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珺瑶打来的。
陈寅给李诗韵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接通键:“喂,顾总,找我什么事啊?”
顾珺瑶这时候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你之前跟我说的中石科技,股价已经回落到40元附近了,现在可以买入了吗?”
“可以。”
听到陈寅如此自信的回复,顾珺瑶原本还在犹豫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坚定。
“好,我知道了。”
顾珺瑶应了一声,又状似随意的问道,“你在干嘛呢?”
“我啊?”
陈寅看了一眼此时正闭着眼睛,坐在自己身上的李诗韵,说道,“我在跟朋友打麻将呢,先不说了哈,马上要胡了。”
说着,陈寅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甬城东钱湖别墅内。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声,顾珺瑶气的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嘴里咕哝道:
“什么人嘛真是!打麻将难道比跟我聊天还重要?”
而或许是刚刚那一通电话刺激到了李诗韵。
陈寅能明显感觉到,反手紧紧抱着李诗韵丰满的娇躯。
……
翌日上午9点。
久安资本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凝住,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只传来细微的送风声,衬得交易员小张的声音愈发迟疑。
他指尖悬在交易软件的确认键上方,屏幕上显示着:“中石科技买入价40.12元拟买入数量100万股合计金额4012万元”。
小张再次侧头看向主位上的顾珺瑶,语气忐忑:
“顾总,我们现在手上只有一个亿的资金了,确定要全部砸到中石科技这只次新股上吗?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长条会议桌的另一端,顾珺瑶指尖轻轻敲击着黑檀木桌面。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摒弃了平日里的柔美明艳,利落的剪裁衬得她气场强大,清冷又高贵。
听到交易员的追问,她抬眼望去,眼底深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顾珺瑶缓缓点头:“嗯,赌一次吧。”
交易员小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只次新股上市不足两个月,股价已经从发行价10元冲到过65元的高位,又在短短一个月内暴跌近40%,波动率大得惊人,市场上关于它的争议从未停歇,有人说它是下一个千亿赛道的潜力股,也有人警告它随时可能因业绩不及预期而崩盘。
把仅剩的全部资金都押注在这样一只充满不确定性的股票上,无异于在悬崖边跳舞。
但看着顾珺瑶眼底的笃定,小张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咽了回去。
他跟着顾珺瑶工作两年多,深知这位年轻女总的脾性,平日里还比较随和,偶尔还会和下属开开玩笑,可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轻易动摇。
顾珺瑶的目光望向窗外。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赌一把的话,今年5月份的董事会提名,她根本就没有希望通过。
像她这样的家庭,如果不能在公司里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话语权。
甚至可能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
陈寅的建议,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那个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有点色、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精准判断的男人,或许是她这场豪赌中唯一的胜算。
“执行吧。”
顾珺瑶再次开口,“所有交易记录实时同步给我,3个交易日内把一亿资金全部投进去。”
小张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指尖重重按下了确认键。
……
……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是大年二十九,也是2月14号,情人节。
下午6点,【南娇科技】正式放假,员工们拿着提前发放的年终奖,开开心心跟陈寅挥手告别,离开了公司。
李诗韵的咖啡店则是营业到晚上8点才宣告打烊。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李诗韵亲手在门口挂上了“店铺休息中,正月初八正式营业”的告示牌。
晚上的时候,李诗韵和陈寅两人依偎在沙发中央,看着电视。
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两个装有红酒的高脚杯。
李诗韵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脑袋靠在陈寅肩头:“小陈,今天是情人节,你有给你女朋友买礼物吗?”
陈寅摇摇头:“没有。”
“啊?”
李诗韵怔了怔,“那她不会怪你嘛?”
“不准备礼物就怪我?”
陈寅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么不懂事的女朋友不分,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听到这话,李诗韵却是忍不住的“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用拳头轻轻锤了陈寅一下,说他是小渣男。
陈颖听了这话,却是眉头一皱:“说我渣男可以,但前面加个小就不对了。”
“我什么实力难道你不知道吗?”
……
(ps:图片仅供参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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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衣锦还乡【必看】
30分钟后....
李诗韵就这么趴在沙发上。
有句话说的好,三十岁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这个年纪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女人味,而且她们知冷暖,懂进退。
知道男人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就好比李诗韵,她没有急着跑去洗手间,而是抬起头。
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眸望向陈寅。
看的陈寅心中一阵激动,甚至都跳过了贤者时间,直接抱起李诗韵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大年三十。
陈寅和李诗韵都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东西,然后在家随便吃了点早餐就一起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在车库拥抱亲吻以后,两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李诗韵坐上保时捷macan后,和陈寅打了个招呼便是先行离去了。
而陈寅则是坐在卡宴上,等着代驾师傅过来。
大年三十的代驾少得可怜,根本叫不到人。
陈寅硬是加了800块钱感谢费才有师傅愿意接单。
等代驾师傅过来以后,陈寅把奔驰e300的钥匙给了他,然后自己开着保时捷卡宴驶出地库,朝着甬城的方向驶去。
……
……
甬城,香谢花园小区。
位于五楼的一套89平两居室里。
一个身形微胖的女人正坐在客厅里,一双不大的眼睛,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仿佛时刻在盘算着什么。
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从嘴里吐出来的瓜子壳,也不丢进垃圾桶,而是“呸”的一声直接吐在地上。
女人旁边还坐着一个青年,坐姿端正,长相斯文,带着一幅银边眼镜,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眉眼与一旁的微胖女人有几分相似。
嗑瓜子的女人是陈寅二婶,旁边的青年正是她的独子——陈崇光。
陈寅爷爷一共有3个儿子,陈寅父亲排行最小。
陈崇光正是陈寅二叔家的独子。
这时,陈寅二婶暂停了手里嗑瓜子的动作,冲一旁的陆美霞笑道:
“美霞啊,小寅这孩子可真勤快,这都快11点了,还没回来呢,这么小的年纪,打工就这么狠,以后进厂肯定赚不少钱,你说是吧?”
陈寅并没有对自己老爸老妈提起创业的事,只是说了一句自己在打寒假工赚零钱,要等大年三十那天才能回来。
而关于陈寅融资的新闻报道,基本都是杭城本地媒体发声的,甬城这边的人很少会去关注杭城的新闻。
即便刷到了,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刷到了也就是瞟一眼就过去了,根本不会去细看。
除非新闻里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而显然,陈寅的父母,包括亲戚都是老一辈的农村人,又怎么可能去关注科技圈的一些创投新闻。
陆美霞听了陈寅二婶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在看不起自己儿子。
“呵呵。”
陆美霞皮笑肉不笑:“我儿子好歹是个一本,以后进个大银行工作没问题的。”
其实陆美霞说的没错,按照前世的轨迹,陈寅毕业后,的确先是去了某家农商银行当客户经理。
“客户经理”这个头衔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干的就是普通销售的活——
一天打100通电话、出去挨家挨户跑客户,进去就问“你好老板,我是某某银行的客户经理,请问您最近有资金周转的需求吗,我行最低利息3厘起……”
所以最后陈寅也就是坚持了不到3个月就离职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