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三尾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把水影大人救回来啊!”
“水影大人都输了,谁能阻止他啊?!”
“可恶,为什么会这么强,这真的是忍术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刚刚从万花筒幻术枷锁中“挣脱”出来的照美冥猛地摇晃了一下。
她有些踉跄,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还残留着精神在虚无狭间中沉沦后的迷茫。
感受到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自己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须佐能乎眉心晶体中那双猩红眼眸。
随着隔着很远,但是照美冥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确实在注视着自己。
下一刻,止水随意地一挥手。
一个不起眼的卷轴,如同被精准投掷的苦无,划破空气,被扔向了照美冥。
照美冥下意识的就抬手接住,然后才看清看清了那是个卷轴。
“五代目火影的命令,让雾隐村按照卷轴上写的去做。”
“三天。”
“你们自己推选出一个能代表雾隐的人,三天后,到木叶隐村,向五代目火影大人递交投降书,商讨投降事宜。”
“我劝你们,别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否则,下次来处理雾隐的,可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这句话让所有雾忍心头一震。
你丫来了就砍人,还把我们水影强行俘虏,这还叫好说话?
止水没有说谎,相比于他,如果来的是宇智波光,恐怕整个雾隐村都会被天照之火烧干净。
如果是宇智波弦一郎和莲二他们,虽然不一定比自己更强,但是却比自己更凶残。
“记住,”
“在你们的使者踏上木叶的土地,得到火影大人的赦免之前。”
“我麾下的暗部,对你们雾隐村中那些顽固不化的主战分子的处决…不会停止。”
话音落下,墨色须佐能乎背后的巨翼猛地一振!
狂暴的气流如同实质的墙壁般压下,吹得下方众人东倒西歪,几乎睁不开眼。
那庞大的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墨色流光,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
浓重的血腥味尚未在雾隐的海岸线完全散去,水之国境内此起彼伏的暗杀警报仍在响起。
然而,对于整个忍界而言,一场足以颠覆大陆格局的风暴,却在它刚刚掀起滔天巨浪的瞬间,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摁平了。
原本可能造成无数平民流离失所,可能要旷日持久的绞肉战争,并未真的降临。
这场由四大忍村因恐惧、贪婪或积怨而掀起的,意图围攻并瓜分木叶隐村的战争,在后世浩如烟海的史书中,被郑重其事地冠以“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名。
但它的持续时间之短,结束的干脆利落程度,却让这个宏大的名称本身都带上了一种近乎讽刺的意味。
仅仅数日!
仿佛只是历史长河中一次微不足道的涟漪。
战争的硝烟尚未在火之国的边境真正弥漫开来,战争的结局便已被书写完毕。
雾隐村的遭遇,并非孤例。
它只是一个最清晰、最残酷的缩影。
在水之国,宇智波止水如同死神的化身,率领着神出鬼没的木叶暗部精锐,以碾压的姿态,将雾隐引以为傲的“血雾之刃”暗部连同其内部所有坚定的反木叶派系,在几日内几乎屠戮殆尽。
四代水影矢仓,作为村子的象征与终极兵器,在短暂而绝望的“自由”爆发后,被宇智波止水驾驭着须佐能乎,如同拎着战利品般公然掳走,生死不明。
雾隐的脊梁,被彻底踩断。
而在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的土地上,虽然细节或有不同,但核心的剧本却惊人地相似。
那些心中燃烧着对木叶刻骨世仇、高喊着复仇与独立的强硬派领袖、主战家族的核心任务、无论他们藏身于村子的内部,还是潜伏在边境的据点,都在同一时间段内,遭到了精准而致命的打击。
木叶的正面部队,暗部精锐,甚至还有其他不为世人所知的、效忠于宇智波景渊的隐秘力量,如同鬼魅般渗透、突袭。
他们行动如雷霆,情报精准得令人胆寒。
刺杀、突袭、幻术控制、强力镇压…手段各异,却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清除障碍。
对于其他忍村而言,支撑战争的脊梁骨被寸寸打断,主战派系的核心力量被连根拔起。
剩下的,是弥漫的恐惧、彻底的无力感,以及面对木叶那深不可测的武力与宇智波景渊的意志时,不得不低下的头颅。
后世的历史学家们,在冰冷的卷宗和某些亲历者语焉不详、充满恐惧的回忆中拼凑这段历史时,无不感到一种凝视深渊的感觉。
这场所谓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与其说是木叶的自卫反击战争,不如说是一场由木叶主动发起、以四大忍村为舞台、针对其内部反对势力的精准“外科手术式清洗”。
自卫战争的名义,成了宇智波景渊推行其铁腕统治、重塑忍界秩序的最锋利借口。
但是,那位宇智波景渊大人又确确实实从自称“深海”,试图夺取全世界查克拉的盗火者手中,拯救了这个世界。
那位大人,确确实实是拯救了世界的——救世主。
……
而此时,宇智波景渊,已经换好了一身漆黑的衣袍。
忍界看似已经被烈阳灼烧尽所有的腐朽,但总有人会认为那是凶恶的毁伤。
