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瓶里的鲜花拿了出来,然后把手里的这捧玫瑰放进去。
把鲜花收拾好以后。
王晴又重新折返出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好像没什么东西落下。”
吴天耀招招手,示意她坐上来,等王晴坐好以后,他发动车子直接往外开。
“我的心落下了。”
“噗嗤。”
王晴被吴天耀的话逗笑。
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旁边的东方大酒店泊车场。
吴天耀并不下车,解开安全带,侧身朝向了副驾驶的王晴。
他目光落在王晴脸上,视线与之交汇。
王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就看到吴天耀凑了上来。
“唔..”
她睁了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吴天耀,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原本坐在副驾驶的身体一下子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两手攥着拳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王晴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乳的香味,不知道怎么描述,特别的沁人心脾。
两人的呼吸,此时都变得粗沉了几分。
得有好几分钟。
吴天耀这才退回到座位上,声音不大不小:“明天早上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唔…”
王晴红了脸,尤其是耳根,红彤彤的。
吴天耀推开车门下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个公主抱直接把王晴从副驾驶抱了下来。
“我..我自己走。”
王晴的声音细小如蚊:“你这样抱着我太张扬了。”
“也行。”
吴天耀这才把她放下。
他走在前面。
王晴走在后面。
她右手手指抓着吴天耀衬衫一点点衣角,跟着吴天耀的步伐。
到得楼上的套房。
吴天耀来到客厅,拿起桌上摆着的杂志在手。
“咦?”
王晴顿时有些好奇:“这不是我拍的照片吗,但是杂志的封面应该不是它这张才对。”
吴天耀把杂志递给了她。
王晴快速翻过。
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发表的任何一刊杂志,但里面的照片全部都是出自自己之手。
“这是奕泽帮我拿过来的,先前我们一起出去拍的相片。”
吴天耀侃侃而谈:“然后呢,我把它整理了一下,让人印出来的。”
这方面的排版,文贤华安排的很好,制作的也相当的精美。
“这是送给你的第二份礼物。”
说着。
吴天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礼品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你的锁骨很美,脖颈也很修长,但是缺少了一件饰品。”
吴天耀不由分说,拉着王晴直接搂入了怀里,拿着项链自身后帮她戴了上去。
“喏。”
吴天耀戴好以后,努嘴示意旁边的落地全身镜:“我觉得很衬你,你喜不喜欢?”
王晴抿着嘴角,然后点了点头:“果然身边美女如云,礼物都准备得这么合适。”
“你喜欢就好。”
吴天耀按着王晴的肩膀让她转身过来,目光与之对视认真道:“最主要的是用心嘛。”
王晴目光看着吴天耀这近在咫尺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恍惚。
吴天耀凑了上来,近距离下,两人视线交汇,然后亲吻了上去。
几分钟后。
吴天耀把王晴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右手拽掉小高跟丢在旁边。
王晴很紧张,身体微微紧绷,有些僵硬。
吴天耀动作温柔,俯身下来,解开衬衫的纽扣,脸庞埋了进去,轻柔地拱了拱。
“唔。”
王晴轻咬着嘴唇呢喃一声。
吴天耀抬起头来,在她饱有弹性的红唇上蜻蜓点水,然后慢慢往下。
王晴的肌肤白皙细腻,顺滑无比。
从天鹅颈往下,陷入优雅的锁骨曲线中。
她的胸稍微偏大,一只手刚好大一点点的样子。
随着吴天耀的手指划过,快速地生成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又快速消散。
暖色的氛围灯下,灯光看起来更显得柔和了好几分。
....
上海街。
茶楼的二楼大厅已经整个的清空。
邓伯坐在临窗的位置,目光看着外面上海街的夜景。
对面。
和记话事人秃明正拿着茶叶在泡茶。
楼下。
今天的几位主角陆续到场,在小弟的带领下,走了上来。
“邓伯。”
“明哥。”
荃湾二傻兄弟、佐敦盲英差佬杰、元朗校长、青衣白头仔几人纷纷打着招呼。
“坐。”
邓伯也不看他们。
随着几人的落座,原本空荡的桌子顿时稍显得有些紧凑。
众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冷着脸坐在凳子上。
秃明泡好茶以后,把茶壶推到中间,然后点上一支香烟。
他这个话事人的实力一般般。
所以更多的社团事务,其实还是邓伯在揸主意。
邓伯没有出声,现场持续安静,大家都各自吸着烟。
好一会。
邓伯这才出声:“盲英,你看,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外面风景是不是特别好?”
盲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点点头:“是的。”
邓伯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拿起面前的茶壶开始倒茶:“只不过可惜啊。”
“远处的尖沙咀那么繁华,可是没有我们和记的一席之地。”
众人沉默不语。
只剩下茶水哗啦啦落进杯中的水声。
“请茶。”
邓伯伸手示意,几人各自抬手取杯。
他倒的是一个梅花阵。
右边的几杯茶被他们全部取完。
左边的几杯茶,除了荃湾兄弟各拿一杯以外,其他的没人动。
邓伯不动声色,拿起最中间的这杯茶,捏在手里:“你说咱们和记什么时候能跟新记一样,上下一心团结在一起?”
“我觉得如果能够到这种地步的话,尖沙咀这个地方,怎会没有我们和记的一席之地呢?”
众人各自喝着茶,依旧没人出声。
尤其是大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差佬杰,眼神中带着几分凶光。
他们昨晚上做出来这些事,摆明了就是要跟他们荃湾过不去。
二傻的人也已经查清楚了,都是盲英他们在操盘组局,特地对付他们荃湾。
一杯茶喝完。
众人把茶杯放了回来。
邓伯再次拎起茶壶倒茶:“昨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他的目光环顾众人:“荃湾兄弟去元朗插旗,蛇头胜那个扑街故意搞事,荃湾踩他们是必然的。”
邓伯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我不是很理解,怎么对付外面的事情变成了和记内部的对峙?”
他语气不带任何波动,看向了盲英:“盲英,你是叔父辈,对于和记的规矩应该清清楚楚才对,这件事情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吧?”
作为和记叔父辈的老大,邓伯在社团里有着极高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