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过段时间看看镇里有有没有,或者让塔罗会给我寄一个过来。”
轻轻摆动双手弹去手掌上的葡萄汁,打定主意的他重新回到爱丽儿母女的视野内,继续自己的事。
度过了最初的兴奋,他也冷静了下来,不再迫切渴求一个神明雕像,因为抛开这些玩意降临所带来的会将自己撑爆的恐怖知识不谈,祂们是敌是友,真的不好说。
接下来几天,张元一边让自己的行为有些超出常人,一边和周明瑞有一茬没一茬的谈论各自的现状。
经过藏在话里的诱导,这位愚者先生已经将自己的尊号告知了奥黛丽和阿尔杰,并且准备在下一次聚会上让他们尝试向自己献祭。
而在这之前,张元已经和周明瑞做过类似的尝试,但结果却是失败。
是的,他可以进入塔罗会,可以念诵愚者的尊名并得到回复,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动献祭以及得到回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样。
对于这件事,在自己一个人的复盘中,张元暂且认为是周明瑞的序列过于低下,无法撬动源堡足够的力量。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的他对这事并不感到急躁,消化魔药才是大头。
说到消化,张元才是真的感到见鬼。
明明已经按照扮演法的标准让自己像一个怪物,但那种消化完全的感觉没来不说,甚至连一点进度都没有,属实奇怪到了极点。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再度来到了生肖议会之上。
......
“哟,难得啊,这次竟然过了两周才拉我进来,总算不用天天开会了。”
子鼠(诡秘)靠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敲打着圆桌。
比起前几次的样子,现在他的气色要显得好上许多,而这全是吃饱穿暖的附加效果,或者说,是莉莉女士的功劳。
“得了吧,这次换我频繁来这里了。”
戌狗(遮天)叹了口气,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想来是被人放在锅里煮的后遗症还没好。
圣体或许确实不惧那种高温,但是他那残破的圣体显然不行。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凭借着不死的特性,不管韩长老怎么倒腾,戌狗都死不掉,并且能用和自己一起放在药鼎里的药材强化身体素质。
值得一提的是,他那难兄难弟的表哥就泡在隔壁,韩长老准备在把他们的药性全都练出来后再进行合练。
“嗨,你们一个两个是在炫耀吗?我可是孤苦伶仃的又上了好几年学啊,折磨坏了,这楚子航的人设真难凹,干脆不演了得了。”
辰龙(龙族)腰背挺直,表情严肃,看来富二代高冷人设的练习还是有点作用的。
只是从他那逐渐崩坏的笑脸来看,这种人设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
而一进来就趴在桌子上的酉鸡(斗罗)则是手搓一瓶快乐水,吨吨吨的往嘴里灌。
“你可别说了,少爷的生活一定爽的不行吧,我这边生活都不怎么方便,这勾八宿舍到底是哪个智障设计的?被我逮到一定要给他锤成折叠屏,三折叠!”
未羊:“呵呵,不会真的要和别人抢厕所吧?”
听到这话,酉鸡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反正也没人是抢的过你,小事。”未羊环视一周,在确定没有看到什么表现极差的自己后,再度望向酉鸡“你们宿舍怎么分的?霍雨浩还是和王冬住一起?”
“是这样的,就是这次没打起来就是了。”
一瓶饮料下肚,酉鸡满血复活。
“应该说本来该打起来的,只不过我当时比较急,就随手给那小子来了一门,敲晕过去了。”
“门,敲晕......”
申猴(一人)重复着酉鸡的话,对于能把这两个词连在一起的场景,他的想象力多少有些匮乏,一时半会脑补不过来。
“咯,就是这样。”
“啪。”
一声响指之后,记忆光球轰然破碎。
紧接着,众张元便看到了酉鸡口中的那一幕。
只见比女孩还要惊艳许多的“少年”正在对有些腼腆的霍雨浩指指点点,而这个相较之下显得非常普通的孩子也在不断的“友好交流”中握紧双拳。
就在一场世纪大战开要开启的刹那,一道门扉打开,张元跨越近百米出现在二人身前。
对此,被吓了一跳的王冬自然是立刻调转枪口就要对他输出。
只不过嘛,和霍雨浩这个温柔的家伙不一样,张元一般情况下是不肯吃亏的。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急!
“你......”
“嘭!”
