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寂静,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然而,就在他刚刚引导着第一缕精纯灵气汇入经脉,虚弱感稍有缓解之时——
可就在这时,忽然身后风声响起,似乎有东西猛扑了过来,韩立大吃一惊,急忙想侧身躲开,但身形一滞,没来得及躲开。
下一刻,一个温软、滑腻、并且带着一股奇异香气的女性躯体,如同八爪鱼一般,从后面猛地将他紧紧抱住。
那力道之大,竟让他一时无法挣脱。
“谁?!”他刚一转过头,脸颊就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细腻的肌肤,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气钻入他的鼻息。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的侧脸——娇艳秀丽,眉眼如画,只是此刻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正是那位“陈师妹”。
韩立瞬间明白了,而刚才自己与陆师兄的交手过程极快,且主要战场偏离了她原本的位置,未曾波及到她,竟让她侥幸躲过一劫。
此刻,这位陈师妹的状态明显不对。
她不仅死死抱住韩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如同雨点般,落在韩立的脖颈、脸颊、耳朵上,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痛苦与渴望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滚烫,紧紧贴着韩立,那薄薄的衣裙根本无法阻隔其下惊人的热力和柔软的触感。
韩立可是货真价实的童男之身,虽心性坚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
被这样一个姿色不俗、且处于如此状态的女子一阵狂吻和紧密贴合,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中不由自主地一荡。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原本想要运转法力将其震开的手,竟有些迟疑。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合欢散的药力通过某种方式也影响了他一丝,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遭遇搅乱了心神,又或许是他内心深处那被常年压抑的本能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缝隙……
他非但没有立刻推开对方,反而在微微一愣之后,反手搂住了陈师妹那柔韧而滚烫的腰肢。
这一搂,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陈师妹感受到他的回应,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更加热情如火,扭动着身躯,香唇更加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
韩立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中挣扎与情欲交织。
他猛地低下头,亲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杏唇。
“唔……”
陈师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鼻音。
韩立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但那唇齿相交的甘美,那怀中娇躯的柔软与火热,那鼻息间萦绕的甜腻香气,都如同最烈的酒,让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好半天的唇舌纠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韩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香唇。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一丝冰冷的理智如同毒蛇,骤然钻入他的脑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想起了当初在黄枫谷听那位马师伯提及过:
修士在筑基之前,若能保持元阳未泄或元阴未失,体内先天一气更为纯粹浑厚,于冲击筑基瓶颈时,能平添一丝成功的概率。
虽然这丝概率可能微乎其微,但对于资质不好的韩立而言,任何一点可能提升成功率的因素,都值得慎重对待。
“此刻若是放纵……会不会影响到我日后筑基?”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韩立炽热的身体和头脑都冷却了几分。
他搂着陈师妹的手臂,不由得松了松力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为了片刻之欢,去赌那本就渺茫的筑基之路,值得吗?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将陈师妹轻轻推开。
可就在他力道将发未发之际——
一只纤细、滚烫、却异常有力的柔荑,如同灵蛇般倏然下探,精准无误地穿过衣袍的阻隔,一把抓住了小韩。
“嘶——!”
韩立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
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一直清心寡欲修炼的童男子而言,这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凶猛,太过致命。
脑海中,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有足足二十颗筑基丹吗?!如此雄厚的基础,难道还抵不过那区区一丝元阳之气带来的加成?””
“之前和景渊兄弟聊天时,不是听他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韩立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醉、娇喘吁吁、任由采撷的陈师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包袱。
“罢了……这合欢丹的淫毒,虽然不似那些剧毒之物能立刻要了人的性命,但若是长时间不得疏解,郁结于五脏六腑、经脉丹田之中,终究还是会大损元气,动摇修行根基……”
“我韩立,今日便再做一件善事,帮你……顺便把这毒给解了吧!”
话音未落,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臂猛然用力,将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住,随即一个翻身,便将那具火热的胴体压在了身下柔软的草地上。
两具年轻的躯体在原始的欲望驱动下,紧紧纠缠,翻滚,探索着彼此最深的秘密。
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风平浪静,韩立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从云层中重新露出的、显得有些清冷的月亮,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感受着身旁女子均匀而疲惫的呼吸,以及身体残留的欢愉后的空虚与疲惫,心中五味杂陈。
“得到了足够数量的筑基丹,不用再去血色禁地拼命。生命安全有了保障,还轻易击杀了强敌……”
“这一连串的事如此顺利,搞得我也有些放松了吗?唉,果然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韩立啊韩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修炼计划都忘了吗?”
