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和计算机领域的研究员,则对能接触国际最新技术动向表现出兴趣。”
阿列克谢补充道:“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当同一单位或关联单位有第一个人通过我们渠道联络后,往往会有其他同事间接打听。”
“很好。”
“按既定方案推进。安置点这边,配套的实验室设备和生活设施已经就位。”
“明白。另外,关于之前提到的几位重点人员。”
阿列克谢接着说道:“苏霍伊设计局那位退休的气动专家,经过三次间接接触,终于同意以私人顾问名义参与为期六个月的合作研究,本周内会安排他探望在远东工作的侄子。
礼炮发动机设计局那位掌握叶片工艺的副主任工程师,开出的条件是要带三名核心助手一起。”
此时的北方,贪腐已经是横行一片,上有各个部门的领导沆瀣一气,下有各个公子哥为了金钱恨不得把整个国家卖了。
阿列克谢花了很多的钱,买通了各个设计局的局长,从他们的手中弄来了很多的科研资料,这些科研资料无疑是特别珍贵的。
包括图22、图95、图160的设计资料,还有苏27、卡50、米28、伊尔76、安124,甚至还有安225的科研资料。
时间来到1990年,在北方邻国日益显露的内部困顿与变革躁动中,一项历时数载、精心布局的系统性工程,开始进入规模化的收获期。
全年,通过精心设计的多种渠道,官方的华苏友好学术交流框架、西方或远东高科技企业的高薪聘请、以及看似私人化的探亲访友或旅游度假。
总计超过五百名来自毛子航空、船舶、雷达、半导体等关键领域的专家、工程师及其家属,经过周密的安排与辗转,最终踏上了华夏的土地。
为此前就已规划、在西北与西南等地新建的高级专家公寓及配套科研设施,迎来了它们的主人。
这些设施虽处僻静之地,但生活与科研条件均经过悉心准备,旨在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提供一个稳定、专注且受尊重的工作环境。
李启华直接关注的苏霍伊、米格设计局次级专家与退休技术骨干引进计划,也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批曾参与过重点项目、熟悉前沿设计思路但或因人事变动、或因项目调整而未能处于核心位置的宝贵人才被成功吸纳。
他们的到来,对第三代战机设计的理解、对具体技术路线优劣的评判、以及在飞控系统逻辑、航空复合材料应用、雷达天线小型化等具体领域的深厚经验。
这些活的资料库与正在对苏-27、米格-29进行庖丁解牛式研究的国内团队形成了绝佳互补,使得对这两型标杆战机的技术消化和理解速度大大加快。
并为国产歼10战斗机的预研与早期设计提供了极其关键的方向验证与细节启发,尤其在最为复杂的气动布局权衡和飞控律设计上,避免了可能出现的重大歧路。
与此同时,引进的毛子发动机专家,以其在高温材料、涡轮冷却等方面的实践经验,为陷入攻关瓶颈的国产太行发动机项目注入了新的解决思路和实验依据。
在另一个维度上,李启华主导创立的华科集团作用开始显现。
第 114 章 海湾战争
集团不仅利用引进的部分非核心、可军民两用的技术,通过专利授权、技术入股、合作研发等方式,注入了国内一批有活力的电子信息、新材料和精密制造企业。
加速了技术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与产业升级,更利用初步积累的资本和逐渐建立的海外信息网络,开始有选择地投资全球范围内处于上升期的科技企业,如英特尔、微软等。
其目的并非简单财务回报,更在于构建技术趋势的早期感知渠道,并为未来更深层次的技术合作或获取铺设潜在路径。
这些市场化运作所产生的利润,部分又反哺了持续进行且耗费不菲的技术与人才引进工作,形成了一种初步的循环。
ZY面对国际格局的变化和国内对科技发展的迫切需求,在综合评估了前期砺剑行动及后续引进工作的成果与潜力后,进一步坚定了推进改革开放与国防科技现代化的决心。
陆续批复了多项涉及航空、航天、电子、船舶等领域的产业升级与科研攻关专项。
然而,规模的迅速扩大也必然伴生新的挑战与阵痛。
大量引进的毛子专家与国内现有科研体系在工作方法、管理习惯乃至文化观念上需要时间磨合。
技术信息、实物样本和专家经验,超出了部分国内研究单位短期内有效消化、吸收和再创新的能力上限。
存在食而不化的风险。
华科集团投资的一些基于引进技术的民用转化项目,或因市场定位不准,或因工艺成本过高,出现了遇冷迹象,资金回报不及预期。
同时,持续的人才引进、技术收购、高端科研以及全球投资,对资金产生了巨大且持续的需求,压力开始凸显。
李启华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些正在浮现的问题,但这些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他要扛星了。
