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四大天使首次和他对上时，仅仅只是一个序列二天使。
明明在上次见面还只是天使之王，怎么他娘的就成神了？这合理吗？
第207章 源质
就算从查拉图的秘偶小镇开始算，前前后后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从普通人到神灵？还是一度拥有远超一般神灵位格的神灵？
这个速度，这个时间，不要说完成一系列仪式以及扮演，正常人怕是连半神都费劲，他就这样成神了？
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这速度也太快了，让人有些不能接受。
不过纵观几个纪元的历史，这样的存在倒不是没有，事实上，在很多年前，在祂们还不是神灵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男人从混沌海中爬出，并且一出现就是真神位格。
但祂是谁？远古太阳神！
猎杀了无数疯狂神灵，终结了一个纪元的无双存在，是如今三位神灵曾经追随过的主。
“难道是又是从源质中爬出来的存在吗？”
知识与智慧之神烦躁的拍打着书本，鼻息吹拂过纸张，表现出了祂的不安。
如果真的是又出现了远古太阳神那样的存在，并且还和亚当关系密切的话，那祂们这群叛徒的未来几乎已经确定，除了被亚当回收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要不要逃跑呢？”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深深扎根在心头，知识与智慧之神透过神国看向无垠星空，不久之前由于张元而躁动起来的外神还未平静下来，依旧在地球之外张牙舞爪。
一个不带有源质的真神，就算离开了地球也未必会遇上什么危险。
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外神们并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疯狂者，只要提前表达出善意以及主动让开屏障上的神国，还是有很大概率会被接受的。
“不妥，那我不是成球奸了吗？”硕大的尾巴百无聊赖的挥动着，知识与智慧之神望向神国内堆满高山和海洋的无数书本，感到烦躁的心灵得到了部分慰藉。
背叛了远古太阳神，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
书本已经代替知识与智慧之神做出了回复，祂不会后悔现在留下，正如不会后悔当年的背叛。
“无非是被回收非凡特性罢了，还能杀了我不成。”
长叹一声后，这方神国陷入沉寂，而在与此隔绝的西大陆内，张元几乎已经被所有强大非凡者锁定。
与外面大陆的体系不同，这里的非凡者通过某种方式直接获得源质中的力量，作为代价，他们将精神与源质相容。
一代代人以自己的精神融入源质为希望，不断获取其内的力量，但在这个过程中，源质也有自己的变化。
就像是作为错误唯一性的阿蒙，又像是作为观众唯一性的亚当乃至于隐者唯一性的隐匿贤者，上帝和天尊实际上都是各自源质的活化。
在千万年的时间里，西大陆的源质一直处于无主的状态，因此，其中部分也开始活化，产生了自己的意识。
而自然产生了自主意识，那么出于自保的考量，源质必然会主动抗争，其中又数光之钥表现得最为激烈。
作为命运途径的源质，它对张元这位命运途径真神的感受最为清晰，以至于在他闯入西大陆的瞬间就支棱了起来。
又由于这份源质的暴动，西大陆里与光之钥有所关联的人类都发现了天空中盘踞的张元，并默契的抬起了手。
“......”
“你大爷！”
连成一片的攻击下，不得不再度转化为水银蛇的张元化作一团流光离开了光之钥所在的那片天空。
不是打不过，也不是没有能力对付这些非凡者，张元逃跑的理由相当简单。
他没有把握瞬间压制所有人，而以这些人的狂热以及长久以来绝境下的心性，怕是只要没有失去行动能力就会把自己的小命抛在一旁，用自杀似的方法来守卫心中的正义。
就以他们以身合道，想要用自己的意识来干扰源质的表现来看，自杀起来绝对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得想办法把光之钥引出来，至少也要和扛把子谈谈。”
本就是为了减少伤亡才提前来此，张元可不希望有更多人又因为自己而死。
水银蛇的躯体越来越小，直至缩小为人类体型，威势也随着体型的变化而烟消云散。
“不知道解除了神话生物形态能不能躲过光之钥的探查。”
目光投向逃跑开始的地方，张元无奈的摇了摇头，打散了作死的想法。
时间还宽裕的很，没必要那么急着去夺取光之钥的控制权，还是顺路找找其它源质为好。
可俗话说得好，事情的发展方向往往不为人的意志而动，绝大多数情况下，它们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正如现在这样，明明想的是苟一波搜集一点情报，哪知第二份源质感知到了张元的到来，它同样掀起波涛。
“你大爷！！没完没了了是吧！我招谁惹谁了！”
虚幻的、遗忘的、沉寂的河流自不知名的地方流淌而出，每一滴水花在落地之后都会沾湿大片土壤，让其在象征意义上陷入沉寂。
永暗之河，黑死战三途径对应的源质，不知为何，它竟然是第二件由于张元的到来而复苏的源质。
原本都变回人类姿态的张元再度变成了水银蛇，银白的蛇躯，用“一几一几”的方式急速远离河水。
不知道是由于永暗之河的合道者发现了它的异常亦或是源质各有地盘，不得相互跃迁。
在冲出一定范围后，那虚幻的河水终于不再追逐着张元，但紧接着，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浮上心头。
“我嘞个......”
