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盯准的就是那些预期中的客户,不跟那些一二十的奶茶争,走的是性价比路线。
如果。
凉茶铺要是也能铺开多一点,也没问题的。
定位、选址、包装、卖品牌加盟赚钱。
而且。
现在的凉茶还停留在碗装的时代,现喝现走,完全可以进一步改进。
不过。
这些都需要资本才能运转。
黎瑞看着吴天耀没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没事,你们看不上这点也是正常的。”
“没问题啊。”
吴天耀短暂思考,点头答应:“黎叔开口我当然愿意,就按照你说的来办。”
这点小本买卖没什么大问题:“铺面、技术还是你的,材料我来负责,然后咱们再分,肯定比现在要好。”
人手的话这个好解决。
到时候随便找个学生仔过来帮忙打下手,轻松运转。
“好果断。”黎瑞多看了吴天耀一眼:“你就不怕麻烦,不怕亏钱?”
“做生意,有得赚就有亏咯?”
“哈哈哈...”
黎瑞也是朗声笑了起来:“再来一碗,天热,就得凉茶降火。”
黎婉华一直在柜台里偷听他们对话,不等黎瑞吩咐,她已经端着一碗走出来:“加点冰块,更爽口。”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后续就交给你们...”
黎瑞跟吴天耀沟通起细节来。
傍晚。
吴天耀看着凉茶铺的客人多了起来,起身告辞,去餐厅吃了碗牛腩面。
汤汁上浮着青色的葱花。
上了糖色牛腩色泽不错,虽然很大块但是炖的很烂。
出前一丁爽口有弹性,看着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一口下去很满足。
吃饱喝足。
马自达汇入拥挤的车流,一路塞车终于是开进了永宁街。
这个点泊车档的生意也就那样,吴天耀坐在档口的摊子前抽着烟。
他抬手扫了眼腕表,已经晚上六点半,天都快黑了:“阿浩,肥沙今天怎么还没有到?!”
按照往常。
这个点肥沙早就到了。
饭点这个时间段食肆的代客泊车也不错,他都不会放过的,相当的积极。
“不知道。”
覃浩叼着烟,指挥着那边的泊车仔去接车:“也许是今天他有什么事情吧。”
吴天耀也没有多想。
七点半已经彻底开始忙起来了,占车位、移车、溜车,守咪表都需要人。
肥沙这才出现,也不过来。
“肥沙,你搞什么鬼?”吴天耀叼着烟打趣道:“今晚开工都这么不积极?忙着泡妞啊。”
肥沙走近,他才发现肥沙脸上好几处淤青,走路姿势也怪。
“谁打的。”吴天耀皱眉看着他。
“没事耀哥,一点小摩擦。”肥沙连忙摆手:“有车来了,我去接车。”
吴天耀看着肥沙后背被染红,抓住他拉开一看。
纱布裹着一道刀口,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被人劈都无事?!”
覃浩带着两个泊车仔也凑了上来,本就粗犷的脸看起来凶相十足:“草,说啊,谁他妈劈的!”
平日里。
肥沙典型的劳动型人才。
泊车档事无巨细做事非常的积极,大家都很中意他,见他被人劈,都很气愤。
“我问你是哪个!”
吴天耀再度呵斥,瞪眼看着肥沙:“身上的伤怎么搞的!”
肥沙看着两人,低下头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第5章 药房
原来。
下午的时候,家里的药没了,肥沙去药房给老母买药回去煎,但是在药房被宰。
说好的药材价格按斤,等店员把药材磨成粉以后就变成了按克算钱,不给钱是走不掉的。
肥沙亮出和义合的招牌,紧跟着外面就冲进来的几个人,打了肥沙一顿。
看他还不肯给钱又劈了他一刀,把兜里的两千块拿走,这才放肥沙离开。
吴天耀叼着烟,眼角一眯冷光闪过。
药房的药材说斤按克的骗局,原来这一招这么早就开始流行了啊。
“草!”
吴天耀烟蒂一丢:“阿浩,叫人。”
“耀哥,我真的没事,你别生气,揾水要紧,他们是和利和的,大佬是道友孖。”
肥沙连忙上来拉住他阻止:“就两千块而已,我很快就可以赚回来,和气生财。”
“收声!”
吴天耀训斥道:“你被人斩我都不出声装死,以后还带什么小弟谁帮我做事,不如滚回乡下种地!”
肥沙原地跳了跳,疼的嘴角直吸凉气:“你看我没事啊耀哥,我真的没事。”
“你没事,他有事!”
香江的药房除了卖药品,还会卖其他的一些百货,有点类似与屈臣氏这种。
药房里。
柜员清点东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面前的和利和马仔聊着:“强哥,刚才那个肥仔不会有事吧?”
他也是和利和的四九仔,平日里在药房做事。
“有个屁的事,我花强罩得住,放心!”
药房杀猪的手段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来买药的客人只要是看着老实的,他们就敢敲一笔,凶神恶煞的一般人都不敢出声。
哪怕顾客报警叫差佬过来,一样也拿他们没办法,持证经营。
至于说斤按两,没证据的事情,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有不满,那就只能自己去找律师诉讼,走程序,报警都无用。
外面。
两台车停下。
覃浩从车上跳下来,拿着手里的棒球棍冲进去,一棍子把门口站着吸烟的马仔掀翻在地。
吴天耀带着肥沙进来。
“哟,死肥仔,找人来帮场啊?!”
花强认出来肥沙,往前走了一步:“和义合这种乐色社团也敢找回来?你是哪个!!”
“和义合吴天耀!”吴天耀上下扫视一眼花强。
“挑,哪来的蛋散,没听过。”
花强听到吴天耀亮的名:“你们和义合给我们利和提鞋都不够资格!”
“少废话!”吴天耀面无表情的看着花强:“那笔钱吐出来,再拿两千汤药费!”
“有条毛给你,既然敢宰你们,就拿得住这笔钱!”花强伸手一指吴天耀:“这里我们和利和罩的,识相点头埋低滚出去!”
“滚你老木!”
吴天耀伸手抓着花强的手指用力一掰,紧绷的右腿同时踹出。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花强踹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货架东西散落一地。
覃浩、花仔荣一看吴天耀动手,带着泊车仔跟着冲了上去,跟他们打在一起。
花强身体蜷缩,倒在地上挣扎一下,然后抽出藏着的短刀。
不等他起来,覃浩已经冲上来,棒球棍用力挥下,打掉他手里的短刀,连续猛砸。
柜台里。
柜员看他们动手,弯腰抽出柜台下藏着的短刀,看的肥沙连忙扑上去,但是被踢开。
吴天耀冲上去抓着柜员的手腕用力一扭,短刀夺了过来直接就斩。
“啊!”
柜员捂着被斩开的手臂哀嚎,看着面前的短刀:“别劈,大佬别劈!”
吴天耀呵斥一声:“退钱!”
“给,给!”
柜员连忙从柜台里把钱拿出来:“总共两千一,都在这里了。”
“两千一?”
吴天耀一把拽过钞票,拎刀再度劈在他手臂上:“汤药费、车马费、精神损失费啊!”
“我给!”柜员连忙又拿出来三千块:“全部在这里了。”
地上。
花强被覃浩拽了起来,拎到吴天耀面前:“肥沙是你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