就在国内的军事科技,特别是航空领域,因砺剑行动2.0的持续发酵而悄然加速时,遥远的中东爆发了一场震动全球的事件。
事件的直接导火索,是巴比伦总统萨达姆因于1990年夏秋之交,对邻国海湾硬茬子,石油小王子提出了一系列激烈的指控与经济诉求。
巴比伦方面声称,海湾硬茬子伙同阿联酋违反欧佩克产油配额,导致油价下跌,使其蒙受巨大经济损失;并指控海湾硬茬子在两国存在争议的鲁迈拉油田南部区域盗采属于巴比伦的石油。
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持续八年的两伊战争后,巴比伦背负了包括欠海湾硬茬子约150亿美元在内的巨额债务。
萨达姆以为阿拉伯世界抵御波斯人为由,要求海湾硬茬子等国免除债务,遭到拒绝。
伊科矛盾迅速激化。
在中东这片长期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土地上,巴比伦凭借其规模庞大的陆军和经过两伊战争锤炼的军队,显得咄咄逼人。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时期,巴比伦军队装备了大量来自华夏与毛子的武器,坦克、火炮、装甲车,以及当时堪称先进的地对空导弹系统。
这些装备的流入,部分得益于阿列克谢及其背后网络日益扩张的商业活动,以及一些心照不宣的渠道。
手握利器,巴比伦的行动愈发强硬。
1990年8月2日,巴比伦军队悍然入侵并迅速占领海湾硬茬子,震惊世界。
国际社会反应强烈,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多项决议要求伊军无条件撤出,并对伊实施全面制裁。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平息。
以老美为首的多国部队发起了旨在解放海湾硬茬子的沙漠风暴行动。
这场战争的进程,颠覆了无数军事观察家,包括华夏高层军事决策者的认知。
战争的实时画面、卫星情报、战场评估报告,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和速度,通过特殊渠道汇集到燕京。
最初,分析的重点还在于地区力量平衡的颠覆、石油供应安全以及可能的军事干预后果。
但随着沙漠风暴行动全面展开,一种全新的、令人震撼的战争形态赤裸裸地呈现在华夏军方和战略研究人员的眼前。
军委作战指挥中心、总参情报分析室、国防大学研究机构的灯光彻夜长明。
大屏幕上,解析度有限的卫星图片、截获的通讯信号分析图、以及经过处理的西方媒体战报画面交织在一起。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一位负责情报综合分析的大校指着屏幕上的示意图汇报:
“……根据现有信息,开战首日,多国部队,尤其是霉军,实施了高强度、多波次的空中突击。重点在于瘫痪伊军的指挥中枢、防空体系和战略设施。战法上与以往有明显不同。”
另一位空军出身的少将紧锁眉头,补充道:“关键在于他们的武器和战场感知能力。
F-117隐形攻击机,我们的雷达在现有技术条件下,极难在实战距离有效发现。他们使用的大量精确制导武器,包括激光制导炸弹、电视制导导弹,命中率高的惊人。
这不仅仅是武器先进,是整个打击链条,从情报获取、目标定位、武器引导到毁伤评估——的高度协同。”
一位资深战略研究员,曾长期研究苏军战役理论,语气沉重:“过去我们研判未来大规模地面战争,苏军的大纵深、高速度、坦克装甲集群突击是主要假想模式。
但观察巴比伦战场……伊军庞大的坦克部队在丧失制空权、指挥通信被严重干扰压制的情况下,几乎成了活靶子。
他们的防空导弹系统,包括部分较新型号,虽然在零星交火中击落过美军的F-16和直升机,证明其本身有一定战斗力。
但整个防空网络在体系化的电子战、反辐射导弹和隐形战机面前,被迅速撕开缺口,陷入各自为战的被动境地。这不是单一武器代差的问题,是作战体系代差。”
总参谋长凝神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电子战,信息化,非接触式精确打击,这些词之前在李启华同志的报告里反复出现。
第 115 章 信息化战争,打醒所有人
看来,仅仅追赶飞机的速度、坦克的装甲厚度、导弹的射程,可能已经不够了。未来战场,信息的获取、处理、利用和防护能力,可能比钢铁的数量更重要。”
就在JW和总部机关深入研讨这场战争展现出的新军事革命端倪时,一个更具爆炸性、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
巴比伦方面在战争后期,于其西部沙漠地区秘密进行了一次低当量的核装置爆炸试验。
虽然爆炸当量很小,更像是一次政治威慑和技术验证,但其象征意义极其危险。
核扩散这个最敏感的词汇,瞬间成为国际焦点。
消息确认的当天下午,老美紧急召开的会议上,气氛降至冰点。
“查!”
