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 第240节

  看到蔻依,柏顿也不得不再次感叹,眼前这位千禧年难题破解者,实在太年轻了,说不定,他真的能再次破解一道千禧年难题!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先上车,待会儿到了酒店再聊。”

  一行人跟着柏顿上了辆雷诺商务车,来到法国公学院附近的巴黎大皇宫酒店,跟柏顿一起在酒店用了午餐后,柏顿才离开。

  还没回房间,陈辉三人就在大堂遇到了同样刚来的费弗曼教授。

  “辉,好久不见。”

  费弗曼热情的打招呼,“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来普林斯顿?”

  他还是对邀请陈辉去普林斯顿念念不忘。

  “费弗曼教授或许可以来华夏交流一段时间。”

  陈辉则是反向发出邀请。

  以前他想去普林斯顿,是因为普林斯顿聚集了大量当今世上最优秀的一批数学家,与这些数学家们交流,会激发自己的灵感,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但解决千禧年难题后,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名气,吸引优秀数学家来华夏,他不用去普林斯顿,他在的地方,也可以是普林斯顿。

  当然,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陈辉有信心。

  “我看了你跟丹尼斯教授那篇《涡旋纤维丛的弹性形变》,你们对涡度形变项与丛联络的挠率张量对应的证明当真精妙……”

  显然,费弗曼认真研读过这篇论文,提出的一些问题对陈辉也有所启发,陈辉也没有藏私,将他下一步研究计划合盘托出,甚至提及了他与丹尼斯的分歧,客观的分析了对丹尼斯路线的看法。

  “用拓扑来描述三维涡管的湮灭过程是理所当然的,但湮灭的核心区域是奇点诞生的地方,物理量变化剧烈,传统光滑假设失效,我认为,需要超越纯拓扑的视角……”

  这个想法与陈辉不谋而合。

  两人的讨论一直持续到下午,费弗曼才疲惫的提出休息的想法。

  陈辉有些意犹未尽。

  费弗曼看着神采奕奕的陈辉,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年龄对一位数学家会造成多大的摧残。

  【你的数学等级由5级0%提升到1%】

  “没想到费弗曼先生对NS方程有如此深入的研究!”

  陈辉忽略了眼前的弹幕,由衷称赞到。

  他现在忽然有些动摇,或者,去普林斯顿学习一段时间,未必不是件好事。

  费弗曼微微一笑,“当年在法国公学院宣布七大千禧年难题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人,正是在下!”

  费弗曼特意用了非常华夏的表达方式,将自己的三分得意矜持的表达了出来。

  陈辉倒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费弗曼教授还对华夏语有研究。”

  直到这时,梁沛轩才终于感觉能插上话,刚才两人的交谈对他来说跟天书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有些骄傲的对陈辉说道,“我们华夏也是好起来了,最近遇到的西方人好像人人都会说几句华夏语。”

  陈辉点头,这种变化他也明显的感受到了,几次出国,他遇到的歪果仁即便再差也能用奇怪的口音跟他说一句“泥嚎”。

  虽然他不理解在国内自媒体上,大家会因为歪果仁称赞几句华夏就疯狂点赞的行为,但真的来到异国他乡,听到对方怪腔怪调的华夏语时,真的会被取悦到。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接触的这些人,都对陈辉感兴趣?”

  费弗曼微笑着看向陈辉,“对陈教授感兴趣的人,自然会去了解一些华夏语,至少,我是如此。”

  梁沛轩愕然,但仔细一回想,这一路他见到的不管是舒尔茨还是埃雷梅茨。

  好像,还真是如此。

  陈辉也感觉很是奇妙,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文化输出?

