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容易挂底导致网破,也没有办法,空军都无所谓,权当是来玩水,要有人溺水出事,问题就大了。
“起网!往岸边回过去!”
杨兴跟秦继远往河对岸水较深的地方过去,感觉差不多了,一声吆喝,两人背着拉网的绳套,往对面划水回去,而站在浅水区域的秦继业,秦继飞二人,听招呼赶紧也把拉网往上提一提。
随着拉网收拢向上,水面上扑腾起一些水花。
4人见着都是欢喜,这噼里啪啦的闹腾劲儿,肯定中鱼了,就是不知道大小多少。
第222章 干活莫动手
“拉起来拉起来!往岸上走,小心点啊,别踩到锋利的东西把自己搞伤了。”
杨兴抹一把汗,拉网拉鱼是真累,不单要兼顾自己,还得统筹全局盯着别人寻求配合。
“知道了,兴哥,你小心点。”
“我没问题的,远哥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没事,就几步路了,拉上岸再说。”
“哎哟,什么玩意儿这么硬……河蚌啊我叼,哈哈。”
“可以啊继业哥,这么大的河蚌,搞不好里面有珍珠,那你就发财了。”
“河蚌里还能有珍珠?”秦继业愣了一下,感觉手里这河蚌的重量不对,晃荡一下,河蚌壳自己打开,散出一团泥沙。
“麻了!空的我叼!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吃空的河蚌壳还往河里扔啊?”
秦继业破口大骂,将河蚌往河里一扔。
杨兴三人忍不住笑出声,这捡到空蚌壳没啥,看秦继业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特别乐。
“把拉网拉紧点啊,别漏了!”
“知道,不会的!”秦继业紧了紧肩膀上的绳扣:“对了阿兴,你刚才说什么河蚌里有珍珠很值钱?”
“你不知道吗?”没等杨兴开口,秦继飞抢着说道:“我都知道啊,有些河蚌里是有珍珠的,特别值钱。”
“很难才有,一万个河蚌里都不知有没有一个有珍珠的。”秦继远嚷嚷着:“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把网拉上去,我快没力气了。”
“对对,搞快点!”
“我直接跑行吗?”
“别啊,待会儿河蚌碎壳把你脚底划拉个大口子。”
4人将拉网弄上岸边,两个拉着网绳举着手电筒,杨兴跟秦继远蹲下去捡鱼。
有个二三十厘米长约摸三四斤重的翘嘴鱼,是这一网里最大的收获,另外还有一斤多的螺丝青一条,一斤多的鳊鱼一条,其他就是乱七八糟的鲫鱼,黄刺鱼,白条鱼,小刀鱼,鳑鲏鱼等等都不大的加起来有个六七斤吧。
手指头大小的青虾有2只,两根手指头宽的毛蟹3只,小甲鱼只有半个手掌大看样子像是华国鳖的1只。
拉网网眼是2指的,约4公分左右宽度,比撒网跟抄网都大,所以没有什么更小的小鱼小虾,除非是捞到水草水藻之类一起上来。
“鲮鱼啊,可惜太小了……等等,这是鲟鱼吗?”
杨兴捡鱼的时候,发现一条十几公分,背部颜色较深偏黑,腹部灰白的鲟鱼,具体是哪一种鲟鱼没法确定,以鲟鱼成年后可以达到甚至超过1吨的体型来说,这是一个小小小不点,估计孵化出来没多久。
赶紧将它捡出来,单独放在一个黑塑料桶里,又给它弄上小半桶水,求它别死。
若是后世一几年二几年,这玩意儿若是如杨兴猜想的华国鲟,那真是牢底坐穿鱼,大熊猫跟它打一架,都得判大熊猫十年监禁的那种,纵览国一国二保护动物,都没几个能比得过它。
不过现在的80年,华国鲟或其他品类的鲟鱼,其实野生数量还是挺多的,巨物大几百斤的估计都有一些,主要活动在某些河段流域,流来流去就流到银水河也不出奇。
杨兴暗暗想着,既然这里有小鲟鱼,那么银水河水深之处,会不会还有大鲟鱼?不可能一条小鲟鱼孤零零在这边活动,可以肯定同一批次孵化出来还有别的小鲟鱼,大鲟鱼管生不管带,倒是有可能溜来溜去溜远了。
“兴哥,这小玩意儿你咋把它单独挑出来?”秦继飞有些疑惑。
“漂亮啊,我准备家里水缸养着当观赏鱼。”
“黑不溜秋跟个黑泥鳅一样,哪里好看了?”