老美总统在宫殿骂娘:“必须彻底查清来源。”
国际上,舆论哗然。
老美和其西方盟友迅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当时世界上另一个拥有完整核武库和核技术输出能力的国家,北方的毛子和华夏。
严厉的指责和外交压力接踵而至,要求其解释核技术与材料的流向。
我国自然是不可能承认。
毛子当局起初断然否认与此事有关,但在巨大的国际压力和内部审视需求下,不得不启动严格的内部调查程序。
这一查,却意外揭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另一角。
调查不仅发现了一些敏感的军民两用材料和技术存在未经严格审批的流出记录,更令人震惊的是,随着对涉及核、生、化及导弹等敏感领域的科研院所、设计局进行人员核对时。
才发现过去两三年里,人才流失的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
许多关键项目的副总设计师、核心实验室主任、掌握独特工艺的高级技师,甚至一些理论上应处于严密保护下的特殊材料专家,竟在档案中陆续标注为离职、出国学术交流未归或移民。
数量之多,涉及领域之关键,触目惊心。
部分流向的蛛丝马迹,经过内部安全部门的追踪,隐隐指向了东方。
这种大规模、高价值人才蒸发的现象,与部分先进装备库存的管理疏漏结合来看,是尖端国防科研与工业体系正在被悄然掏空的可怕情景。
这不仅加剧了其国内本已因经济困境和社会动荡而岌岌可危的稳定,也让国际社会对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的风险评估骤然提升。
中东的战火与核阴影,北方的动荡与流失,两股冲击波几乎同时抵达。
燕京的决策层意识到,世界正处在一个急剧变化的十字路口,新的安全挑战与战略机遇以出人意料的方式交织呈现。
而华夏,必须对此做出自己的判断和应对。
紫金阁会议室内烟雾与茶香混合。
椭圆形会议桌中央,投影幕布上定格着多国部队空中编队突击的模糊影像,旁边是标注着复杂箭头和符号的战场态势图。
主持会议的中年总长将手中的材料轻轻放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级将领和相关部门负责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
“同志们,海湾战争的初步分析报告和数据推演,大家都看过了。今天这个会,不是讨论远在中东的胜负,而是要看清楚,这场仗打给我们看的是什么。”
“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这一仗,表面上是多国部队打巴比伦,实质上,是全新的战争形态,对我们过去几十年建军思路、作战模式,乃至军事理论,进行的一次彻底检验。
或者说,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考试。
而我们过去的答卷,现在看来,很多地方恐怕不及格。
他们用实战告诉我们,未来的仗怎么打,军队就该朝什么方向建。”
一位负责作战指挥的副总参谋长,指着幕布上被重点圈出的区域,接口道:
“领导说得一针见血。信息化主导、体系对抗、非接触精确打击、隐身突防……
这些概念,我们在理论探讨和内部刊物上也提过,李启华同志之前的一些报告里也重点分析过。
但说实话,认识没有这次实战带来的冲击这么深刻,紧迫感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仿佛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他拿起激光笔,光束点在代表巴比伦防空导弹阵地和装甲部队集结地的符号上:
“大家看,巴比伦军队的装备水平,特别是其防空系统和部分主战坦克,很多并不落后,基本都是我们我们和毛子的一线先进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