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继业看来,这些工作是极其有必要的,等奥运会开始后,国内的奥运热瞬间就会被点燃,只要运动健儿穿着他们品牌的运动服装亮相的画面出现在电视、报纸等媒体上,那么必然会引起注意。
到时候比传统运动服装更新潮,质量更好,裁剪更得体的新运动服装的机会就到了,所以必须抢在前头把一切渠道全部打通。
到了仓库,老文检查了这批刚刚到货的产品,确定其包装完好无损,数量没有问题。
花了半天时间清点完毕后,老文这才松了口气。把库门锁好后,老文离开了这边,等他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天已经不早了,现在回去也要吃饭,而且这些日子老文都是在宾馆的餐厅凑合的。
在宾馆吃也是吃,在其他地方吃也是一样。想了想后,老文决定去东边的夫子庙找点吃的,话说来了金陵这么久,他还没逛过夫子庙呢。
现在金陵的夫子庙和魔都的城隍庙一样,虽比不上后世商业开发后的规模,但同样很是繁华。而且夫子庙这边大型商业不多,可林林种种的小商铺却是不少,再加上这几年私人经济的兴起,多了许多在夫子庙摆摊的私人店铺。
金陵最出名的美食就是鸭子了,金陵的盐水鸭、烤鸭都是大名鼎鼎的,尤其是后者更是京师烤鸭的祖宗,当年明朝的时候,明成祖朱棣把国都从金陵迁到京师,顺便也把金陵的烤鸭给带了过去,这才有了现在的京师烤鸭。
除去这些外,还有鸭血粉丝汤,这也是金陵著名的小吃。
来到夫子庙的老文找了一家有些年头的老店,点了一碗鸭血粉丝汤,再来了三两水煎包,就这么兴致勃勃地吃了起来。
鲜美的鸭血粉丝汤再加上一咬一口汁的水煎包,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吃的时候,老文还在汤里加了鲜辣粉,更是提味。这一顿饭,吃的老文极为满意,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极为舒服。
吃完,掏出手帕抹了抹嘴,老文顺手点起一支烟抽着,打算歇一歇再走。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店门前的街道,看着来往的人流时突然整个人一愣,眼神直勾勾就朝一个方向望去,心中瞬间涌起波澜。
“他怎么会在这?”老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在夫子庙见到了一个熟人,而这个熟人就是当年坑了老文,差一点让他万劫不复的老同学——蒋涛。
看见蒋涛的瞬间,老文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当年蒋涛做了什么,作为受害人的老文再清楚不过了。自己曾经把蒋涛当成最好的朋友,可蒋涛却设下圈套引诱自己上钩,差一点让自己万劫不复。
要不是许国庆搭救,再加上阿明和周继业的帮助,恐怕现在老文的坟头草都老高了,哪里还能坐在这吃鸭血粉丝汤?
一想到这,老文忍不住咬紧牙关,恨不得把蒋涛这家伙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当初出事后,徐国庆得知了老文的情况,让阿伟和他的小兄弟找到了坑老文的那伙人,最终搞明白了前因后果。
虽然联合蒋涛一起坑老文的其他几个小子得了教训,出了一口恶气,可蒋涛这个家伙却提前一步离开了魔都,带着从老文手上骗来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下落就连他手下的那帮人都不清楚,至于蒋涛的家人也是一样。前后找了许久都打听不到蒋涛的消息,最终无奈这件事就这么搁浅了,成为了老文的一块心病。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老文也渐渐从泥潭中重新爬了起来,渐渐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表面上,老文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可老文自己心情却清楚,蒋涛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蒋涛为什么要这么干,难道真的就是因为当年读书时候的区区一件小事么?他们可是小学和初中同学啊!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啊!难道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蒋涛眼里屁都不是?
无数次,老文都想过假如能再见到蒋涛自己会如何的场景,是好好斥问他一番?还是报复这个家伙出一口恶气?类似的想法在老文的脑海中不知道有了多少次,可当自己真的再一次见到蒋涛的时候,老文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设想有些幼稚了。
追过去,斥问对方?这有意义么?事蒋涛已经做了,结果也摆在那边。如果不是许国庆来的及时,当时的老文就已经被蒋涛逼上死路了。蒋涛是既要老文的钱,又要逼死老文的节奏啊!无论他是出于什么想法,这重要么?
老文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才会问一个原因,辩一个对错。而成年人的世界更为实际,无论蒋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既然他做出了这些事,那么就是无法原谅的。
揍他一顿?老文有些迟疑,以自己的“武力”恐怕干不过蒋涛。一旦打起来,自己肯定吃亏,弄不好还会被蒋涛“反杀”。
至于报警?老文根本就没考虑过。当年的事出后,老文他们也没报警,因为这个警根本没办法报啊!
