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金融市场上，他手里的这些钱只是微不足道，根本产生不了什么作用。可假如换一个赛道，他的资金就大有可为，一想到这，章迪辉不由得兴奋起来。
“周夫人，说说你的打算。”
林莹笑着点点头，说实话，她也不确定章迪辉会不会参与其中，但从昨天的对话来判断，章迪辉动心的可能性很强。而且就算章迪辉最后拒绝，对于林莹来讲也没损失，可一旦答应了呢？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早在当初第一次在西宫见识到邮票市场的时候，林莹心里就有了类似的想法，而且这个念头一直都存在。
炒股票是炒，炒邮票也是炒，股市和邮市其实本质是一样的，某些方面来讲后者相比前者更为稳妥，也更容易操作，而且这个市场目前完全是一片空白，在内地股市还没诞生之前，想要通过金融手段来获取巨额利益，邮票是现在最好不过的选择。
不过那时候时机还没成熟，刚刚开放的国内别说做这些了，就连摆个摊做点小生意都忐忑不安的。但一年多时间过去后，现在的开放程度进一步放开，个体户的出现更从政策上认可了私人经济的存在，再加上南风北上，国门渐开，大家的想法也和之前渐渐变得不同，在这种影响下，邮市也越发兴旺，进入这行的时机也到了。
这世界从不缺少聪明人，林莹不做也会有其他人会想到这一步。林莹可是曾经听爷爷说过，八十年代的时候在邮票市场上呼风唤雨的人不是没有，借着席卷全国的集邮热，这些人都成为了第一批真正富起来的人。
而这些人之后大部分在股市出现后成为了第一批投入的群体，摇身一变成为了号称“大户”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林莹在离开咖啡厅后就琢磨着接下来干些什么，昨天在蘑菇亭又亲身经历了如今集邮热的爆火，正好又有章迪辉在，林莹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打算拉章迪辉一起合作。
“很简单，我们合作，但是我必须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也就是说怎么操作必须由我来决定！”
“这不可能！”章迪辉脸色顿时一变，摇头道：“周夫人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你觉得我会答应？”
“为什么不呢？”林莹笑问。
章迪辉认真道：“我承认你的眼光独特，而且想到了普通人根本想不到的市场。邮票市场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如果操作好了大有可为。但是你要拥有决定权？凭什么呢？仅仅凭这个点子是你想出来的？岂非笑话？”
平日里一直笑嘻嘻的章迪辉如今神色却很是严肃，身上更没了随意的态度，完全就是副精明生意人的嘴脸，他问道：“这个市场要搅动起来，投入的资金可是不少。周夫人，不是我小看你，你能拿出多少钱来？”
“不多，就这个数。”林莹笑着比划了下，这是十五万，这个数字在目前来说的确不少了，要知道现在万元户已经很惊人了，而林莹却一下子能拿十五万出来。
别忘记汪德彬和周继业他们合开的那家工厂明面上的投资也不过十五万而已，这笔钱在目前来已是笔巨款了。
“哈哈哈。”章迪辉不由得笑了起来，摇头道：“十五万？听起来不少，可这些钱又能干些什么呢？如果我们合作做这件事，至少需要几百万的资金才能操盘，你这点钱根本不够，这么多的钱也只有我拿得出来。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给你决定权呢？”
“因为我有这个！”林莹表情不变，依旧带着微笑，她伸手朝着自己脑袋指了指，意味深长看着章迪辉。见她如此，章迪辉实在无语，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林莹有这么大的底气。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主动权
林莹笑笑没说什么，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品着，章迪辉也不着急，同样悠闲坐在对面，还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上静静抽着。
过了片刻，林莹放下茶杯，问章迪辉：“查尔斯，以你来看，如果要介入这个市场做这件事需要些什么？”
章迪辉淡淡笑笑，伸出一根手指竖起：“第一当然是资金，邮票市场和股市的基本概念是一样的，只有大量的资金投入才能操盘。”
“至于第二么。”章迪辉竖起第二根手指：“既然邮票市场可以和股票市场等同来看，无非就是具体操作的四步了。”
“那四步呢？”林莹饶有兴趣询问。
章迪辉颇有优越感道：“这四步就是建仓、拉升、洗盘、出货咯。”说完后，他摊开双手耸耸肩膀：“当然，这只是基础的概念，毕竟内地现在还没有股市的存在，我如果说的太细，不好意思，周夫人，我怕你会听不明白。”
这小胖子一副遗憾的姿态，让林莹差一点就笑出来，他还以为林莹是啥都不懂的土包子呢，可惜的是章迪辉这份优越感根本就是表错了，要论这方面，林莹可比他明白的多得多。
“你说的对，虽然内地现在还没股市，但不要忘记这里是魔都！”林莹神色不变，平静提醒了一句：“魔都的金融业在之前不仅是亚洲，就连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魔都的金融呼风唤雨的时候，能够同伦敦、纽约这样的大城市相比，而那时候香江只是一个小小渔村呢。”
“这又怎么样。”章迪辉笑着摇头：“过去的辉煌不代表现在，后来者居上，现在的香江可不是魔都可以相比。虽然我自己也算是魔都人，可却不否认这点，难道周夫人就看不明白这点？”
林莹微笑点点头，也不反驳，这的确是事实。
