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当听到林风那句戏谑的“抱歉,刚刚不是我真正的实力,我再来一次”时。
卓文轩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还要来?!
这个畜生!他怎么敢?!
他在心里疯狂的咆哮,想要怒吼,想要阻止,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
“啪!啪!啪!”
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如同狂风暴雨般拍打着他的神经。
那种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虽然看不见,但卓文轩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画面。
不是夏语冰身体的画面,因为他甚至都和夏语冰没有一起游泳过,完全无法脑补出她的身体。
但是莫名的,这个声音让他脑补出一个强壮的野兽,正在欺凌一个纤细雪白的娇躯的画面。
这是他刷过的某个网站上视频上的画面。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在外面,对林风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登上天堂一般的极致享受,是征服高岭之花的无上快感。
而在柜子里,对卓文轩来说,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处死般的极致痛苦与折磨。
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大床上,林风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夏语冰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具滚烫的身体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汗水交融,滑腻而火热。
夏语冰的双腿紧紧盘在林风的腰间,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株依附大树的藤蔓,随着林风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剧烈起伏。
“唔——!”
随着最后一次深沉而有力的撞击,林风低吼一声,在那最深处再次开启了香槟。
绵密的泡沫如同决堤的江水,汹涌澎湃地冲刷着一切,将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虽然这次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也仅仅持续了十几分钟。
但这对于初经人事的夏语冰而言,已经是身体承受的极限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那种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她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足足极致了四次!
此刻的夏语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涣散,毫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腻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上面还残留着林风留下的暧昧红痕。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和满足。
林风看着怀中这副任君采摘的绝美画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坏笑着凑到夏语冰耳边,故意大声问道:
“语冰,感觉怎么样?”
夏语冰此时早已神智迷离,听到林风的声音,下意识地顺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回答,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和无尽的娇媚:
“呜呜……太深了……满满的……都是你的形状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穿透了柜门,狠狠地劈在了卓文轩的天灵盖上!
“噗!”
柜子里的卓文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这话不是夏语冰能说出来的。
绝对是林风教她的!
但是明知如此,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对卓文轩也是致命的打击。
他感觉大脑嗡嗡的,像被人狠狠重锤了一下,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杀人诛心!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卓文轩眼珠子瞪得血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那种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他几欲疯狂,如果不是定身术,他此刻绝对会冲出去和林风同归于尽!
“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风温柔的在夏语冰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他抱着夏语冰走进浴室,将浴缸里放上了温水。
为了防止她因为脱力而滑落溺水,水只放了一半,刚好能没过她的身体,又细心的卷了一条毛巾垫在她的脑后,让她能舒服的靠着。
看着温水浸润着那具布满红痕的完美娇躯,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出浴室,顺手将浴帘严严实实的拉上。
做完这一切,林风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大步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随手解除了定身术。
“草泥马!林风我要杀了你!!!”
刚一恢复行动能力,卓文轩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疯狗,双眼血红,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张牙舞爪的朝着林风扑来。
林风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微微侧身,轻松躲开了这毫无章法的一扑,紧接着反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卓文轩的小腹上。
“砰!”
“呕——”卓文轩瞬间弓成了大虾米,胃里的酸水差点被打出来,双膝一软,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半天喘不上气。
林风蹲下身,拍了拍卓文轩那张扭曲的脸,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一会儿就要草尼玛!”
“草!你……你敢……”
卓文轩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拼尽全力的挥舞着拳头想要反击。
然而,在拥有S级搏击精通、甚至能去参加世界级格斗比赛的林风面前,他这点花拳绣腿简直连婴儿都不如。
林风只是随意的偏了偏头,就再次轻松躲开,眼神中满是轻蔑。
第614章:事实
“别误会,我不是在骂人,我是在陈述事实。”
林风冷笑了一声,手指一点。
“定!”
卓文轩再次僵硬在原地,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林风像提溜垃圾一样,把他重新塞回到了那个漆黑的柜子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那接下来的节目,你也别错过了。”
说完,柜门再次无情的关闭。
处理完碍事的苍蝇,林风动作麻利的从旁边的备用柜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和褥子。
刚才战况太激烈,原本的床单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三下五除二换好新的床铺,房间里那种旖旎的味道虽然还在,但看起来已经整洁如初。
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两条信息。
第一条发给柳玉茹:【阿姨,语冰喝多了,在房间休息,您现在过来一下吧。】
第二条发给杨蓉:【十分钟后过来,谈金矿合作的事儿。】
发完信息,林风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上门。
没过多久。
“咔哒。”
房门的电子锁响了一声,随后被轻轻推开。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略显踉跄的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夏语冰的母亲,柳玉茹。
林风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眼前的女人,和夏语冰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夏语冰是高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莲,那柳玉茹就是一颗已经熟透了、甚至开始流蜜的水蜜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将她那熟透了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儿极其夸张的宏伟。
那是真正的波涛汹涌,将旗袍的领口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裂衣欲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相比于女儿的青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人独有的妩媚与风情。
此刻因为喝了不少酒,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上布满了酡红,眼神迷离带水,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也垂落了几缕在耳边,更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凌乱的美感。
“语冰呢?”●柳玉茹一进门,目光下意识的在房间里搜寻,声音带着一丝醉酒后的慵懒和沙哑。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床边,看到正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浑身上下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林风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尤其是看到那虽然处于休战状态,却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的……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耷拉在那里时。
“轰!”柳玉茹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蛋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番茄。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窜遍全身,双腿瞬间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软软的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语冰在浴室里,她睡着了,现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柳玉茹声音发颤的问道。
这颤抖中没有丝毫的惊慌或者是长辈对晚辈的斥责,反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和兴奋。
自从那一次,林风竟然当着女儿的面,狠狠的灌注了自己之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加上林风那非人的强悍能力,让她食髓知味。
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梦到那一晚的画面,梦到自己被这个比女儿还小的男人肆意摆弄。
此刻,看到这个朝思夜想的冤家,就这样赤诚相见的出现在眼前,她引以为傲的理智、身为豪门贵妇的矜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然而,躲在柜子里的卓文轩却看不到这一幕。
他只能听到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