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3级(33%)
生物2级(0%)
体育2级(68%)
地理2级(0%)
历史2级(0%)
政治5级(12%)】
在他刻意锻炼下,语文熟练度有了大幅提升,陈辉是奔着拿六科4级自由属性点去的。
这些天他已经将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整理好,投到了《数学年刊》的邮箱中,黎曼猜想的进展依旧不算喜人,但熟练度却依旧在稳步增长。
英语也已经突破到了4级,果然果然学会一门语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其他学科没有资源倾斜,熟练度也都自然增长了些许,聊胜于无。
倒是政治,或许是因为身处的环境,反而一直在快速增长,这让陈辉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早知道文科这么好学,当时他就不选什么数学了。
最近听说文科只要随便写一篇错别字连篇,胡编乱造的垃圾,都能硕士毕业,相比起来,数学可就麻烦多了。
不幸的是,那位同学竟然还是江城大学的硕士。
但陈辉可以保证,江城大学理工科还是很严谨的,不止是江城大学,国内大多数理工科都比文科好多了。
嗯,陈辉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平复了几分钟后,陈辉迈步往教室公寓走去,今天是普林斯顿开学的日子,他的最后一位学生迈克尔今天也要来报道,想必他已经玩够了,也该给他上上担子了。
“林赛,你的反例构造很巧妙,但忽略了主丛的约化结构在奇点处的各向异性,这会导致整体可定向性在通过连接奇点的管道时出现单值性问题。”
前方两位教授正在讨论问题。
是罗格斯·索恩和林赛·李,此时两人身旁已经围了不少人。
“陈教授。”
有人跟陈辉打招呼,虽然才来普林斯顿不到两个月,但已然有不少人认识陈辉。
陈辉一一点头回应,目光却一直在讨论的两人身上。
很快,陈辉明白了他们讨论的课题,是如何构造一类具有特定非交换对称性的四元数凯勒流形,使其同时满足某个来自物理规范场论的紧化约束条件?
而他们争论的焦点在于如何确保构造出的流形在特定奇点邻域内保持可定向性。
“罗格斯教授,我理解您的担忧!
但您提出的各向异性屏障或许可以通过引入一个虚拟的校准子流形来‘搭桥’?”
林赛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着抽象的联络形式,声音低沉而严谨,“想象一下,”
他双手快速交叉、扭转,“在管道内部‘编织’一个低维的、具有固定手性的结构,用它来钉住体积形式的全局走向!”
“校准子流形?想法大胆!
但如何保证它在规范变换下保持所需的刚性?
以及,它的引入会不会破我们想要的四元数结构本身的超凯勒性?”
“关键在于约束条件的精确形式……”
林赛急于解释,下意识地向前逼近一步,试图用更精确的数学语言捕捉那个稍纵即逝的几何图像,“如果我们把校准条件写成……”
“陈教授?!”
罗格斯眼角余光看见了在一旁围观的陈辉,脸上一喜,下意识的转身。
但在转身的刹那,他右脚跟碰到了一个完全隐藏在茂密草皮下的、盘根错节的古老橡树根突起!
“Oh! Blimey!”
罗格斯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那受过伤的腰椎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整个人像个被推倒的布娃娃,以一种近乎慢镜头的、却又无可挽回的姿态向后仰倒。
他手中的咖啡杯飞了出去,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第267章 成吉祥物了
就在罗格斯的屁股即将与坚硬大地进行亲密接触的电光石火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剧烈的失重感和即将到来的疼痛预期,如同强力的催化剂,猛地将他脑海中那些纷乱的代数符号、几何图景和林赛的“编织”构想融合到一起!
“可定向性!手性锁!”
声近乎嘶吼的顿悟,在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之前,抢先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如此响亮、如此清晰,甚至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鸟。
“砰!”罗格斯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因疼痛而煞白,但他那双因高度近视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此刻却爆发出骇人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完全无视了身体的不适,右手奇迹般地紧紧攥着那个一直揣在西装内袋里的、边缘磨损的羊皮面便签本和一支短铅笔。
完全不顾正在发出剧烈疼痛的屁股,他一个翻身,已将本子垫在地上,铅笔疯狂地在纸上舞动起来!
“教授!您没事吧?”林赛和学生们惊呼着冲上前,试图搀扶。
事发突然,刚才他们根本来不及扶住到底的罗格斯。
“别碰我!别碰我!”
罗格斯几乎是咆哮着,左手死死护住便签本,右手书写的速度更快了,铅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我抓住了!就在摔倒的时候!是手性锁!
林赛,你的‘编织’是对的,但方向反了!不是钉住,是诱导一个稳定的螺旋定向!
