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21节

  大半夜进山给到家里人的理由就是捡菌子,在房间桌上杨兴写字条留了言,以免家里人担心。

  此时背篓里可没有东西,空手而归的话被村人笑话倒是不打紧,主要是容易引起怀疑。

  可能是兴奋过度的原因,杨兴并不觉得累,于是就捡会儿菌子再说,大雨过后山林里,菌子是真多啊。

  除了红菇,还有鸡枞,松茸,牛肝菌,山木耳以及一些杨兴叫不出名字但知道能吃的杂菇。

  反正就捡吧,都扔背篓里,回家再慢慢挑。

  他背篓底下蓝布袋里装着刚才挖出来的光洋,上面就是其他乱七八糟东西掩盖着。

  没有时间具体去数光洋有多少枚,但粗粗估算一下,上百枚应该是有的。

  都是袁大头,库平七钱二分,九银一铜的比例铸造。

  也就是说,每枚光洋含银量有24克左右。

  杨兴对这些知道得比较清楚,是因为上辈子去到舅舅那边沿海地带的八九十年代,光洋被称为‘海上硬通货’。

  这个时候,国际上很多地方不认本国货币,海边做国际免税商品的人没法拿大团结跟国际人士买东西,光洋银元因为含银量固定,就成了广受国际人士欢迎的硬通货。

  普通版的袁大头,现在拿去黑市找人交易,换个10元以上不是问题,到九几年最巅峰的时候,一枚袁大头甚至能换100多元。

  当然,后面价格又掉了下来就是。

  普通的袁大头没有多少收藏价值,这玩意儿太多了。

  一些特别的袁大头,在后世很值钱。

  杨兴也不知道自己背篓里的袁大头有没有藏着一些特别的,回家再细细查看吧。

  而就算全是普通版,现在也是一个10元以上,背篓里应该有100多枚,就是说1000多元。

  发财了!

  这年头的1000元购买力十分强大。

  大米1毛5一斤,猪肉1块2一斤,100元能娶个媳妇,1000元都能市里买套老房子了。

  别的地方百货商店能买到56半,听说也就1300元左右。

  ……

  持续亢奋,杨兴仗着自己十九岁年轻生猛的身体,半夜忙活到现在九点多也不觉得累。

  林子里阴暗处走着,捡取地上冒尖的菌菇。

  山木耳是最多的,找到一棵腐木,一排刷过去,可能就有生的小半斤。

  红菇也不少,这里环境适合红菇生长,也正当月份。

  其他鸡枞,松茸,牛肝菌,红牛肝菌也就是见手青,都捡了一些,再就是知道能吃叫不出名字的那些杂菇。

  不知不觉,已经半背篓。

  前面打到的红腹松鼠,早取出来用到席草串着挂在背篓边上,免得跟菌菇混在一起串味。

  至于捡到的十几颗鸟蛋,杨兴用布袋装一起也系在背篓边上,真要是碎了也没办法。

  遇到人了,上山捡菌子的村里人黄满仓,这偌大松柏林遇见也不容易,杨兴跟他打了个招呼。

  黄满仓看杨兴嘴角上扬着下不去,还以为杨兴捡到很多菌菇呢,结果过去一看,才半背篓,就这?

  “你啥时候来的啊?阿兴。”

  “天没亮就出门了,你呢?”

  “我天亮才出门,寻思让菌子先长一会儿。”黄满仓有些得意的偏转半个身体,让杨兴看自己背篓里快要装不下的菌子:“看来我是对的,给足时间长起来的菌子,个头又大,数量又多。”

  “厉害!”杨兴跟黄满仓比了个大拇指。

  “嘿嘿,也就一般,我知道这松柏林里几个长菌子的秘密地点,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理解。”杨兴点头:”那些秘密地点就好比媳妇的屁股,肯定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嗯……”黄满仓寻思了一下,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劲:“有道理,反正那些秘密地点和我媳妇的屁股一样,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带水了吗?给我喝一口。”杨兴昨晚带的军绿水壶早喝光了,渴得要命,说会儿话口干舌燥。

  “来来,别客气,喝光都没问题,我出门的时候喝够水的。”

  黄满仓把水壶解了下来,给杨兴递过去,他也就嘴里说说,没想到杨兴还真不客气,将他水壶里的水一口气喝完。

  不由有些郁闷,又一想自己后发制人,比杨兴慢进山但捡的菌子比杨兴多,遂释然。

第37章 连中

  杨兴继续捡着菌子,但渐渐少了,有时候找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不少地方都被人来过。

  他也不知道哪些地方是没人去过的,干脆就不捡了。

  半背篓菌菇回去也足够掩人耳目。

  有些遗憾就是,背着7斤半的56半上山,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放一枪。

  松鼠倒是遇见不少,除了赤腹松鼠,还有头部毛发竖起来的魔鬼松鼠,有些地方叫它灰狗子。

  56半打这小东西的话,一枪直接炸没了。

  却也不会放过,杨兴掏出弹弓拉满就一发弹丸过去。

  然而命中率奇低,打了有七八次才打到一只赤腹松鼠,跟背篓上挂了半晚上的那只作伴。

  这不是自己这弹弓高手的正常水平啊,杨兴后面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精神上亢奋自己虽不觉得累,但身体就很诚实,状态不佳导致手眼协调能力大幅度下降。

