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孙兆辉真疯了?人家给五百万,他还真敢收!”
“南来北往的都知道,森联资本旗下有快递、有外卖,放古代那都是镖师,这种人他也敢惹?”
“这家伙猖狂太久了,总算有人收拾他了!”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有些曾被孙兆辉欺负过的人,一听说消息,立马去买了两挂一千响的炮仗,忙着回家庆祝。
镇上的云速快递服务站内,吴磊和胡鹏相视一笑。
他俩前几天就听说,公司要在附近租地,却有人不愿意转让。
没想到才过两天,这人就被抓进去了。
如果遇到合法经营的商人,橙子农牧科技也没辙,大概率会再换一块地。
可孙兆辉就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前几年还包鱼塘,搞现金标,说白了就是赌博。
他的沙场、工程生意,也全是猫腻。
属于不追究没事,一追究浑身是病的主。
“磊哥,你说森哥会来芍陂吗?”
胡鹏突然问道。
“估计不会,2万亩的小农场,看着大,在老板眼里八成不算啥。”
吴磊想了想说道。
两人在芍陂守了两年多,每个月收入一万左右。
这工资在乡镇里,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尖。
这两年,他俩陆续相亲结婚,老婆也进了春申的风扇工厂,一家人都在给陈延森打工。
“也是,可我还真想见见森哥,都是二十出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胡鹏感慨道。
“因为你笨呗。”吴磊笑着打趣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谈话声:“快快快!陈延森的车到芍陂了!唐立新还陪着呢!”
“是首富啊!必须去瞧瞧!”
“老张,等等我!”
“森哥真来了?”
吴磊和胡鹏面面相觑,都有些意外。
另一边。
唐立新陪着陈延森下了车。他一边给陈延森介绍芍陂镇的农业结构,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水面说:“陈先生,芍陂镇沿岸的土地,全靠这口湖灌溉。”
他给陈延森协调的两万亩地,都靠近公路,方便机械化操作和运输。
以前种2万亩地需要两三千名劳动力,现在用大型机械,五六十人就够了。
“转让土地的农户,让他们每家报一个名额,我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再给他们提供一个工作机会。”
陈延森看向唐立新说道。
“那我就代大家,向陈先生道一声谢。”
唐立新笑吟吟地回答道。
他心里清楚,就算去春申当客服、做全职外卖员,一个月最低也有五六千收入。
陈延森这是想的太全面了!
当天下午两点,橙子农牧科技与春申中枢司正式签订合同,以每亩600元的价格租下这片土地,租期三十年。
同一时间,在森联科技园,橙子农牧科技正式成立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下属企业,主要负责育种、种植、养殖及资源利用研发等业务。
第756章万亩太小了,2000万亩还差不多!老板,你又要涨工资?
三万多平米的湖面上,秋风一吹,满是细密的褶皱。
这口两千多年前开凿的蓄水湖,至今仍是芍陂镇的重要灌溉水源。
“芍陂的水质很好,湖里盛产银鱼、鲫鱼、青鱼和鳙鱼,附近有一家餐厅,瓦块鱼也做得极为正宗。”
唐立新陪着陈延森在周边转了一圈,来到芍陂湖前的八角亭下,笑着介绍道。
他其实不明白,陈延森为何要费心思成立民营农场。
两万亩土地一年也就五六百万收益,看着不少,可跟森联资本的整体盈利速度比,根本不匹配。
但他虽看不懂,也没多问。
他很清楚,哄好陈延森,就像坐上了升职器,将来再进一步,指日可待。
“晚上还要回庐州,下次再说吧。”
陈延森笑着拒绝。
“行!可惜现在是十一月,要是五六月荷花盛开时,还能泛舟游湖。”
唐立新补充道。
陈延森微微点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和王子豪、萌洁、黄伯翔拉着一箱MP3和MP4来芍陂售卖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顾巡检员阻拦,快步朝唐立新冲来。
可还没跑出十几米,就被巡检员拦了下来。
“唐先生,您要为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抹着眼泪,大声呼喊道。
唐立新眉头轻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抬头瞥了眼陈延森,见对方带着探究的神色,暗自叹气,顿时明白——这事自己必须要管。
他扯出一抹浅笑,朝着男人走去,陈延森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您好,我是唐立新,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唐立新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看上去温文敦厚。
“唐先生,陈先生,我家的地被农牧科技租走了,可我没拿到钱啊!”
男人见两人走近,急忙解释。
陈延森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唐立新。
要知道,农牧科技早就把钱打给了春申中枢司。
“张景瑞!”
唐立新脸色一沉,扭头朝不远处一名四十来岁、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喝道。
他心里又气又急:老子亲自盯的项目,也敢从中捞钱?
这春申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唐先生,您别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张景瑞暗暗叫苦,连忙上前。
他转向中年男人问道:“你是哪个村的?村长是谁?我记得土地租金早就全发到村里了,难道没给你?”
“没给!”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接着说:“我这两年在沪城打工,家里六亩地全让我弟种了,结果他拿着我的粮本,把租金领走了!我找他要,他还把我打了一顿!”
说着,他扯起袖子,胳膊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
听到这里,唐立新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只要不是贪腐问题就成!
否则,一旦给陈延森留下坏印象,自己的上升空间可就到头了。
张景瑞黑着脸,差一点骂人。
你弟抢了你的粮本,你去找村长协商,或者去报警啊!
说话大喘气,特么的想害死我?
“你可以先报警处理,要是解决不了,明天来我办公室。”
张景瑞压着脾气,和颜悦色地说。
“叫两名巡检员,陪他去把租金和粮本要回来。”
唐立新插了一句。
“好的唐先生。”张景瑞立即点头应道。
陈延森看在眼里,并未出声。
以他对农村的了解,眼前这男人多半是没儿子,连亲兄弟都觉得他好欺负,才敢明目张胆吞了租金。
这种事并不少见。
人嘛,都是利益动物,欺负的往往就是老实人。
但这人也挺聪明的,知道抓准时机,跑到唐立新面前告状。
想到这里,他来了兴趣,主动问道:“大哥怎么称呼?在沪城做什么工作?”
“陈先生,我叫李国豪,是个木工。”
李国豪连忙回答。
“橙子建工在阿比西尼亚缺木工,有没有兴趣出国打工?每个月底薪一万起,额外还有八万以上的奖金。”
陈延森问道。
底薪一万?
八万奖金?
李国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谢谢陈先生!我太有兴趣了!”
他在沪城工地每天工资也就220到260元,干一天算一天,一个月顶多五六千。
这次回老家,本想进朋友的装修公司包活干,没想到回家后才发现,亲弟弟竟私吞了自己的土地租金。
他本想着找唐立新告状,却没料到,还能顺带着获得一份好工作。
陈延森勾了勾手。
一旁的叶秋萍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烫金名片,抽了一张递给李国豪。
“你可以打橙子建工的招聘电话,我会帮你打好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