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这边是我朋友的场子，这些女孩都做过体检，保证没事！”龙哥还以为周继业嫌弃这个呢，特意解释了一句。
周继业依旧摇头，正当龙哥还想劝的时候，坤哥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就别诱惑阿业了，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看不出来啊！阿业兄弟居然还是个情种？”龙哥打量着周继业，半开玩笑说了这么一句，接着递过去一支烟对周继业道：“对了兄弟，今天让坤哥请你出来一方面是聚一聚，另一方面么是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龙哥，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事想问尽管问，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周继业笑着接过递来的烟，很是豪爽道。
“好兄弟！”一拍大腿，龙哥高兴的不行，摸出打火机帮着周继业把烟点起。
第二百四十七章 求助
周继业来之前就知道龙哥和雷哥找自己有事，虽然他和这两人只见过两三面，但不算什么熟人。
但周继业和霖哥还有坤哥却很熟悉，毕竟霖哥和项恒在鹏城开的公司现在负责供应鹏城工厂的面料，由于内地纺织品计划内并不能满足工厂产量需求，所以工厂的生产大部分原料需要自行采购，再加上工厂又是港资企业，根据鹏城当三来一补政策能够独立采购，所以目前工厂百分之七十的原料供应商就是霖哥。
除去这部分外，霖哥在道上的身份也给了不少便利。毕竟章家已逐渐洗白了，而且许多事章家不便直接出面，拿霖哥当招牌双方合作对目前情况来看是最合适不过。
此外，坤哥又是香江贸易公司的负责人，两头的业务他具体负责。再加上之前林曦来香江后，坤哥又帮着忙前忙后，周继业不在香江的时候也是坤哥帮忙照看着林曦，这份人情无论从哪点出发，周继业必须要给面子。
何况霖哥和坤哥虽都是社团出身，但他们的人品却没什么问题。社团也不是全黑的，尤其是霖哥这种，他和他的兄这弟们做事还是有底线的，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心里明明白白。
和他们交往，周继业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更没什么歧视，这也是他同霖哥和坤哥关系一直不错的缘故。
点上烟，龙哥抽了口对周继业道：“说起来这件事和阿东还有些关系……。”
“程建东？”周继业微微一愣，这程建东的事不早就过去了么？自从他落网后被判终生监禁，现在在赤柱呆着呢。至于他的那几个手下也是一样，虽然刑期不如程建东，可要想出来没有十几年根本就不可能。
龙哥也不隐瞒，把他们现在的情况仔细和周继业说了说。
等听完了龙哥的解释，周继业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和程建东有关呢。
程建东的事的确是过去了，可这件事的影响却没消除，尤其是霖哥当初前后收了两批程建东的货，等程建东落网后，在追查案子细节的时候，这些情况很自然就被警方给搞清楚了。
当然霖哥是绝对不承认有这种事的，而且无凭无据，霖哥也不可能傻乎乎认。再说销赃这种罪名，在香江也不是什么大罪，请个好点的律师处理一下，只要警方拿不出确凿证据，也对霖哥没有办法。
所以程建东的案子从本质上来说对霖哥没造成什么影响，最多也就是被请去喝茶问话罢了。但后续的麻烦却是不小，虽然警方没有实际证据，可警方也不傻，霖哥在道上是干嘛的，警方一清二楚，虽说霖哥后面因为程建东闹的太大，拒绝了和他继续销赃合作，程建东只能另外找人，可根据程建东一伙人的交代，前两次的销赃就是霖哥接的货，就算没有证据也能确定。
程建东的案子不是小案，算是这几年香江最大的案子了。而且程建东还被称为香江第一悍匪，名气大的不行。为了这个案子，警方折腾了许久，甚至双方在街头驳火，要不是因为一个意外，谭鹏大意落网，从他身上挖出了程建东的下落话，恐怕程建东依旧逍遥法外呢。
为了这个案子，香江警方可是焦头烂额，被降职甚至受到影响的高级警员有好几个。哪怕程建东最终落网，可由于霖哥的缘故使得警方没有第一时间破案，使得警方对霖哥他们这些人很是恼怒。
