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过来了!”
就在露琪亚等人嘀嘀咕咕的时候,朽木白哉看起来很急,已经直接开瞬步闪现了过来。
“朽木队长,您好!”
九条光代作为上级贵族家的养女,自然见过朽木白哉这位贵族之首的朽木家主。
她率先鞠躬致意,其他几人也都跟着有样学样。
朽木白哉只是平淡的点点头,并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看着露琪亚的脸,久久不语。
露琪亚被朽木白哉盯的有些不知所措,
“朽木队长,请问您……”
“名字。”
“什么?”
“你的名字。”
“露琪亚。”
“嗯。”
朽木白哉点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离去。
“真是头疼啊,队长怎么突然变了个性子。还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去找他报道呢,怎么就自己风风火火的跑了。”神里景渊对着京乐春水吐槽道。
“那位看起来冷静沉着到近乎刻板的朽木队长,居然也会这样?那个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志波海燕呵呵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露琪亚。
“哈哈哈,这才是他的本性啊。小时候的朽木队长可是个急性子,只是这些年来才变得这幅冷静自持的模样。”
京乐春水一笑,然后转头对神里景渊解释道:“朽木队长不会忘记正事,这几天他应该会派六番队的人来真央灵术学院接引你前去报道。”
“在那之前,你就再享受几天的校园生活吧。”
“我当了几百年的队长了,最怀念的还是当初作为学生无忧无虑的时光啊。”
京乐春水想起数百年前某天下午夕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三,七,十,这三个番队的队长之位都还空缺着,以你的天资,十年之内掌握卍解应该不是难事。”
“加油吧,我看好你哟。”
说罢,京乐春水甩着他那骚气的粉红羽织,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
“我也走了,虽然想和你多交流一下,但十三番队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志波海燕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无奈的笑道。
“我倒是听说过,浮竹队长身体不好,十三番队几百名队员大大小小的事都在志波副队长你的肩上担着。”神里景渊表示理解。
“哈哈哈,队长既然信任我,那我就只好用心做事来回报他了。”
志波海燕想起当初浮竹十四郎邀请他加入十三番队时说的:吾多病,汝当勉励之。
“以后就是同事了,要多多交流啊,神里副队长。”留下一句话之后,志波海燕也急匆匆的离场了。
队长和副队长们都走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真央灵术学院一年级一班的几个同学和露琪亚了。
“神里君,我刚才听那位志波副队长称呼你为,神里……副队长?”吉良吉影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向神里景渊求证道。
“没错。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但我现在确实是六番队副队长了。”神里景渊平静的说道。
“厉害啊,不愧是景渊老大!我毕业以后去六番队投奔你。”荒川岩藏激动的说道。
“六番队是贵族番队,应该不会收咱们这些流魂街来的人吧?”阿散井恋次挠着头,有些苦恼的说道。
神里景渊心道:我也不明白,你阿散井恋次是怎么当上六番队副队长的,难道朽木白哉认可你是朽木家赘婿?
“对了,神里,刚才那个六番队的朽木队长盯着露琪亚看,还问她的名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阿散井恋次有些担忧的问道。
露琪亚也将目光投注过来,她也很好奇,想听听神里景渊怎么说。刚才那位朽木队长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复杂中又带着坚决。
神里景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接着他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沉吟片刻后说道:“恋次,你觉得露琪亚长得漂亮吗?”
“当然漂……咳咳,还行吧。”阿散井恋次点点头。
“也许朽木队长和你的审美眼光差不多呢。”神里景渊随口说道。
(神里景渊:阿散井恋次,我没有说谎。)
“纳尼?”阿散井恋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也觉得,那位朽木队长看露琪亚同学的眼神确实带着某种感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雏森桃也开口表示赞同。
“话说,大贵族看上平民女子会怎么办?直接强抢民女吗?”荒川岩藏摸着下巴,随意的猜测着。
“不行!绝对不行!”阿散井恋次捂着脑袋,已经开始想象某种黑暗的未来的了。
“某些品质恶劣的贵族确实有做这种事的先例,但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应该不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吧?”
九条光代觉得朽木白哉虽然不近人情,但品行很端正。
“难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了解那位队长的情况之前,我们无法做出完全正确的判断。”
而位于话题中心的露琪亚,感到一阵头疼:
我就是跟着来凑个热闹,怎么就成热闹的中心了?
