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某种喜欢金属的动物,远远看到给它来上一发石子儿沾染气味,再让小黑小黄闻着味儿带自己去找动物老巢,是不是有机会找到山里遗落的各种金银,甚至是宝藏?
历史上每次动乱时期,就有很多人往马头山脉跟昆仑山脉躲兵灾。
狗大户喜欢往山里躲。
散兵游勇抢掠一番喜欢往山里躲。
难民灾民更是不知凡几。
由此衍生的土匪头子数不胜数。
本地直到九几年零几年,山上捡到子弹壳的事都还有不少听到。
这都是不值钱能说能传的。
还有捡到值钱的金元宝,银元宝,光洋之类。
那都是偷偷揣回家甚至连家里人都不说。
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很多人都懂。
往这个方向这么一想。
杨兴觉得还真是大有可为,可以尝试操作一下。
不过,什么动物喜欢金属呢?或者说会把金属叼回窝里当摆设?
“有蛇!”
“小过树龙,没事,不管它。”
杨兴手电筒照了一下,太小的过树龙,没有售卖价值,因此也就失去抓捕欲望。
只是有些纳闷,这都深秋了。
小玩愣还怕爬出来,不怕冻死吗?
“这里前不着李梅村,后不到桃源村哎。”
杨兴抱一下秦玉茹,趁机安抚她微微受惊的情绪。
却是温香暖玉在怀的感觉很是舒服,舍不得松开并进一步扩大拥抱范围。
温热的,滑腻的,娇美的,妩媚的。
带着好闻的体香。
这玩意儿,谁顶得住啊?
杨兴心猿意马,秦玉茹也有些意乱情迷。
都不说话了。
安静抱着,贴近的身体跟心灵,在凉风习习的山路上暖开一条独属于二人的空间。
此件之外,都是其他。
两人之外,都是别人。
“回去了,好晚了。”
秦玉茹贴在杨兴胸膛上,强健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带着炙热的体温传导在自己脸上,胳膊上,全身,有一些沉醉与悸动。
但被忽起的夜猫子叫叨扰,一下清醒过来。
捋了捋发梢。
温柔的看着男人。
她踮起脚尖,往男人头上摘走一些不知何时而来的干草屑。
“好,回去吧。”
杨兴舔了舔嘴唇,有些发干。
“我抱你回去。”
“啊?”秦玉茹呆了呆:“不要吧,不好。”
“又没别人,怕啥?”杨兴愈发心动:“我力气大你知道的,抱人特别舒服,被我‘服务’过的都说好。”
“嗯?”秦玉茹好看的桃花眼轻轻眯起:“你‘服务’过谁?”
“那可多了去了。”杨兴看着媳妇儿可爱的表情,心里偷笑:“你排不上前三名。”
“嗯?”秦玉茹琼鼻皱起,明知不该,却还是有些吃味:“倒是说说,都有谁?”
“杨俊山啊,傍晚那会儿你不看着呢吗?”
杨兴说道:“我抱他稳稳的赶路回家,他舒服到都舍不得睡着——虽然最后还是睡着了,并且忘记叫醒他。”
“噢,阿俊。”
秦玉茹唇角勾起,娇憨一笑,心里说这是大侄子,不算。
“还有呢?”
“杨莲啊。”
“噢。”
秦玉茹又笑,大侄女也不算。
“秦雪茹,秦香茹。”
杨兴掰着手指头数:“不过她们就是单手抱起,不是最舒服的‘公主抱’,只能算半个,两人加起来,等于是一个,已经3个人了。”
“老七老八啊。”秦玉茹眉眼带笑,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她们也不算。”
“咋不算?也是享受过我‘服务’的呀。”杨兴继续数:“还有蓝灵儿……”
“嗯?!”秦玉茹温柔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乃至于有一些杀气。
杨兴双手一摊:“没说完呢,蓝灵儿的爸爸蓝均益——这老叔享受我的‘服务’得加钱,我抱他从铜鼓嶂西北方向的山下一路上去他们寨子,
多么陡峭险峻的山路,不对,应该说连路都没有,十几里我硬生生把他抱上去了,
他跟我说,仿佛回到母亲的怀抱——差点恶心到我把他丢会山下。”
说起这件事。
杨兴都有些怀念。
巨蟒吞羊。
还好吞的不是自己这个‘杨’。
“蓝大叔啊。”秦玉茹帮杨兴捏了捏胳膊,眼眶红红的:“当时好危险好累吧?阿哥你挣钱别人真不能眼红,太多艰辛不易了,以后要省着花钱。”
杨兴摇头轻笑,表示没事。
又继续数了几个享受过自己‘公主抱服务’的人。
林业站吴达旺,铁塔水泥厂钟志敏的儿子,寨头村黄东建等。
不说不知道。
一说有点搞笑。
全是山里水里出了事的倒霉蛋,被到处溜达的自己碰上救了,配套服务就是先把人‘公主抱’了。
当时现场。
自然是万分感激。
事后反馈,却是各不一样。
水泥厂钟志敏是最感恩的,还给媳妇儿送大金镯子呢。
寨头村那个黄东建,就没什么后续了。
这可能跟他独居鳏夫有关。
杨兴也不是想要谁报答。
无非是顺手而为的事,对自己没什么不良影响才救人。
但就是说,懂得感恩的人跟不懂感恩的人,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加上几个定语,成年,女性,非血缘至亲——玉茹,你是第一个享受我‘公主抱服务’的人。”
杨兴张开双手:“快到我怀里来,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此生唯一挚爱的人。”
“什么呀。”
秦玉茹心里暖暖的,脸上红红的。
根据她对杨兴的了解,这句多半话里有话。
不过,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心动意动,哪儿哪儿都动了。
莲步轻启,有些扭捏害羞的往前两步,纳入杨兴的手臂范围之内。
“我可不轻哦,最近肉吃得多,体重蹭蹭长。”
“顶多100斤出头。”杨兴双手一环,轻巧若无物的将秦玉茹抱起:“这身段刚刚好,多一分显胖,减一分显瘦,以前就是瘦了点,现在多好啊,肉感十足,软软和和,抱着太舒服了。”
秦玉茹绷紧着一动不敢动。
被杨兴这么一说,倒是放松不少。
一只手从杨兴左手腋下伸过去,抓住杨兴衣角。
另一只手则是无处安放的掩在隐隐有些温热的腹部。
她渐渐完全的放松下来,有心虚
真的很舒服啊!
像是小时候被妈妈抱着的感觉。
“错啦,你的手要抱着我脖子,这样比较省力。”
杨兴教她,素手环过脖子的时候。
男人跟女人的脸便近在咫尺的对上,彼此甚至能呼吸到对付炽热的鼻息,月色打下的柔光让两张脸点亮,最美莫过此时,心跳都在贴近。
杨兴忍不住低头,蜻蜓点水继而蓬门始开。
贪婪的回味,无尽的缠绵。
原始人怎么来着?
山洞里繁衍生息是吧?
当然不至于,却是有着强烈的悸动与冲动。
“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秦玉茹右手挽着杨兴的脖子,左手自然垂落,往臀部下沿捋了捋,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摸到个硬硬的东西。
“手电筒嘛。”
杨兴右手摸索着,将斜挎包里的手电筒拿出来交给秦玉茹:“你照一下路,前面林子里还是有些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