自己被蒋涛设局,怎么被骗的钱不就是因为赌博么?而现在赌博可不是小事,而且牵扯到这个数额的赌博,在公安眼里可以说是“巨大”了。
一旦报警,这件事就瞒不住了,不等于自己把把柄送到公安手里?固然蒋涛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老文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被抓进去送去劳改?这不是自找麻烦?
再加上当初许国庆和阿伟他们后续帮忙处理这件事动用了些手段,假如也因为公安的缘故把这老账全翻出来,这不是害了自己朋友么?
想到这,老文一时间却不知怎么办好了,他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蒋涛,心中却迟疑了起来。
蒋涛不是一个人,穿着山清水绿的蒋涛打扮的很是新潮,双排扣的西装戴着领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脚上的皮鞋擦的和镜子一样亮,手指头上的金戒指显眼的很,头发烫过略卷,胸口还插着一副墨镜,身边还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两人走的不快,边说边说笑着,一副很是亲密的模样。
看起来蒋涛小日子过得不错,不过这也正常,要知道当年这家伙可是从老文手里坑了足足十一万巨款呢,而作为设套领头的蒋涛一个人就独得了其中大部分,这笔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干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省着花,存在银行里,一年的利息就能让普通人日子过得很好了,哪怕大手大脚花,这笔巨款也能让蒋涛挥霍好些日子。
一直没查到蒋涛的下落,按照当时许国庆他们的猜测,这小子恐怕跑到外地不知哪个地方去了。别忘了蒋涛的父母都是支边的,那边天高地远又地广人稀,如果蒋涛去投奔父母,或者往边远地方一躲再不回魔都,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人。
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在夫子庙出现,难不成他离开魔都后就来了金陵?心里如此想着,当见到蒋涛带着那女人渐渐朝着北边去的时候,他连忙起身出了店铺,借着这边人流的掩护,不远不近跟了上去。
第三百六十章 跟踪
老文暂时没想好怎么办,可既然碰巧见到了蒋涛,今天就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跑了。
沉下心来的老文打算跟着蒋涛,看看他落脚地在哪里,摸清楚住处再做打算。
跟着蒋涛后面,老文也不敢离得太近,生怕被对方发现给惊了。
天色渐渐已经黑下来了,老文也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更没做这种事的经验。不过还好,蒋涛他们走的不快,一男一女走走停停,还时不时打闹嬉笑一番,再加上蒋涛骚包的这幅穿着,在如今的街道上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么显眼,所以老文虽然离着蒋涛有些距离,却能一直跟住。
出了夫子庙,外面的街道行人稀疏了些,为了不让蒋涛发现,老文远远吊在后面继续跟着。
又跟了一段距离,老文突然想到如果蒋涛和这个女人坐公交车走的话怎么办?如果跟上去上同样一辆公交车,那么自己的行踪就会暴露。可假如不跟上去,现在回头去取车已经来不及了。想到这,老文不由得有些心急,可他现在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继续跟踪蒋涛。
不过最坏的局面并没出现,蒋涛带着女人继续往前走,路过公交车站也没有停下脚步等公交车的意思,而是和散步一般慢悠悠地。跟着他们又走了两条街后,蒋涛和女人就向右拐进了前面不远的巷子,见此老文心中一喜,等蒋涛他们身影进了巷子后,他三步并成两步就窜了过去,一口气跑到巷口,小心翼翼探头朝里面张望。
巷口里进去十来米有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下蒋涛和那女人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继续向前走着,这时候老文不敢马上跟,因为巷子里没什么人,他担心自己这时候上去打草惊蛇。
不过还好,蒋涛带着女人继续往前走了没多远就来到一处小院这边停下了脚步。老文看见蒋涛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然后回头和女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
那女人咯咯笑了一声,伸手在蒋涛身上玩耍般拍打了两下,蒋涛也是一样,还伸手在对方身上摸了一把,接着搂着女子就进了院子,然后院门一声轻响,就从里面给关上了。
老文没有马上过去,继续在巷口耐心等了会儿,等确定蒋涛进了里面没有再出来后,他这才转身进了巷子。
快步朝着那小院走去,老文到了院门口,左右看看没有人,凑进院门朝着门缝向里张望。但门缝太小,院子里还有屋子,老文看了半天屁都没看见,不过却有很轻微的嬉笑声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
老文没有在这多停留,现在热心的群众可是不少,万一被邻居们发现自己举动以为老文是贼骨头的话可就麻烦了。所以老文在记下了这里的门牌号后很快就离开了,等出了小巷,老文这才长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子,心里琢磨起这件事怎么处理。
前面说过,报警是不可能的,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可不报警光老文一个人也弄不了蒋涛,而且万一再被蒋涛给跑了,再想找到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如果是在魔都的话,这倒容易办。虽然阿伟他们在岭南,可阿明和其他几个小弟在魔都呀,找几个人控制住蒋涛,狠狠教训他一番出口恶气……对了!还有被蒋涛骗去的钱,这可都是自己的钱啊!不管还剩得多少,老文必须要拿回来。
可这里不是魔都是金陵,老文在金陵的关系根本比不上魔都,虽然他在这边也有朋友,但这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且这件事也不适合外人知道,更不方便把对方牵扯进来。
至于找许国庆和周继业商量,现在也不现实。因为他们两人这几天不在魔都,林曦和章迪辉订婚,许国庆和周继业包括他们妻子前几天都去了香江,眼下人在香江呢。
别说老文手里没有他们在香江的联系电话,哪怕就算有也没办法联系啊!打国际长途得去电话局,电话局那边说这个事很不方便,再说就算电话能打通了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让他们从香江赶回来帮自己处理这件事?这不开玩笑么?
