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写出来一首很好听的歌,我们凭什么就做不出来一个好看的徽标呢?”
没有徐尽欢的四人群里,宋织雨听说了陈星竹的打算,立即积极表态用户,“我们好好商量,肯定能够做出来一个好看的徽标!”
陈星若:“就是,三个臭皮匠,愁死诸葛亮!”
宋织雨:“你跑过来干嘛?”
陈星若:“我姐有事,就是我有事,中国好妹妹义不容辞!”
陈星若:“而且徐尽欢居然真会写歌,狠狠的践踏了我的尊严,我当然要报复回来了。”
陈星竹:“星若她也学过画画。”
陈星竹:“实在做不出来,就让她在京城找专业人士帮我们设计。”
谢晚晴:“啊?”
谢晚晴:“这样不太好吧?”
宋织雨:“好啊好啊!”
宋织雨:“这有什么不好的,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宋织雨:“但是没想到星竹姐姐你居然是这种人,太腹黑了。”
陈星若:“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终于暴露真面了!”
谢晚晴:“那我们真找别人设计,要说是我们自己设计出来的吗?”
宋织雨:“当然要了,要是说实话,我们还有什么面子?”
宋织雨:“@陈星若你不是要报复嘛,如果要是找专业人士,钱就交给你来付好了。”
陈星若:“呸!”
陈星若:“我是想报复,又不是想当冤大头。”
谢晚晴:“要是花钱当然我来付啦。”
谢晚晴:“可以报销的,放心吧。”
陈星若:“你们到底弄什么logo啊?”
……
陈星竹还在课余时间琢磨设计logo,等到周日休息的时候,几人按照原计划给小乖洗了个澡,然后徐尽欢就从房间里面拿了张纸出来,表情嚣张地递过来。
“嗟,”
徐尽欢居高临下,瞥了眼因为蹲下来抱小乖而两岸青山相对出的谢晚晴,然后赶紧收回目光,对陈星竹说道,“来食!”
陈星竹愣了一下,饶是她反应很快,也没明白徐尽欢在发什么疯。
反而是宋织雨更贴近徐尽欢的脑回路,迅速反应过来道:“星竹姐姐,他肯定是把第二首歌写好了,把你当成星若姐姐炫耀呢,说让星若姐姐吃嗟来之食!”
“星若要是在这里,肯定放猫抓你。”
陈星竹并不生气,早就习惯他偶尔的幼稚和无聊了,好笑的嗔他一眼,然后拿了一张干毛巾,继续给小乖擦拭它身上的水。
徐尽欢也不生气,就站在旁边等着,因为陈星竹也在蹲着,同样青山相对出。
‘小妮子比表面看起来大多了……’
徐尽欢暗暗惊讶了一下,发觉因为谢晚晴的存在,一直都低估陈星竹了。
不知道为啥,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居然是:‘那陈星若肯定也有这么大,以后登台表演,穿礼服啥的岂不是很显眼?’
“我看看。”
重新给小乖擦拭一遍,谢晚晴放开小乖,陈星竹才与宋织雨一块起身,陈星竹去接他手里的纸张,却忽然蹙眉,闭上眼睛,身体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
徐尽欢赶紧伸手扶住她肩膀,陈星竹觉得头晕,下意识反抓住他手臂稳住身体,等晕眩的感觉退去,这才轻声道:“蹲久了,刚起来有点头晕。”
“我知道,这个叫体位性低血压。”
宋织雨炫耀道,“我之前有个同学就这样,有一次就直接摔地上了……”
“没事了吧?”
谢晚晴也帮忙扶住陈星竹,一脸关切地柔声问她,“你下次小心点,别摔倒了。”
“没事。”
陈星竹略微有点脸红,忙放开了徐尽欢。
徐尽欢本来还担心谢晚晴会多想、宋织雨会找茬,见她们俩好像没看到自己扶陈星竹似的,于是松了口气,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把纸张递给宋织雨道:“走吧,去客厅坐着再说。”
“飞鸟和蝉?”
谢晚晴性子温柔,小心地照看着陈星竹,怕她又犯病,宋织雨就没有这样耐性了,拿着纸张低头看歌词,念了一句,“这歌名什么意思啊?”
“写的是一只蝉和一只鸟的爱情故事。”
这次人多,徐尽欢怕引起误会,不小心可能会闹出人命,于是解释清楚,“蝉鸣一世不过秋,鸟逢冬时要南迁,所以各自都有遗憾和无奈……歌词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写的。”
“我先看看。”
宋织雨在沙发上坐下来看歌词,陈星竹和谢晚晴也一左一右挨着她,同样低头看歌词。
第315章
“看不懂。”
反复看了几遍歌词,谢晚晴和陈星竹都仔细品味歌词含义,宋织雨却鼓鼓腮帮,直接抬头看徐尽欢,大眼睛眨巴眨巴,娇声道:“哥,你解释给我听嘛!”
她当然没有这么笨,但早就看出来徐尽欢什么德行了,自己再怎么懂,他都要显摆一番,既然如此,何不让他好好装一下?
