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几步让开位置。
很快杨兴从井里钻了出来,手上一个漆皮斑驳的檀木箱子,看着就是个老东西。
“你没事吧?”
“没事。”
“衣服破了。”
“回去换。”
“箱子里是什么?”
“待会儿再开,清除痕迹,撤离现场。”
“好……诶?你咋有下去了?”
“给缝隙糊上点白泥,种几棵杂草。”
杨兴再下去一趟,将刚才掏出宝箱的区域尽量抹除痕迹。
再次回到地面,烂木板将古井口盖上,回收尼龙绳,带上东西,跟秦盼娣钻小树林走人,离开此处。
看看时间,3点45分。
一通狂奔,距离湾上院子近了,才放慢脚步。
不然秦盼娣咬牙拼命都跟不上,已经听到她在身后喘得厉害,只是死撑着没发出声音而已。
“啊!”
秦盼娣突然尖叫,往前急蹿几步差点撞入回身看她的杨兴怀中。
“咋啦?”杨兴往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
“蛇!”秦盼娣手电筒照了过去。
“没事,小过山峰。”
杨兴看着那条直立而起,做出攻击姿态的过山峰,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一点不敢小觑它。
哪怕它不大,可能1斤都没有。
但毒性是一样的,只是体型的缘故,单次排毒量比不上那些巨型过山峰而已。
既然跟它遭遇,就必须得打死它。
不然这东西很记仇,可能追着味道爬到距离并不太远的自己院子。
握紧手上探路的木棍,小心靠近过去,当头一棒敲在它脑袋上,趁它懵圈的瞬间,连续几下重击将它脑袋砸烂,看它确实是死透了。
杨兴才招呼秦盼娣走人。
许久过后,回到后山小树林。
麻袋里檀木箱子取出来,黄铜锁已经是铜绿斑斑,军刀用力一撬便撬开。
“看看里面是什么。”杨兴说道。
秦盼娣‘嗯’了一声,凑前去看。
将木箱盖子打开,看到锦布包裹着的一根根东西紧紧挨着在一起。
挑开锦布,里面全是黄白之物!
黄的10根,白的20根。
每一根上面印着老写的‘库平一两’或‘厂平一两’字眼。
‘库平一两’杨兴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有种很出名很值钱的光绪通宝银币,就有‘库平一两’字眼,意思是前朝官方认证的一两足银。
‘厂平一两’就真的没听过,不过推测一下,应该跟‘库平一两’差不多意思。
只是这玩意儿看着就像是自己熔铸的金银,怎么跟前朝官方扯上关系?
“杨兴!”
秦盼娣手指甲掐入肉里都不感觉疼,她彻底晕乎了。
这么多黄白之物,传说中的黄金跟白银?只是听人说过,从未见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觉得像。
“是黄金跟白银吗?这些。”
“看着像,并不确定。”杨兴想了想:“盼娣姐,你见过金子跟银子吗?”
“只见过光洋,金子没见过。”
“嗯。”杨兴点点头:“我也是。”
心想大姨子没见过这些黄白之物就好办,容易忽悠。
“这些就算不是十足金银,恐怕也有真金白银掺合在里面,
暂时不能分给你,有这些‘库平’,‘厂平’的字眼,很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都我先收起来,以后找人验证一下,融了打造金银首饰,再分给你,你觉得怎样?”
“你说了算。”秦盼娣说道:“本来是与我无关的东西,跟你凑了一场刺激热闹而已,你不分我我都没有意见……不过,你既然说了送我些金银首饰,如果这些是真金真银的话,记得你说过的话。”
“那肯定不会忘。”杨兴轻笑:“我收起来了,咱回去吧……保守秘密,除了玉茹,谁都不要说。”
“知道啦,我嘴很严的。”秦盼娣站起来:“回去吧。”
“好。”
“杨兴。”
“咋啦?”
“谢谢你。”
“?”