话说,因为自己的事,老文已经欠了许国庆和周继业不少人情了,这些都记在他的心里。而且这件事归根结底是自己惹出来的,老文也不想再麻烦许国庆和周继业,想来想去,老文打算自己想办法来解决。
回到宾馆,抽了一晚上的烟,直到凌晨老文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等天亮后,他洗漱换了身普通的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从宾馆一路跑到了昨天晚上跟踪蒋涛到的那条巷子。
到了地方,略微化妆的老文先确认了蒋涛还在住处,就耐心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等着。一直等到九点过,太阳都老高了的时候,老文这才见到精神气爽的蒋涛和昨天见到的那年轻女子两人从那院子里出来。
这对男女依旧嬉笑亲密,朝着外面走去。他们路过巷子的时候,附近几个正聚在一起聊天的大妈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几个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嘀咕什么。
这一幕,落到了老文眼里,老文心中微动,但他依旧远远看着。直到蒋涛带着女人出了巷子,然后两人朝着远处离开后,老文也没继续跟上去,而是耐心抽了两支烟,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后,这才起身朝巷子那边走去。
一个小时后,老文从巷子出来,神色显然轻松了不少。
在巷子里,老文利用他善于和人打交道的本事从几个大妈那边得到了些信息,这信息让老文精神一振,心里有了主意。
这个院子就是蒋涛的,根据大妈们所说,蒋涛是两年前来的这边租下了这个院子。在这里住下后,蒋涛就没挪过地,平日里经常外出,按照他的说法是做买卖什么的。而且蒋涛很少和邻居们打交道,基本都是独来独往。不过蒋涛时不时会带不一样的女人回家,对外说是“谈朋友”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这些人老成精的大妈们都心知肚明。
心里有了底,老文也有了想法。
离开这里,老文径直就去了专卖店那边。
“文老板,您怎么来了?昨天不是来过了么?”专卖店里,施工队热火朝天忙活着,整体结构已经完成了,现在在做最后的粉刷和收尾工作。
见到老文来,施工队的头连忙迎了出来,笑着和老文打着招呼。
进度不慢,比老文之前要求的还快了些,简单问了问大约什么时候能全部结束后,施工队的头说最多还有三天,如果赶一赶的话,两天半就能结束。
“辛苦大家了,等全部搞完验收没有问题,剩下的工钱我就给你结算。”老文很爽快地说道。
“这感情好,嘿嘿,谢谢文老板了……。”对方咧嘴笑着,加了一成费用再加上赶进度的奖励,这趟活干下来能多赚上千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就算和下面的兄弟分,他作为队长也是拿大头的。
“您满意就行,以后还有活您多多关照,我们干活水平没得说,把活交给我们干,您就放一百个心。”
“行啊!等这家店开业后,后续还会有活,到时候我联系你。”老文爽快地说了这么一句,这让对方更是高兴了。他这时候才想起掏烟,可还没等他把烟掏出来,老文就先递了一支烟过去。
“您看我……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抽我的也是一样,你们出来打工也不容易呀。”老文笑眯眯递烟过去,顺手打着火凑过去帮对方点起烟,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对方抽了口烟,点头道:“是不容易,可现在做什么是容易的?而且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要在几年前,我们这些人也就是土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地可比干这个更辛苦,一年到头交了公粮剩不下多少,吃饭都要数着吃呢。”
吐出一团烟,他叹道:“眼下已经算不错了,我带着这些乡亲出来打工可比在老家种地强太多了。虽然辛苦,可赚的钱不少呀,如果遇上您这样大气的老板,更是我们的福气。”
“哈哈哈,大家都一样,你带施工队不也是老板么?对了,我可听说你几年前就干这行了,这些年下来恐怕早就是万元户了吧?”老文开着玩笑道。
对方嘿嘿笑着也不说,一副憨厚的模样。别看他只是农民工,可也不傻,有些可以说,有些需要藏,心里明白的很。
见他如此老文也不点破,就和他闲聊起了其他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了片刻,老文突然压低声音问:“我这里有个活能赚不少钱,你想不想做?”
