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把握好,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
狐狸女人急道“你难道还有办法?!”
“当然!我还有最后一招。”
“你要怎么做?”
“······首先,先让我打个电话。”
林悦拿出来了那台没有信号的手机,认真的说道。
第86章 你来杀了我
看着纸袋男拿出的手机。
狐狸女人脑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诡异的说道“你该不会要报警吧?”
而且这里面不是没有信号吗?
手机基本上就是一个照明和计时的摆设。
林悦道“你别管,相信我,你的任务就是握好这把刀!”他的声音几乎不容置疑。
狐狸女人没了办法。
“行!我就听你这一次,但你记住,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背包里的鬼给放出来!”
林悦“······”
这女人就是忘不了她的天地同寿。
“行。”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不会阻止。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就没有退后的余地了。
狐狸女人连忙按照林悦的吩咐,伸手去握住了插在门上的那个刀把。
可她才刚一入手,整个人就后悔了。
当两者戳碰的那瞬间。
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疼痛,就从她的心脏中喷发了出来。
“砰砰砰砰砰——!”
心脏就跟安了一台十四缸的发动机一样。
震的连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狐狸女人顿时出了满脖子的汗,她几乎本能的就想要松手。
林悦却在这时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要松手了,你绝对握不住第二次,我需要你来给我争取时间,如果做不到,那样我们就真的只能死了。”
狐狸女人听到这句话,只能咬牙抓紧了手指,压抑着痛苦低吼道“我不会放手的!”
疼!好疼!
这诡异遗物怎么会这么的疼。
这个纸袋男是怎么用了那么多次的?
外面的脚步逐渐清晰。
“踏踏踏踏踏——”
那是那些正式员工靠近了。
时间越发的珍贵。
林悦赶紧翻出了通讯录,找到了上面一个写着“温宁”的联系人。
仅犹豫了半秒钟之后。
他就毅然决然的按下了通话按钮,把手机放在耳朵上。
明明手机上面一点点信号都没有。
本来应该是无法打通的。
但好在这通电话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电话,而是一通属于恶鬼的电话。
“滋——”
听筒中传来了刺耳的电流声。
这时外面的那些个正式员工全都靠了过来,浓厚粘稠的黑暗如活物一般,朝着阻挡他们的前台大门涌来。
狐狸女人在猫眼中看到这一幕,吓的是亡魂大冒。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选择立即松手。
因为这黑暗的恐怖她再清楚不过了,触之即死。
而这一扇门可挡不住这种可怕的力量。
但既然现在选择相信那个纸袋男,她就只能克服住内心的恐惧,一边抵住门的同时,一边死死的抓紧了刀把。
黑暗覆盖在了大门上。
然而惊人的一幕顿时出现了。
只见那被钉在大门上的染血西服,就像是被炽火给烫到了一样,居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身上那些血迹,也在黑暗的侵蚀下,逐渐化成一缕缕的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狐狸女人吃惊无比。
她瞬间领会了林悦的布置。
用这把刀控制住染血西服,再把西服钉在门上,这样正式员工的黑暗袭来,就会首先由这个无法动弹的染血西服来承受,这西服本身也是恶鬼,这样成为了盾牌,也就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从刀到西服,再从西服到大门,再从大门到黑暗。
这几者之间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使几方谁都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对方。
而这精妙的布置,只是在见到了染血西服后的几秒钟内想出来的,狐狸女人现在对林悦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家伙到底是经历了几次诡异事件,才能养成这种敏锐的思维模式?!”
林悦那边还在打着电话。
电流声几乎很快就结束了。
紧接着的,是听筒中传来的诡异风声。
“呼——呼——”
林悦表情严肃,他知道,温宁接通了。
他赶紧说道“宁宁,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被四只恶鬼堵住,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听筒中寂静得令人不安。
林悦以为是对方没有听到,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现在在一个叫做苹香园的地方,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不来,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听到林悦这边的痛话。
痛苦不已的狐狸女人直接就绷不住了。
“大哥,你到底在干嘛?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嘛?我真的建议你还不如找找警察。”
林悦没有理她。
警察可没有温宁管用。
然而,温宁也没有理他。
在那阴森的风声当中。
“呼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林悦居然听到了一声诡异的窃喜。
嘻——
听到这个笑声。
砰——!
林悦瞬间感觉像是被一颗子弹给击中了大脑一般。
我好像,有什么地方一直都想错了。
他本来是打算,如果实在温宁不同意帮忙,那自己就用一些刺激性的话语,来挑动她的愤怒怨恨,逼迫她失去冷静,强行闯入这里面来杀自己。
这样的话。
突然闯入的温宁,自然也就会跟那些正式员工,甚至是这里的园主产生冲突。
那自己就可以乘着恶鬼都在争斗的时候。
偷偷逃出这个鬼地方。
这个计划,他在秦家洋房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只是当时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有遇到鬼呢,手机就被秦华用枪给打掉了。
所以一直都没能用出来。
说实话,这个计划成功几率极大。
唯一麻烦的就是后续的善后问题,因为这样做了之后,温宁一定会不择一切手段的要杀死自己。
但刚刚听到那声极有可能是温宁发出的窃喜之后。
林悦忽然想明白了一些问题。
他好像一直以来都搞错了。
他在向温宁求援的时候,一直都是用的“我不想死掉,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这种类似的话。
可问题是我的“死”对于温宁来说,真的重要吗?
对于人来说,死亡当然重要。
毕竟人死就是一切的终结。
可对于一个早已死去十年,对生死概念都已经扭曲的存在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吧?
甚至,从那声偷笑中可以判断出。
温宁还在期待着我能够死去,她在窃喜我能够变得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