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以自身为鼎炉,以无上玄功,将这原本破坏性的“龙吟阳气”进行本质上的炼化与逆转,将其由至阳至刚,转化为至阴至柔、且更为精纯的“先天阴气”。
这缕被转化后的先天阴气,将与辛如音的自身完美契合,不再有丝毫冲突。
然后,白景渊再通过双修桥梁,将这缕宝贵的先天阴气渡回她的体内。
这缕同源而生、却已性质逆转的先天阴气,不仅不会损伤她的经脉,反而会如同甘霖般滋润她多年被阳气灼伤的经络,修复暗疾。
更惊人的是,此法并非简单“治病”,而是堪称“逆天改命”。
它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她的体质根基,将原本拖累她的“龙吟之体”,彻底转化为一种更加适合她、于修行大有裨益的“玄阴灵体”!
未来修行阴属性功法,将事半功倍。
看到这里,辛如音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根、乃至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鲜艳欲滴的绯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双……双修?!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白景渊。
却见他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和的、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思的笑意,并无半分狎昵或逼迫之意。
辛如音慌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如乱麻。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意,强迫自己再次将神识沉入玉简,更加仔细地阅读这第二种方法的每一个字。
羞赧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她的理智,但作为一个聪慧且对自身情况极其了解的修士,她不得不承认,在仔细研读了这第二种方法的原理和效果之后,她……心动了。
彻彻底底的心动了。
与第一种方法“拔除”后还需调养、体质甚至可能比常人稍弱相比,这第二种方法,简直是……脱胎换骨。
它不仅根除了病根,更是将她从一座痛苦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赋予了她一个全新的、潜力无限的修行之基。
玄阴灵体……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顶级资质。
而且,施行此法的人,是他……是这位才华横溢、风姿绝世、让她早已芳心暗许的白公子。
一想到要与眼前之人进行那最亲密的灵肉交融,羞意便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软。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期待、忐忑、以及一丝隐秘喜悦的情绪,也在心底悄然滋生,与羞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心绪。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
小梅看着自家小姐先是脸红如血,低头不语,接着又似乎在极力思考什么,虽然好奇得抓心挠肝,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白景渊也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品着茶,目光偶尔掠过辛如音那因心绪激荡而微微起伏的肩头,耐心等待着她的决定。
他给出了选择,便将这选择的权力,完全交给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辛如音终于缓缓抬起头。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澈与冷静,只是那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更加坚定的东西。
她将玉简轻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目光迎向白景渊。
“看完了?”白景渊放下茶杯,微笑着问道,“那么,如音,你……打算选择哪种方式?”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不带丝毫压力。
辛如音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再次浮上脸颊,如同涂抹了最好的胭脂。
她避开白景渊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柔韧:
“如音……但凭公子做主。”
这句话,看似将决定权交还给了白景渊,但其中蕴含的信任与那几乎不言自明的倾向,已然表露无遗。
白景渊看着她这副明明羞不可抑,却又强作镇定,将最终选择权以一种含蓄的方式交托给自己的模样,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辛如音放在膝上、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
她的手掌微凉,指尖带着一丝轻颤。
白景渊的手温暖而有力,将那份微凉与轻颤缓缓包裹。
“我若是说,”白景渊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方法……你也愿意吗?”
辛如音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与力量,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声音,心跳再次失控。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抬头,只是那原本微垂的头颅,几不可查地,轻轻点了点。
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羞涩与坚定,再次响起:
“如音……愿意。”
二字既出,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奠定了一段全新关系的开始。
第517章 只愿君心似我心
辛如音那一声细若蚊蚋却坚定无比的“愿意”,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落在了白景渊的心湖之上,荡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两人目光再次交汇,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心意已然在眼神的交流中清晰传递。
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更加亲昵的氛围,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叙过私密之事,白景渊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翻手取出了另一枚颜色略深、透着古朴意味的玉简。
他将玉简轻轻放在桌上,推向辛如音,说道:“如音,且看看这个,你应该会感兴趣。”
辛如音收敛了些许羞意,目光落在玉简上,带着询问。
“此玉简之中,记录的是我此前在一处废弃矿洞深处,偶然发现的一座上古传送阵。”白景渊解释道,“此阵玄奥非常,其构建理念与符文运用,堪称鬼斧神工。可惜,阵法的一角已然损坏,缺失了大约六分之一的关键内容。”
他顿了顿,看着辛如音那双充满求知欲的明眸,继续道:
“不过,凭借阵法主体尚存的绝大部分结构,以及你我二人对阵法之道的理解和推演能力,我相信,要将那缺失的部分逆向推演、补全,并非不可能之事。”
辛如音闻言,眼中立刻迸发出浓烈的兴趣。
上古传送阵,这对于任何一位痴迷于阵法之道的修士而言,都是一个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
她拿起那枚玉简,立刻将神识沉入其中。
玉简内,是由白景渊凭借其超凡记忆力和阵法造诣,完美复刻下来的古传送阵三维结构图。
她仔细查看着那破损的一角,缺失的部分确实让整个阵法的能量循环出现了断点,但正如白景渊所言,根基尚在,脉络可循。
半晌,她才缓缓收回神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点头道:“公子所言不虚,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古传送阵,其精妙程度,远超如音所见过的大多数阵法。”
“这损坏的部分……虽然关键,但好在范围不大,凭借残留的结构反向推演,确实有很大机会能够将其补全修复。”
她说着,抬起眼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看向白景渊:“只是……公子的阵法水平,远在如音之上,这般推演补全的工作,对公子而言,应当不算难事才对?”
