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他们梅字堆身上,要不然说出去太丢面。
有人给红封,四眼柱当然难以拒绝。
“义合内部没有这么和谐的,社团跟下面的老板斗气...”
丧波在跟踪到新佳丽发现这个情况以后,特地详细调查了翁璟和跟吴天耀的事。
他立刻就想到办法。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吧。”
四眼柱听丧波讲完,拉开抽屉拿出来五万块丢给他:“事做成,青山道以后也给你。”
“大浦鸡这个扑街上不来台面,找机会都要收拾掉他。”
“多谢顶爷!”
丧波收下钞票,笑得嘴角咧开:“你放心,虽然彪哥已经出事,但我是他弟弟,跟他一样都是你的绝对心腹。”
从这里离开。
丧波直接就带人去中环新佳丽夜总会,找翁璟和。
晚上十一点多。
丧波带着马仔,被服务生领着进办公室。
门口。
正好两个背着工具包出来的工人出来,前面的工人撞了他一下。
“你眼瘸啊?!”
丧波扫了眼这个扎着小马尾的工人,骂骂咧咧:“挑,头发留这么长干什么,艺术家啊?!”
“不好意思大佬。”
工人正是报纸佬影仔,低头连连的给丧波道歉,然后快速离开。
出了门。
他并不离开,而是绕到了夜总会的后院库房里,像模像样的往下卸着酒水。
左右看了看,一头扎进了仓库中。
办公室里。
翁璟和正站在墙壁前抬头看着上面刚刚悬挂着的欧风木质艺术钟表。
这是他先前早就预定了的,拖到现在才送过来。
刚才,两个工人当着他的面帮他组装好挂上去。
好一会。
翁璟和这才转身过来,目光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丧波:“你们和利和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丧波示意马仔关上门在外面等着,压低嗓音凑上去:“当然是来给你解决麻烦的。”
“废物蛋挞手下的废物阿宝,他能够罩得住你啊?区区一个吴天耀随便在你头上拉屎。”
翁璟和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就眯起来,目光闪烁地看着丧波。
“泡茶咯。”
丧波努嘴示意翁璟和:“翁生这么大的老板,总不能干聊吧。”
翁璟和没有出声,开始泡茶,毫无波澜地听着丧波讲话。
很快。
丧波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样一来,吴天耀必死无疑,他一死,你什么麻烦也没有啦。”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露出暧昧的笑容:“我们利和会站出来搞定后续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作为相应的好处,你这边拿个五万块红封给我就行。”
翁璟和板着脸,不动声色道:“你难道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吴天耀?!”
“翁老板不要讲笑啦,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是调查过你的。”
丧波自信满满的说道:“吴天耀那个扑街你憎到他死啊哈哈哈...丢五万块出来给兄弟们饮茶啦。”
翁璟和一定不会拒绝。
他很笃定。
“做完事再讲咯,看看你们的本事。”翁璟和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还有个事。”
丧波也不纠结,跟着道:“按照老顶的意思,义合这么破烂但是都没有把翁老板当一回事,罩不住你。”
“不如这样,翁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利和合作,老顶讲了,你的场给我看,担保你开开心心揾水。”
新佳丽这个档次,他们利和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没兴趣。”
翁璟和的目标是通过义合来给自己跑白粉,逐步控制。
利和人生地不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就这样。”
丧波起身就走。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拉拢翁璟和顺带的事,主要还是处理吴天耀。
翁璟和目光闪烁地看着离开的丧波,喃喃自语:“吴天耀你个扑街,得罪这么多人。”
“不用我来操心,自然有人想让你死!”
·····
晚上。
吴天耀回到别墅。
黎婉华早就在浴缸帮他放好热水。
他在淋浴下简单冲洗,然后泡进浴缸中。
热水将吴天耀包裹,温暖的感觉席卷全身,身上的毛孔都舒展开。
“阿耀,今天怎么搞的,身上还多了几处淤青?”
黎婉华蹲在浴缸边,拿着毛巾给吴天耀搓洗:“跟人打架了?怎么小弟没看好你。”
她手指抚摸过胸前的一块被击打留下的红印:“疼不疼?”
黎婉华穿着宽松的衬衫蹲在那里。
敞开的纽扣下风采大好。
一眼看去,雪白中非常惹眼,看得吴天耀一阵火热。
“没事,在拳馆跟小弟打拳击留了点痕迹,打了五场,输了三千块。”
吴天耀伸手把黎婉华往浴缸里拉拽:“怎么,婉华妹妹这是心疼啦?”
“才没有。”
黎婉华挣扎了一下:“唔..我才刚刚冲完凉,衣服弄湿了。”
“湿了到时候丢进洗衣机就是。”
吴天耀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把黎婉华拉进浴缸。
白色的宽松衬衫被浴缸的水打湿以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衬衫被浸湿的白与肤色交织在一起,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现得淋漓尽致,又满满的朦胧之感。
吴天耀捕捉着此情此景。
此刻脑海里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与窥探欲,去探索一二。
“唔...”
黎婉华喃喃一声。
一个半小时后。
吴天耀给慵懒缩在被窝的黎婉华盖上被子,拿着香烟来到阳台。
字花信的电话打了进来:“阿耀,明天一起食早茶啦。”
“没问题。”
吴天耀爽快答应。
八成是翁璟和去他那里告状了,不足为虑。
刚刚挂断。
狗仔俊的电话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迫,声音带颤:“耀哥,重大消息!”
第120章 推臀
第二天。
老昌盛茶楼。
字花信跟蛋挞两人坐在临窗的位置。
宾利车上。
下来的吴天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双方目光对视。
“这个吴天耀...”
蛋挞撇撇嘴,脸色不是很好:“他现在被捧起来,是不是有点太串了?”
阿宝已经同他说了新佳丽夜总会发生的事。
怎么说呢。
蛋挞虽然有些不爽翁璟和先前嚣张的态度,但到底他是老板,阿宝看住一间场,每个月收入不少。
吴天耀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仔,就要跟下面的老板搞成这样,损害得是他的利益。
字花信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翁璟和到底跟自己有中间那一层关系,吴天耀做事这么嚣张,自己怎么跟翁璟和交差?
吴天耀已经上来,大大咧咧的坐在他们对面:“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