“各花入各眼嘛。”杨兴呵呵一笑,将网里其他鱼捡完,垃圾丢一丢。
这一网的收获,不能说少,却也算不上多。
4个人搞了快1个小时才拉上一网,体力消耗其实很大,特别是拉网过去河对岸的秦继远,累得双脚都有些打摆子,今天干一天活,他本来也是有些累的。
“休息一下,往下游水深点地方再拉一网差不多就回去吧。”杨兴散烟给3人,自己也叼了一根开启小循环。
三人都没什么意见,歇息一会儿后,往下游走一会儿寻找适合的河道流域拉网。
看到下游跟对面有一些手电筒光在闪着,大概是本地人下雨后捡螺蛳鱼虾之类,对方没有说话,杨兴4人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跟他们搭腔。
“兴哥,这次换我们游过去吧,你跟远哥歇一歇。”秦继飞说道。
杨兴可不敢答应,自己这身体素质有多变态只有自己知道,横渡银水河支流不会有什么风险,但秦家兄弟三人就不敢保证,万一人在水里脚抽筋之类就麻烦。
他摇摇头:“我没事顶得住,倒是远哥,我看你走路都有些晃悠,就跟阿飞换一换,浅滩这边拉网吧?”
秦继远有些犹豫,觉得自己是堂哥,有责任看顾两个堂弟,但身体上确实又有点遭不住。
结婚几年了,不比没结婚那会儿生猛抗造。
“你行不行?”他看向秦继飞。
“肯定行啊,我是桃源村浪里小白条,你又不是不知道。”秦继飞嘿嘿一笑。
“那就我跟阿飞游过去对面拉网,继远哥你跟继业哥在这边拉。”杨兴往河段看了一下,选的这片流域较为平缓,水深因为是支流也深不到哪里去,总体上来说问题不大。
保险起见,往岸边丛林里拖了一截干木头,杨兴丢在河里让秦继飞抱着木头游,真要是力竭了,抱着木头也能缓一口劲。
如此这般,辛辛苦苦忙活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将第二网拉上岸。
“我看到有大鱼了!好大一条!”
“这一网比上一网中货更多啊!”
“去把塑料桶拿过来……叼,不是这个,这个今晚就放这条‘黑泥鳅’,我说了要养的嘛。”
“嘶嘶,这风吹过来好冷啊。”
“穿上衣服啊,我烟也在衣服堆里,你自己捡一根烧烟取暖。”
“哈,好。”
杨兴看三个人都有些累瘫乏力的样子,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重开后体力增幅是真的爽。
他蹲下捡鱼。
最大的有一条六七斤的大草鱼,这得长多少年?
秦继远眼疾手快,将大草鱼扣腮提了起来:“哈哈,这么大的鱼可不容易见到,今晚有它一条都值了!”
“确实今天鱼运挺好的,网网几乎都不落空。”杨兴点着头:“青虾有8只,哟呵,这两只毛蟹终于不是小豆丁,能上桌了。”
除此之外都是一些不过半斤的杂鱼,加起来有个二三斤的样子,都捡出来丢在三个塑料桶里。
看看时间,已经12点半了。
时间上跟秦继远三人的体力上,都不支持再拉一网。
便收拾着东西回去。
河滩上遇到几个人,有个男的见杨兴4人背着渔网提着水桶,远远的问了一句。
“你们拉网拉到鱼了吗?”