虽然没证据无法起诉霖哥，可明明知道霖哥他们当初帮程建东销赃却不举报，使得后续的案子连续频发，警方怎么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所以在程建东落网后，愤怒的警方就开始着手针对起了明知情况不举报的社团成员，霖哥等人就在其中。
黑就是黑的，哪怕霖哥和其他社团不一样，他的生意都是游走于黑白边缘，但社团的身份却是实实在在。所以这件事后，霖哥在香江的日子很是不好过，警方三天两头来找茬，使得霖哥原本的一些生意根本就没办法做下去了，就连好端端的麻将馆也没办法开了。
大家来你场子玩就是一个消遣，谁愿意玩着玩着突然冲进来一帮军装，喊着不许动，临检之类的话？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番五次下来就连老客人都不来了。至于销赃这些就更不用说了，警方的人盯着死死的，霖哥根本没办法继续干。
所以当初项恒找到霖哥，提出在鹏城开一家公司，询问霖哥是否愿意合作的时候，霖哥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一方面他的产业受到了打击，原本的行当已经干不下了。另一方面项恒背后是章家，有着章伯作为靠山，霖哥怎么可能拒绝这份好意。
现在霖哥的生意基本从香江转移到了鹏城那边，不仅在鹏城负责当地公司的业务，还已经着手在鹏城搞了一家海鲜酒楼和准备再弄一家娱乐总会了。至于在香江的买卖，除去被迫结束的销赃业务外，霖哥只剩下了两家茶楼分别由龙哥和雷哥管理，再加上坤哥负责香江的贸易公司外，其余产业都转让的转让，出售的出售。
“哥哥我现在日子过得惨啊！”龙哥长吁短叹道：“想当初我大龙在道上也算是一号人物，手里好几个麻将馆，还有一条街，再加上其他生意，出去谁不给我面子？可现在呢？就守着一个破茶楼，其他的全没了，每天也没什么事干，一觉醒来去茶楼喝喝茶，看看报纸，稀里糊涂这么一天就过去了，这日子过得和退休阿公没什么区别。”
“是啊是啊！”雷哥在一旁点头道：“大龙还好，可我管着的茶楼算什么事？你们也知道我，我这个人根本不是做这种事的人。一天天的，骨头都要生锈了，更要命的是茶楼一个月才赚几个钱？这些钱找妞都不够呢。”
“你们就没和霖哥说？霖哥不是在鹏城么？要是觉得香江混着没意思，可以去霖哥那边帮忙啊！”周继业忍不住问道。
龙哥和雷哥对视一眼，同时摇头道：“说了，怎么没说。可霖叔说香江这边的地盘再小也不能放弃，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守着的。而且我们两个和阿坤不一样，霖叔现在做的事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那你们的意思是……？”
“呵呵，阿业啊，我是这样想的。”龙哥搓着双手笑道：“霖叔一直说你是食脑的，我们这些人中除了霖叔外也就阿坤脑子好使点，我和雷公都不是这个料。如果说就是看看场子，或者带兄弟们抢地盘什么的，我和雷公还行，但要做正经买卖我们也有自知之明。”
“现在情况这个样，继续下去也不是一回事，虽然警方今年对我们的针对没有以前那么严了，可万一再来一次呢？这可是要人命的。所以我想来想，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干的事，或者说有什么能发财的买卖做做。总不能天天守着茶楼一摊子就开始养老吧？这个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
“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雷哥在一旁急切道：“养老也就算了，可这没钱实在是受不了啊！而且我们也不是就自己一个人，下面还有跟着的兄弟呢。要这么继续下去，人心就全散了，如果小弟全跑了，我们怎么当大哥？”
“阿业，这件事大龙和雷公已经问过霖叔了，霖叔那边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鹏城那边的生意你也知道，他们的确帮不上忙。毕竟兄弟一场，总不能看着直接散了吧？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帮他们想想，无论是什么法子，只要让他们有条路走，能给下面小弟找份活干，稳住人心都行！”