“就是……两件事谢谢你。”秦盼娣缓步走在前面,一边说道:“一个是给我的工作指标,一个是今晚带我去冒险……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也想好了以后的路子,我要进妇联好好工作。”
“都是亲戚,客气啥。”
杨兴笑道:“今晚这事,一定严守秘密,毕竟这箱看起来像是金条银条的东西,价值很大,泄露出去容易招致麻烦。”
“你很啰嗦。”秦盼娣回头深深看了杨兴一眼,嘴角上扬道:“我说过了,严丝合缝……不过如果是你自己泄露出去,可别怨在我身上。”
“那不会。”
“嗯。”
“嗯。”杨兴指着后门:“到了,要不我先回房,你稍等一会儿再进?”
“行,我看看小豹子睡了没。”秦盼娣往木棚子方向走去,突然转身问正在轻手轻脚推开后门的杨兴:“有没有水,我有点渴了。”
“有有。”杨兴从斜挎包里取出军绿水壶递给秦盼娣:“你喝点,待会儿放客厅就好。”
回去房间,反锁房门。
杨兴将所有东西放好,换了身干净衣服。
这才满怀激动的打着手电筒,看檀木箱子里的20根银条与10根金条。
1两就是50克,所以这里是1000克白银跟500克黄金?
“不对,按金银条上面字眼的年代,库平也好厂平也罢,还是用的一斤十六两古代计量法吧?
那么一两就是37克左右……”
杨兴掂量着几根金银条,不太确定是50克那种还是37克那种。
下堂台子上有木杆称……
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
杨兴于是打开房门,出去将木杆称拿进房间,一称之下,果然是37克左右一条。
那也是很恐怖的价值。
白银现价1克2元左右,就是1480元;黄金1克30元左右,就是11100元。
再加上放在李梅村家里的6金9银跟100枚光洋……
杨兴琢磨着,自己这‘金银储备量’也不低了啊。
将金银条都取出来,装进布包锁进柜子里。
包裹它们的锦布就不要了,已经腐烂到不成样子,跟檀木箱子一起推进床底下,等下次回来院里人少的时候烧掉。
金银的话,自然是融了最为保险。
反正也不是有什么额外附加价值的金银首饰,融了重铸也不可惜。
如此这般。
杨兴躺床上准备睡回笼觉。
看看时间,凌晨4点25分。
他支楞起耳朵听着后门动静,等轻微的栓门声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越走越近,往秦玉茹那个房间停下,推门声进去……秦盼娣也回房睡觉了。
一切放心下来,杨兴合上眼睛,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很快睡着。
睡到7点起来,洗漱吃早。
跟二哥,大姐,媳妇儿等交代一些事情。
15日资讯里窝子岭水库上游附近的青虾虾情,不着痕迹跟二哥说道一番,他有空就去碰碰运气吧,没时间去就只能错过。
今天13日自己要进昆仑山巡林,自然是没法赶上15日在另一头的窝子岭水库虾情。
自行车留给二哥二嫂等人用。
杨兴背上行囊跟56半,便往林业站快步而去。
半路上遇到骑着三蹦子采买食材回去的李阿四,二话不说跳上三蹦子,让嘟嘟囔囔着很不乐意的李阿四,送自己一程去到林业站。
林满峰在林业站,报到一下,培训一小时讲解进山护林注意事项,领了100发56半子弹跟一杆小口径猎枪配100发子弹。
差不多11点,在林业站吃了顿早午饭,便跟着一队十几人的护林员进山换岗。
期间林满峰拉杨兴悄悄说了几句,表示杨兴报到了就行,不进山现在就回家都没有问题,这次为期一周的巡林任务算他完成。
这大概是杨书记嘱咐林站长对自己的特别关照?
不过杨兴自己也想进山,谢绝了林满峰好意,正常跟林业队往山里跋涉而去。
山脚的一段路,有人骑自行车,有人骑马或骑驴……都是林业站的交通工具,自行车是那种老款的永久牌二八大杠,马则是那种小型山地马,类似于乌蒙马,大理马,体格矮小但结构匀称,四肢强健有力,拥有独特的对侧步特性,能在湿滑岩面与陡峭山路上行走。
杨兴想尝试骑马的,但他个头太高,坐在矮马上双脚都快要拖地,感觉太为难矮马,就放弃了。
到了昆仑山脚的林业营地。
就是背靠岩壁堆砌的几件小木屋,里面烧火做饭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在这里修整一会儿,吃喝点东西。
等队长分派任务,两人或三人一队,往林区各个方向巡查。
“新来的,姓杨是吗?叫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