第238章 奥尔良大公

  随着颁奖日期越来越近,网络上关于克雷研究所大奖的讨论也变得热烈起来,早在几个月前,克雷研究所就已经公布了陈辉获奖的消息,同时也确定了颁奖日期。

  只是互联网的记忆总是短暂的,几个月之后,很多人都已经忘了这件事。

  但当有留法学生拍到陈辉在法国公学院散步的照片,并传到网上后,再次唤起了大家对这场盛事的关注。

  【家人们谁懂啊!刷到克雷研究所要给陈辉颁奖的消息,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杨米尔斯方程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和黎曼猜想、P=NP齐名啊!当年学相对论时老师还说‘这方程像团乱麻,解不开算我输’,结果咱们华夏学者给解开了?!】

  【重大突破!陈教授的工作不仅完成了杨米尔斯方程的完整解析,更修正了传统规范场论中‘质量间隙’假设的局限性。这意味着量子色动力学的计算精度将提升40%以上,未来可控核聚变、新型粒子对撞机的设计都将受益!为华夏数学家点赞!】

  【虽然不太懂,但听说是‘能拿诺贝尔奖’的成果!陈教授之前还在江城大学上学时,我侄女的同学就跟他做过课题,说他熬秃了三个头顶——这奖拿得值!】

  【楼上的,陈神才十八岁,头发茂密得很好吧!】

  【哦,不好意思,那我等他秃头了再来发这条,doge】

  【噗嗤,难绷,陈教授注定要兔是吧?】

  【研究数学的,哪个头发保得住?早晚的事!】

  【补充个冷知识,杨米尔斯方程是杨振宁先生和米尔斯先生1954年提出的,当时学界根本没想到它能和‘强相互作用’挂上钩。陈辉的工作相当于给这座‘理论大厦’补上了最后一块‘承重墙’,难怪诺奖得主格丽克教授说‘这是21世纪理论物理的里程碑’。】

  【这么说,陈教授是不是能因此获得诺贝尔物理奖?有没有大手子给分析一下?】

  【我是瑞典皇家科学院诺奖委员会主席,我也想听大手子分析一下,挺急的,在线等】

  【建议给陈教授和杨振宁先生共同颁发诺贝尔奖。】

  【陈教授要真得诺贝尔奖了,岂不是会刷新诺贝尔奖最年轻得主的记录?我记得之前最年轻的得主是二十多岁来着。】

  【那能一样?他不过是靠投了个好胎,被自己老爹带着拿了个奖而已,能跟陈教授比?】

  【楼上的收收味,别把饭圈踩一捧一那一套带到学术圈。】

  【陈神太牛了,原来最酷的‘爽文’,从来都写在现实里。】

  不仅国内网络再次热闹起来,国外同样在热议这件事。

  从推特到脸书,甚至是权威媒体科学,都在讨论这件事。

  【华夏学者陈辉破解千禧年难题,跻身佩雷尔曼(庞加莱猜想)、怀尔斯(费马大定理)之列,全球科学界称其为‘人类理解宇宙的馈赠】

  【杨-米尔斯方程的解不仅是理论突破——更是打开粒子物理新前沿的关键,我们已在规划用未来环形对撞机验证其预言的实验。】

  在网络热火朝天讨论时,时间也终于来到了颁奖这一天。

  9月25日,

  早上九点,

  “陈教授,该去换礼服了。”

  陈辉转身走向电梯,皮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撞碎了楼道的寂静,克雷研究所为他定制的西装挂在试衣间里,深灰色羊毛面料上用银线绣着杨米尔斯方程的简化符号。

  裁缝正调整肩线,抬头时镜片上蒙着层雾气:“陈教授,这料子是拿破仑三世时期宫庭织造坊的存货,您穿上……”他顿了顿,“像极了那些改写物理史的名字。”

  陈辉摸了摸西装前襟,指尖触到一枚凸起的纹章——克雷研究所的盾徽,中间嵌着数学符号∞。

  镜子里的倒影让他恍惚,虽然他的财富已经超过这个世界99%的人,但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穿着如此奢华的衣服。

  “我艹,原来我这么帅!”

  旁边,梁沛轩对着镜子一阵阵惊叹,欣赏着自己的帅气,眼睛都舍不得离开镜子,“原来我一直都被衣服耽误了!”

  “这才是我该穿的!”