  “回去了吧。”

  这么想着,杨兴一边寻找菌子或猎物,一边辨明方向往山下撤离。

  地上狼藉一片,有翻起的土层。

  看来这地方有人来过,菌子有也被捡光了。

  杨兴无奈,只好把注意力从地上更多的往树上偏向。

  这一来还真有发现。

  只见前面那棵枝叶繁茂的苦槠树树枝上,站着个头上一抹白的小鸟。

  白头翁这是,学名白头鹎。

  因为上过课本,在全国范围内应该挺出名。

  山林里这种鸟数不胜数,没二两肉但肉质鲜甜挺受欢迎。

  杨兴弹弓掏出来,轻走几步,找了个不被树枝叶子遮蔽的角度,一拉一射,应声而落。

  终于又中一次。

  赶紧循着白头鹎掉落的方向过去捡,意外却多捡到2个紫色的蛋,简称紫蛋。

  这就是白头鹎的蛋,好像鸟类里也就它的蛋是紫色的。

  杨兴周围随便翻了一下,正常来说白头鹎一窝4到6个蛋,但没有找到其他的,也就不找了。

  背篓边缘刚把白头鹎挂上。

  又看到远处一只长尾巴的鸟扑腾腾着在一棵柏树树枝上停下,杨兴弹丸一扣,弹弓一拉,飞火流星般就打了出去,那只长尾巴鸟应声落下。

  连续命中,杨兴心里一乐。

  难不成是疲倦的眼睛和双手,相互降低标准的适应彼此,又能尿一块儿做到手眼协调了?

  那只长尾巴鸟距离有点远,赶紧追过去看掉在那里,要不然不好找。

  “是他。”

  杨兴扒拉着穿过灌木丛,发现长尾巴鸟已经被人捡起来了,是长尾蓝鹊,又叫红嘴蓝鹊,长尾雀。

  什么鸟倒不是很重要,关键是捡到鸟的人是秦远峰。

  跟他不熟,一直不熟,但截胡了上辈子本该是他捡到的光洋,心里还是有些奇怪感觉的。

  当然,并无任何心理压力。

  “是你打的啊?阿兴,我寻思天上掉个长尾雀呢,哈哈。”

  秦远峰一路捡着菌子,收获不少心情不错,扭到的脚都感觉不疼了。

  他刚捡起几朵红菇,还没站起来就听到身旁不远处啪嗒一声,掉下个长尾鸟儿,赶紧跑几步过去捡起来,很显然这不是病死的鸟,而是刚被人打下来的。

  正要装进背篓呢,秦远峰就看到杨兴跑过来。

  这要是别的憨一点弱一点的人,他可能还想想怎么把东西收归己有,可来人却是杨兴这村里臭名昭著的二流子。

  秦远峰不敢有想法,他知道像杨兴这种人,一言不合打起人来可没轻没重,况且他还背着烧火棍,那玩意儿随便给自己来一下,媳妇就守寡了。

  “哪有那么美的事啊,天上还能掉肉下来?谁还干活?天天家门口守着等掉肉了。”

  杨兴拔了根烟过去,心想截胡了你的光洋,这一根烟就还了啊,气运无亏,互不相欠,无论物质,精神还是玄学。

  “确实。”秦远峰将长尾雀递了过去,顺手接过烟:“啧啧,过滤嘴啊,过上好日子了。”

  他瞥了杨兴几眼,见又是弹弓又是猎枪的,一身行头齐备,不由羡慕。

  能打到猎物来钱自然比捡山货快,可惜自己不会打猎。

  “走了,捡菌子去。”

  “好,再见。”

  杨兴点头,往出山的方向而去。

  秦远峰走几步停下来点燃手里的大前门香烟,扭头看了一眼杨兴去的方向,心里暗想,那地方我捡过了你还去,傻帽。

  可不知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想不起来。

  “不就一只长尾雀还给杨兴吗?本来也不是我打的,为毛我这么不高兴?”

  百思不得其解,秦远峰发现一个菌菇群赶紧跑过去捡了起来,渐渐也就忘了那股子失落,今天捡菌子收获真不少啊,得劲!

  ……

  杨兴渐渐出了幽暗的松柏林。

  树木变得低矮许多,枝叶也稀疏,不似林深高木,枝叶繁盛层叠到密不透光。

  日头通过树叶缝隙里打出斑驳光影,落在杨兴双眼的时候,就好像一缕缕催眠光束,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有些睁不开。

  杨兴这会儿才觉得累和困,看了一下钢表,10点钟了快。

  打着哈欠,想到斗笠和蓑衣还在那边有树洞的杉树底下放着,距离不太远,他点了根烟提下神就过去。

  刚下完暴雨的山林到处都还有着泥泞的湿润,倒不怕烟头把山林给点。

  “嗯?!”

  杨兴找到那棵有树洞的红豆杉树,斗笠和蓑衣本是靠树干放的,现在已经倒散了。

  蓑衣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体型不小,随便动一下,都把蓑衣撑起明显的起伏,却也大不到哪里去,毕竟能整个儿钻进蓑衣里头。

  “不会是辣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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