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猄?!”
杨兴飞速穿好裤衩子,听到黄猄都兴奋了!
上次从铜鼓嶂下山的时候,就错过一头黄猄,这次可千万别再让跑了。
“快!走!龙哥在哪?可千万别靠太近吓跑了啊我叼。”
“他在山上看着盯着呢,跑下来让我告诉你又回去盯着了。”
“行,有没有别人知道?不会被别人打了吧?”
“没,他没声张,让我也别声张,不过今天上山摘山捻子的人不少,被别人看到打掉也有可能,要快!”
“大黄猄的话,火铳不好打,猎枪,56半之类的也不是谁都有……行,上去看看再说。”
杨兴说话工夫穿好了胶底鞋,上山自然不能穿拖鞋,随便一个鲁箕木刺之类的扎脚上都能让自己酸爽。
口好渴,肚子好饿,才感觉到这点。
杨兴往东厅跑去灌水,一边嗷嗷一嗓子大喊:“妈!妈!房秀云!有没有吃的,你幺儿要饿死啦!”
“死孩子!没规没矩……大厅饭桌上有面粉板!”房秀云在院子里骂道。
杨兴往大厅饭桌上捡了几个面粉板,塞一个在嘴里吃着,就跟杨贵华往外面走。
屋檐下阴凉处,看到堆着几个箩筐,里面全是青青的柿子。
再往院里时,看到老娘跟二嫂在水池边上晒不到的地方,一个挑拣着山捻子,一个往箩筐里放着青柿子。
“别噎着,整口水!”房秀云看杨兴一眼,捶了捶背。
“知道,喝了。”
“老四你放心吧,柿子,山捻子啥的,二嫂跟你把关,质量方面你不用担心,称重跟记账我也都留神着呢。”
田娜文打了个哈欠,跟杨兴也说了一句。
“还得是二嫂,有你帮忙我可以做甩手掌柜了,爽歪歪。”
“啥词啊?听着这么别扭。”田娜文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
“二嫂你最近没睡好吗?咋黑眼圈那么重的感觉?”
“啊?有吗?”田娜文摸了摸脸:“没有吧,阴影下看着比较黑可能。”
“赶紧去吧,跟你二嫂扯啥?黄猄可不等人,慢点黄猄都回家奶孩子去了!”
房秀云看了田娜文一眼,催促说道:“杨龙光多难得才找你去打,要是没打着,他能埋怨你一年信不信?”
“这不去着呢嘛。”
杨兴脚下没停,一路去到后山,看到老爹在那里忙活着破竹子编织箩筐,喊了一句。
想起来那几只野鸡蛋,又跟老爹嗷嗷一嗓子让他有时间找个抱窝的母鸡去孵,老爹回一句早放鸡窝里了。
“爸,你别太累着啊,箩筐不够咱跟别家借用一下也可以的,摘完这一次以后不定还摘。”
杨兴琢磨着,为1500斤柿子挣个75元,自己得出动多少劳动力才能搞定啊?真有点不划算。
就是75元外衍生的其他价值,比如蹭一趟车,比如曾凯敏欠自己一个人情,再比如建立与县里水果加工厂的联系等,倒是值得。
往山上去的时候,杨兴跟杨贵华说着话。
不到6点他们就开始摘柿子了,大哥二哥还帮着摘了几棵树才赶着耕牛去茶树窝下面犁地。
现如今村北这边的柿子树基本摘完,就剩距离自己家最近的岗头山背那几棵柿子树,杨厚山跟杨淼光两人正在摘着。
效率挺高,除了摘柿子的人用心用力外,昨晚上老爹跟大哥二哥连夜做的那几把舀子,也帮忙不少,不用爬树上去,也安全很多。
“阿华,那你跟阿山放的老鼠筒,今早不是没时间收?”
“早收了啊,4点多阿山就跑我家喊我,提着手电筒上山收的。”
“我叼,你4点多就起来了啊?岂不是让我很感动,本来摘柿子是我个人的事,自己没干全让你跟阿山,淼哥干了。”
“兴哥,咱俩还有阿山,那是啥关系啊?家里光景好起来那不都是你带的?说这些干啥。”
“哈哈,我也就说说,确实兄弟之间没必要客气,你有啥事叫我,我肯定也上,对吧。”
杨兴笑笑,又道:“那你田鼠咋办?不是没时间杀吗?等等中午都臭了。”
“不会。”杨贵华嘿嘿一笑:“我妈每天瞎忙活又不趁钱,我让她帮着杀田鼠清洗干净腌制,每只给她1毛钱,她高兴得嘴角下不去,能吊起二斤猪肉。”
……
到了山上,远远看到杨龙光在一棵松树后面,疯狂跟杨兴二人招手。
加快速度跑过去,杨兴问他黄猄还在不在。
“在呢,那边山窝里,快点打阿兴!要跑了它,换了两个地方了!”
杨龙光十分焦急,压低声音说着,给杨兴指了指方向。
“太远了,打不了,我这是步枪,又不是狙击枪。”杨兴摇头。
从这边山岗到山窝下那两只看起来应该是成年公母的一对黄猄,直线距离得有个近千米,自己又不是那种能把步枪当狙用的超级神枪手,打中的可能性很小。
更何况这么远了,56半威力大打折扣,即便打中黄猄,很可能也造不成击杀,被它们负伤而逃,这山里层峦叠嶂的,根本没法追,再怎么跑人也没可能在山里跑过黄猄。
“那咋整?”