不过她继续问道：“既然你刚才提到了四步，除去资金方面，这四步所谓的建仓、拉升、洗盘、出货，从理论上我是认可的，但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你怎么才能做到这四步呢？”
“这简单，我只要……。”章迪辉脱口说道，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
对啊！怎么做到这四步呢？
刚才章迪辉自己也说了，目前内地没有股市，更没有如同香江发达的金融行业，可以说这些几乎是空白。如果在海外，无论是香江或者其他地方，进入股市利用这种手段来进行操纵，只要拥有能够决定市场的雄厚资本，要做到这些并不算难。
金融行业千变万化，其中危机和机遇同存。但归根结底，除了敏锐的判断和高超的操盘手段外，资金的雄厚与否也是一个决定性因素。
打个比方，就和两个水平相等的武林高手对决，一个拿着普通的武器，而另一个人手里却是屠龙刀、倚天剑这样的神兵利器，双方交手胜败很容易判断，前者哪怕功夫不亚于后者，但败落却是肯定的。
就算后者武艺上略差前者，有神兵利器的加持同样能够战胜对手，说白了就是“一力降十会”，或者说以势压人罢了。
但这个前提必须建立在完善的金融秩序上，通过金融市场来进行操纵。可如果没有这个金融秩序，更没任何金融市场的平台，就算你手里掌控着再多的钱也同样无力。
林莹提出的问题很敏锐，章迪辉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虽然他下意识把邮市和股市联系了起来，可却忘记了邮市又不是股市，而且这个市场关键根本就没操作平台，一切都是较为原始的状态下，在这种情况下，要用股市的方式来做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见他不语，林莹继续道：“建仓，顾名思义就是投入资金买入需要操盘的邮票，从而达到掌控一部分邮票的所有权进行运作，建立起一定的投资基础。也许我的理解和查尔斯的理解略有不同，从准确来说建仓可以买涨或者买跌，但邮市却没有后者，只有前者。”
章迪辉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见他不否认，林莹继续道：“那么我们来看，想要建仓首先要确定选择的目标，别小看目前的邮市，虽然这个市场还很初级，但邮票这种东西的发行方和发行量却不容小觑。单一的邮票目前发行数量都是百万起甚至更多，而且发行范围是全国而不是局限于某地，再加上每年发行的各套邮票，和历年的发行数量总和，这可不是一个小数。”
“建仓的针对性很有讲究，选择目标是关键。而且在这种市场体系下建仓的难度也可想而知，别忘记我们可没有股市那样便利的金融平台，直接通过市场交易就能达到建仓目的。”
“说完了建仓，我们再说拉升。”林莹竖起第二根手指道：“和建仓一样，在没有完善的市场平台情况下，你要怎么去拉升邮票的价格呢？难不成光靠你一个人去各个邮票市场直接购买操作？呵呵，不是我说这样做不可行，就算能做，你觉得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效率有多低么？你又不是孙猴子，能拔根毛吹一口气就能变一大把人出来。”
“这两点就完全不同你所认识的股市，更不要谈后面的洗盘和出货了。查尔斯，不是我小看你，我承认你的资金不少，而且这部分资金在做这件事方面也有极大的作用。但问题在于如果真要做这件事，我手上的十五万资金同样可以自己做，无非就是速度慢点，周期长些罢了。”
“再加上这里是魔都，是我的主场，资金如果不足我还能想其他办法，比如说拉其他投资者一起介入组成联盟入场操作。虽然他们的资金或许不如你，可积少成多，人多了加起来也不算少了，从这点来说，你的资金其实也并非不可缺的。”
“换句话来说，要做这件事，如果没了你，我自己也能干，可缺了我，凭你却是干不了的。”
最后，林莹用这句话来结束，说完后继续品起了茶，而章迪辉却眉头紧皱，坐在那边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章迪辉这才开口。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这不是一件小事，查尔斯，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明白，我会的。”章迪辉点点头，神色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仿佛刚才他们的谈话根本就没发生一般，转移话题聊起了其他闲话。
半个小时后，喝完茶的两人就此分手，林莹把章迪辉送走后就径直回家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里，林莹也没催促章迪辉，甚至连打听都不打听，自己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和往常一般在家陪陪儿子和方曼霞，平日里空闲的时候出去逛上一圈，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时间一晃就是一周过去，突然这一天章迪辉找到了林莹，看着章迪辉坦然的表情，林莹明白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们可以合作，不过我希望好好谈一谈具体的责任和利益划分，总不能大部分的资金由我出，你占绝对主动，这未免不太公平。”章迪辉一开口就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直截了当对林莹道。
林莹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章迪辉，章迪辉避了避她投来目光，但很快神色又变得坚定起来。