若无日黑之时,何以知晓烈阳之珍贵。
当漆黑的深海携带熄灭一切的浪潮而来,人们才会自发的寻找光源。
第258章 卡厄斯与比安卡
2015年秋,伦敦的早晨。
221B号福尔摩斯博物馆那扇标志性的墨绿色门扉,在伦敦难得的晴朗天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幽兰黛尔,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风衣,金发简单束在脑后,二十分钟前边来到了此处。
她的姿态看似放松,但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保持着战士的锐利。
她今天是来赴约的,赴一个新朋友的邀约,但她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临行前,奥托主教那意味深长的奇怪笑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接下了和“探查那个白发青年底细”的任务,如同接下每一次清剿崩坏兽的指令,认真,且不带犹豫。
她自己也清楚,那个自称“卡厄斯”、球技惊人又谈吐不凡的青年,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她心中也不想,那个无意间结识的新朋友,最后会成为自己道路上的敌人。
她不会因为友情而动摇守护的立场,同样,也不会因为立场而轻易否定一个“人”。
“比安卡小姐,很守时啊。”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声音自身后响起,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话语的微温气息。
比安卡的心脏本能地收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又在千分之一秒内被理智强行压下。
她缓缓转身。
景渊就站在一步之遥处。
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跃着细碎的光泽,湛蓝的眸子和她一样如同苍刚。
黑白配色的风衣衬得他近一米九五的身形愈发颀长,兼具东西方特点的俊朗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他手里正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
“吃了吗?”景渊用着最朴素的问候方式,冰蓝色的眼眸含着纯粹的笑意。
他变戏法般从身后又拿出一个纸袋递向比安卡,“伦敦最著名的雪王咖啡,尝尝?”
“我从未听说伦敦有个很出名的雪王咖啡……”比安卡耿直的说道“不过,回头我可以问问我的同伴,她是伦敦人,比我更了解。”
“哈哈哈,比安卡,你现在可没有昨天踢球时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了。”
“不管是什么牵绊了你的情绪,暂时先放下吧。”
“今天,至少现在,只有卡厄斯和比安卡,两个对维多利亚时代侦探有点兴趣的游客。”
比安卡有些纠结的摇摇头,“我只是……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比安卡接过咖啡,景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了然。
“哈哈哈,我猜你大概在为接下来的任务而烦恼吧。”
“任务?你知道?”
“我知道你从天命来,带着任务。”他冰蓝的瞳孔直视着她,没有丝毫闪避,“也猜得到,那位金发的主教大人,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发小子’很感兴趣。”
“人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相比于另一位S级女武神“黯蔷薇”,你更擅长战斗而不是做这些耗费心机的事。”
“啧啧,那位主教大人还真是闲的发慌啊,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景渊双手抱胸,啧声道。
“你真的知道啊,抱歉……”比安卡摸着脑袋,脸色微红,有些歉意的说道。
“所以,开诚布公吧。我叫景渊,姓景名渊,神州人士。”
“卡厄斯也并非假名,而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根据母亲那便的血统来算,我是卡厄斯·卡斯兰娜。”景渊一脸真诚的说道。
“卡斯兰娜?你居然是来自天命三大家族之一的骑士家族。”
“天至今仍有卡斯兰娜的传说在天命女武神的教材中流传。比如……”比安卡眼神一亮,跟着说道。
“比如那位五百年前的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对吧?”景渊笑着接过话,然后在心里问候了一下某个当了五百年主教的老东西。
“你也看过天命内部的女武神培训资料?”
“算是看过吧,我一位尊敬的前辈,正在天命的某个支部里教历史课。”
“咳咳,扯远了,比安卡小姐,我在此真诚的告诉你。”
‘我现在的工作,或者说身份——逆熵的代理盟主。同时也是,现任理之律者。”
说话间,景渊那湛蓝色瞳孔中出现了如同齿轮一般的特殊图案,但周身却并未有明显的,律者特有的崩坏能气息。
“理之律者?!”
比安卡周身的一愣,瞳孔瞬间收缩。
她想起了奥托主教曾经跟她说起过的,那个一直和天命分庭抗礼的逆熵组织的领袖。
理之律者瓦尔特!
比安卡还记得奥托主教对逆熵盟主的评价,还有当时那堪称人间之屑的发言。
“很惊讶?”景渊看着她瞬间紧绷的姿态,反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