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蜜桃臀在蕾丝的包裹下交替颤动,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嗯……轻点……”
刘秀琴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林风拍完之后,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感受着掌印下面微微发烫的温度,满意的揉了两把。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砧板上。
一根黄瓜静静的躺在砧板边缘。
还没来得及切,完整的一根,大概二十五公分长,笔直挺拔,表皮翠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刺。
林风伸手拿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不轻,手感硬实,表面的小刺摸上去有些扎手,但不至于刺破皮肤。
第1005章:蔬菜
刘秀琴的注意力一半在灶台上一一锅里的菜已经快糊了,她手忙脚乱的翻炒着,试图挽救。
另一半在身后一一林风的手还在她的臀部上游走,她的脑子里想的全是:
这个孩子太大胆了,难道要在厨房里,让自己一边炒菜一边……他的室友就在外面啊。
就这样玩他室友的老冯?
这也太刺激了。
这种事儿,换成陈文斌,他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堕落,但就是控制不住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兴奋和期待。
她完全没注意到林风手里多了一根黄瓜。
林风的左手拨开蕾丝的边缘,右手的食指沿着中锋缓缓蹭了两下,感受到那里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后,他将黄瓜的顶端抵在了门口。
刘秀琴感受到一个冰凉的、硬实的东西贴上来,和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下意识的回头想看——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风稳稳的握着黄瓜的尾端,缓慢的、坚定的推送了进去。
黄瓜的顶端挤开了大门,一点一点的没入墓道之中。
冰凉的表皮和温热的墓道内墙形成了强烈的温差,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刘秀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黄瓜表面那些细密的小刺。
无数细小的刺触发了墓道里每一寸墙壁上的机关,那些平时沉睡着的感知神经被一根根小刺逐一唤醒。
墓道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快速包裹上来,试图阻止这个入侵喆,但越是收缩,那些小刺就越是深入的刮蹭着。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介于酥麻和刺痒之间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搔刮,痒得让人想尖叫,又爽得让人想哭。
“啊——!!!”
刘秀琴的上半身猛地仰起来,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林风的下巴。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仰头的动作向后甩动,扫过林风的胸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F杯在针织衫里剧烈的颤动,像是两团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兔子,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神的、被巨大快感击穿的表情。
身后,半截翠绿的黄瓜露在外面,和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指紧紧的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死死的堵了回去。
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
“别那么大声。”
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难道你想让陈默看到,他的室友把一根黄瓜塞进了他老冯的墓道里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刘秀琴的大脑。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一一双眼翻白。
浑身剧烈的痉挛了一下。
丢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直接丢了。
不是因为黄瓜的刺激,不是因为身体的敏感,而是因为那种被言语羞辱带来的、毁灭性的背德快感。
自己的儿子就在外面,而自己却被儿子的室友用一根黄瓜。如果被看到——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达到顶点。
“啧啧啧。”
林风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手掌下疯狂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就这么一句话就丢了?阿姨你也太烧了吧,还说平时不想?”
他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半截,开始缓慢的……黄瓜表面的小刺在墓道里来回刮蹭,不断的触发一轮又一轮的机关。
“陈默知不知道,他老冯被一根黄瓜就能玩成这样?外表看起来很贤淑,实际上这么烧?”
“唔唔唔——”刘秀琴在林风的手掌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随着黄瓜的……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
双手死死的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手臂在剧烈的颤抖。
F杯在针织衫里疯狂的晃动,围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个蕾丝内衣的罩杯。
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膝盖不停的打颤,全靠灶台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阔腿裤堆在脚踝的位置,蕾丝布料被拨到一边,半截翠绿的黄瓜在白皙间。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但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看不进去。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他却觉得格外聒噪。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那支股票周一能涨多少,一会儿又想着林风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你妹妹是真的嫩”,什么“扭着身体求我”一一虽然他已经说服自己那是林风在吹牛,但心里总有一根刺扎着,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走廊尽头陈雪的房间门口。
侧耳听了一下,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小雪,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陈默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思考再三,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轻轻一转,门没锁。
他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大概十公分宽,一只眼睛凑上去往里面看。
陈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蒸过桑拿一样,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两条麻花辫散乱的铺在枕头上。
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觉。
地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像是被随手丢下去的。
陈默皱了皱眉。
小雪平时很爱干净的,衣服从来都是叠得整整齐齐,怎么会把裙子扔在地上?
而且大白天的,怎么就盖着被子睡觉了?脸还这么红?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你看什么呢!?”
陈雪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门缝里陈默的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脸蛋瞬间从红变成了绛紫色,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