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个来自东方的朋友还没有走呢?没准可以稍微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不不不,没有人可以在承受了那么多昏睡咒和封禁咒后逃走,哪怕是......神秘人也不行。”
远处传来巫师的喊叫声,那里有三只摄魂怪聚在一起。
见此,福吉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容,得意的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看啊,亚瑟,就像是我所说的那样,没有人可以逃走,仅仅只是隐身就已经耗尽他的所有力气了。”
“可是,我还是不觉得他是敌人......”
亚瑟的话没有说完,至少没有在福吉面前说完,因为这个只顾自己的魔法部部长已经来到张元面前。
虽然无法看到这个神秘的东方男子,但是聚拢来的摄魂怪无时无刻不在吸纳他的灵魂,也为魔法部表明了他的位置。
“很好,那就让我们把这个该死的食死徒送进阿兹卡班吧!”
“哦!”
......
《在魔法部部长福吉的领导下,傲罗们击败了二十一个食死徒》
《神秘人的势力卷土重来?不,我们有魔法部!》
《阿兹卡班新的囚徒,来自东方的食死徒》
“咚!”
张元双眼晦暗,一步一步走在阿兹卡班的大牢里,手里握住一个黑色的块状物体。
被摄魂怪吸收灵魂不是闹着玩的,这种邪恶生物不仅会吸收人的快乐、情感,严重时甚至会直接吃掉遇难者的灵魂,而他就险些经历了这样的遭遇。
在草原上时就已经被十几只摄魂怪攻击过一次的他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可来到阿兹卡班情况甚至要更坏了。
福吉很害怕,害怕这个可以杀死几十个食死徒的家伙,害怕他的强大。
因此,即使用尽各种手段对他进行了限制,他还是特意叮嘱了阿兹卡班的护卫,让他们“照顾一下”张元,至于照顾的方式,从他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了。
摄魂怪骑脸,并且还是每搁半天就来一次,让张元始终保持这个状态。
既不会死,又不会有力量反抗,只能一直待在阿兹卡班,直到被遗忘,孤独的老死。
不得不承认,福吉成功了。
在这种频率的袭击下,张元属实积聚不起来心力逃离这里,甚至连拘灵遣将都运转不出来,只能接受被关押的命运。
这个过程中,他甚至开始失去了自我,沦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命运是神奇的,它总会让得势者坠落云巅,落魄者意气风发。
“咔吧,咔吧~”
“滚蛋吧,你个该死的泥巴种,滚回你的牢房!”
阿兹卡班的守卫挥动魔杖赶走了摄魂怪,他一脚踹在张元腰间,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事实上,那件脏到不成样子的囚服不要说是挨了一脚,哪怕是在地上滚一圈也不会变得更糟。
“咔吧,咔吧~”
对于这不公的待遇,张元只是默默接受,这既是因为他的精神无法承担身体的重量,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快要失去情感,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嘿!看看是谁?东方的野狗!”
一个疯狂的女人猛然扑到监狱的围栏上,发白的舌头舔舐着嘴唇,好似要将张元咬碎吞入腹中。
“呵呵,就这样的人还能杀死那么多食死徒?我看福吉那个废物是被我们的主人吓破了胆,连魔法部的手笔都不敢认。”
“说得对!那个废物害怕我们的报复!”
“等着吧!该死的东西,我迟早要出去把你们都杀了!”
“呸!”
口水,石头,草块......
张元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自己带着如此之大的恶意,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和他们不同?还是说这是什么对新人的欢迎仪式?
他只是默默地走着,幽幽的目光注视地面,分不出一丝一毫力量来处理周围环境带来的信息。
“啪嗒。”
一个黑色的木块猛地砸到张元额头,让那块皮肤高高鼓起,同时也让喧闹的监狱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下一秒,囚徒们沸腾起来。
“哦哦哦!准头不错!我开始有点喜欢你这个混蛋了!”
“干得好!小天狼星!你总算有点意思了!和那废物父母完全不一样!”
“住嘴!贝拉!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的父母!”
说话的男人同样是一个囚徒,他站在自己的牢门前,恶狠狠盯住对面的女人。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们的长相有些相似。
“吼吼吼,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堂姐?可真是一个不乖的弟弟!”
“我让你闭嘴!碧池!”
“咚~”
身后的牢门发出极重的声音,在闭合的瞬间,数不清魔法纹路便顺着钥匙孔的位置向外延伸,直至覆盖整个门扉。
这是阿兹卡班最高规格的牢房,本来是为了最穷凶极恶的犯人准备,他们曾经是格林德沃,是伏地魔,只可惜每次不是没关多久就是在成功之前便被淦烂,完全来不及收监他们,最后反倒是被张元“捡了便宜”。
这是封禁所有魔法的极强空间,在这间牢房里,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施展,只能接受被关押的命运。
“......”