从对方的表情来看，林莹也猜出这一周时间章迪辉肯定不会闲着，对于这件事考虑了许多，甚至还亲自去摸了底，等彻底了解后才做出了退让的这一步。
毕竟章迪辉不是傻子，能吃独食的话他肯定不会让步，而他现在能面对林莹低头，已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了。
当然了，林莹从一开始也没想过彻底掌控住主动权，这在她来看同样不切实际。
虽然林莹和章迪辉的交锋中仿佛章迪辉是并非不可替代的，但林莹也清楚章迪辉最大的优势不仅有着能撬动市场的雄厚资金，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和背景。
按照林莹之前的话，她的确可以拉拢一批人进行合作，共同来做这件事。这理论上存在，但实际操作中却难度很大。同多人合作，合作方是非常有讲究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你不可能让所有人跟着你的节拍来走，哪怕真正合作后的每一步操作都可能会遇到阻碍。
人一多，想法就多，想法多了，做起事来就难了。中国人的聪明人太多，正是因为这些聪明人多了，有些事就不那么好办。不是有一句话么？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一群中国人就成了一条虫了。虽然这句话听着不怎么样，可的确是事实，内耗严重，勾心斗角，林莹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况且要做这件事同样具有风险，一旦真正做起来后必然会有影响。假如仅仅只是林莹一个人，那么所有的影响到最终会压到她的身上，恐怕她承担不起。可假如把章迪辉放在台前，那么章迪辉的身份和背景就成了最好的挡箭牌，这也是林莹从一开始就有所考虑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划分责任、义务和收益呢？”林莹虽早就打了埋伏，但她却没马上答应，反而平静问章迪辉。
章迪辉明显是有备而来，当即就提出了他的条件，当然他这个条件听完后林莹是绝对不能接受，因为章迪辉的条件明显是他占主动，对于主动权林莹是不会放弃。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互不相让，为此激烈争辩起来。中间甚至发生过争吵到面红耳赤的地步，可实际上两人心里都知道，合作的基础已经达成，只不过是在具体细节上的主次之分争论罢了。
第一百九十章 小礼物
林莹和章迪辉为各自的权益争论了整整几日，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林莹出资十五万，章迪辉出资八十五万，合计一百万资金投入作为启动资本，同时章迪辉还保证后续追加资金的随时投入，用来准备介入邮市进行操作。
在整个操作过程中，林莹负责主要的操作步骤和整体计划，章迪辉全权配合林莹操作。不过章迪辉作为合伙人同样具有知晓所有细节和在必要的情况下提出异议的权力。
不过为确保操作的整体，章迪辉不能在操作没有大偏差的情况下使用这个权限，以确保整体的平稳和延续。此外，章迪辉和林莹的利益分成最终确定在60%比40%的程度，也就是说无论收益多少，林莹最终占据收益的四成，章迪辉占六成，毕竟章迪辉作为主要资金方进行投入，不可能接受同等的收益分成比例，这点林莹最终也认可了下来。
除去这些外，还有一些细节方面，双方也进行了繁琐的探讨最终确定。最后商讨完，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看向对方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敬佩和释然。
“周夫人，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一位女士。”
“查尔斯，彼此彼此。”林莹笑着说道，两人伸出手用力握了握，作为双方的合作达成。
至于协议什么的，这些根本没必要签了，因为就算签了协议也没任何法律效应。
这件事的操作在内地目前没有任何法律来支持，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在打擦边球，而且协议这种东西随时也能撕毁，根本约束不了双方。再加上林莹提出在操作前要求把所有资金汇集后由她来调动，资金在手她也不担心章迪辉半路出尔反尔。
此外，双方都知根知底，再加上方曼霞和章伯的渊源，无论是林莹还是章迪辉都不担心对方会不遵守谈好的承诺，信任和信用是合作的基础，在他们接触的过程中也能确认这点。
“我这几天就先回去了，资金方面就按照你说的来办。”谈好了事，章迪辉准备尽快回香江安排资金的问题。
林莹表示同意，现在已近年底，马上就要过元旦了，元旦过后就是新年，这段时间正好是做准备的最好时间，等过了春节，章迪辉会继续回魔都，等到那时候他们的操作会正式开始。
“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继业会去鹏城，他到那边你联系起来也方便的多。”
“这最好不过，那就这样！”
章迪辉笑着起身，再一次和林莹握了握手，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林莹：“对了周夫人，关于小曦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我这一次回去先运作一下，也好提前安排？”
“再等等吧，等我们这件事操作起来再办也不急，你说呢？”林莹一语双关笑道。
