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辆冰川蓝的宾利欧陆旁边,江芷歆主动搂住了陈言的脖子,戏谑的问:“我走了,你不会去找别的女孩约会吧?”
“怎么可能?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言一脸严肃的说。
江芷歆咯咯咯的笑着:“就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嘛。”
接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即将分别之际,江芷歆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轻踮脚尖把自己的红唇送到了陈言嘴边……
地下车库,一辆蓝色的宾利旁。
一对年轻男女吻得难舍难分。
许久后,陈言松开了江芷歆。
江芷歆拉开车门,扭头朝陈言俏皮的眨眨眼:“我走了哦~”
“好,路上开慢点,正月初五我来找你。”
“嗯嗯。”
接着,江芷歆坐上了宾利的驾驶位,轻按点火开关后,冷车状态下的欧陆爆出一阵刺耳的炸响。
江芷歆降下车窗,朝陈言挥了挥手后便驾驶着宾利渐渐远去。
陈言目送宾利车驶出地库,随后便转头上了自己的奔驰车。
刚跟江芷歆分别,他就拨通了阮雨桑的电话。
“喂宝贝,你在哪呢?…………寝室啊,那我现在过来接你,钱潮湾的房子阿姨已经打扫过了,你把寝室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帮你搬过去……”
………………
20分钟后,奔驰车抵达传媒学院。
陈言把车停在阮雨桑寝室楼下,发信息让她下楼。
没一会儿,阮雨桑拉着一只银色拉杆箱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大衣,搭配一条白色阔腿裤,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围巾。
陈言下车后,帮她把行李搬进后备箱,还贴心的帮她拉开了副驾车门。
阮雨桑说了声谢谢。
陈言心中感慨:这关系还是有点僵啊!要是以前的阮宝,肯定会甜甜说一句“谢谢老公~”,甚至可能直接献个吻啥的。
现在虽说两人已经和好了,但毕竟分手了3个月,刚开始相处起来还是会有点隔阂。
其实这种问题很好解决。
以陈言的经验来看,只要大音警察进到比利时,那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陈言回到主驾关上车门,问阮雨桑要实习到什么时候。
阮雨桑说到这个月月底。
陈言就问那实习结束后有什么打算,留在杭城玩几天还是直接回苏市?
阮雨桑说回苏市。
陈言又问实习的怎么样,工作上有没有遇到困难。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很快,奔驰车便到了钱潮湾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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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阮雨桑:老公,她好还是我好?
两人回到钱潮湾的跃层后,陈言关上门,然后直接搂住了阮雨桑:
“宝贝,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那亲我一下。”
阮雨桑抬起头,看着那张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脸庞,犹豫了片刻后,闭上眼睛缓缓凑近……
刚开始,阮雨桑只是配合着陈言。
到了后面,她主动勾上陈言的脖子,索取更多、更深。
像是要把这三个月来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分手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想陈言,天知道这几个月她流了多少眼泪……
多少个不眠的夜里,她都是静静地躺在宿舍的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直至天亮,直至眼泪流干。
明明亲眼看见了陈言出轨,可她却还是抑制不住的会去想他;
明明分手后陈言不曾主动来找自己,可她还是会幻想自己和陈言的未来。
幻想着,就在钱潮湾的房子里,她和陈言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早上起来,她会先偷偷亲吻一下身边男人的侧脸,然后轻手轻脚的起床去给他准备早餐。
做完早餐,她回到房间叫醒陈言,帮他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接着催促他洗漱,然后下楼吃饭……
她已经把钱潮湾的那套房子当成了两人以后的婚房。
哪怕在这套房子里,陈言跟别的女人在她床上做过那种事……
阮雨桑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没出息。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每天晚上都会哭,她好想陈言,好想,真的好想。
她想打电话给陈言,想发消息给陈言,但是又怕陈言看轻她。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为什么他不能主动来找我?
最后她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在床上哭,把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大长腿,哭了又哭,眼泪擦干以后,却是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
…………
不知不觉中,陈言脱掉了她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针织衫。
针织衫前面是一排纽扣,陈言一边吻着,一边解着纽扣。
没一会儿,白色针织衫掉落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蕾丝胸衣,陈言熟练的把手绕到后背。
“啪嗒”一声,扣子被解掉了。
接着,陈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让阮雨桑换上。
阮雨桑红着脸,听话的配合着他。
穿好鞋,陈言抱着她朝客厅走去。
……
等到阮雨桑有些艰难的撑着客厅里的落地窗玻璃,咬着牙承受的时候,时间已经逐渐的过去了一小时。
陈言把阮雨桑抱到沙发上休息时,她的身体还会时不时抽搐一下。
在沙发上休息了十来分钟,阮宝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身子跨坐到陈言身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陈言温柔的摸摸她的脸,笑着说:“宝贝,辛苦你了。”
阮雨桑勾住陈言脖子,问:“老公,我好还是她好?”
陈言怔了一下。
随即马上说:“你好你好,肯定是你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你爱我还是爱她?”
“爱你爱你,肯定是爱你。”
“那你跟她断了好不好?”
陈言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
阮雨桑把头埋进陈言胸膛,柔柔的说:“好不好嘛,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多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
过了好久,陈言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宝贝,不管怎么样,我要了人家女孩的身子,就不能说不负责就不负责。”
“人家也没做错什么,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我对不起你们两个……”
阮雨桑却是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不是老公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老公,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说着说着,阮雨桑的眼眶里竟涌出了水雾。
陈言看着她这幅样子,心一下就软了,抱住她温柔的说:“对不起宝贝,我们先不提这些了好吗?你饿不饿,洗个澡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阮雨桑泪眼汪汪的看着陈言,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这才乖嘛,真是我的好宝贝。”
说着,陈言一把抱起阮雨桑,朝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两人的疲惫和某些粘腻的痕迹。
冲完澡后,阮雨桑任由陈言帮她擦干身体,换上他递来的干净衣物——一件柔软的粉色羊绒衫和一条高腰休闲裤。
她像只被雨淋湿后终于找到庇护的小动物,乖顺地依偎着他。
“走,带我的宝贝去吃好吃的,饿坏了吧?”陈言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轻松。
阮雨桑点点头,努力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嗯。”
车子驶向繁华的武林商圈,最终停在杭城大厦那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前。
他们选了一家视野开阔的顶层下午茶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杭城的繁华街景。
精致的银质三层架摆上来,上面是精巧的司康饼、色彩缤纷的马卡龙、造型别致的小蛋糕,还有冒着热气的伯爵红茶。
陈言殷勤地为她夹点心,倒茶。
“尝尝这个,听说这里的司康很出名。”他把涂满凝脂奶油和草莓酱的司康递到她嘴边。
阮雨桑小口咬着,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多少喜悦。
她看着陈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此刻专注的、仿佛全世界只有她的眼神,心头那股酸涩的委屈和渴望又涌了上来。
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停在他满眼都是她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