见周继业若有所思，坤哥在一旁解释了一句，龙哥和雷哥连连点头附和，用期盼的目光朝着周继业望去。
他们的话周继业算是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因为之前程建东的缘故导致香江这边很难混。为了避风头，霖哥主动调整了原本香江的买卖，而且现在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鹏城这边。
虽然这对于霖哥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霖哥也做的不错。可对于龙哥和雷哥来说就不怎么样了，他们不是坤哥，没有坤哥做生意的脑子，更不懂得什么经营，现在一人守着一个茶楼，手下还要养着一群小弟，收入大幅度减少，再这么下去日子根本没办法过了。
说实话，周继业心里是不想掺和这些事的，尤其是他根本不是社团的人，也不懂得社团里面的弯弯绕绕。
可当初自己落难是霖哥捞自己出来的，虽说根本原因是方曼霞委托了章伯，可实际做这件事的却是霖哥，这个人情怎么着也得记着。
再加上无论是霖哥还是坤哥，就连接触不多的龙哥和雷哥都是不错的人，虽然他们是社团成员，但讲义气，做事有分寸，相比之下周继业还是很欣赏。
想了想，周继业问他们究竟要什么，是想解决现在财务问题，找到赚钱的渠道呢？还是打算在香江重起炉灶，继续当社团大哥？如果是后者，恐怕周继业帮不了什么忙，假如是前者的话，他或许可以出出主意。
“只要能有弄钱的路子就行！”
这是龙哥和雷哥的原话，他们现在穷的已经急眼了，再这样下去手下的小弟们都要吃不起饭了，这人心一散队伍还怎么带？
第二百四十八章 隆江猪脚饭
说实话，周继业虽不懂社团的那些事，但要说做买卖什么的他却没什么问题，尤其是了解未来的他，对于香江做什么行业赚钱，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但要操作却不是那么容易，而且许多买卖不仅需要大量的资金，还需要有能力的人。
比如林莹和章迪辉就是如此，他们的目标是金融方面，无论是林莹还是章迪辉都有这方面的专业性，再加上章迪辉又是章家的子弟，哪怕和林莹合作打的不是章家的旗号，仅仅这个身份就能便利许多。
除去金融外，未来香江赚钱的买卖还有许多，比如地产业，这可是李半城发家的主要支柱。不少香江大亨都介入这个行业，通过土地和楼房升值大幅度获利。通讯业也是如此，还有运输、交通、电力等等，这都是好行当，可问题在于这些买卖没一个他们能干的，区区一个社团背景的道上大哥，别说去做了，恐怕想介入连门都找不到。
退而求次，那就是老老实实做些传统行业，却不是龙哥他们所擅长的。龙哥和雷哥都是捞偏门出身，哪里玩得转这些？哪怕周继业明确告诉他们什么行业有前途，未来什么行业能赚钱，估计他们听完也只能干瞪眼。
可如果不做这些，从社团熟悉经营的角度入手，先不说周继业对香江社团的运作不熟悉，就算从这方面考虑也不合适。毕竟他们本就是社团的人，社团那些捞偏门赚钱买卖他们自己也清楚，再加上他们原本的一摊生意因为警方的缘故现在根本就干不下去了，要不然霖哥也不会把重心转移到鹏城去，只让龙哥他们留在香江守着了。
点上一支烟，周继业紧皱着眉头心里默默想着，龙哥和雷哥甚至包括坤哥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期望。
想了好一会儿，周继业也没想出在香江他们几个还能做什么正经买卖的，倒不是没方向，而是他琢磨的几个方向龙哥他们都干不了，告诉他们也是白搭。
突然，一个念头从周继业脑海中浮现，他想到了之前和麻村那边的合作，也就是通过麻村的七叔拿从香江到内地的水货的事。
这已经算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可这件事对周继业他们来说却记忆深刻，毕竟他们在魔都做买卖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来的，靠着几次拿到的货运回魔都，然后再在市场上摆摊卖掉，从而在短期获得了暴利。
也是因为去麻村拿货，使得周继业意外之余跑到了香江，从而认识了霖哥和龙哥他们这伙人。
回想起往事，周继业心中有些感慨，而且麻村他很久没去了，自从由香江返回内地后，周继业另找了一条更安全的进货渠道，那就是项恒帮忙介绍的渠道，这条渠道不像麻村那么麻烦，货量还大交接也安全的多，再加上后续鹏城的特区成立和鹏城工厂的投产，周继业就更不会和以前那样通过麻村拿货，生意也逐步正规了起来。