“当然想啊!”对方想都不想脱口道,眼中冒出精光问:“文老板照顾我们活,我可不能不接着,您说您说,什么活,多大的规模?您的要求是什么?”
“这个活嘛,不是装修的活……。”老文说道,左右看看,朝对方示意了一眼,对方心中虽不解,但还是跟着老文来到一旁,等四周确定没人,老文这才说了自己的要求。
起初对方还很有兴趣,可随着老文的话渐渐往下说,对方的神情变得迟疑起来。等听完老文的话后,对方的脑袋瞬间就摇成拨浪鼓,忙不迭地拒绝。
“文老板,要是干活,就算不是做装修工程卖力气什么的,你打个招呼我也给你干了,可是这件事……。”
“一千!”不等对方话说完,老文竖起根手指就道。
“文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一千五!”老文继续道。
“这……我们都是老实人,不是街面上的混混,没干过这种事呀……。”对方很是纠结道。
“两千!最后一口价!你要答应这件事就定了,要是不行我找别人去,兄弟,两千可不少了,你们施工队上下十几号人忙活大半个月能不能赚这么多都是两说,分到每人手里才多少钱?对方也就一个人,最多再加个娘们,这点小事对你们来说不是轻而易举?行还是不行?给个爽快话!”
“这……行!行吧!”
第三百六十一章 误会啊!
蒋涛这两年的日子过得实在是逍遥。
自从设了个圈套,引得老文上钩后,蒋涛从老文手里搞了一大笔钱。如果再加上蒋涛从老文手里弄来的那批货在专卖时又偷偷截取了部分,最终落到他手里的钱足有七万出头。
这笔钱可不是小数,要知道如今现在普通人的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十元,打零工的更低,一年下来也就六百元左右。
十年六千,一百年才六万。
七万多的巨款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而蒋涛靠着坑老文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弄来了这么笔巨款。
说蒋涛恨老文,这的确是,蒋涛从来就不是个大气的人,打小就记仇的他一直记得当年读书时候的事,对于老文对他的“伤害”一直记在心里。可真要说这个恨究竟有多少,这倒不至于你死我活的地步,毕竟蒋涛又不是神经病,哪有为了这么久的小事要置老文死地的?
说起来设这个套,关键还是老文自己在聚会时候显摆阔气给闹的。那时候回到魔都的蒋涛生活和工作都不如意,日子也过得紧巴巴,原本大家都差不多,甚至还有混的不如自己的同学,这样一来蒋涛心理也没什么。
可偏偏老文这家伙一出现就不一样了,老文来参加聚会从头到脚穿着都是好东西,随随便便拿出来的玩意就是稀罕货,就连抽的烟也都是好烟。发给大家的外烟的一包价格蒋涛要干好几天工都不一定能够赚到,此外老文喝了酒后还一通吹嘘,说自己做买卖赚了多少多少钱之类,更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今天的客全请了,一副典型暴发户的样子。
其他同学见了最多也就是羡慕和嫉妒,可蒋涛却不一样。被老文这番显摆直接给刺激到了。
羡慕嫉妒没有,恨倒是有了。
蒋涛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为什么老文能发财能赚钱?为什么他能过好日子?凭什么?明明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还当知青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回来后混的这么不如意,凭什么老文就能比自己混的好?
这个念头如同杂草一般在蒋涛心中生起,越想这件事蒋涛越是愤怒,再加上他一直都记得少年时的那事,也就越加恨老文了。
接下来也是巧合,没几天蒋涛碰巧又遇上了老文,老文见了蒋涛很是热情,还邀请他私下聚一聚什么的。就在这个时候,蒋涛第一次起了坑老文一把的心思,不过那时候他仅仅只是想占老文一些便宜什么的,等到之后发现老文对自己根本就没防备,再加上又从老文那边摸到了一些情况,蒋涛最终起了后来的打算。
就这样,蒋涛联合几个人给老文设下了圈套,差一点把老文坑得万劫不复。而且蒋涛这个心思歹毒的很,觉得既然下手就要下狠手,免得老文以后反应过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也是蒋涛这么没有底线的主要原因,等弄到钱后,判断老文已没了退路,蒋涛毫不迟疑地就带着钱跑了。
他可不傻,不会等着老文真出事后再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晚了,反正蒋涛父母都在外地,魔都也没亲人在,独来独往没有牵挂,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哪里不能去?何必留在魔都冒风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