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天双排后江老师没来得及换床单,被白薇发现了床单上的处子殷红,于是她便只能找借口说是自己漏液了。
由于江芷歆和白薇两人穿的都是珊瑚绒的睡衣睡裤,领口比较宽松,两人打闹的时候难免会走漏两点春光。
向来细心的陈言发现,这两人里面都没有穿衣服。
比起江老师的,白薇的明显要贫瘠一些……
“咳咳!”
陈言轻咳两声:“那个,我们先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陈言这么说,两人这才停止嬉闹。
白薇理了理衣服,坐上餐桌道:“陈言,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女人,太不像话了,这女人就是欠收拾,晚上给她扎两针就老实了。”
陈言刚想说“是啊,我也这么想”,却发现一道不善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嘿嘿,我觉得我家歆宝很乖啊,又温柔又懂事。”
“咦~”
白薇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连忙给自己盛了一碗乌鸡汤压压惊。
吃饭的时候,白薇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对了陈言,你之前一共谈过几个女朋友?”
陈言正在喝排骨汤,听到这个家长式的询问差点没喷出来,“这辈子的话,认识歆宝前,我一个都没谈过!”
“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你这种纯情好男人?”白薇表示不信。
江芷歆也狐疑的看着他。
陈言心想我说的没错啊,我认识你之前是没谈过啊,认识你之后倒是谈了一个外校的,没准以后还要多几个……
于是他举起三根手指,郑重道:“我发誓,我如果说假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
两个女人看他发了毒誓,这才信了他的话。
江芷歆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接吻,还有床上那什么都感觉很熟练的样子,但她也没有多想,可能男人对这方面就是会无师自通吧……
白薇一会儿看看江芷歆,一会儿看看陈言,八卦道:“天啊,那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双洁恋啊!真浪漫~”
“嗬嗬~白老师,你也可以的,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陈言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用一只手在江芷歆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江芷歆受到侵袭,先是警告式的瞪了陈言一眼,不过发现并没有什么软用,狗男人反而越来越过分了……
江芷歆瘙痒难耐,又怕被闺蜜知道桌下不雅的动作,只好把椅子往后拉了拉,与陈言拉开距离。
白薇狐疑的打量了闺蜜一眼:“歆歆,你脸怎么这么红?”
“额,热的。”
“很热吗?”
“有点。”
……
陈言吃完饭后也没过多逗留,直接回寝室打游戏去了。
反正白薇在这,自己也吃不上好的,还不如回去lo一把。
翌日,江芷歆开车回了沪城,开始享受这一个多月的寒假假期。
发小杨金泉也在这天回了甬城,只剩陈言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守杭城。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陈言除了和阮雨桑、江芷歆唠唠没营养的嗑,还每天坚持健身跑步。
从一开始的日行3公里跑到现在日行5公里,从每天100个仰卧起坐到300个,那已经快消失的腹肌,又隐隐显现出了有力量感的轮廓线条。
1月24日。
嘀嘀的温城地推任务正式结束,每日科技收到了嘀嘀公司最后一笔尾款,发掉兼职工资后,目前公司账户还余480万元。
而皮鞋厂那个单子还有10天结束,预计利润75万元,如果算上这笔应收账款的话,目前公司账面已经有555万了!
1月29日。
每日科技公司年会,除了远在温城的王铁和周奕没来,杭城和甬城的所有员工,共22人齐聚一堂。
陈言非常大方的给每个人都发了2个月工资的年终奖。
拿出红包的那一刻,刹那间,整个年会现场沸腾起来。原本还带着几分拘谨的甬城员工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整个会场充满欢声笑语,最后,所有人都有点喝多了,而陈言则是喝的最多的那个人。
因为几乎每个人都要过来向他敬酒,而且有些人几次三番的来敬酒,陈言也是来者不拒,所以当饭局结束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最后是孔振邦和阮少华扶着他,在旁边的洲际酒店开了房间休息。
1月30日,除夕。
早上9点,陈言从酒店大床房里醒来,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钝痛阵阵袭来,宿醉的后劲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他眯着眼,先是拿起手机回复微信,平时每天晚上,他都会和江芷歆、阮雨桑闲聊上几句。
昨晚年会上自己喝多了,没回她们的消息,先发个消息向她们解释一下,免得她们误以为我去和别的女生幽会了!
