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那年十八 第59节

  “怪不得。”陈郝恍然。

  仰起脑袋,陆恒数了数,有九层高,密檐攒尖,芦笙为顶,雕梁画栋间还有斑驳的壁画。

  “你看那上面画的什么?”

  “好像是种田吧?”

  “那个呢?”

  “漆都掉了一半,看不清楚。”

  “这个是不是在结婚啊?”

  “对啊,就跟咱俩昨天那样。”

  “什么咱俩那样,人家洞房又不是我们。”

  “咱俩昨天还喝了交杯酒呢。”

  “你想得美,一杯酒就把我打发了,那也太随便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不告诉你!”

  陈郝笑着跑进了楼里。

  里面有侗族的老人正在拜神像,很虔诚的样子,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们一眼。

  陆恒看文字介绍,这神像叫萨岁坛,“萨”是南部侗族地区崇拜的女神,能影响日月雷雨,保境安民和镇宅驱鬼,萨也有太祖母的意思,大概类似祖先崇拜。

  陈郝去恭敬的拜了拜,陆恒则鞠了个躬。

  在里面逛了一圈,两人往上面走。下面四层是四个角,而到了五层以上就是八个角了。

  上楼的时候陆恒牵着她:“你刚才许愿了?”

  “你怎么知道?”

  “看你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陆恒笑道。

  “我要是唐僧,先给你戴个箍!”

  “许的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到了楼上,登高望远,寨子里错落有致的一栋栋阁楼和风雨桥尽收眼底,远处烟雾缭绕间的秀丽山峰清晰可见。

  这种旷远的景象,让陆恒顿觉天高地阔,从视野到胸腔的呼吸都通透无比。

  陈郝也雀跃的四处张望,似乎对这景致颇为喜欢,扒着栏杆,她一边张望一边道:

  “可惜我不是诗人,要不然也可以学学古人,直抒胸臆赋诗一首。”

  “这我熟啊!”陆恒立刻道。

  “啊?你还会写诗?”陈郝好奇道。

  “看你这话说的,你忘了我干啥的?诗词歌赋,小意思。”陆恒笑道:

  “你看我现在就给你赋诗一首。”

  “好啊!”陈郝立刻小手鼓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陆恒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挥舞气势,缓缓道:

  “我跟陈郝~~爬高楼!”

  陈郝一愣,随即噗嗤一笑,无语道:“什么呀,你这是诗嘛,打油诗啊?”

  “不要看不起打油诗,人家好歹名字也带个诗呢。”陆恒随即瞪了她一眼,道:“严肃点,作诗呢。”

  “好吧。”陈郝憋着笑点头,还真对后面的句子来了兴致。

  陆恒继续:“

  我跟陈郝爬高楼,栏杆上面都是油;一层一层往上爬,气喘吁吁汗直流!”

  “哈哈哈哈~”陈郝笑着道:“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打油诗都比你这好听。”

  “那你等着,我再来一首。”陆恒没好气道,然后想了想,拿捏出指点江山的气势,再次挥手:

  “我跟陈郝爬高楼——”

  “怎么又带上我!”陈郝不满道。

  “难道不是你跟我一起爬的?”陆恒好笑道:

  “人家太白写赠汪伦里面能写汪伦,我陆少白不能写陈郝了?回头说不定你也能跟着流传千古呢。”

  “噗嗤~”陈郝忍俊不禁:“就你歪理多,陆少白,你还有字呢?”

  “诗人怎么能没字,他太白我少白,不能比诗仙叫得高,我还是比较谦虚的。”

  “切,谦虚要是你这样的,那也没人说大话了。”虽然陈郝一直在吐槽,但眉眼间的笑意一直没断过。

  “我说你到底还听不听了?”陆恒道。

  “听听听。”陈郝一边笑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陆少白赋诗第二首。”

  “嗯,听着。”陆恒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跟陈郝爬高楼,一层山水一重游;

  山外风景无限好,不及眼前……”

  陆恒顿了顿,转而看向陈郝,微微一笑:“美人羞~”

  被陆恒这么直接的看着,又陡然听到最后一句,陈郝呆了呆,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眼神掠向别处,哼道:

  “什么呀,又拿人家寻开心!”