白景渊闻言,却是温和一笑,伸手主动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将那枚玉简轻轻放入她的掌心。
“后面我会用到这个传送阵,所以需要在使用之前将其修复好。”
“我最近需将主要精力放在修炼和一些其他要事上”景渊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托付,“这修复之事,便交给你来帮我完成,如何?”
“就当是给你闲暇时琢磨的一个‘玩具’,也不必着急,我预估,至少要几年之后,才会真正用到这座传送阵。”
见景渊将如此重要的上古阵法修复工作,轻描淡写地称为“玩具”,这份随意中透出的绝对信任,让辛如音心中暖流涌动。
她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即,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而动人的笑意,清声说道:
“公子放心,如音定当尽力。不过,公子倒也小瞧如音了。”她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修复此阵,何须等待几年?两个月时间,足以。”
这份源于自身才华的傲然与自信,此刻在她身上绽放出无比夺目的光彩。
白景渊看着她这般神采飞扬的模样,,脱口赞道:“顾盼生光彩,长啸气若兰。如音你这份自信与风采,当真令我心悦不已。”
他哈哈一笑,心中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不禁抬起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温润细腻。
这亲昵的举动,让辛如音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再次飞红,但她并未躲闪,只是微微垂下眼睑,享受着这份令人心跳加速的触碰。
一旁的小梅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见此情此景,她先是眼睛睁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随后,小梅非常识趣地、蹑手蹑脚地退出了客厅,还细心地将房门轻轻掩上。
辛如音感受到小梅的离开,脸颊更红,却勇敢地抬起手,覆上了白景渊抚在她脸上的手背,紧紧握住。
她抬起眼眸,目光如水,深深地望进白景渊的眼底,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愿君心似我心。”
这是她最直白,也是最郑重的回应与承诺。
佳人深情如此,白景渊心中柔情满溢,再无犹豫。
他手臂微微用力,一把将辛如音那纤细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紧紧拥抱。
温香软玉在怀,淡淡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体香萦绕在鼻尖,令他心旷神怡。
“好。”他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如此说定了。便按照第二种方法,由我来为你……好好‘治疗’。”
最后的“治疗”二字,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暧昧与毋庸置疑的意味。
辛如音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羞不可抑,却依旧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最后的确认。
当然,“治疗”的事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大半天,只是依偎在一起,时而低声交谈,讨论一些阵法心得;时而各自拿起一卷道书,静静阅读,偶尔交流几句感悟。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气氛温馨融洽。
白景渊也以平和、专业的口吻,向辛如音详细讲解了将要使用的双修功法的基本原理。
以及在阴阳之气交融、渡化龙吟阳气的过程中,她身体和神识可能出现的种种感觉。
例如经脉的温热膨胀、神魂的颤栗共鸣、乃至某种难以言喻的灵欲升华之感……
他讲述时神态认真,如同在传授一门高深学问,这反而让辛如音减少了诸多尴尬,更能从修行角度去理解和接受,心中的忐忑也渐渐被期待所取代。
是夜,月华如水,轻柔地洒满小院,透过窗纱,为室内铺上一层银辉。
万籁俱寂,唯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细响。
内室之中,明珠暖光,映照出朦胧身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518章 此行诸事,可谓圆满
第二天,整整一日,那间内室的房门都未曾开启。
小梅守在院中,心知肚明自家小姐正在接受“治疗”,不敢有丝毫打扰。
直到第三天清晨,朝阳初升,霞光万道。
小梅才按捺不住,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白景渊神采奕奕地站在门口,他依旧是那副俊朗模样,嘴角带着一抹轻松而愉悦的笑容,对着小梅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