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提这一茬,说他们不懂规矩,倒也能这么讲。
“怎么讲?”蛋挞是最关心这件事情的:“要多少?”
新佳丽的场交给他们来看,要是开不了业,他们看个屁啊。
字花信沉沉地吐了口气:“难讲。”
蛋挞沉默。
他哪有那个实力。
张老板在和兴盛的陀地开场,交了一份保护费,现在和记又跳出来。
张老板不开心,两家社团帮他叫,别说蛋挞,字花信也没本事跟两家社团叫板啊。
翁璟和是最不满的。
他一看蛋挞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骂骂咧咧:“场子交给你们有个屁用,挑!”
蛋挞忍着不悦安抚道:“给我点时间,我同和兴盛的人比较熟,我约他们谈。”
试试吧只能。
·····
深水埗。
杂货一条街。
吴天耀穿梭在巷子里,一眼看过去,巷子两侧的门档,基本上一水摆放的全是各种咸湿杂志。
穿过巷子来到后面。
外墙破旧的唐楼映入眼帘。
吴天耀循着楼道上去,敲开门进入马栏。
打着哈欠的黄毛走出来:“屎忽,这么早就出来逛马栏,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人。”
吴天耀制止他,摸出来一卷钞票拿在手里:“有个活给你做,你做不做。”
黄毛看了眼钞票,应该是三千:“什么事?”
吴天耀直奔主题:“青山道瘸子,帮我狠狠地扁他一顿,有没有问题?”
他把钞票放在了黄毛手里:“事做完,这钱就是你的了。”
“青山道瘸子?和记那个?”黄毛在这一带混迹,自然听说过瘸子:“挑,三千块让我扁他?”
“有三千块不错啦,这三千足够你嗨很长时间。”吴天耀把钱收了回来:“既然你没兴趣,那就算了。”
“没问题。”
黄毛连忙把钱拿了回去。
吴天耀也不停留往外走:“拿了钱就要办事,让我看到你没办事,马栏我都烧了你的。”
三千块,自己给小弟随随便便出手都不止这个价,但是黄毛一定会做。
他知道黄毛的底细,上次跟王晴过来影像的时候他就听说了。
黄毛在这一片出了名的,只要给钱他就做事,不管什么事,一个事一个价。
他是大陆良的亲戚,早些年根大陆良来香江,后面在夜总会玩,染上了白粉。
大陆良一看他废了,就安排他在这里看马栏有个落脚的地方,免得被外人说自己人都不管。
吴天耀驱车离开,只等好消息。
对于这种烂粉仔来说,没什么他们不敢做的事情,黄毛仗着有个号码帮大陆良的身份,向来行事也嚣张。
吴天耀倒也不担心他收了钱不做事,黄毛的性价比还是很足的。
瘸子,也只值这个价。
第90章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青山道。
吴天耀走进凉茶铺,在休息区临窗的位置坐下。
覃浩这个肌肉猛男,此时正穿着服务生的衣服,穿梭在凉茶铺中间,忙得不亦乐乎。
这个服务生的服装明显有些不合身了,尺码小了点。
衣服勒在身上,被那健硕的肌肉撑得鼓鼓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原本他就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吴天耀点名道姓让他去里面帮手。
现在让他在里面做服务生,脸上对顾客挂着假笑,外加上他的体格,怎么看怎么滑稽。
“哎呀耀哥,你不要笑了!”
覃浩端着一杯冻柠茶过来,在吴天耀对面坐下:“能不能让我去做其他的事情啊?”
