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上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里面那团不安分的软肉,晃晃悠悠的,像挂在枝头被风吹动的果实。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飘着,像是这个午后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林晚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在肘弯处,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皱的纸张:
“陈总,你……你慢点……我、我站不住了……”
陈寅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肌肉在微微痉挛。
他的指尖往下滑了滑,停在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林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往后弓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反应过来,赶紧咬住手背,把后面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陈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节突出的颈椎骨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和呼吸里带着的那点笑意。
“林主管,不是说了让你小声点?”
陈寅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十足的戏谑。
林晚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后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将开未开的桃花。
窗外远远地传来几声鸟叫,还有楼下小孩子嬉闹的声响。
这个午后和世界上所有寻常的午后一样,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
事后,林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
被子胡乱地搭在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
陈寅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蹿起来,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每到这个时候,却总是喜欢点上一根。
林晚侧过头,从枕头的缝隙里看他,目光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雾。
“你等会儿要走吗?”林晚问。
“嗯。”
陈寅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升腾、扩散,最后消散在空气里,“还有事。”
林晚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从没想过要越界。
一个35岁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能攀上陈寅这样的才俊,已经是烧了高香。
她不敢要更多,也不配要更多。
陈寅抽完烟,把烟蒂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起身穿衣服。
林晚裹着被子坐起来,也不避讳什么,就这么半裸着上身帮他整理衣领,手指轻柔的拂过他肩头的褶皱。
“念念醒来要是问起我——”陈寅一边穿衣服,一边偏头看她。
“就说叔叔有事走了。”
林晚接过话,笑了笑,“你放心,她很乖的,不会闹。”
“嗯,走了。”
陈寅转身出了卧室。
林晚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又咔嗒一声合上。
然后整个屋子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走动的滴答声,和隔壁房间里念念均匀的、细小的呼吸声。
她重新躺回床上,把脸埋进他刚才枕过的那个枕头里。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烟草和体温混合的气味,淡淡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
第233章 in77的咖啡店
从瞰奥府出来,陈寅上了车,导航目的地设在了in77。
咖啡店第二家分店开在in77的A区,紧挨着西湖,是整座城市最金贵的地段之一。一楼的沿街铺面,正对着那条游人如织的主街,往东走几步就是音乐喷泉,往西拐个弯能直达西湖岸边。这种位置的店面,光是一年的房租就要两百万,还不算物业、水电和人工。
但李诗韵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陈寅没有反对。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
in77的人流量太大了,尤其是节假日,日均客流量轻松突破十万。
线上线下的双线运营加上品牌效应,让这家店的日均出杯量稳定在一千二到一千五之间,周末和节假日能冲到两千多。
车停在in77地下车库,陈寅坐电梯上到一层,推门出去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五一假期的in77人多得像下饺子,街上摩肩接踵,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和牵着气球奔跑的孩子。
咖啡店在A区的中段,门头设计得很简洁——白底黑字的招牌,大大的“YUN”字下面跟着一行小字“Coffee·Bakery”。
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楚地看到店里的景象——
吧台后面四台咖啡机同时运转,三四个咖啡师在操作台前忙碌,收银台前排着一条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年轻人,举着手机扫码点单,偶尔有人对着吧台上那排精致的甜点柜拍照。
陈寅推门进去,门框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
店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混着一点黄油和奶油的甜味。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店员抬起头,看到陈寅,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寅哥!你来找诗韵姐吧?她在后面。”
“嗯。”陈寅冲她点了点头,穿过吧台,推开后面那扇贴着“办公区域”的小门。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大约十五平米的办公室。
李诗韵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摞单据,左手捏着一支笔,右手端着半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眉头微微蹙着,盯着屏幕上的某个数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蕾丝吊带裙,蕾丝镂空花纹精致细腻,钩勒出曼妙曲线。
外搭一件宽松黑色丝绒外套,慵懒地半敞着,露出白皙肌肤与精致锁骨,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散落开来。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看到陈寅的那一瞬间,眉头松开了,眼睛里亮起一点光,像是阴天的云层里突然透出一缕阳光。
“小陈,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也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欣喜。
“来看看你。”
陈寅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堆单据,“忙得过来吗?”
“还行。”
李诗韵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今天人流量太大了,上午十点就开始排队,一直到现在都没断过。刚才看了一下数据,到下午两点已经出了一千四百多杯了,今天全天应该能破三千。”
三千杯,按平均单价三十五块来算,光这一家店今天的营业额就能到十万。
加上线上和另一家店,李诗韵的赚钱能力可见一斑。
怪不得后世的网红动不动就买法拉利、劳斯莱斯。
在当下这个社会,互联网真的就是造神最快的途径!
而陈寅也是打心底里为李诗韵高兴,毕竟她赚的每一分前都有陈寅的一半。
李诗韵也很乐意给陈寅分钱,毕竟她能有今天,几乎全靠陈寅的帮助!
“辛苦了。”
陈寅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在那两道淡淡的黑眼圈上停了一瞬。
李诗韵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眼睛下面,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近确实睡得少了一点。新店开业的事情太多了,招人、培训、供应链对接……不过还好,都捋得差不多了。”
“别太拼了。”
陈寅说,“钱是赚不完的。”
“我知道。”李诗韵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但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我就想尽我所能做到最好。”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陈寅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咖啡机的蒸汽声。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金边,那些细小的绒毛在光线里变得清晰可见,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等着被人咬一口。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李诗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假装翻单据,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小片。
“没什么。”陈寅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晚上几点下班?”
“今天估计要到八九点。”李诗韵翻了一眼排班表,“店里人手还是有点紧,我在等这批新招的人培训完,大概下周三左右能好。”
“那晚上我来你家?”
李诗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寅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
李诗韵仰着脸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陈寅就俯下身,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轻轻一用力就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
李诗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寅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便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李诗韵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她就软了下来,环在他颈后的手指收紧了,指尖陷进他的发根里。
陈寅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进去。
李诗韵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软腻的轻哼,那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泄出来,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往前走。
李诗韵被他的步伐带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颠簸。
深蓝色的蕾丝在他手臂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条松松垮垮搭着的黑色丝绒外套不知什么时候从肩头滑了下去,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