不过走水路运货倒是一个路子，而且这个路子也很适合龙哥他们。目前内地对各种货物的需求量依旧很大，这个“买卖”也很赚钱，或许龙哥他们可以干干？
“要不，你们考虑一下走水路运货去内地卖？”周继业想了想说道。
“搞水货？”龙哥和雷哥下意识对视了一下，两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们原本以为周继业还能帮他们想个好买卖呢，没想周继业琢磨了半天居然提到水货买卖了。
这水货买卖谁不知道？香江干这行的人可不少，而且都是道上人干的，赚钱的确是赚钱，但之前霖哥根本就没介入过这行，现在这行竞争也很激烈，大家都划好了范围，每个搞这行的人身后都有背景，他们从没干过，一头撞进去不等于从别人饭碗里抢食么？到时候不闹起来才怪。
别看霖哥他们一伙人在香江也算是社团大哥，可他们的行当和其他社团不一样。霖哥主要的生意不是占几条街靠着手下兄弟拼杀收保护费什么，他原本做的就是销赃生意，再加上麻将馆、茶楼和放贷这些业务立足。
再加上他们也不是那些拥有深厚背景，动不动手下就有几千上万成员的大社团，自从霖哥把重心转移到鹏城后，留在香江的人已经不多了，眼下龙哥他们三个手下的小弟加起来充其量也就几十人而已，这么小的规模去跟已经成气候搞水货的其他社团争，不是跑过去找死么？
“阿业呀，这个不是不能做，是没办法做啊！”坤哥在一旁解释了几句，告诉周继业水货买卖虽然风险大，利润的确不小，而且做好了很是赚钱。但问题在于他们没干过这行，社团有社团的规矩，香江道上水货的渠道都划分好了，他们要进去分食很难。
“难？这个难具体是指什么？渠道还是货源？”周继业反问道。
“都有！”坤哥叹了口气道：“渠道就不说了，码头什么的都在人家手里，你想自己搞个码头没那么容易。至于货源也是一样，香江的地方小，货源有限，有些工厂原本就是属于社团旗下的，或者和其他社团有合作。你就算是花钱过去也拿不到货，而且一旦被别人知道你这么干，对方肯定会来找麻烦。”
“阿坤说的对，这买卖我们可干不了啊！”雷哥沮丧摇头，龙哥也是同样的表情。
仔细问了问关于香江水货的具体情况，再和自己当年从麻村拿货的往事对应，周继业心中对此也有了底。
“这么说来，关键还是货源？渠道的话想想办法还是有可能？”
“话是这么说，可这么干风险太大，一旦其他社团找来，我们怕是扛不住啊！”龙哥一个劲摇头，他可不觉得自己的肩膀能顶住这样的压力，哪怕是本就打打杀杀习惯了的雷哥心里也是发虚。
“简单啊！”周继业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做和他们不一样的东西就行了，反正走水路主要就是船和航线，航线都是明摆着的，找个熟悉的人带路就是了，至于船嘛不就是大飞么？凭你们的本事搞一艘大飞不是难事吧？码头什么的，想想办法应该能找到，我刚才听了你们说的也算听明白了，你们无非就是担心和其他社团争利的问题？可如果你们走的货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呢？这样的话对方还会不会找你们麻烦？”
“不一样的货？”三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周继业所指。
什么叫不一样的货？最早的水货大多都是电子产品、小商品和服装服饰一类，不过后者因为目前鹏城的特区建立后，不少香江企业主在鹏城开设了工厂，从而利用鹏城低廉的人工进行生产。
随着这种情况发生，香江本地的服装厂已经没多少竞争力的，在同等的生产技术和产能情况下，更低廉的人工成本自然会造成商品的成本大幅度下降，再加上三来一补的政策，在鹏城生产又不需要冒走水路的风险，还能直接面向内地，如此一来谁还会傻乎乎地继续从香江运这些产品去内地呢？
不仅如此，就连一些小电子产品也有这样的苗头。随着去鹏城的企业主越来越多，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个机遇，陆陆续续开始把香江的工厂往鹏城那边迁移。恐怕再过一段时间，鹏城的小电子厂家就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甚至连其他类型的工厂也会一个个出现，和服装类一样，随着这些工厂的建成，水货的利润会进一步下降。
现在从香江到内地水路运输产品已经发生了调整，原本的结构被特区的成立所打破。许多商品从原来的类别变成了其他类别，其中各种香烟和洋酒的比例大幅度上升。
