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站站场而已,不需要自己做什么。
这人情,不赚白不赚。
交朋友只有不断的互相走动,才能让关系更好的,也能让关系加速变好。
“庆哥!兴哥!”
肥沙在码头接车,笑呵呵的接过车钥匙示意小弟把车开走。
他在前面领路,带着陈耀庆他们登上甲板船。
“阿耀!”
“庆哥!”
吴天耀笑呵呵起身打招呼。
字花信也是跟陈耀庆象征性的寒暄两句。
他其实有些意外陈耀庆的主动的。
吴天耀招呼陈耀庆坐下:“有没有试过在海上打边炉啊?今天晚上体验下咯?”
“哈哈哈..好。”
陈耀庆爽快点头:“还是阿耀你有兴致。”
折叠桌上。
炉子中炭火烧的正旺冒着红光,加热架在上面的砂锅陶罐。
咸菜魔鬼鱼汤底已经被烧的滚烫。
锅底在砂锅中沸腾往外鼓着泡儿,腾腾热气直冒。
周围。
五花腩、炸鱼皮、四宝丸、生切牛肉、生菜等配菜。
“开吃!”
吴天耀拿起筷子,夹起锅中的咸菜送进嘴里:“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在海上打边炉。”
“哈哈哈...”
陈耀庆伸手捏起炸鱼皮,一口下去嘎嘣酥脆,而且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吴天耀起开一瓶啤酒,倒上三杯跟他们碰杯。
没多久。
一队车队开到这里。
盲英阴沉着脸从上面下来,佐敦虎差佬捷紧跟其后。
肥沙带着小弟上去,把其他人全部都拦在外面:“只有两个人的位,多了没有。”
“哼!”
盲英冷哼一声,冷着脸往前走。
登上甲板船。
船缓缓开动,朝着海面开了出去。
“盲英,你来了啊。”字花信扫了他一眼,招呼小弟给他拿过来一个凳子。
盲英抬脚直接把折叠凳踢开,瞪眼看着吴天耀:“吴天耀,青山道这单,你怎同我算?!”
吴天耀夹起一块生切牛肉放进锅中烫着。
好几秒以后。
他夹着烫好的牛肉蘸着味碟送进嘴里,吃的呼哧嘴。
盲英见吴天耀不搭理自己,转而看向字花信:“字花信,我就只问你一句,是不是要跟我们和记开打?!”
字花信拿起一片生菜裹着烫好的牛肉送进嘴里:“跟阿耀谈咯,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今晚上。
吴天耀全程带着字花信一起,一路看过来。
这青山道,他们义合拿定了。
字花信态度坚决。
盲英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把贵利权交出来,交人!”
“他妈的,盲英啊盲英,你他妈是真的盲还是假盲?”
吴天耀这才看向盲英:“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跟我装瞎?!”
海面上。
一艘大飞快速地跟了上来。
船上。
贵利权双手被反捆着跪在船上,目光凄惨。
他在看到盲英以后,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阿公,救我!”
小弟一脚把他踢翻在船上,脚踩着他的后背:“叫你老母!”
盲英指着贵利权:“放了他!”
吴天耀嗤之以鼻:“死老鬼,你是不是晚上饮多杯啊?饮多杯就滚啊等着坐下来一起打边炉?”
“挑,在这里同我讲笑?!”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贵利权跑到我的地盘来放贵利,招呼都没跟我打。”
“我抓他现行,收拾他有没有问题?!”
另外一艘大飞冲了过来,鑫仔连带几个马仔被绑着跪在上面。
吴天耀扭头看向他们:“我吴天耀有没有乱讲啊?!”
“没有。”
“没..”
鑫仔等几个马仔出声回应。
他们只是下面的马仔,不见得大佬会死保自己,先求脱身。
字花信自然接过话题:“盲英,大家都是和字头的社团,规矩都差不多的。”
“我问你,贵利权捞过界,你怎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字花信现在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腰板都挺得很直。
“屎忽!”
盲英阴沉着脸扫了鑫仔他们一眼,恨不得直接把他们剐皮:“贵利权捞过界,我自然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压低嗓音:“那你们踩进我们和记青山道堂口,这单点算?!”
吴天耀摇摇头,抖了抖烟盒给陈耀庆跟字花信派烟:“很不巧,这个贵利权很屎忽。”
“他跟老板联合在一起,搞我的靓、搞我靓的马子还想来搞我,完全没把我吴天耀放在眼里。
既然他自己找死,我踩了他的堂口,有没有问题?!”
海风冷冽。
吹拂着吴天耀额前的头发,随风摆动。
“很合理,完全没问题。”
陈耀庆点上烟吮吸一口:“就得这样,打到他老母都不识得!”
他吧嗒着烟拍手叫好:“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盲英看着在中间做搅屎棍的陈耀庆,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既然贵利权不知所谓,你自己跟他算,踩进青山道堂口,不合规矩啊!”
差佬捷跟着往前走一步:“让你的人从青山道退出来,要不然大家打到底!”
两人眼见贵利权衰成这样,一咬牙直接甩了他。
吴天耀嗤之以鼻:“怎么?你们两个不会以为,我今天叫你们过来,是跟你们商量的?!”
“贵利权这么搞我我没理由不搞他的,如果你们要是看我不爽,随时整死我!”
说着。
他侧目看向旁边的大飞:“做掉他们!”
小弟立刻上手。
贵利权等人,压根连反应的机会都无,全部被处理。
“喏?”
吴天耀两手一摊:“贵利权都已经扑街,他拿什么赔偿我损失啊?”
“他没有,那我拿下他青山道的地盘,有没有问题?!”
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咧嘴笑道:“如果你们要是有钱,拿一千万摆桌上,我的人立刻撤。”
“一千万?你同我讲笑啊?!”差佬捷怒目瞪着吴天耀。
吴天耀理所当然回应:“你们先讲笑的嘛,话我已经说的好明,要么拿钱,要么我拿地盘抵。”
“没钱你们就滚蛋,事情就这么简单。”
陈耀庆侧了侧身,看着盲英跟差佬捷:“怎么?阿耀说得不够明啊?”
“我今天话也放在这里,阿耀是我朋友,你们要是敢怎样,我湾仔立马出人,先扫你们两条街再讲!”
既然来了,那自然要拿出点态度的。
“多管闲事!”盲英阴沉着脸瞪着陈耀庆。
陈耀庆高傲的抬着脑袋,香烟咬在嘴里瓮声瓮气道:“我陈耀庆做事就是这样子的!”
他看都不看盲英:“不爽的话,回去问问你们和记邓伯,看看他敢不敢在这件事上讲多声咯?!”
字花信也是拿出来自己的态度:“阿耀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如果你们要玩,我们和义合上下跟你们玩到底,就这样!”
场面一下子僵持下来。
盲英跟差佬捷两人脸上表情变化不定。
青山道的地盘丢了事小,失了面子事大。
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