“简单来说,飞鸟和蝉就代表爱情中占据主动和被动的两方,”
茶几上有刚刚谢晚晴洗好的葡萄,徐尽欢拿了几颗,很萧洒的丢了颗葡萄到嘴里,往沙发上一躺,俨然指点江山的大佬坐姿:“这里的主动不是主动追求的那个啊,主动追求的往往是被动者……”
三个女孩子都认真倾听,不由自主身子微微前倾,宋织雨显不出来,陈星竹衣服保守,以她的规模同样不是很明显,但谢晚晴哪怕衣服保守,身子前倾时候那种硕果累赘的弧度也很惹眼。
徐尽欢悄悄瞄了一眼,怕被发现,赶紧挪开,继续道:“蝉是守候和等候的那个被动方,飞鸟是可以远离的那个主动方……剩下的就你们自己理解了,说得太明显了就没意思了,要保留想象空间。”
陈星竹见他还真故意装起来,好笑地嗔道:“不是你自己说为了押韵什么都能写出来,不要太寻根究底吗?”
徐尽欢笑道:“解释权在我。”
“我发给星若看看。”
陈星竹拿出手机拍照,又道:“我感觉这首歌的歌词更清爽一些,情爱的味道比较淡。”
徐尽欢怀疑她在委婉劝告自己不要整天想着早恋,这个场合自然不好多说,将这首歌高潮部分简单哼了一遍,陈星竹跟着学两遍,然后再唱给妹妹听。
“他又写了一首歌?”
陈星若很快就看到消息,知道姐姐今天休息,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微信前两天刚刚更新了版本,支持视频通话了,因而也就直接用微信打了,“他是不是作弊啊?是不是花钱请别人写的?”
徐尽欢没好气道:“人家有本事写出这种歌,用得着卖给我吗?”
“那你写出来,不也是卖……”
陈星若本来想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说一半醒悟过来自己压根没付钱,于是改口道:“送给我了吗?”
“他是为了让你喊姐夫。”
宋织雨翻了个白眼,同时飞快起身,跟陈星竹拉开距离,免得又挨巴掌,“说不定还想让你喊别的……”
陈星竹瞥她一眼,宋织雨立即露出乖巧笑脸:“我开个玩笑,我哥这么做主要是善良,义薄云天,不求回报。”
她旋即又在心中补了一句徐尽欢说过几次的名言:‘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徐尽欢没理她,对陈星若道:“两首歌你自己选一首,最多海选的时候唱一首就行了,用来宣传,到时候就说是你自己写的……”
陈星若好奇问:“为什么只能唱一首?”
“万一赛事方卡你版权呢?”
徐尽欢撇撇嘴,“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歌,可不想白送给别人。”
“有道理,还是你比较阴险。”
陈星若想了一下,有点意外地笑道,“想不到你还挺靠谱的嘛。”
宋织雨噘噘嘴,没有说话。
谢晚晴一直都没说话,在认真看歌词,她觉得徐尽欢歌词里面好像也有深意,好像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否则刚刚他讲解歌词意象的时候,为什么偷偷瞄自己呢?
‘难道他看出来我的犹豫和纠结了?’
谢晚晴心中暗想,‘他的意思是,不管我怎么选择,都会像歌词里面的那只蝉一样,哪怕苦苦等候不存在的第五个季节,也会等我飞跃北纬线回来?’
她觉得这有点太牵强,可结合着俩人之间的状况和徐尽欢的眼神暗示,又觉得非常有可能。
‘要不要找他问一下?’
她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问他。
从银川回来之后,几个人经常在一块,俩人就没有再亲密接触过了,谢晚晴虽然当时非常羞涩和慌乱,可现在徐尽欢没有再乱来的环境了,她又觉得心中怅然,如果所失……
“谢啦,姐夫!”
陈星若虽然有时候看徐尽欢不太顺眼,但也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因此很给面子,在挂掉电话之前特意又喊了一声姐夫,然后抢在姐姐骂自己之前赶紧挂掉了电话。
她想了一下,拿着手机下楼,在小区健身房里面找到了陪陈星宇玩的虞沛珊,道:“珊姐,你再帮我看一下。”
“这么热的天,你跑过来给我看什么?”
虞沛珊曾经也是个文学少女,甚至也写过一些歌词,还被在学校乐队担任主唱的室友拿去唱过,只是家庭条件所迫,没有追求梦想的土壤。
陈星若之前最后一次写的歌词,质量明显比前面两次提高了不少,主要原因就是虞沛珊帮忙改的,因此她又拿过来给虞沛珊看。
“歌词啊!”
陈星若拿着手机给她看,虞沛珊惊讶道:“那个徐尽欢?她又写歌词了?”
“对啊!”
陈星若点点头,“我还是感觉跟我写的差不多,但我姐她们好像都觉得比我写得好……当然唱起来是挺好听的。”
“我看看。”
虞沛珊看过那首《小幸运》的歌词,当时就非常惊讶,尤其是听了陈星竹唱的版本,就更加难以置信了,那几乎都算是歌曲小样了。
真是这样,徐尽欢岂不还是个音乐天才?
“飞鸟和蝉?”
虞沛珊打开图片,看到上面歌名就一下有了兴趣,这可比《小幸运》更戳她这个文青的心,一看就很有文艺范儿。
“你说青涩更搭初恋,如小雪落下海岸线……”
虞沛珊默默念了几句,就忍不住赞道:“我更喜欢这首歌的歌词,感觉比上一首还好……”
“是吗?”
陈星若对她的眼光并不怀疑,实际上最姐姐自然也不怀疑,只是对徐尽欢还有点不服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