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培中在笑过之后,将心中的想法告诉给了郭志利。
“董事长,我还是觉着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郭志利瞥了一眼詹培中:“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集团董事会的命令,是郭永飞不能阻拦的,既然是这样,他就只能接受!”
詹培中讲道:“郭永飞能够将永安证券,永安货仓带到现在这个地位,个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明知道这样的决定,会让他的永安证券陷入困境。
却依然是没有反驳,这真的很不寻常!”
郭秀英呵呵一笑,不屑的讲道:“阿中,你就是太高看郭永飞了,他能有现在的成就,你真的以为是他自己的能力啊?
不过是打着郭家的名号狐假虎威罢了。
若是没了这层身份,他现在估计还在担心自己大学毕业之后,该加入那家公司呢!”
詹培中对郭秀英的话,不置可否,郭永飞如果真的是一个能力普通的人,又怎么可能接替你成为永安货仓的董事长呢?
不过詹培中也知道这种话不能说,于是看向郭志利道。
“董事长,我觉着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应该重视一下!”
“阿中,你这个人就是他小心了!”郭志利笑笑,但还是给詹培中面子道:“好吧,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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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飞这边刚刚将于柏瀚劝走,已经许久没有迈入永安证券大门的郭永淳这个时候来到了郭永飞的办公室。
“让永安银行抢了你们最大的生意,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
郭永淳站在郭永飞的办公室内,肆意的打量着这里的摆设,眼神中带着厌恶!
郭永飞笑看着郭永淳道:“我觉着淳哥你的心里肯定更不舒服,不然你也不会来我这边了!”
郭永淳冷哼一声,摆手道:“废话就不用说了,我们不想永安银行上市,你肯定也不想让永安银行借助上市抢了永安证券的生意。
既然咱们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有了可以合作的基础了!”
郭永飞向郭永淳问道:“淳哥你有办法改变董事会的决定?”
郭永淳神情一滞,他自然是没办法改变董事会的决定了。
“如果我有这个办法,还会来找你吗!”
郭永飞摊手:“既然你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那么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怎么合作呢?”
郭永淳冷笑一声,道:“只要你在永安银行上市的这件事情上做一些手脚......”
郭永飞打断了郭永淳的话:“淳哥,这话就不要说了吧,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永安银行上市归永安证券负责,如果我们的做手脚的话。
到时候永安银行上市确实是会受到波及,但如果淳哥你拿着这件事情在董事会上说出来,到时候......一石二鸟,淳哥好算计啊!”
郭永淳冷哼一声:“难道你就愿意看着永安银行就这样拿走本该属于你们永安证券的生意?
这可是每年上亿港币的利润!”
郭永飞叹气道:“就算是我不想,也没有办法啊,相对于董事会的忿怒,我更愿意接受这个损失!”
郭永淳冷漠的看了一眼郭永飞,“到时候没想到你也是这么的胆小!”
郭永飞呵呵一笑,不作回答!
郭永淳转身离开,待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郭永飞说道:“如果你只有这点胆量的话,看来之前我把你当成对手,是我杞人忧天了!”
说完离开。
郭永飞看着关上的房门,微微摇头,为什么要阻止永安银行上市呢?
只有永安银行上市,自己才有可能收购永安银行啊!
不然想要让郭志利离开永安银行,那不一定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郭志利对永安银行的掌控,可比郭秀英对永安货仓的掌控严密多了!
郭永飞的想法没人知道,但永安银行上市过程中,永安集团对于永安证券的政策,还是在第一时间在中环传开了!
然后人们哗然。
所有人想法都跟马浩泽,于柏瀚,郭志利,郭秀英,郭永淳等人一样。
郭永飞这一次怕是要输了!
第258章 与马家的合作
“郭永飞的成功到底是昙花一现?
还是有幕后高人的指点?”
就在今天,《信报》出现了这样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其实是对永安银行上市的延伸报导!”
任娜站在郭永飞的对面,神色有些忐忑的看着郭永飞。
“《信报》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昨天集团董事会的内容。
他们认为失去了上市公司买卖的永安证券,是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业务。
而随着永安银行的上市......”
郭永飞摆手,打断了任娜:“报纸上都写着呢!”