“下去打啊。”杨兴舔了一下手指头,往外伸出去,感应风向。
就算要靠近,那也只能从下风口绕过去,不然黄猄胆小又机警,风吹草动第一反应跑了再说。
“行,听你的,你打猎经验比我丰富。”
杨龙光大概知道杨兴在干什么,他也打过枪狩过猎,对这些一知半解,自己没信心才稳妥起见找杨兴过来打。
一个是交情,二个是人品,三个是口碑,杨兴这段时间打了不少猎物,在村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猎人。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原因杨龙光没自己尝试打那两只黄猄,他没有56半啊!也没有其他威力大的猎枪,家里只有打鸟的鸟铳没带出来,弟弟杨虎光回家去取鸟铳,现在还没回到山上。
“你们就在这里蹲着别出声别乱跑,我下去打它。”杨兴说道,往山岗下看着,找地方下去接近两只黄猄。
“阿兴……”杨龙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打到黄猄怎么分?”
“一人一半,可以吧?”杨兴扭头看了杨龙光一眼,笑笑说道:“要不我把56半借给你,你打到全是你的,我蹭顿肉吃就行了。”
杨龙光不是没这么想过,借枪打了全是自己的岂不美哉?但一来怕自己打不到,二来这么干太狗了,以后跟杨兴关系变差,得不偿失。
他赶紧摇头加摆手:“不不,你去打,打到了一人一半,很公道这个分法。”
“好。”杨兴点头,寻路下去。
猎物还没到手,先商量怎么分,这倒是跟成语故事‘兄弟争雁’差不多了,两兄弟看到一群大雁,还没打呢,先怎么吃吵吵起来,结果架吵完了,大雁也飞走了,一根雁毛都没没有。
杨兴往山腰下去的时候,想想觉得好笑,不过这是杨龙光主动问的,没法不答。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有轻重,缓急等等之分而已,杨龙光还有他弟杨虎光,可没有杨贵华跟杨厚山那么老实好说话,却也能听懂人话就是了。
下风口区域一路下去,路是没有的,坡度是陡峭的。
杨兴费好大劲才慢慢接近两头黄猄,看体型都是成年的,一头长角跟獠牙,稍大一些能有个六七十斤吧,是雄性;另一头头骨微微隆起,没有獠牙,是雌性无疑。
黄猄学名叫赤麂,鹿科麂属动物,跟鹿其实很像,体型大的就叫鹿,体型小的就叫麂,而赤麂是麂里面最大的。
躲在一棵山毛榉树后面,杨兴端着56半,瞄准准备来一枪。
这会儿距离大概只有二三百米的样子,已经比较有把握打中,继续往前靠,距离越近自然就越有把握,却容易带起风吹草动吓跑黄猄。
综合考虑一番,杨兴琢磨着就在这里下手了,中是一枪,不中也是一枪,以黄猄的反应速度,基本没可能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至于打哪个,那肯定是有角有鞭又大只的雄性黄猄值钱。
黄猄全年可以繁衍,雌性黄猄留着生黄猄宝宝挺好的,看它跟雄性黄猄那么亲密热恋的样子,搞不好肚子里已经有了。
砰!
杨兴不再迟疑,拉下保险,扣响板机。
第177章 击杀
“哥,黄猄呢?”杨虎光背着鸟铳气喘如雷跑上山,远远喊道。
“小点声!就在下面!”杨龙光指着下面山窝说道:“你不用了,阿兴下去打了!”
“阿兴来啦?你们咋不下去?”杨虎光有些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
自己回家取鸟铳不定能打到黄猄,说来还得是杨兴的56半保险。
就是不知杨兴打到黄猄了,自己家能分多少?自己个人又有多少?本来可以是自己家独占的东西,要被人分一杯羹,多多少少心里头不是滋味。
“人多下去怕吓到黄猄啊,阿兴说他一个人可以了。”黄龙光说道,往山窝看了一眼。
诶?!黄猄呢?!
又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跑到山坡上去了,才放下心。
“阿兴在哪?咋还不打啊,待会儿黄猄跑了。”
“别急,阿兴打过好几只猎物,山狼都打过的人,不比你有经验啊?”
“是啊,虎哥,你要相信兴哥,能打着呢。”
“要没打着呢?”
“没打着?”杨贵华想了想:“那肯定不是兴哥的问题,只能怪那两头黄猄太警觉了,”
“嗯,打不着也没办法,就算是老猎手也不敢说开枪就有。”杨龙光应和杨贵华说法,同时也是给杨虎光打预防针。
真要是没打到,也不要去怪杨兴之类,阿虎嘴臭脾气爆,别骂骂咧咧还跟杨兴关系搞僵了。
“知道,我懂的。”杨虎光知道大哥意思,点了点头,又问杨贵华:“阿华,早上你们不是摘柿子吗?摘完啦?”
“村北咱杨姓人这边摘的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去村南摘,那边柿子多,估计得摘到天黑。”杨贵华回应着。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唠嗑,都有些心不在焉,关注点全在山窝里两头黄猄上面。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三人都是赶忙看过去。
“卧艹!中了!”
“叼,阿兴这叼毛枪法练出来了啊,干的漂亮!”
“有黄猄肉吃咯!”
“啥玩意儿吃啊?跟阿兴说说,看能不能挑去镇上卖钱!”
“我不管,反正鞭子我要了,那玩意儿就是鹿鞭!”
“公母都还没确定,你咋知道有鞭子?”
杨兴一枪命中那头公黄猄,看着它倒下,另一头母黄猄呲溜一下就不见了。
收枪拉上保险,手舞足蹈几下,心里疯狂想象给自己脑补加戏。
【获得猎物‘黄猄’+1,射击熟练度+1,恭喜自己,晋升精英射手,射击熟练度+1万,获得‘百发百中’被动技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