这也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47章 我并不是拘泥于手段的人
静灵庭。
五番队队舍的檐角滴落着雨珠,青石板庭院漫着潮湿雾气。
队长办公室内,蓝染惣右介的狼毫悬在和纸上,悬腕如鹤引苍松,霜毫触纸刹那,周身气韵倏然静极。
笔走龙蛇腾紫雾,气贯银钩连星汉。
“水中月非真月,然无水则月不可现。镜中花非真花,然无镜则艳难成姿。”
市丸银吃着柿饼凑了过来,念出了蓝染方才写出的文字。
“银,你怎么看?”蓝染没有看市丸银,而是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作品上。
市丸银嚼着柿子,端详了一会,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问道,“您是指字本身,还是这些字组合出来的意思?”
“银,是我在问你。”蓝染像是在责备,但他的声音中又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呵呵,蓝染队长真是会刁难人啊。”市丸银几口将干柿子吞了下去,拍拍手上的糖霜。
“蓝染队长当然是静灵庭首屈一指的大书法家,可惜我这种俗人品鉴不出来笔法的精妙之处。”
“这幅书法,我赏析不出精妙所在,但我大概可以猜到蓝染队长的心思。”市丸银嘴角勾起,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
“那就请你说说吧,你所读出来的……我的心思。”蓝染的眼镜片被泛起一阵白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蓝染队长是在想那位神里同学吧。哦,现在该叫他神里副队长了。”
市丸银一如既往的眯着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呵呵,不愧是银,我确实在想他。和其他庸人不同,神里是有才能的人。”
蓝染先是赞许的点点头,而后推了推眼镜,说道:“那天在现世,大虚袭击之时,他已经发现我们就在附近了。”
市丸银原本一直眯着的眼睛不由得张开了,随后他立即冷静下来,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难道他没有看过蓝染队长镜花水月的解放?”
市丸银虽然这样问,但他知道,蓝染不可能漏过谁不去催眠。
蓝染经常去真央灵术学院给学生们讲课,解说斩走白鬼等死神技能,顺带展示一下自己的始解。
在很多人看来蓝染队长是个老好人,不藏着掖着,也不介意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蓝染队长能如此无私,市丸银可太明白了。
蓝染是为了确保整个静灵庭的死神中没有人能脱离镜花水月的影响。
蓝染这么多年来不厌其烦的当好好先生的成果之一就是,无论是护庭十三番队的队员还是历届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都在镜花水月的催眠中了。
以蓝染谨慎的做事风格,他不可能漏过神里景渊这样的青年才俊。
“不止是镜花水月的催眠,还有浦原喜助留下的黑色斗篷……能在队长级死神身边隐藏自己灵压的道具,也被他堪破。”
“这样的话,难道是他斩魄刀的能力吗?该不会是一把像蓝染队长的镜花水月一样可怕的斩魄刀吧。”市丸银试探性的说道。
“关于他的斩魄刀,我也很好奇。”
“但是更让我觉得有趣的是,那天他陪我们一起演完了那场戏,表演堪称完美。”蓝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市丸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蓝染不需要他的附和。
蓝染站起身,拉开门,屋檐上流下的水滴。
“银,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处理他?”
“蓝染队长真会给我出难题啊,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吧。”
虽然这么吐槽着,但市丸银还是给出了回答:“说的直接一点,无非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这三种选择罢了。”
“银,麻烦你替我送一份请帖给神里副队长,说我请他明日来五番队品茶。”
……
星渊空间中。
神里景渊第一次发现这里居然也会有独处的机会,除了自己,眼下并没有其他景渊在此。
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银河星尘,复盘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
上次回去之后,修炼了几天,他就成功觉醒了自己的斩魄刀。
和斩魄刀的沟通很顺利,而且灵压也已经够格,所以他初一解放就掌握了斩魄刀卍解之下的所有能力。
解放斩魄刀后,实力的增长就像进入了青春期一样,几乎一天一个台阶。
眼下,神里景渊的综合实力进步远超他自己原本的预计。
虽然还没有正式交过手,但整个静灵庭里还有资格当他对手的,也就那一两个人。
进入六番队成为副队长这一步已经完成,下一步就是和蓝染队长接触一下了。
尸魂界的水沉寂了太久,都快固化了,也该再搅一搅了。
虽然当年的虚化实验在十三番队队长级别中造成了大洗牌,但对整个静灵庭的影响远远没有那么大。
想来蓝染队长也是这般想法,所以等着他的邀请就好了。
“哟,腹黑死神,你来了。”
“哈哈哈,你表面上一脸春风和煦,但那股‘我要算计人’的感觉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豪爽的笑声中,高大的身影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神里景渊听到有人“污蔑”自己,转头瞥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