张元鼻尖耸动,他似乎嗅到了一些奇怪的气味,让身体不自觉放松,让灵魂感到愉悦的气味。
他低下脑袋,抬起捆扎在一起的手臂,发现那里有一块黑色的“木头”。
“这是,谁扔的?”
伴随着气味越来越浓厚,张元的意识也越来越活跃,到最后甚至恢复了完全的自我认知,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世界。
可下一秒,他便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右手手臂被打断,大脑区块在摄魂怪的影响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最重要的是,他的体内几乎没有丝毫力量,只有强烈到极点的饥饿。
“我到这里之后好像就吃过几根杂草......”
从浑浑噩噩的记忆里调出这段时间的经历,张元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哪怕是战犯也不能这么对待吧?我是不是可以告他们违反了国际法?”
“噗通~”
胡思乱想之间,他一屁股坐在光滑的地面上,开始用牙齿拆解被衣服草草捆起来的双手。
不要误会,这个环境可不是有人打扫,而完全是为了避免张元得到哪怕一丝一毫能量的补充。
至于双手的捆扎办法......
怎么说呢,能够经常被用摄魂怪来特殊照顾的人怎么看都无法拥有反抗的力量,阿兹卡班的护卫算是偷了个小懒。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份小小的懒惰将带来的是一场巨变。
第140章 我免费了
“嘶~这群混蛋,怎么捆的这么紧?”
暗黄的牙齿一遍又一遍撕扯系在一起的衣袖,张元极力忍受那只断臂的疼痛,想要解开束缚,先让一只手自由。
只是无论怎么努力,这个身体上残留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无法承担这种“剧烈运动”。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虚脱了。”
目光在小房间里移动,张元想要找到任何可以补充体力的东西,是虫子都行!
只要恢复了哪怕一点点力量,让他可以使出六库仙贼,情况瞬间便可以逆转,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和食物待在一起呢?这间牢房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眼神逐渐晦暗下来,刚才的状态好像是回光返照,在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动力之后他再度失落下来。
这一次如果再次失去意识,那迎接他的就会是永恒的黑暗,灵魂再也无法回归躯壳。
就在张元不自觉的陷入寂静的瞬间,某种香气再度出现在鼻尖,让他清醒过来。
“这不是那块木头......不是木头!是巧克力?!”
张元蠕动着向前,艰难来到黑色木块掉落的位置,随后张开牙齿叼住一角,狠狠咬下一大块。
“甜的,确实是巧克力。”
他并没有继续吃下剩余的巧克力,而是闭上双眼,任凭乳白色气流顺着呼吸流淌到身体外。
系着的衣袖,光洁的地面,大门上的魔法阵纹,一切都在乳白色气流的环绕间变得坑坑洼洼,像是经历了胃酸的洗礼。
张元猛地坐了起来,他开始了均匀的吐纳。
衣袖早已彻底消失,他的双手都恢复了自由,那只歪歪扭扭的手臂更是在这个过程中自行变得白皙、挺直。
“呼~”
最后吐出一口浊气,原先光洁的房间仿佛被炮火洗地,变成了一片到处是坑洞的房间。
与之相对的是,张元的气色恢复了七七八八,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破旧且肮脏的话,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在监狱里被折磨了几个月的人。
“魔法部,福吉,啧。”
张元站了起来,他握住手中仅剩的半块巧克力,白色雾气再度爆发开来,瞬间便充斥着整个房间。
收回前言,阿兹卡班的守卫并不智慧,而是蠢到冒泡。
这么大一块巧克力就这样被藏在身上,这群人愣是没有发现,只能用神人来形容了。
“小天狼星,好像是有人提到了这个名字,看来是谁给的这个已经很明显了。”
平静中潜藏着锋利的视线直直盯住快要被完全被腐蚀的房门,各种各样的符箓以极快的速度在周身蔓延。
“哼哼哼~老实点,混蛋!这里是阿兹卡班!”
查房的守卫用木棍敲击探出牢门的手臂,优哉游哉的游荡在漆黑的道路上。
作为一名阿兹卡班的守卫,查尔斯自然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勇气,或者说,愚蠢。
是的,愚蠢,毕竟这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脑子,不愿意学习魔法,进入阿兹卡班都是靠着关系才成功的失败人士。
不过他也有优点,那就是丝毫不害怕这些恶徒,绝大多数时候,他是一个会主动去虐待他们的人。
从各种方面来说,查尔斯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他更像是一个虐待狂,热衷于折磨他人。
因此,阿兹卡班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可以随便折磨的张元更是他最喜欢的囚徒。
“嘿,让我看看是谁,小天狼星?希望你喜欢我特意为你安排的房间。”
查尔斯猛地蹲下,碧绿的眼眸里倒映着沧桑男人愤怒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