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837节

  他在儿童急诊科室已工作十年,临床经验丰富,但交大附医这样的顶级平台,每年都有上万名海内外医学博士争相涌入。

  职位空缺本就有限,仅有本科学历的他,屁股下面的位置就成了“香饽饽”。

  而医院理想的候选人标准有一条十分明确的成长路线:本科毕业于顶尖院校→博士毕业于顶尖院校→在顶尖医院完成住院医师规培→有海外留学经历。

  任何一环的“缺失”或“不够顶尖”,都可能成为减分项。

  更关键的是,交大附医对医生的考核是“医、教、研”三位一体,其中“研”是衡量学科排名、争取经费、提升学术声誉最硬性、最可量化的指标。

  而张永源恰恰缺乏科研能力,便成了优先“牺牲”的对象。

  对他来说,离开也不是一件坏事。

  医院职称评定往往与学历、科研能力挂钩,他本科毕业,未经过博士阶段的科研训练,在论文发表等科研领域本就薄弱,很难满足职称晋升条件。

  而职称又直接关系到薪资提升、职业权限拓展和社会认可度这三大收益。

  所以,哪怕院长不让他走,这种一眼望到头的职业生涯,他也早就干够了。

  至于为何不选择读研读博,核心还是精力与时间的冲突。

  对一位早已扎根临床一线、工作繁忙且肩负家庭重担的医生来说,兼顾学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如此,接到橙子医院的邀请电话后,他很快便下定决心,接受这份工作,前往庐州入职。

  毕竟私立医院的优势很实在,月薪是他现在的两倍。

  想到这里,他重新坐下,在电脑前飞快敲字,开始撰写辞职信。

  事实上,橙子医院挖来的医生,大多是临床经验丰富、能处理疑难杂症的骨干,学历则是陈延森最不看重的。

  在他看来,治病靠的是人,不是职称和学历。

  他连墨西哥黑诊所的人手都敢派往阿比西尼亚,更何况是张永源这类有着正规临床经验的医生。

  与此同时。

  朱仙庄科技园内,原是橙子科技总部、现为橙子汽车研发部的六号写字楼,此刻人声鼎沸。

  每个面试间都坐满了面试官与候选者,休息区还有一百多人排队等候面试。

  此次大规模招聘主要针对生产制造与工艺环节,岗位涵盖生产计划员、物料控制员、生产班长、车间主任、工艺工程师、精益生产工程师、IQC来料检验员、IPQC过程检验员、机器人工程师及维修技师等。

  而研发、工程技术与职能类员工的招聘早在2013年底完成一半,2014年第一季度便收尾了剩余名额。

  由于多为中低层的生产岗位,面试起来倒也简单。

  面试官们面前的桌上,只摆着两张表:一张是候选人的工作履历,另一张则是实操技能评分表。

  没有复杂的学历核验环节,也没有冗长的理论问答,只要候选人能说清过去三年在生产线处理过的具体问题,再通过现场模拟的设备故障排查测试,基本就能拿到录用通知。

  “王先生,您之前在北汽负责焊接工艺,橙子汽车使用的是德国库卡的焊接机器人,要是焊枪出现偏移的情况,通常需要从哪几个方面排查?”

  工艺部的面试官缓缓开口道。

  “首先得查机器人的TCP坐标是不是飘了,再看夹具的定位销有没有磨损,最后检查焊丝的送丝速度和电流参数是否匹配。

  前两年我们车间就遇到过类似问题,我用激光跟踪仪重新校准坐标后,合格率一下就从89%提到了97%。”

  坐在对面的候选人思索一番,语气笃定地回答道。

  面试官听完回答,又接连问了几个实操性问题。

  见对方给出的解决方案都成熟靠谱,他当即在评分表上打了“A”,旋即说道:“王先生,您出门左转稍作休息,等会儿会有人事部门的同事跟您沟通薪资、工作时长、加班安排以及季度奖金的相关事宜。”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面试间里不断上演着。

  橙子汽车的招聘顺风顺水,可其他汽车厂商却坐不住了。

  此前他们早听说森联资本在制造业“卷”得厉害,常靠恶意涨薪推高行业用工成本,但那时刀子没捅到自己身上,便从不在意。

  直到现在,橙子汽车大肆挖人,把他们生产车间的成熟工人都撬走了,导致部分生产线的良品率开始下滑,这帮厂商才真正慌了神。

  当天傍晚,陈延森接到许振辉的电话。对方没把话挑明,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确:有人向他施压,要求橙子汽车调整工厂的最低薪资标准。

  “许先生,一线操作工的底薪才3300块,在虚城连一平米的房子都买不起,我觉得一点都不高。”

  陈延森轻轻一笑,拒绝了许振辉的提议。

  员工收入这么低,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月入千万人道薪火”的目标?

  “陈先生,可橙子汽车的加班费和奖金给的多啊!研发岗暂且不论,就拿生产计划员来说,其他公司给5000,你开8000块,足足高了60%。”

  许振辉一脸为难地劝说道。

  他就没见陈延森这种人,非得把利润往外推。

  “你告诉我是哪家车企?”