第471章 星河印记
与韩立在黄枫谷坊市外分别后,白景渊并未多做停留。
他踏上遁天梭,周身法力微涌,这件飞行法宝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淡金色流光,撕裂云层,以远超寻常筑基修士想象的速度,径直朝着越国境内的雾山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却无法扰乱他心中那片澄澈与期待。
与韩立的交易只是顺手为之,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那座隐藏在雾山地底深处、蕴含着未知奥秘的上古阵法结界。
如今,他阵法造诣大进,又得了辛如音祖传的《星衍阵录》启迪,已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数日后,熟悉的雾山轮廓再次映入眼帘。
山间依旧雾气缭绕,人迹罕至,保持着往日的静谧与荒凉。
白景渊神识如潮水般铺开,仔细扫描着之前自己掩埋通道的区域。
确认与他离开时别无二致,那处通往地下的入口依旧被泥土和岩石封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被外力触动或挖掘的痕迹。
“看来,此地确实偏僻,无人察觉。”白景渊自语一句,随即开始行动。
他并未急于立刻打通通道,而是首先围绕着这片区域,开始布设阵法。
只见他身形在山林间几个闪烁,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阵旗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没入特定的节点方位。
阵盘被小心安置在核心处,随着他法力的注入,一道道阵纹开始在空中勾勒连接。
他此次布下的,并非单一阵法,而是一个复合型的阵群。
最外层是“迷踪幻形阵”,能扭曲光线与感知,让误入此地的生灵不知不觉间绕行而去;
中间层是“小封禁阵”,兼具困敌与防御之效,能有效阻隔外部攻击和神识探查;
最内层,则靠近通道入口处,他更是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颠倒五行阵”变阵,进一步混淆天机,遮蔽此地可能因破解结界而产生的能量波动。
以他如今的阵法修为,精心布下的这个复合阵群,威力绝非等闲。
白景渊自信,即便是结丹期的修士前来,若无三五人联手,并且精通阵法之道,想要强行破开此阵,也绝非易事。
“如此,当可无忧矣。”布置完毕,感受着阵法悄然运转,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白景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备工作就绪,他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紫青双蛟剑自他体内飞出,悬浮于身前。
白景渊并指如剑,神识集中,只见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下一刻双剑化作剑丝,迅速缠绕、交织,最终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螺旋钻头。
“去!”
他低喝一声,那由化剑成丝技巧构成的“剑丝钻头”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之气,猛地冲向之前被他掩埋的通道位置。
在那无坚不摧的剑丝钻头面前,坚硬的岩石和厚重的泥土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切开、绞碎、气化。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条深达十几里,直通地底那片黑暗空间的崭新通道,便被重新打通。
白景渊散去剑丝,紫青双蛟剑收回体内。
他身形一晃,便如同柳絮般飘入那深不见底的通道,周身护体灵光自行排开下坠时带起的劲风,几个呼吸间,便再次踏足了那片熟悉的地下空间。
眼前,依旧是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那面横亘在前的、散发着幽幽黑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庞大阵法结界。
今非昔比,经过《星衍阵录》的洗礼,以及对这星河阵长达数月的针对性推演,他早已将这结界的结构、能量节点、运转规律剖析得无比熟悉。
在他眼中,这面看似无懈可击的结界,已然是漏洞百出,处处都是可以切入的“钥匙孔”。
景渊缓步走到结界能量壁前,缓缓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贴在那冰凉光滑、仿佛黑色水晶般的能量壁上。
他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探针,与自身精纯的法力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结界内部。
他的法力并非蛮横冲撞,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开锁匠,遵循着某种规律和顺序,精准地、轻柔地冲击、拨动着结界内部那些隐藏在万千能量回路中的、极其隐秘的特殊节点。
这些节点,就如同精密机械中的卡榫,是维持整个结界稳定与封闭的关键。
不懂得正确顺序和手法,强行冲击只会引发结界的反抗。
但此刻,在白景渊那已然洞悉其奥妙的操控下,这些“卡榫”被一一巧妙地“拨开”。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当最后一个关键节点被法力轻轻触动后,原本浑然一体、坚不可摧的黑色结界,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表面的幽光迅速流转、汇聚,最后在结界中央,凝聚成一颗约莫龙眼大小的黑色光球。
这黑色光球轻轻脱离结界表面,如同拥有灵性一般,缓缓漂浮到白景渊面前,静静悬浮着。
白景渊并未贸然用手去接,而是再次催动神识,仔细地、反复地扫描了数遍。
确认这光球内部虽然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空间波动,但并无任何攻击性、诅咒或者不稳定的能量痕迹。
略一沉吟,他伸出左手,摊开掌心。
那黑色光球仿佛受到了指引,轻盈地落下,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光芒微微一盛,随即迅速内敛、固化。
眨眼间,便在他左手掌心处,形成了一个小巧精致、线条流畅的黑色小剑图案印记。
与此同时,一道信息,自然而然地被景渊获知:
“星河印……正确破解星河阵者,可得此印。持印者,视同仙府认可之人,可无视结界阻隔,自由穿梭……”
“原来如此。”白景渊恍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非以正确手法破解,而是依靠蛮力强行攻破结界,也拿不到这‘通行证’。”
“布下此阵的前辈,倒是心思巧妙,意在筛选,而非阻绝一切。”
他心念微动,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果然,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结界能量壁,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或者说在感应到他掌心的星河印时,如同虚无的空气般,未产生任何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