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求虽难办,但并非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当然,若是陈延森愿意加入灯塔国国籍,一切都会简单得多。
但看对方的态度,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陈延森:“陈先生的要求,我都明白了,但这些承诺,需要我当选后才能兑现,你就不怕我届时食言?”
食言?
那你是活够了!
陈延森笑眯眯地看着乔纳德,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言不发。
那笑容中透出的强大自信,让乔纳德心中莫名发怵。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乔纳德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打圆场:“在商言商,诚信是合作的基础,我自然不会食言。”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延森竟与这位“半个老丈人”聊起了竞选的细节与注意事项。
从政策主张的侧重点,到舆论宣传的切入点,再到关键摇摆州的竞选策略,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乔纳德全程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疑惑:对方一个华人,竟然比他这个土生土长的灯塔国人还懂本国的竞选规则,这到底是谁的国家?
两小时后,两人满面笑容地走出了会议室。
守在门口的维尼卡见状,心中顿时了然,事情谈妥了,便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乔纳德十分识趣,简单寒暄几句后便主动离开了。
而小女儿,他就不管了。
想登大位,做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毕竟,陈延森已经承诺,将亲自游说纽约的新富豪圈层,为他的竞选助力,大幅提升胜率。
陈延森搂着维尼卡的腰,向着电梯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人从对面走来,与他们相距约五六米远。
突然!
那中年人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钢笔大小的物件,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陈延森!
一束微黄无味的液体,以极快的速度射了过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陈延森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慌。
下一秒,两名风隼安保的工作人员迅速反应。
掏枪、射击、扑压、控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那名中年人右腿和右手接连中枪,身体重重摔倒在地,被安保人员死死按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直愣愣地看着陈延森,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
这枚毒液发射器的有效射程是十米,刚才两人相距明明不到四米,为何毒液会中途落地?
设备明明在行动前做过二次复核,不可能出问题!
酒店的安保人员、隐藏在暗处的北美安国协会成员,此刻也纷纷冲了出来,脸色铁青。
他们都快气疯了!
谁都清楚,若是陈延森在北美遭遇不测,必将引发轩然大波,后果不堪设想。
陈延森低头瞥了一眼地面上的液体痕迹。
常人或许无法察觉,但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那摊液体的特性清晰可见。
他很快便判断出,这是大名鼎鼎的VX神经毒剂!
人类历史上毒性最强的化学武器之一。
其毒性比沙林毒剂强100倍,只需一滴沾到皮肤,便能在几分钟内夺走一个健康成年人的生命。
只要中招,神仙来了都束手无策!
陈延森拉着维尼卡连忙退出了七八米,他不由地笑了。
这特么谁啊,还真是想把他往死里整!
同一时刻。
北美几大家族的掌权人正聚集在一间密室中,激烈地讨论着是否要全力拉拢陈延森,以及森联集团所蕴藏的巨大价值,是否值得他们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众人意见不一。
有人因陈延森是亚洲人、与自己不同种族而心存排斥。
也有人认为安国协会的调查信息存在偏差,低估了陈延森的个人能力与森联集团的发展潜力。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进来!”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白人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一名助理模样的男人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地小声说道:“各位先生,森联集团的陈延森,在华尔道夫酒店遭遇了毒杀袭击。
凶手使用的是VX神经毒剂!”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密室中轰然响起。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VX神经毒剂的全称是二异丙氨基乙基膦酸硫醇酯,属于有机磷神经毒剂。
它的残留性极强,可在地面、衣物上残留数周甚至数月。
皮肤接触6毫克,或吸入30微克,短短几秒钟便能致人死亡。
这种毒剂早已被列为全球限制级管控物质,二十年前便已被全球联合协会要求全面销毁。
谁干的?
密室中的众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彼此眼中都充满了猜忌。
主位上的白发老者霍然起身,手杖重重顿地:“是谁动的手?!“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陈延森下手,无疑是在向他们挑衅!
“现场情况?“角落里有人沉声问道。
“袭击失败!陈延森毫发无伤,凶手已被控制。
但问题是,VX毒剂在开放式环境中泄露了。“
助理快速汇报道。
第822章 北美八柱国,言出法随?会说英语的猫?
第二天上午,布鲁克菲尔德广场十楼。
会议大厅内人潮涌动,能在这里有个位置的人,身家不会低于10亿美币,而坐在第一排的企业家,个个都是身家百亿美币的超级超富。
陈延森脸色如常,站在一众硅谷大佬的中间谈笑风生。
至于昨晚的袭杀事件,则被北美安国协会捂得死死的,生怕消息传了出去。
但华国外事协会的工作人员,还是立即派了一组人手,为陈延森更换了酒店,并加强了安保工作。
而李青松在得知后,第一时间致电给北美外事协会的负责人,要求调查袭杀人员的身份,给出一个交代。
他不敢想,若是陈延森真的出现意外,橙子、天工、星源和云鲲航天的研发工作能否继续下去。
近三十年,就出了这么一个金疙瘩。
因此,李青松在警告一番后,外事协会的负责人孙华骏紧跟着抗议投诉。
不过,双方的沟通都极为克制。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灯塔国的可能性并不大。
总不能费尽心思地把人邀到家里来杀吧?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干出如此无脑的事情来。
事实上,陈延森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不管是谁动的手,都死定了!
耶稣来了也留不住!
他可以不在乎袭击,但不能容忍挑衅。
别看他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早就向莫斯下达指令,开始在浩如烟海的互联网数据里查找关键信息。
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进展。
而北美安国协会也在抓紧时间调查,想要找出真凶。
否则,这屎盆子岂不是要扣在自己的脑门上?
至于昨晚被抓的袭击者,还没转移到安国协会的审讯室,人就在半路上挂了。
这人提前把VX神经毒剂涂抹在了掌心,压根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华尔道夫酒店。
妥妥的现代版死士!
但人死了,不代表线索就中断了,对方是什么人,有哪些亲人,接触过什么人,通过什么渠道来的北美,都可以作为突破点。
“陈先生,不好意思,请相信,灯塔国对你的态度,始终保持着最大的敬意和善意。”
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面带歉意地说道。
他是沃尔顿家族的当代掌门人彭纳,是沃尔玛超市的第三代董事长,也是第二代董事长罗伯的女婿。
在北美地区,打下偌大家业,最后却把权利移交给女婿的财团也不在少数。
能力优先,一切以利益为重。
当然,沃尔顿家族依旧享有沃尔玛集团最大的收益权,而彭纳更像是一名职业经理人。
他之所以对陈延森说这番话,主要是因为沃尔顿家族的实力在灯塔国能排进前十,自然参与了昨晚针对陈延森的拉拢讨论会。
如今谈都没谈,就出现了毒杀事件,便连夜从华盛顿赶到了纽约,想要安抚陈延森。
“我相信,要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陈延森慢条斯理地回道。
他是个很讲原则的人,若是能查到,那就针对性反击。
反之,无差别报复就完了。
这一刻,只要他想,会议厅的这500多名欧美地区的精英人士,全部可以脑溢血或者心源性猝死。
走到哪,死到哪,就像割麦子一样简单。
堪称是人间行走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