  作为陈辉带来的唯二亲友,两人也享受到了定制礼服的待遇。

  对于一个一直穿校服的高中生来说,天翻地覆的变化的确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欣赏一阵后,梁沛轩掏出手机,给自己和陈辉都拍了一张照片,抬手就发到三人的小群里,并特意艾特了李海。

  换装后,陈辉两人走出试衣间,与蔻依在大厅汇合。

  克雷研究所给蔻依定制的是一套蓝色的法式礼服,主色调选用凡尔赛雾霭蓝真丝缎面,在光照下呈现冰川融水般的渐变光泽,穿上这一身的蔻依就像是一位公主。

  汇合后的三人从巴黎皇宫大酒店乘车出发,去往法国公学院。

  两边的街景在倒退,陈辉思绪飘飞。

  正好再过几天就是举国欢庆的日子,这个大奖,就算是自己送给祖国的生日礼物吧!

  法兰西公学院的礼堂比想象中更庄严。

  这座建于17世纪的建筑曾是路易十四的御用剧院,穹顶由三百块手工吹制的玻璃组成,此刻在晨光中折射出淡金色的光晕。

  礼堂正中央挂着巨幅横幅,“庆祝杨米尔斯方程完整解突破——致陈辉教授”,下方是用拉丁文书写的“Veritas numquam perit”(真理永不消逝)。

  宾客们已陆续入场,前排的座椅已坐满了宾客,左边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格丽克教授,她正用钢笔在节目单背面写备注,右边是法国高等教育部长,西装翻领上别着法兰西科学院的金质徽章。

  费弗曼同样坐在第一排。

  舒尔茨陶哲轩也来了,他们正对着陈辉露出明媚的微笑。

  陈辉在侧门遇见了第一位迎候者——法国科学院院士洛朗·德尚,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翻领上别着法兰西科学院的金质月桂叶徽章。

  “陈教授。”德尚握住他的手,“今天不仅是您的荣耀,更是法国的荣耀!

  杨米尔斯方程的解,将量子色动力学的精度提升了40%,我们的核物理学家终于能更清晰地看见夸克的舞蹈!”

  穿过红毯时,陈辉听见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长枪短炮拥挤在红毯两侧,晃得陈辉忍不住眯起双眼。

  在这其中,他看到了熟悉的华夏媒体,对着那个方向,他微微颔首,同时,那位华夏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他不知道,这张照片将会作为这次报道的封面。

  “请克雷研究所所长让-皮埃尔·杜邦致辞。”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七十八岁的老所长拄着镶银拐杖走上台,他的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支红玫瑰。

  “五十年前,杨先生和米尔斯先生提出非阿贝尔规范场论时,”杜邦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他们在论文结尾写道,‘我们相信,这个理论将成为未来粒子物理的基石。’今天,陈辉教授用数学的手术刀,将这块基石打磨得更加璀璨。”

  “下面,有请陈辉博士上台领奖!”

  陈辉起身迈步,走上通往颁奖台的红毯。

  他回头向大厅扫了一眼,可惜并没有见到杨振宁老先生。

  以他的年纪,实在无法经受这般长途的旅行,但他在遥远的东方想必也能感受到此刻的荣耀。

  当他的皮鞋踏上红毯的瞬间,礼堂的穹顶灯光骤然聚焦。

  十二名穿银蓝制服的礼兵抬着青铜奖杯拾级而上,奖杯底座刻着“致改写物理法则的人”,边缘还雕着杨米尔斯方程的核心公式。

  这是克雷研究所特意为陈辉设计的奖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奖杯!

  陈辉接过奖杯时,指尖触到金属的温度——那是法兰西公学院地源供暖的温度,也是人类对真理永恒追寻的温度。

  台下掌声如雷,

  陈辉也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这个方程不仅解释了强相互作用的本质,”

  他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更揭示了一个真理,数学的美,终将成为物理的桥,当我们解开一个方程,我们不仅读懂了宇宙的语言,更听见了它的心跳!”

  “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陈辉坚定有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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