“小鱼捞了一些,累死了,水里腿抽筋差点人没了。”杨兴回应一句。
“哈,我看你们挺虎的,门板都不带一扇就敢过河拉网,渔网吸水比人还重,也不怕被水龙王留下做伴。”那人听杨兴这么说,顿时乐了,有种真高兴你们捞不到鱼的幸灾乐祸感。
“我们捞到大鱼……”秦继飞不忿着想回嘴一句,把手里提着装了那条大草鱼的黑塑料桶举起。
杨兴却把水桶按了下去:“算了,别叼他。”
一路走着,很快回到湾上院子。
匆匆收拾着鱼获,那条像黑泥鳅一样的鲟鱼,被杨兴暂时养在屋头水缸里。
动静吵到回房睡下却留了个心思听外面动静的秦玉茹跟秦盼娣,两姐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过去水池那里,帮忙收拾鱼获。
“阿哥,你饿不?锅里还有些吃的东西热着。”秦玉茹挨着杨兴去捡剪那些小杂鱼,轻声问道。
她一副没睡醒慵懒娇俏的模样,身上是洗过澡后香喷喷的。
杨兴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触碰到一丝柔软温润,抬头看了一下不远处同样在给小杂鱼掏肚子以免明天坏掉的秦盼娣,秦继远等人,黑夜下都看得不太清楚,只有一些轮廓。
于是得寸进尺,往秦玉茹方向又贴近一些,紧紧挨着,水桶里抓住她滑腻修长的手,闷声不坑的玩弄起来。
“别这样,有人。”秦玉茹脸红,手却没有缩回去,心里异样着,不由自主的调整一下蹲姿。
“没有人就能这样吗?”
“不是,四姐就在那里,待会儿她看到了。”
“她背对着我们,咋看?”杨兴一句‘腚眼子看啊’憋回去,太粗俗了。
“大家都饿了,把青虾跟毛蟹挑出来,再搞点鲜鱼蒸一蒸,蘸酱油吃,我再搓几个面粉板。”杨兴说道。
“好。”秦玉茹点头:“你松开我的手,干不了活。”
“没事,我们偷懒,等盼娣姐她们干。”
“你放手嘛,很痒。”
“痒则不通,看来我要帮你按通一下了。”
“啊?不是痛则不通吗?”
“是吗?你咋知道?”
“我爸的肩椎老毛病,医生就这么说的。”
“那我搞错了……给你看看手相吧。”
“阿哥,莫要诓我,哪会看手相?”
杨兴婆娑着秦玉茹滑腻腻的玉手,一本正经说道:“我家里有一本老太公传下来的线装版‘易经’,就教人怎么看相的,手相,面相,还有骨相,风水等等。”
秦玉茹扑闪着大眼睛,将信将疑:“你真会啊?”
“不敢说会,就是略懂。”杨兴笑道:“比如我为什么比别人力气大一些?就因为骨相上来说我是双骨,而别人绝大多数都是单骨……”
“咋样是双骨,咋样又是单骨?”
“这就说来话长,有些晦涩了,等日后闲暇,僻静无人打扰之处,我跟你好好说道一番,老祖宗的本事大着,就是许多学问都在朝代兴替,历史跌宕中失传了……”
听杨兴说着,秦玉茹趁机把双手抽了出来,认真干活剪鱼肚子。
不多会儿,将桶里的杂鱼处理干净,两人又将捞上来的11只青虾,以及溪螺,螃蟹,挑了一些肉质鲜嫩的小鱼,往灶房里去烧。
杨兴看到家里上次买了10斤面粉还没怎么吃,倒一些出来揉搓着蒸几个白面馒头。
灶房里火旺旺的,外面则是不知何时下起小雨,渐渐雨势大了,屋檐水哗啦啦流下,在天井的四个角宛如四条小瀑布。
吃的做好了,在大厅饭桌上摆着,新鲜的河鲜蘸上酱汁嘴里鲜甜的嚼着,再来一口酒香浓郁的金樱子酒,那叫一个美滋滋。
杨兴掰着个毛蟹腿嗦味呢,低头却发现碗里多了个剥好的大虾,原来是秦玉茹放过来的,她旁边就是秦盼娣,怕被四姐戏笑,动作都是悄悄的。
“今天,真是吃喝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