  陈延森反问道。

  言外之意,如果是新能源车商,回头就涨这帮王八蛋的电池和芯片供货价。

  许振辉干笑两声,没接话。

  “许先生,工价我是不会降的,谁找的你,让他过来找我谈。”

  陈延森没为难许振辉。

  他心里清楚,一个三四线城市的中枢司负责人,看似地位显赫,得罪不起的人也不在少数。

  “陈先生,其实降低一点工资,橙子汽车也能招到人,要不我来出面协调,苦一苦那些打工人,骂名我来担。”

  许振辉想两头不得罪,又提了个新建议。

  你担个锤子担!

  陈延森哑然失笑,冷声说道:“若是虚城不想要汽车产业,我大可以把生产基地搬到庐州。”

  许振辉一听,立马慌了。

  橙子汽车一旦投产,每年能创造上千亿工业产值,带动数十万人就业。

  这份业绩,足够让他再往上走一步。

  “别别别!陈先生,我懂您的意思了,我能扛住压力!”

  许振辉咬咬牙说道。

  小可爱!

  陈延森暗啐了一口,绕来绕去说半天,一触及自身利益,倒是马上就听懂了。

  不过从许振辉的反应来看,多半是几家车企联手了,甚至可能找了商务协会、汽车协会和市监协会告状。

  这帮狗日的,才挖了几个人就跳出来叫!

  云鲲航天从全国研究所挖走两千多人,也没见人家抗议啊!

  没过多久,陈延森就结束了与许振辉的通话。

  这件事他记在了心里,打算回头把背后牵线的人查出来。

  等橙子汽车正式发售,再好好“回报”对方。

  但他也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破晓 A220和烛龙 G1051的下一代产品,上面还指着星源科技发光发热呢,真有拦路虎,也会有人主动帮他清除干净。

  否则,光刻机和五轴数控机床岂不是白研发了?

  实际上,正如他所料,这帮人见陈延森不肯让步,也只能把一肚子火气咽了回去。

  为防止人员继续流失,他们只好让下属提交一份核心人员名单,计划通过定向涨薪留住人才。

  可真到了落实涨薪的环节,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可就大多了。

  谁是人才?

  解释权在递交名单的人手里!

  说你是,你就是;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结果适得其反,没两天就暴露出了问题。

  在某家传统车企的生产车间里,一名工艺精湛的老师傅拿着工资条,脸色铁青地冲进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凭什么老张涨了2000块,我一分没涨?论工龄,我比他多五年;论技术,上次生产线抢修,还是我找到的故障点!”

  主任抬了抬眼皮子,极为敷衍地说:“老赵啊,这名单是总部定的,我也没办法!老张负责的是关键设备维护,属于核心岗位,你负责的组装环节,替换性强,所以.”

  说完,他摊了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替代性强?”

  老赵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A6车间的生产线还是他跟着德国工程师一起调试的!

  现在说他替换性强?

  分明是因为老张跟副厂长沾亲带故,才给对方涨薪!

  老赵也不跟主任啰嗦,扭头就走,同时打定主意,立刻就给橙子汽车工厂投简历。

  另一边。

  王冠打来电话汇报,橙子农牧科技已与春申谈妥合作条件,将在当地承包2万亩农田,成立公司首家农场。

  陈延森听完沉吟片刻,决定抽半天时间回春申,一来参加签约仪式,二来顺路看望老陈。

第755章 给你500万,你还真敢要啊?六十万镖师,还怕你一个坐地虎?

  11月27日,滁新高速上,一辆银蓝相间的红旗 L5疾驰而过。

  秋风猎猎,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枯黄。

  水稻早已收割完毕,田地里只留下一簇簇残留的根茎。

  徽安的变化并不大,高速依旧是双车道。

  道路两侧的白桦树在风中摇曳,气温明显比庐州低了好几度。

  叶秋萍坐在一旁,打开一盒提前洗净切块的水果。

  她用叉子扎起一块芒果丁,递到陈延森嘴边,轻声唤了一句:“老板。”

  陈延森收回目光,张嘴咬下果肉,随即冲着驾驶室的黄伯翔吩咐道:“老黄,一会先从北山绕一趟,再进城。”

  “好的老板。”老黄立刻应了一声。

  下午两点才是橙子春申农场的签约和揭牌仪式,眼下时间尚早,陈延森打算先去看看老妈,再去见见老陈。

  庐州到春申不过一个多小时车程,眨眼间,车子便驶下高速,朝着北山方向开去。

  和四年前比,春申的私家车数量翻了好几倍。

  路过丁字路口时,竟然还堵了几分钟。

  街面上,不时有骑OFO共享助力车的本地人经过。

  有人穿着冲锋衣,也有人裹着薄款羽绒服,秋冬交替的时节天气多变,大家的穿衣风格也很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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