有劲头是好事，但不能用力过猛。”
“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李宗伟语气温和，向着白沐柠安抚道。
顾珩和白沐清看着白沐柠跟林丹两人交流渐渐同频，彼此对视一眼，白沐清朝着顾珩微微点头，眼里弥漫着些许感谢。
“你们两个是昭德董办的工作人员吧？”
顾珩在他们交流之际，向着那两名女孩询问了一嘴。
“是的，顾董。”
两个女孩立刻恭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