发完消息后,两人并没有及时回复,陈言估摸着这两个懒妞应该还在睡觉,便起来匆匆洗了把脸走出酒店。
他在昨晚聚餐的饭店停车场,找到自己的大众车坐了进去,接着拨通了老妈何娟的电话。
“喂,妈,我现在回来,估计11点到,记得给我把午饭烧进去啊。”
……
(明天恢复更新~)
第105章 大众也能装逼了
陈言老家是甬城下属的一个县城——慈县。
尽管慈县的行政级别只是一个县级市,但它每年的GDP高达2000多亿,常年排行在中国百强县城第六、第七的位置,知名品牌方太厨具、公牛插座就诞生在这里。
陈言他们家就在慈县光明镇陈家村,虽然是农村,但江省这边民营经济发达,几乎每十户人家里就有一户是自己开厂的。
所以陈言他们村没有想象中这么穷,相反的,村里很多人家都盖上了2层或是3层的小洋房。
此时陈家村一幢2层小洋房内,一个身形微胖的女人正坐在客厅里,一双不大的眼睛,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仿佛时刻在盘算着什么。
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从嘴里吐出来的瓜子壳,也不丢进垃圾桶,而是“呸”的一声直接吐在地上。
女人旁边还坐着一个青年,坐姿端正,长相斯文,带着一幅银边眼镜,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眉眼与一旁的微胖女人有几分相似。
嗑瓜子的女人是陈言二婶,旁边的青年正是她的独子——陈博。
没错,他的名字就叫陈博,博学多才的博,而不是早晨的那个bo。
陈言爷爷一共有4个儿子,陈博父亲排行老二,陈言父亲则是排行老三,4个兄弟都住在一个村里,逢年过节的多少会互相走动一下。
这时,陈言二婶暂停了手里嗑瓜子的动作,冲一旁的何娟笑道:
“阿娟啊,小言这孩子可真狠,这都快11点了,还没回来呢,这么小的年纪,打工就这么狠,以后进厂肯定赚不少钱,你说是吧?”
陈言由于不想让自己老爸老妈担心,便撒谎说自己在打寒假工赚零钱,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已经在校创业的事。
何娟听了陈言二婶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在看不起自己儿子。
“呵呵。”
何娟皮笑肉不笑:“我儿子好歹是个一本,以后进个大银行工作没问题的。”
其实何娟说的没错,按照前世的轨迹,陈言毕业后,的确先是去了某家股份制银行当客户经理。
“客户经理”这个头衔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干的就是普通销售的活——
一天打100通电话、出去挨家挨户跑客户,进去就问“你好老板,我是某某银行的客户经理,请问您最近有资金周转的需求吗,我行最低利息3厘起……”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二婶听到何娟的这句话突然笑了起来,扯着大嗓门说道:
“阿娟啊,真不是我打击你,我不是说小言考的不好啊,只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免得你以后心里落差太大。”
“现在的大学生可不比我们那时候吃香了,网上都说大学生毕业即失业,除了985/211这种顶尖大学的热门专业不愁就业,别的普通本科出来,实话讲,找份月薪5000的工作都难。”
“小言连个985/211都没考上,就算进了银行,做的也是最底层的工作,根本挑不到好岗位的。”
二婶像是没注意到何娟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继续自言自语道:“不像我们阿博,考上了沪城交大,学的还是计算机这种热门专业。”
“阿娟啊,你是不知道,明年我们阿博就要去阿狸巴巴实习了!”
“阿狸巴巴你知道吧,就是做那个淘宝的,等阿博转正了,工作几年存点钱,我和他爸就给他在杭城首付个小户型,到时候再相个好姑娘,以后就在大城市定居喽。”
这时,二婶似乎是口干了,拿起茶几上的茶叶水喝了一口,对自己的儿子陈博道:
“唉对了,阿博,小言也在杭城呢,以后他要是找不到好工作,你这个做堂哥的可得帮帮他。”
陈博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信誓旦旦道:
“放心吧妈,等小言毕业了,我差不多也存够在杭城买房的首付了,到时候他要是没钱交房租,可以先在我这住下,我给他留一个小房间。”
“吱吱吱~”
这时,一阵尖锐的电瓶车刹车声响起,客厅里的人闻声望去,原来是陈国栋买菜回来了。
老陈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媳妇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他又看了看旁边旁若无人的陈博母子,心里头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年头,很多农村妇女身上都有着一种爱攀比、势利眼的显著特性。
从孩子的学习成绩,到考上的大学,再到毕业后的工作,无一不是她们攀比的谈资。
就像陈言二婶那样,一旦自家孩子有了哪怕一点优势,便迫不及待地炫耀,全然不顾旁人的感受。
而陈博,显然也是随了他母亲的性格。
不过,两家毕竟是亲戚,又在一个村里,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陈国栋也不希望把关系闹得太僵,于是客气道:
“阿博也在啊,你们午饭还没吃吧,要不就在我们家吃了算了。”
“不用了三叔,午饭我们一会儿回家吃,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们带点礼品。”
陈博说着,就从沙发边上拿起了两袋礼品——一袋旺旺大礼包,一盒不知道啥品种的廉价茶叶。
然后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这些都是我拿奖学金买的。”
提到奖学金,二婶似乎又来劲了:
“哎呦,阿博今年拿了整整5000块钱奖学金呢,我跟他说这钱你自己留着用,他非不肯,非得给我和他爸一人包了1000块的红包。”
二婶表面是在斥责,实际上眼底都笑出了花。
“是嘛,阿博真是长大了,懂得孝顺爹妈了。”
老陈笑着应和一句。
二婶听到老陈应和,脸上笑意更甚:“对了,小言不是在打寒假工吗,没准啊,他一会儿回来也会给你们包红包呢。”
“阿博啊,这点你可要跟你弟弟学习,小言可比你小三岁呢,这么小就愿意在餐厅洗碗端盘子了,这种精神你可得好好学习。”
二婶的生活围着土地、灶台和家庭打转,眼界不够开阔,精神世界也相对匮乏,在她看来,所谓的打寒假工不就是在餐厅洗洗碗,端端菜这种杂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