曾经有一次友好的交流摆在王冬面前,但她没有珍惜。
等到巨大的木门拍在脸上的时候,她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丢人的事莫过于此,自己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废物器武魂拍到在空中旋转两周半。
如果给上天能够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对张元说。
QNM。
如果非要为这种最真挚的情感加一点情绪,那必然还可以再加上其他女性亲属,包括十八代之外的那些。
“......”
“好勾八凶残!”
“好惨的王冬。”
“以这姑娘的人设,这不得记恨上你了?怕不是天天找茬吧?”
“额......”
酉鸡挠了挠下巴,随后抬头望天,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如果她不是抖m的话,应该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
第67章 虎
“?”
“你还干了什么?”
“额,你们不是猜到了吗,王冬会来找茬,所以我就顺手开门给她扔到男生浴室去了。”
“……”
“6”
“你这画风和我们的区别差距越来越大了,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午马(道诡)单手扶额,脸上满是无奈。
虽然他已经把李火旺彻底忽悠瘸了,在这个心素的心中埋下了爷天下无敌的错觉,但是他还是一个好人。
嗯,至少自己认为是好人,不是什么坐忘道。
“话说回来,寅虎你为什么一直扭来扭去?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顺着这句话,张元们的视线汇聚于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的寅虎身上。
此刻的他一改往日的沉默,不断扭动脖子和手腕,就好像不久之前还不能自由运动,眼下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好好活动筋骨一般。
当然,也可以换个说法,用关节处一直处于某种状态,导致身体不再灵活,缺乏一些润滑油来形容的话应当更加贴切。
“挨了道魔法,受了点小伤,问题不大,你们继续。”
午马正要追问,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打断了继续下去的欲望,转而保持沉默。
既然提出问题的人都不再追问,其他张元自然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继续交换彼此之间的信息。
时间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一道道光柱消散之后,生肖议会上只剩下了未羊和寅虎。
直到此刻,一直在发挥效果的羊符咒才初次收敛起光芒。
“你那边还可以吗?我觉得并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可以告诉他们。”
“不,不要告诉他们,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会寻求帮助的,在这之前,还是让他们先抵达“故事的最终结局”比较好。”
寅虎深吸一口气,他的灵魂也变成光芒在圆桌上消散。
“唉,别硬撑啊。”
“……”
未羊没有得到回应,只是目送着寅虎的离开。
重新归于平静的生肖议会上,十枚仅可投放一次的虚幻符咒在空中飞舞。
而在圆桌的最中心,丝线般连接着所有符咒的老虎却是那样的凝实,每时每刻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如果没有它的存在,同时开启数个世界的半成品万界之门怕是早就彻底破碎,而张元也会永远失去回家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本就是一个完整灵魂的他们在这唯一的联系被斩断后,鬼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没准当场就会身死道消,或者是失控也说不定。
“还真是莫名其妙的魔法,希望你能找到解除的方法吧。”
“算了,有那一位在,什么魔法都不成问题。”
像是在为自己打气,未羊一阵自言自语后,再度调出一个屏幕,这次依旧是子鼠那边的进程。
......
“亚瑟!我们去集会吧!”
爱丽儿站在小屋的门口大喊,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在称呼张元时,她已经不再会加上先生,这无疑说明这个女孩的信任与好感又增添了一点。
至于张元,他虽然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对母女,但是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防备。
“来了!”
微光闪烁,用一个优质木偶在镇子里换的半人高小人失去活性,变回了普通的木头。
做完这一切,张元在脸上勾勒出笑容,大步向爱丽儿跑去。
“每一次都要我催,就不能快一点嘛!”
眼看爱丽儿鼓着嘴生气的样子,张元微笑着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随后在莉莉莫名的目光率先向镇子方向走去。
“喂!又是这样!好过分啊!”
对此,少女只是跺了跺脚,紧接着便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
两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至少以外乡人的视角来看,镇子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而今天,是半个月一次的集会。
由于某人的耽搁,爱丽儿错过了上次的集会,对此她一直心怀怨恨。
嗯,时时刻刻想在张元身上试试牙口的那种怨恨。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这一次的集会爱丽儿摩拳擦掌,早就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这不,她已经相当没有自觉的用神机百炼搓出的那些远超时代理解的机关在各种以物易物,丝毫不在乎身后已经走丢了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