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李诗韵向后靠进他怀里,仰起头,承接他落在颈侧细密的吻。
“先......先换鞋......”
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毫无力气。
“不换,就穿着高跟鞋做。”
陈寅含糊地应着,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落到脖颈。
李诗韵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大衣不知何时滑落在地,紧身打底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陈寅的手从衣摆探入,抚过她光滑的背脊。
李诗韵浑身一颤,身体却更软地贴向他。
两人磕磕绊绊的挪进客厅,撞到了沙发扶手。
李诗韵轻呼一声,顺势跌进柔软的沙发里,陈寅随之俯身,手撑在她身侧。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勾勒着男人深邃的轮廓,李诗韵仰望着他,凤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和邀请。
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陈寅低笑一声,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却更磨人。
他的手掌抚过黑丝包裹的腿,丝袜细腻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
李诗韵的膝盖微微屈起,蹭过他的腰侧。
“去......去卧室......”
她在他唇边喘息着说。
陈寅一把将她抱起,李诗韵轻呼着环住他的脖子。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寅用肩膀顶开,将她放在铺着米色床单的大床上。
陈寅俯身再次吻住她。
而李诗韵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
陈寅的手探入那件柔软的莫代尔打底衫下摆,掌心熨帖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李诗韵的呼吸彻底乱了,在他娴熟的抚弄下化作细碎的呜咽。
她配合的抬起手臂,让那件打底衫被顺利褪去。
紧接着,背后的搭扣一松,最后的束缚也悄然滑落。
微凉空气触及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他更紧密的拥抱和滚烫的体温所包裹。
男人的吻越来越深,李诗韵的体温也越来越高。
她燥热难奈的扭动着腰肢,手指无意识的抓紧身下的床单,丝质的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黑丝长腿与陈寅的长裤布料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陈寅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李诗韵咬着下唇,眼尾泛红的望着他,眸中尽是潋滟的水色和无声的催促。
当最后一点阻碍也被清除,陈寅撑起身,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和皮带。衣物凌乱地堆叠在床脚的地毯上。
他重新覆上来时,李诗韵主动迎了上去,长腿勾住他的腰身。
第136章 交心,喜极而泣!
下一秒,他沉身而入。
李诗韵蓦地仰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楼下远处的街道,传来极模糊的声响。
窗内,床垫轻柔的吱呀声与交织的喘息声,却衬得这一方天地私密而忘我。
……
一个小时后。
房间内渐渐陷入平静。
地板上,衣物凌乱的堆叠在一起。
和男人长裤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蜷成一团的黑色丝袜,滚在床底下的高跟鞋。
无不在诉说着刚刚的激烈与疯狂。
李诗韵面色潮红,无力的瘫在男人怀里。
她有些疲惫的抬起眼眸,问道:“小陈,现在几点啦?”
陈寅惬意的靠在床头,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4点了,诗韵姐。”
“哦,那我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去给你做晚饭。”
李诗韵有气无力的说。
“不急的。”
陈寅搂着李诗韵柔软的身体,轻声道,“你好好休息会儿,我先去冲个澡。”
说着陈寅便起身下床,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李诗韵撑着身子目送他进到淋浴间,随后整个人便彻底瘫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美妙,浑身软绵无力。
15分钟后,陈寅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氤氲的水汽还凝在他肌理分明的肩头,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
他刚想开口叫李诗韵去冲个澡,目光扫过床头时,却陡然顿住——
李诗韵靠在软枕上,纤长的手指正捏着一片白色药片,仰头就着床头柜上的温水咽了下去。
“你吃的什么?”
陈寅的声音沉了几分,大步走过去。
李诗韵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手一抖,空了的药板从指间滑落,掉在被子上。
她抬眼看向陈寅,温柔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点普通的药。”
“普通的药?”
陈寅弯腰捡起那片药板,扫过上面的字样,眉头瞬间蹙紧,“这是韵婷?”
他抬眸看向李诗韵:“诗韵姐,你……”
李诗韵垂下眼帘,声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小陈,今天我不是安全期,刚才……”
她话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太露骨,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陈寅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情到深处时,被极致的欢愉冲昏了头,竟是连最基本的措施都忘了。
一股浓重的歉意涌上心头,他掀开被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李诗韵微凉的指尖,颇为自责的说道:
“对不起,诗韵姐,是我太莽撞了。下次如果不是安全期,我们还是带吧。”
“没关系的。”
李诗韵反手握紧他的手,她抬起头,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你要是觉得带了不舒服,我吃药也一样的。”
“那怎么行?”
陈寅的眉头一皱,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紧急避孕药副作用那么大,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会伤底子的。”
李诗韵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她本以为,陈寅对自己,不过是贪恋肉体的欢愉,却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的身体如此上心。
这让李诗韵很是受宠若惊。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陈寅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硬朗的下颌线,眼神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
“真的没关系的,小陈。只要你舒服,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不行!”
陈寅直接打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
他一把将李诗韵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沉哑却无比认真:
“诗韵姐,在我心里,你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人柔若无骨的身体,心口的酸胀愈发浓烈:
“诗韵姐,我喜欢你,不是只想和你玩玩。我不允许你为了我,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李诗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陈寅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一句“我喜欢你”,竟让她莫名想哭。
原来,不是她的一厢情愿,原来,这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不只有欲望,还有真真切切的疼惜和爱意。
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比刚才所有的欢愉都要让她心动。
可她何德何能啊?
自己不过只是一个30岁的离异女人,而陈寅呢?
18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且能力、野心都不小。
可以预见的是,只要再给他几年之间,他必然将成长为一个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
李诗韵喜极而泣,一头埋进陈寅的胸膛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开心的流着眼泪说:
“小陈,我不奢望什么,只要你心里能有我的一小丁点的位置,我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诗韵姐。”
陈寅应声,轻轻拍着李诗韵光洁的背部,“我虽然不能给你什么名分,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李诗韵听到这话,眼泪更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
因为陈寅的这番话,比起那些海誓山盟的誓言,更让人心里踏实。
李诗韵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份、年龄,注定不可能和陈寅有结果。
现在自己的身体还年轻,还可以满足他,可以后呢?
10年以后,等自己40岁了,他还会愿意跟自己做吗?
李诗韵本来都想好了,趁着这几年自己还年轻,在陈寅身边好好做一个情人,伺候好他,同时也能满足自己。
等咖啡店赚的钱足够给自己养老了,届时,哪怕陈寅不要自己了,自己也能安安心心的找份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
然而刚才,陈寅却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