只见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仅仅只是出现就好像带来无边灾祸与劫难的东西于灵界和现实同时出现。
仅仅一个瞬间，水银蛇就被迫陷入重启以避免被那股力量侵蚀和感染，而这甚至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源质，并且还是感染性极强的那一类源质。
“灾祸之城。”
张元目光凝重，情况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点......很多，西大陆的源质明明应该是在沉寂，但是在他出现之后竟然开始了批量复苏，完全不讲道理，可以说是脸都不要了。
至于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一阵长叹后，水银蛇无奈的抖了抖身体。
还有什么能比最初造物主更能吸引这些源质呢？张元虽然只进入了小最初状态不到三分钟，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被腌入味了，会让源质复苏或者产生本能悸动也很正常。
第208章 贪吃蛇
“既然被我的味道吸引着出现了变化，那么就换个计划。”
讲道理，张元感觉自己的A计划好像就没有成功过，每次都要执行plan B才能解决问题，简直让人智熄。
“算了，习惯了，爱咋咋地吧。”
蛇形纹路在眼中一闪而逝，隐形的力量在这足够强大，足够混乱的世界里发挥出了远超巳蛇那边的力量。
身体，气息，灵界的投影......
张元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了，连象征都被蛇符咒的力量完全遮蔽起来。
阴影入身，灾祸之城也逐渐陷入了沉寂。
在不被任何一个源质追逐的情况下，我们的命运之轮终于有时间来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额，不对，他显然已经有了想法，完全不需要思考往后的事......只是那个方向，好像是光之钥？
就算有蛇符咒抹去了存在痕迹，可持续时间也只有三分钟，三分钟的绝对隐秘够干什么？能干什么？等到隐身结束，走进光之钥所属区域的腹地必然会陷入无数非凡者的包围圈，他又想干什么？
答案是张元准备直接给光之钥来一口。
什么花里胡哨的权柄和象征，什么莫名其妙的源质冲突，反正晋升旧日没有任何仪式能够提供帮助，那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逮到源质，然后把它吞掉不就好了？
这就是传奇的B计划！抛掉脑子，只凭本能行动的原始计划！
无数神佛围坐在一个光团旁，每时每刻都在将自己的意识投射进光之钥，不断加深源质和人类的联系。
他们宝相庄严，灿烂的佛光照射向四面八方，为所有人带来安宁。
某时某刻，有一点阴影挡住了点点佛光，似乎是有人出现在了光之钥和神佛之间。
于是他们睁开了眼睛，齐齐望向最中心的光团。
“啊呜~”
只见一条水银蛇张开血盆大口，随后在神佛们的注视中，果断的闭合大嘴，将光之钥吞入腹中。
由于速度过快以及还没来得及完成这个动作，神佛们甚至能从蛇头透出的光亮里看出光之钥的样子以及那对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的澄澈眼眸。
我尼玛！这也可以？！
是的！这也可以！
甭管听起来多么不靠谱，只要成功了那就是好计划！
绝大多数时候，缜密的方案还不如放下脑子去莽一把！
“我没看错吧？”有一宝相庄严的神佛问道。
“如果你想说的是有一条蛇的话，那应该是没错。”又有一表情呆滞的神佛回应。
哪来的蛇？不对，为什么这条蛇能吞源质？这玩意是能吃的吗？
“你们还在等什么？动手！”
终究是有神佛反应了过来，率先对张元发起了攻击。
见此，其余神佛虽然反应慢了半拍，但是对准水银蛇扔技能的速度却是不慢分毫，各种手段排着队的对张元砸了过去，从外围甚至已经看不到水银蛇的踪迹。
“夺回我们的源质！不要停！”
越来越多神佛加入了这场攻坚战，但是人越多，技能越少，技能越少，伤害越低......人越多，伤害越低。
对于力量完全来自于源质的西大陆来说，失去源质便意味着失去力量。
因此，在张元吞下光之钥之后，神佛们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除非张元愿意将力量分给他们，否则这些人就只能做普通人。
很显然，此刻正在被狠狠殴打的张元并没有抖M的爱好，自然不会把力量分给这些神佛，这也使得他们在短时间内便衰弱到了极点。
“我无意与你们为敌。”
只听到一声沉稳，厚重的声音响起，水银蛇在神佛们震惊的目光中高高仰起蛇身
被光之钥刺激到有些金黄的蛇曈中佛光大作，现在的张元与其说是水银蛇倒不如说是变成了一条黄金蛇，全身上下都展现出难以形容的圣洁与威严。
“希望你们能明白，如果我想要对你们不利的话，刚才就不仅仅只是夺走光之钥那么简单，而是可以把你们也一并处理掉。”
“这......”
神佛们仰望巨大的水银蛇，除了沉默之外只有沉默。
从原则上来说，眼前的“贪吃蛇”并不怎么值得信任。
可问题是，自家原则被人家给吃了，现在原则在对方肚子里......
“你既然说无意与我们为敌，那就把源质吐出来。”
“那不行。”
一码归一码，友好和源质可不能放在一起讨论，再说了，我都吃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还能吐出来？那不是白隐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