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将安全措施套撑得紧紧的,薄薄的乳胶贴合着每一丝轮廓,几乎要被撑破。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的靠近张雪怡的身体。
直到完全没入,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张雪怡的脊背猛的弓起,十根手指紧紧贴在镜子上,嘴巴大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这个表情,足以说明一切,比任何声音,都更具画面冲击!
江瑶看得心脏狂跳。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事情。
以前只在某些不可描述的视频里见过类似的画面,但那些都是屏幕里的,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感觉很遥远。
而此刻,活生生的画面就在眼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上演着。
自己的闺蜜,今天的新娘子,穿着圣洁的婚纱,被一个不是新郎的男人从身后……
更让她震撼的是——张雪怡竟然没有反抗。
不但没有反抗,从她的表情来看,甚至……很享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不是帮她开运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旁边的女化妆师,虽然见过的世面比江瑶多得多,但此刻也被眼前的画面震得头皮发麻。
她做了十几年的婚礼化妆师,什么奇葩的事情都见过,但在婚礼当天,在化妆间里,新娘被别的男人……这种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这要是被新郎那边的人知道,不得被人打死?!
走廊里,啪啪声越来越急促。
林风一只手掐着张雪怡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五指插入了她精心盘好的发髻里,攥住了一把头发,轻轻往后拽。
张雪怡的头被迫仰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的位置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皇冠终于从头上滑落,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碎钻在地毯上弹了几下。
头纱也跟着飘落,像一片白色的云彩缓缓坠地。
林风攥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拍在了右侧的臀瓣上。
整瓣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的颤动了起来,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一圈的肉浪,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啊——”张雪怡尖叫了一声,身体猛的往前窜了一下,又被林风攥着头发拽了回来。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侧。
两瓣臀肉交替颤动着,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掌印一个叠着一个,从粉红变成了浅红。
林风攥着她的头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运动着。
带着十足的力道,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又在回弹的瞬间被下一次撞击拍扁,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就像骑马一样。
攥着缰绳,拍打着马臀,策马奔腾。
而这匹“马”,是今天最美的新娘。
镜子里的画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张雪怡的头被拽着往后仰,露出的脖颈上布满了薄汗。
婚纱前襟大敞,两团雪白的饱满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的前后晃动,弧度大得惊人,像两只脱缰的白兔在胸前上蹿下跳,每一次甩动都带出一小片模糊的残影。
妆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了烟熏妆的效果,睫毛膏在眼角拖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口红被自己咬得只剩下唇线的轮廓,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那双美目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眼白微露,舌尖不自觉的从微张的嘴唇间探出来,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江瑶看着镜子里张雪怡的表情,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那是什么表情?
痛苦?不像。
快乐?也不完全是。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表情。
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水流。
而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起了反应。
大腿内侧那片刚才被林风闻过的肌肤,此刻正在发烫。
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意在缓缓的聚集,那种感觉和刚才在走廊里被林风定住身体时的感觉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更加隐秘,更加难以启齿。
她想夹紧双腿,但身体被定住了,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只能任由那股热意在体内不断的翻涌、积聚,无处宣泄。
化妆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丈夫的尺寸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得多,一股陌生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脸在定身状态下都烫得发烧。
化妆间里,张雪怡已经不知道极致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能咬着手背压住声音,身体只是微微痉挛了几下。
第二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膝盖不断的往内扣,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了几道痕迹。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右腿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白色的高跟鞋悬在半空中,小腿肌肉绷得像一根弓弦,脚趾在鞋子里死死的蜷缩着,脚背弓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呻吟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在化妆间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射。
“嘶……今天有点爽啊!”
林风爽得头皮发麻。
今天的张雪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以前每次和她纠缠,虽然也很舒服,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而今天,可能是因为张雪怡穿着婚纱的极度羞耻感,可能是因为婚礼当天的刺激感,也可能是因为化妆间里还有两个活生生的“观众”—她内部的状态完全变了。
紧致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裹挟着他,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第825章:礼物
温度也比平时高了很多,像是一团融化的岩浆,将他紧紧的包裹在其中。
每一次靠近都能感受到最深处那个小嘴在轻轻的亲吻,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娇嫩身躯不舍的挽留。
太爽了。
林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一阵急行军。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像是暴雨敲打窗户,密集而急促。
张雪怡的身体被撞得不断的往前滑,双手在镜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汗渍。
两团饱满已经不是晃动了,而是在疯狂的甩动,画出了夸张的弧线。
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然后—。
猛然一顿。
林风的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张雪怡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身体猛的向前一送,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张雪怡的双腿同时离开了地面。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高高的抬起,白色的高跟鞋悬在半空中,小腿肌肉绷得像两根钢丝,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了极限,脚背弓成了近乎抽筋的弧度。
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林风的身上,只有双手还撑在镜面上勉强维持着平衡。
脊背弓成了一张满弓,每一节脊椎骨都清晰可见,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像一条蜿蜒的山脉。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张雪怡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林风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最深处猛的收缩,像是有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紧接着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最深处一波一波的向外扩散,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
这瓶香槟,彻底喷了。
林风闷哼了一声,所有的积蓄在同一时刻倾泻而出,一股一股的,浓稠而滚烫,全部被那层薄薄的安全措施接住了。
安全措施的前端被迅速填满,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鼓,从透明变成了白色,沉甸甸的坠在那里。
良久。
林风缓缓退出。
退出的瞬间,张雪怡的身体又猛的颤了一下,双腿终于落回了地面,但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化妆台上,婚纱的裙摆散落了一地,像一朵凋零的白色花朵。
林风低头,将那只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安全措施小心的摘了下来。
捏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里面的泡沫随着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目测至少有一百四十毫升,绵密的泡沫在透明的乳胶里晃荡着,将整个前端撑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水球。
林风拍了一下张雪怡的屁股。
啪。
只是轻轻一拍,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还是猛的弹了一下,两瓣通红的臀肉剧烈的颤抖着,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嗯啊—别……别碰……”
张雪怡趴在化妆台上,声音沙哑而虚弱,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戴了安全措施了。”
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接下来,该你答应我一件事了。”
“什……什么事……”
张雪怡侧过脸,那只还没花完的眼睛迷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