毕竟这种货物和其他货物不同，烟酒这种玩意在内地是专卖的，尤其前者不是普通商人能建厂生产的。而在香江因为自由港的缘故，这种商品进出很是便利，一个转手通过水路进到内地，拥有极高的利润，所以如今水货中各种外烟的比例也在不断上升。
除去这些外，他们根本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可运的。毕竟搞水货的人包括后面的社团也不傻，他们本就是一直在做这行，难道说还有没想到的好方向？
“对了，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坤哥和龙哥还有雷哥你们三位的祖籍是哪里的呢。”周继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话让三人一愣，坤哥不明白周继业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不是在聊关于生意和水货的事么？这话题转变也太快了吧？
“我们三个都是潮汕的，我是潮州人，大龙和雷公是丰东人。”
“呵呵，这就没问题了。”周继业笑了起来，他这一笑让坤哥他们更看不明白了，他们是潮汕人又怎么了？怎么突然没问题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问你们，隆江也是潮汕的吧？”
“隆江在丰东和潮州中间，当然算是啊！”
“隆江最出名的是什么？”
“是什么？”三人面面相觑，这个怎么回答？周继业指的是土特产还是其他？这没头没脑的他们也不好回答。
“吃的！平时习惯或者说最喜欢吃的东西。”周继业抬手做了个扒饭的姿势。
雷哥脱口就道：“这还要问？不就是猪脚饭么？”
“对对！就是猪脚饭！隆江猪脚饭是出了名的，不光是隆江，整个潮汕都爱吃这个玩意。”龙哥拍着大腿道，一旁坤哥也是连连点头。
“对！就是猪脚！我说的水路走货的货不是其他，是猪脚！”周继业这才揭开了谜底，笑眯眯地对他们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无本买卖
“阿业，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猪脚？这玩意潮汕那边的确爱吃，可走这个货……？”坤哥皱着眉头，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周继业怎么好好的要他们搞这东西走水路运去内地？人家走水货走的都是电子产品是小百货，是香烟甚至洋酒，他们偏偏弄猪脚？这差别实在太大了吧？
“哈哈哈！”周继业见他们几个一头雾水，忍不住就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周继业这才仔细为他们解释。
既然他们三个祖籍都是潮汕的，而且隆江那边出名的就是猪脚饭，所以对于猪脚这玩意在潮汕的需求自然很是清楚。潮汕人爱吃猪脚是出了名的，但眼下内地依旧是计划经济，肉类供应不足，都是凭票而且还有定量。
目前猪肉在内地的价格精肉是0.98元/斤，后腿0.9元/斤，夹心肉0.78元/斤，小排0.56元/斤，猪板油0.35元/斤，骨头很便宜只要0.15元/斤但是需要骨科医院医生开的证明才能购买。
猪脚的价格目前等同于小排，也就是0.56元/斤左右，但是这些都需要凭票供应，而且每人每月的定量有限。
这个定量按照地区不同略有差别，但总体上相差不算太大，平均下来每人每月大约在一斤左右，这么点定量根本就不够，要知道普普通通的一只猪脚小点的就要一斤出头了，一顿猪脚饭就能把一个人当月的定量全部吃完，这对于爱吃猪脚的潮汕人来说根本无法忍受。
何况现在这个情况，普通人一个月难得闻一次肉味，再加上猪脚再好吃肉也不多，大多都是筋和皮而已，家里吃肉这么不容易，潮汕人就算再爱吃猪脚也只能忍着，用定量的票去买些夹心肉或者精肉多吃几顿不好么？
实在忍不住了，去自由市场花议价买两个猪脚回来解馋。
虽然自由市场不要票，可价格贵啊！议价的猪脚价格起码得0.8元以上了，都比夹心肉价格还高了，但对于潮汕人来说依旧还是愿意掏这个钱的。
不过就算是自由市场，也不是去了就能买到，猪脚这样的稀罕玩意一出来就被哄抢一空，去得晚了连根猪毛都见不到，何况猪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