“让我在这里做服务生,真的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他喋喋不休的跟吴天耀抱怨:“我这才在里面两天,已经被扣了一千块薪水了。
呜呜呜,大嫂扣起钱来好狠,一点面子都没得给。”
那边。
黎婉华得意地摇晃着脑袋,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看的覃浩都缩了缩脑袋。
按照约定。
吴天耀让覃浩在里面帮手。
如果要是敢对客人有什么不耐烦,五百块一次。
现在他脸上都快训练出假笑的肌肉记忆出来。
甭管是什么有理无理的客人,他都得受着。
“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格要再锻炼,不能太浮躁。”
吴天耀不置可否:“屋邨那边给你负责,青山道也是你在分管。”
“你这个做大佬的要是做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手下这班人怎么让我安心给你带?”
覃浩缩了缩脖子,也没什么话反驳:“就是说出去难听了一点,我堂堂社团红棍,竟然在凉茶铺做服务生,多没面子啊。”
确实。
让那些古惑仔们来做服务生,对他们来说就是莫大的羞辱。
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做这种没面子的工作。
吴天耀沉吟了一下,在覃浩满是期待的眼神中:“上班时间跟老板顶嘴,罚款五百。”
“啊!”
覃浩一瞬间只觉得天塌了,五官直接扭曲在了一起。
黎婉华走上来,手里拿了支钢笔,有模有样:“好的记录下来了。”
覃浩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哭诉了起来:“太没有天理了,你们两人就是黑心资本家啊啊啊!”
黎婉华被覃浩逗得发笑,也不管他们,自己忙去了。
吴天耀也不再逗他:“把衣服脱了,说正事。”
覃浩立刻来了精神,三两下把外面不合身的服装脱下来。
他里面穿着灰色的打底背心,两手手臂肌肉鼓鼓:“总算可以解脱了。”
“是这样的...”
吴天耀压低嗓音,快速地吩咐起来。
覃浩听得连连点头,起身离开出去安排了起来。
夜幕降临。
青山道瘸子打着酒嗝从夜总会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小弟,同样也没有少喝。
几天前。
瘸子去佐敦找阿公盲英跟差佬捷,接着自己以前老顶的这层关系跟他诉苦。
盲英自然也不会拒绝,瘸子虽然差了点,但好歹是有利是送上来。
“放心吧。”
盲英感受着瘸子准备的利是厚度,满意的收下:“以后,青山道有事,我们佐敦不会坐视不管的。”
在社团混,还是要收多其他区的这些小堂口进来。
这样可以进一步巩固他们在社团的地位。
瘸子总算是搭上了他们的线,算是有了小小的背景,多了半个保家大佬。
瘸子晚上喝了不少,打着酒嗝跟小弟放下狠话:“我话就放在这里,吴天耀要是接下来还是不知深浅,我一定收他皮!”
头马阿天最会捧哏,点头哈腰的给瘸子提鞋:“有大佬罩着我们,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晚上。
瘸子带着他们吃了一顿好的,在夜总会里也没少摸陪酒小姐的腿。
两个小时下来,小姐腿上穿着的丝袜都被他们摸的起球了,那叫一个满足啊。
满足的阿天都已经忘记,前两天被覃浩拉到后院打、瘸子都不敢出声的那件事。
一行人走在街市上,准备回润发凉茶店,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后面几个黄毛已经盯上了他们。
黄毛眼神迷离的跟着。
今天晚上,他召集了几个烂粉仔大家在一起修仙,七个马仔三个小太妹都玩嗨了。
吃人嘴短。
黄毛召集他们帮忙做事,烂粉仔满口答应,有什么不敢的。
几分钟后。
瘸子一行人走到巷子拐角。
“就是现在,冲上去打他老母!”黄毛吆喝一声,身后的烂粉仔拎着棒球棍就冲。
棍子抡得生风,砸在瘸子的后背上,砸得他趔趄。
“大佬!”
阿天喊了一声,扑上去跟粉仔打在一起,但是又被后面冲上来的黄毛掀翻在地。
黄毛连续两棍子抡下去,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给我狠狠的打,打他老母,打到他老母都不认得!”
瘸子、阿天四人被几人围着一顿暴揍,他们挨打也很专业,蜷缩身子手臂抱着脑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