见她如此，章迪辉也笑了起来，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其实你不必这样，小曦是我的朋友，这个忙我帮的心甘情愿，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不过我这个人喜欢把局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查尔斯，你明白的。”
“哈哈哈！明白，明白了！”章迪辉大笑，他当然明白林莹的想法，也没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何况现在谈这件事的确略早了些，放一放也更稳妥。
章迪辉很快就定好了回去的机票，临走之前的一天他来到林莹这边正式道别，告诉方曼霞和林曦他回去的行程。
方曼霞倒没什么，对于她来说章迪辉只不过是自己故人的一个晚辈，走就走吧。不过林曦却有些不舍，倒不是她对章迪辉有什么男女方面的感情，而是两人这段时间接触下来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朋友。
大大咧咧的林曦性格直爽，章迪辉虽出身豪门却没纨绔子弟的架子，两人在一起却很聊得来。就如章迪辉说的那样，他和林曦之间是纯粹的友谊，觉得和林曦在一起自己尤其轻松，而且缺少真心朋友的他，对于能交往这么一个朋友难能可贵。
林曦同样也是如此，所以当章迪辉告诉她自己即将走后，林曦心中有些不舍，可她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了章迪辉和她保证，等春节后他会再回魔都，到时候就能见着了，前一刻还有些失落的林曦后一刻又高兴了起来。
“这个送给你，小胖哥哥，记得早点回来啊！”在章迪辉起身告辞的那一刻，林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回她的房间，很快她又跑了回来，拿着一件东西自己塞进了章迪辉的手里。
“这是什么？”章迪辉看着手里的盒子一愣。
“嘻嘻，等回去再看，给你的礼物。”林曦笑着说道。
章迪辉也笑了起来，点点头把盒子顺手塞进了口袋，然后向大家告辞离开。等回到宾馆，他开始整理行李，整理完后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后突然想起林曦送他的礼物，他从衣服口袋把那个纸盒子找了出来，打开后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个盒子里装着的居然是一个蜡做的小猪，肉色的蜡直接在石膏的模具里浇灌出来的，样子惟妙惟肖，胖乎乎的非常可爱。这小玩意近段时间魔都流行的很，大多的学校门口都有一个老头或者老太摆摊卖，很受学生的欢迎。
东西也不贵，普通的也就五分钱，好些的最多不过二毛而已，这玩意估计是林曦在音乐学院门口的小摊上买的，还特意给它配了一个盒子。
虽然礼物普普通通，可章迪辉拿在手里把玩着它却很是喜欢，笑呵呵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回盒子，小心翼翼再用报纸外面包了一圈，然后塞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的飞机，周继业开着面包车送章迪辉去机场，林莹也同行。林曦没来，因为她今天有课，没见到她让章迪辉略有失望，不过他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一行人顺利抵达机场，等送进候机厅后，周继业和林莹挥手和他道别，目送他进去了前面的通道。
“你不觉得这样做风险有些大么？”回去的路上，周继业开着车，随手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忍不住问林莹。
“做什么事没风险？”林莹反问一句。
周继业哑然失笑：“这倒也是，既然你考虑清楚了我也不劝了，到时候要帮忙的尽管说，别忘了我可是你男人。”
“美的你，好啊！我的男人！”林莹白了他一眼，接着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扭头看向周继业，还别说现在的周继业可比她最初认识的时候变化大了许多。她还记得第一次识破周继业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惶恐和忐忑，还有那一丝惊愕和不可思议，后来他们两人成了婚，周继业表现出来的也不过就是后世普通人的样子，要说他有什么让林莹觉得不错的，恐怕也就是周继业内心的善良和真诚的一面了。
毕竟那时候的周继业只不过是后世的一个普通人，一个甚至泯然众人的常人罢了。既不是一个成功者，也没任何背景，像林莹这样的出身，如果不是因为来到这个时代又在老林家的缘故，怎么可能看上他？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继业逐渐成熟了起来，尤其是这两年不断的阅历之中，他的变化也都落在林莹的眼中。两人的感情从一开始的牵强到后来的同甘共苦，再到孩子的出生，从量变渐渐演化成了质变，就如同化学反应一样，相互之间再也分不开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伸手握住周继业放在档位上的右手，林莹柔声回答道。
周继业咧嘴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要以眼光和判断力，他不如林莹，不过作为男人护住自己的女人不是应该的么？无论未来林莹如何，都是自己的妻子，儿子的母亲，这点是无法改变的，这也是他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底气所在。
章迪辉离开的这一天，不知怎么回事，林曦今天上课的心思有些不在，课堂上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