任娜收声,静静地看着郭永飞。
《信报》上的内容其实与之前于柏瀚,郭永淳等人的分析是一样的。
报纸上更加苛责的话,任娜没敢说,但郭永飞看到了。
《信报》认为这是自己的决定失误,不该如此轻易的答应董事会,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策者应该有的决定。
同时延伸出了一些怀疑,这一次郭琳褒站在了永安银行上市这一件事情上,自己立即失去了优势。
所以《信报》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成功,很有可能在很多策略上都是得到了郭琳褒的指点!
现在郭琳褒不支持自己了,自己这边也就立即原形毕露了!
“董事长,这些报纸都是哗众取宠的,没必要在意他们的分析!”
任娜安慰郭永飞道。
郭永飞放下报纸,向任娜问道:“那永安货仓股价下跌怎么说呢?”
任娜眉头皱起。
郭永飞就是永安证券,永安货仓的灵魂。
现在《信报》一篇报道,导致郭永飞之前的信任遭受到了危机。
永安证券没有上市,受到的影响还没有显现出来。
但永安货仓作为上市公司,却已经遭受到了这篇报道的反馈。
股价开始下跌了!
沉默一下,任娜讲道:“董事长,不如我们做一个专访吧,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反击他们了!”
郭永飞并没有在想这件事情,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信报》的一篇文章,就让永安货仓的股价下跌,可见香江的股民都是很相信《信报》的!”
任娜客观的回答:“自从73年,林行止创办《信报》之后,便一直以专业极其敏锐的触角而成名。
林行止自己负责的《财经短评》更是香江各大公司高层必读的社论。
林行止更是被称为香江财经评论第一人!
这些头衔,都让大家十分的相信《信报》。”
郭永飞点点头,这个林行止还是颇有能力的,师承有‘狂生’之称的张五常......在1991年是唯一一位没有获得诺贝尔奖的经济学者却受邀参加当年诺贝尔颁奖典礼的人。
林行止早年在金镛的《明报》负责经济编辑,后来成为了《明报晚报》的经济版主笔!
但后来因为与《明报》的理念出现冲突,于是离开《明报》。
与妻子骆友梅合作创办《信报》!
就如同徐可与施南笙一样,林行止负责内容输出,骆友梅负责报纸管理。
两公婆用十年不到的时间,就将《信报》创办成了香江最专业的财经报纸。
“帮我约一下林行止夫妇!”
郭永飞放下心中想法,对任娜讲道。
任娜点头,讲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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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郭永飞来到了马家,见到了穿着唐装,身边放着拐杖的马少聪。
除了马少聪以外,在马家老宅,还有马浩泽与马恩明。
至于马家的那几只老虎,并不在。
“马爷爷,这是我在我爷爷那边给您偷来的好酒,我爷爷说这是当年你们打赌什么来着,我没太听明白!
反正是跟您偷来了!”
郭永飞双手捧着自己手中一瓶已经没有了标牌的红酒,笑着讲道。
马少聪忙拿起自己身边的拐杖,马浩泽见状,第一时间扶起了马少聪。
马少聪在郭永飞的手中拿过这瓶红酒,双手捧着仔细打量。
“哈哈,这瓶酒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的手中啊!”
马少聪很开心,看着郭永飞的眼神也越发的喜欢了。
“你爷爷还真是心疼你啊,这瓶酒都让给你了!”
什么偷来的,自然是一种话术了,郭永飞在来见马少聪之前,特意去见了一次郭琳褒。
郭琳褒没说什么,只是让郭永飞拿上这瓶酒过来!
看来这对老对手,相互之间还是有着不少故事啊!
“只要马爷爷你喜欢就好!”
郭永飞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马少聪坐下之后,依然在双手拿着那瓶红酒上下打量着。
“这瓶红酒我记着是1946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跟你爷爷两个在李裁法的丽池花园夜总会第一届香江小姐的选举上挣来的,结果让你爷爷给独吞了......”
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马少聪的口吻中还有怨气。
郭永飞笑道:“那我就明白了,这瓶红酒的价值不是在它自身上了!”
马少聪将红酒小心的放到了茶几上,看着郭永飞笑骂道:“臭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
说完之后,马少聪感叹一句:“你可比我们那个时候有能力的多了!”
听到自己爷爷对郭永飞的称赞,马恩明微微撇嘴,今天的《信报》他也看了。
而且还知道了正是因为《信报》的这篇报道,让永安货仓的股价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