  但陆恒已经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让陈郝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陆恒箍得紧紧的,陈郝只好放弃了,脑袋依然偏向楼外。

  陆恒却看到,她俏脸红了,甚至连耳垂都红润润的。

  没有进一步举动,陆恒轻声笑道:“我说的没错啊,外面的风景再好,也没你这羞赧的模样好看。”

  “谁羞了?”陈郝倔强道:

  “是你不知羞,趁机占人家便宜!”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陆恒叹了口气,松开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突然被松开,陈郝愣了愣,再听到陆恒这话,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道:

  “我不是。”

  陆恒打蛇随棍上再次抱住,陈郝有瞬间的呆滞,再才反应过来被陆恒开涮了一道,羞恼的朝他肩膀拍了两下:

  “你真讨厌!”

  但陆恒这次却用行动表示。

  “呜呜呜~~嗯~”

  楼外青山美景,楼内铁骨柔情,有道是:

  山外青山楼外楼,侗族歌舞昨已休;

  甜言蜜语熏人醉,情到浓时今又收。

  ……

  下楼的时候,陈郝俏脸还红霞未散,被陆恒牵着手,嗔道:

  “我今天叫你出来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陆恒笑道:“我可不属虎,我属猴。”

  “那你就是只坏猴子!”

  “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唐僧的金箍啊。”

  “切,我信你才怪。”陈郝嘀咕道:“你这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骗过多少女孩子。”

  “男才女貌的事儿,怎么能叫骗呢。”

  “呵~你承认了是吧?”

  “我承认什么了我,我说咱俩男才女貌,郎情妾意。”

  “呸,谁跟你郎情妾意,就是你骗我。”

  “那要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占了我便宜还想——”陈郝忽然反应过来,气道:“你又来这套,我刚才就被你以退为进给绕进去了!”

  “哈哈……反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随你怎么处置。”

  “我才不要……”

  两人说笑着下了楼,准备出去的时候,陆恒忽然看了看神像:“等会儿。”

  “怎么了?”

  在陈郝诧异的眼神中,陆恒走到神像前,拿起香点燃,恭敬的拜了拜,把香插进香炉,又磕了几个头。

  出门的时候,陈郝好奇道:“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拜?”

  “现在也不晚啊,我还个愿。”

第82章 搜一瑞(第二更)

  陆恒专辑里收的陈易迅那两首歌,《红玫瑰》与《白玫瑰》,还有前世短视频上大火的一首《白月光与朱砂痣》,都在说一个问题:失去与拥有。

  根源其实都来自张爱玲:一个男人的一辈子都有这样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了,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成了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但对陆恒来说,我上辈子都成年了,该考虑成年人的问题。

  成年人不在于选择,而在于能不能做到、怎么做。

  所幸陆恒是一个优秀的重生者,具备优秀的品质,要把优良的种子播撒,让人间充满爱。

  旁观者都会觉得:你真不是个东西,但落到自己身上……真香。

  不过在拜神像的时候,陆恒想到一点,自己未来肯定钱多得花不完,既然这样也不能光索取,还得回馈社会,也算自己没有白回来一趟。

  第二天回到大园村之后,陈郝就要继续坐这辆车回去了。

  走的时候她自然有些依依不舍,毕竟刚被陆恒虏获了芳心,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候。

  但她的戏份已经拍完,而且97级的她,现在还是华戏大二的学生,得回去上课了。

  滕汝俊似乎看出了什么,在陈郝走后,对陆恒道:

  “郝儿是个好姑娘,她爸妈我都认识,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你以后可得对她好点。”

  陆恒一愣,想起之前陈郝跟他的熟络,还以为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毕竟他们都是华戏的,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止。

  随后陆恒才从滕汝俊嘴里知道……尽管这次没有刘业的介绍,但她依然能进剧组,是因为滕汝俊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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