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带哪去呀!”
坐在后排的江芷歆有点慌了,她后面可还有一节课呢!
陈言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江芷歆略显慌乱的眼神,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加深了:
“关于我‘迟到’和‘扰乱课堂纪律’的行为,我觉得有必要单独向江老师您……深入检讨一下。”
“嗬嗬~我开玩笑的啦~”
江芷歆讨好的笑了笑,“你快调头回去,我还要上班呢。”
陈言没理她,奔驰车直接沿着小路开到了校门口,过了大门口的栅栏,直接汇入了主干道。
江芷歆下意识双腿一紧,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在害怕的时候是什么话都能讲出来的。
就比如江芷歆现在在说,“哥哥,刚刚是我错啦,我只是想在学生面前维护一下我这个当老师的面子嘛~”
想象一下,一个比你大6岁,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喊你哥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陈言一个没忍住抬头了。
他压了压嘴角,故作不满:“叫我什么?”
江芷歆会意,咬了咬下唇,有些羞赧的说:“老公~”
“嗯。”
陈言淡淡的应了一声。
不过奔驰车并没有掉头回去,反而加快了速度,在路上不断超车。
江芷歆见撒娇没用,立即就换回了原来的口吻:“陈言,你不要太过分啊!我还没下班呢!”
陈言不语,只是把油门踏板再往下踩了一点。
没一会儿,奔驰车来到龙湖·滟澜山小区地库。
车刚停稳,陈言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迅速绕到右后排位置拉开车门:“下车。”
“不要,我要回学校。”
江芷歆说完,还把身子往里缩了缩。
陈言也不准备跟她废话,钻进车内一把把她拖了出来,然后直接拦腰扛起。
江芷歆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的被陈言扛在了肩上。
她穿着牛仔裤的双腿悬空,本能地踢蹬起来,双手也用力捶打着陈言的后背和腰侧。
“啊!你放我下来!”
“流氓!放我下来!”
她奋力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肩上滑下来。
发丝凌乱地垂落,脸颊因为倒悬和羞怒涨得通红。
陈言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步伐沉稳的扛着她走向电梯间。
她踢蹬的力道对他来说不算太重,但那不断扭动的身体曲线,尤其是紧裹在牛仔裤下、此刻正对着他手掌的浑圆翘臀,却在他有点心痒难耐。
“安静点!”陈言道。
“我不!你快放我下来!”
江芷歆才不管他的警告,挣扎得更厉害了,甚至屈起膝盖顶了他一下。
下一秒,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在地库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响起!
陈言那只原本稳稳托着她腿弯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带着几分惩戒意味的,重重拍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的臀峰上。
力道不算轻,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结实饱满的肉感瞬间的震颤和回弹。
“啊—!”
江芷歆被打得浑身一僵,就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愤,“呜呜呜~好疼~”
“谁让你动来动去的。”
陈言扛着她继续走,另一只手甚至在她挨打后微微发热的部位按了按,“听话,等我给你做完深入的检讨就送你回学校。”
江芷歆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臀上残留的痛麻感震慑住了。
她不敢再大幅度挣扎,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更怕这羞人的场景被任何可能出现的邻居看到。
她只能咬着下唇,屈辱的任由他扛着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面反射出她此刻倒悬着的、脸颊绯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窘迫模样,以及陈言那副理所当然的、充满侵略性的侧脸。
电梯到了8楼停下,陈言扛着江芷歆走出电梯来到801门口,输入密码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关上大门,陈言将江芷歆放了下来。
双手将她抵在门板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江老师,一个多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江芷歆把头撇过去不去看他:“不想!”
“嗯?”
陈言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说实话!”
“好好好,我每天除了呼吸就是在想你,行了吧?”
“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那我就满足你一下吧!”
说着,陈言的嘴巴就直接拱了上去。
“唔……”
江芷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所有未尽的抗议和羞恼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有一说一,陈言的吻技很好,此刻更是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急切和惩罚意味。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唇齿,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
她起初还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指尖揪紧了他衬衫的布料,试图表达不满。
但狗男人实在太会了,轻易就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潜藏已久的渴望。
一个多月未见积蓄的思念和身体的记忆,在他狂热的掠夺下,如同干柴遇烈火般轰然燃烧。
她的抵抗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揪着衬衫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寻求一个更稳固的支点。
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鼻息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迎合着他。
玄关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四唇交缠的暧昧声响。
就在江芷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意识被情潮彻底淹没的瞬间,陈言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滚烫的唇依旧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同样滚烫的脸颊和颈侧。
江芷歆像濒死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盈满了动情的水光。
她抓住这短暂的间隙,用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的娇软声音哀求道:
“唔…陈言…放我…放我回去好不好…”
她微微仰着头,水润的眸子祈求地看着他,眼尾泛红,带着惹人怜爱的脆弱,“我…我一会儿还要上课…等我下班了…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在陈言的心尖,酥酥麻麻。
尤其是那句“想怎么样都可以”,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更加致命的诱惑。
陈言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此刻诱人至极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墨色更加浓稠。
他俯下身,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感受到怀里身体瞬间的绷紧和更深的战栗,“不行,谁让你刚刚让我罚站的?”
“只允许你体罚我,不允许我体罚你?”
江芷歆被他咬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说:“你现在送我回去,我晚上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叫爸爸!”
嗯?
江芷歆听到这话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言。
不是,我就让你罚个站,你就要当我爸爸?
“不叫我就脱你衣服了啊。”
这绝对不是虚张声势,因为狗男人已经动手把江芷歆的红色针织外套脱下来了。
此刻两只手更是已经攀上了里面那件吊带的两根肩带,只要轻轻一扯,估计自己的上身就会只剩一件单薄的胸罩了。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自己今天下午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江芷歆猛地一咬牙,极度羞耻的说出了那两个字:“爸…爸爸…”
…………
另一边,理工大学某阶梯教室,此刻里面乌泱泱的已经坐满了人。
经管5班的学生们早已等候在教室。
是的,江芷歆同时担任着经管4班和5班的辅导员。
原本接下来那节课就是要给5班的同学上《职业生涯规划》的。
但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同学们却并未发现江老师的身影。
足足10分钟过去,江老师依旧没来。
于是便有同学叫班长催促一下江老师,问下她还有多久到。
毕竟一节课加起来也就90分钟,江老师每晚来一分钟,他们可就少看到女神一分钟啊!
趁着现在还是学生的时候不得多看看吗,不然以后毕业了上哪去看这种顶颜啊?
江芷歆收到5班班长的微信时,她已经坐在陈言的车上往回赶了。
幸好狗男人还有最后的一点良知在,在江芷歆被迫屈辱的答应了某些变态的要求后,他终于同意先把她送回学校了。
【江老师,已经上课了哦,您还有多久到呀】
江芷歆看了一眼微信,然后打字回复:【10分钟,你们先自己看会书】
5班班长很快回复:【收到!】
……
10分钟后,车子抵达教学楼楼下。
江芷歆急不可耐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陈言低声提醒:“晚上我在家等你哦~”
江芷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嘭”的一下重重把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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