利用规范场本身的Berry相位在管道内自然地产生一个手性选择,这样它就不会破坏超凯勒结构,看这里……”
他忍着痛,将便签本艰难地举向俯身查看的林赛。
林赛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天啊!这……这太精妙了!完全绕开了刚性约束问题!”
他瞬间理解了罗格斯在摔倒瞬间抓住的核心思想,利用物理机制本身来解决几何障碍,浑然天成!
很快,校医院的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熟练地将罗格斯固定在担架上,然而,当担架被抬起准备送上车时,罗格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看向在一旁围观的陈辉,“谢谢你,陈教授!”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陈辉,一个个眼中散发着如同饿狼般的光芒。
“???”
陈辉莫名其妙,他什么都没做啊,这总不能跟他有关系吧?
“你们还记得半个月前高年级俱乐部的咖啡渍启示吗?当时也是陈教授!”
围观人群中有人忽然说了一句。
大家对此自然有印象,一个个看向陈辉的眼神越发不一样起来。
似乎有陈辉在的地方,大家更容易破解困住自己的瓶颈,高年级俱乐部如此,卡内基湖旁的草坪也是如此。
同学们考试的时候都喜欢去先贤停留过的地方吸吸欧气,现在遇到活着的锦鲤,自然不会放过,顿时把陈辉围了起来,“陈教授,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我房子还蛮大的……”
陈辉百口莫辩,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趴躺在担架上的罗格斯扭头回来对陈辉说道,“数学的真理有时就藏在最意想不到的碰撞里,无论是思想的碰撞,还是,”他眨眨眼,“骶骨和大地的碰撞。”
“您就好好休息吧。”
陈辉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位老教授,都一把年纪了,这样摔一跤可不是小事。
好不容易摆脱人群,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去到办公室,一走进门就看到房间中多了一坨阴影。
“老师,终于见到您了,您比视频中的帅多了!”
黑影风一般的冲过来。
这团阴影露出洁白的牙齿,显得无比诡异滑稽。
显然,这就是陈辉的第三位学生,迈克尔。
“今天真是个特殊的日子!”迈克尔夸张的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一场盛大的趴体!”
他看了看一旁桌上正认真看书的邓乐岩,又转头瞟了一眼正死死盯着书桌上的一排屏幕,眼中反射出五颜六色光芒的埃琳娜。
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互相认识过了,但显然,两人都没有理他。
最后他将期待的目光落在陈辉身上。
“我觉得你需要一份盛大的家庭作业!”
陈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他的提议。
迈克尔还不太明白家庭作业的意思,看向陈辉的眼神中透露着清彻的愚蠢。
陈辉来到自己办公桌前,拿起一叠十几厘米厚的论文,递给迈克尔,“给你一周时间,把这些论文看完,然后我会考考你。”
“哦漏。”
迈克尔瞪大眼睛,哭丧着一张脸,但还是接过了陈辉递过来的论文。
“哭,哭也算时间哦!”
陈辉已经坐在椅子上,开始自己今天的研究计划。
迈克尔顿时收敛起所有情绪,回到给他安排的位置上,开始研究起陈辉给他的这一叠论文。
他并没有直接开看,而是将这二十多篇论文题目和摘要大致看了一遍后,这才拿起第一篇论文,深入研读起来。
不过他发现,陈辉早就给他分好类,由易到难,连先后次序都安排好了,他只需要从第一篇论文一直往下看下去就好了。
这就是有老师的好处!
迈克尔脸上的郁闷已经全部消失,一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将自己开趴体的热情全部投注到眼前这堆论文上。
……
“袁教授,最新的数据出来了,修正后的CFD方法在激波附近还是产生了数值振荡。”
成飞研究所,空气动力学研究室,段晓飞指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蹙。
他一直以为数学家都跟陈辉一样,能够很快解决他们遇到的数学问题,尤其是袁新毅还同样是菲尔兹奖得主,甚至还是陈辉老师。
但真正合作后,他才发现,原来像陈辉那样吃饭喝水就能解决问题的人,并不是数学家们的常态。
当然,即便这样,袁新毅也比他们研究所的人强不少,他的加入已经让很多项目的进行速度提升了30%以上。
“只能继续改进离散格式或者引入人工粘性修正了。”
袁新毅同样在皱着眉头。
前面几十年他毕竟都是在搞理论,才刚转到应用,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经过一个多月的实践,他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起来。
一场小会结束,袁新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迈步往食堂走去。
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老师田阳打过来的。
袁新毅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经过一个多月的冷静,他也理解老师的反应,他们现在做的,的确已经是最好的应对了,时不时在外交场合提一提陈辉的事情,表示强烈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