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同被赋予灵魂的傀儡，皆是睁着好奇的眼睛望向张瑞光，它们惊喜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却没有一个乱动，像是等待着张瑞光的命令。
张瑞光意念一动，那些铁人俑便从系统空间中再次出现在了张家古楼的二层，将跟在后面不知情况的塌肩膀给吓了一跳。
“这些铁人俑竟是活的，他们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还是活的？”
他自己抛出一个问题，又自己给否决了。
张瑞光在确定这些铁人俑完全服从他的命令后，他便将他刚组建起的山魈军团派到古楼外面守着，避免有人往里面闯，打乱他的计划。
而吴三省的叫喊声也在这些山魈下去后没了声响。
他在确定第二层没有可用的东西后，便顺着楼梯往上走去，一到古楼的第三层，便瞧见位于中心位置的人面龟。
张瑞光也没有迟疑，上到第三层后，立马奔着那人面龟去了。
他以为这一次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人面龟给回收了，可是当他手触碰到人面龟的时候，发现进度条慢的出奇。
他将绳镖固定好后，便开始打量着人面龟背上的人面浮雕。
这些浮雕的描绘方式仿佛要从龟壳上挣脱出来一样，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在确定人面龟身上没更多的线索后，他也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人面龟上，而是在第三层逛了起来。
这层空间不算小，但很空旷，他怕有什么东西是用特殊方式隐藏起来他没有发现，可等他将这一层摸清楚后，就发现他的这个想法完全是多此一举。
“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这里了，那就想点法子解闷，你好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依塌肩膀这个状态，应该是没办法深进到古楼最上层，只可能在别的地方见过他。
“以前有疯子拿你的画像来找我，非要我说出你的下落。那时只听过你的名字，压根不知道你是怎么消失的，又怎么会知道你的下落，结果被他打个半死，你那张脸也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了。”
听塌肩膀这个描述，干这事的很有可能是张瑞溪。
“那疯子有没有来找过你？还是说他在找你的路上已经没了？”
塌肩膀不由问道。
“人……”
张瑞光刚想开口，他背后的窗户突然被打破了，一道人影从外面爬了进来。
但进来的这人不走寻常路，爬上墙后像壁虎似的挂在头顶上方倒吊着，同张瑞光他们对视。
“怎么又一个你？”
塌肩膀觉得一个张瑞光就够麻烦的，现在又出现了一个。
他现在觉得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中来，若是早早出了寨子，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哪里还有这些麻烦事。
挂在顶上的那个假张瑞光都没看塌肩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张瑞光。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我到不了最上面，要你的血才能开启最上面的机关。”
“我的血和你的血有什么分别？虽然说你只是青铜神树造出来的复制体，但本质上我们流着的是一样的血。”
张瑞光不太相信最顶层的机关能识别出来他和复制品的不一样之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机关应该是一件活物吧。
“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我们是一样的，偏偏能分别出来我不是真的你。”
不光张瑞光有这个疑惑，假张瑞光心中也很困惑，他们内里外表都像一模一样的，怎么就真张瑞光能行，他不能行呢？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你究竟想要去古楼的顶层做什么？”
“你找什么东西我不问，我找什么东西你也别管，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不好吗？”
假货对着张瑞光一顿输出。
似乎半点没有紧迫感。
“你这身本事倒是也挺奇特的啊，从哪里得来的？“
张瑞光总有一种错觉。
他学会的那些东西，眼前这个假货也能通过某种方式得到。
“我只是跟青铜树说，我要完完全全的拥有属于你的力量，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得到了很多能力，虽然比不得你的那些手段，但对付个把盗墓贼还是手拿把掐的。”
“既然你需要我带你上去，那你在到达顶层前都必须听我的，现在立马下去，让吴三省再消停会儿。”
“可以。”
达成了共识后，第三层再次安静下来了，周围能听到的只有呼吸声。
漫长的等待过后。
人面龟被回收进系统空间，他的系统空间中也出现了个等比例放大的人面龟。
“我们要往上走了，你不下来吗？”
张瑞光盯着眼前这个面容同他相似却以奇特方式移动的赝品，心中就不得劲。
第499章 谁试药
“我这样挺好的。”
假货不以为意，完全没有要从上面下来的意思。
张瑞光见说不动他，也没理会他。
假货能比他先一步到这里，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但现在问，肯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等他们到了顶层一切谜底都能解开了。
人面龟回收后他们顺着楼梯上到第四层，相比于下三层较为空旷，第四层的就要拥挤太多了。
“这一层没什么可看的，是用来停放尸体的，我们继续往上走吧。”
假货依旧似蜘蛛似的贴在顶上，不停地催促着他们离开第四层，继续往上走去。
但张瑞光并没有信他的话，直接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他要找的东西，这假货又不知道，怎么能听他的指挥，万一错过他想要的，他又要折返回来，那就太麻烦了。
张瑞光从左侧房间开始一间一间地搜寻，当他搜到第四间时，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张瑞光打开棺木的盖板，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张瑞桐，没有想到我们是以这种方式重逢的。”
张瑞光盯着棺材中的尸体看了一回，就准备将棺盖盖回去，突然系统看到了可回收的物品，而那可回收的物品就藏在张瑞桐双手下面。
他将棺盖又往下推了推，上手去掰张瑞桐的双手，而他的双手像是被胶水死死黏住了一样，张瑞光第一下还没掰开，好在这点难度抵不过他天生神力。
他手上再一用力，直接将张瑞桐的手骨掰断，手骨掰断后，一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色珠子从他的手心滚出落到衣服上。
张瑞光伸手将白色圆球握在手中。
入手很冰凉，圆球所用的材料不太清楚，但是凑近些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是什么东西？”
站在他身旁的塌肩膀，探头靠近张瑞光手中的圆球。
刚开始张瑞光以为他只是好奇，可塌肩膀越靠越近，人都快贴在圆球上了，下一秒他感觉对方想要张嘴将圆球吃了。
他一把将人给推开。
诧异地看了一眼塌肩膀。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想吃了它。”
“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
塌肩膀像是如梦方醒一般后退几步，回话的时候还是懵的。
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瑞光皱眉看着塌肩膀，这圆球上香气，虽有些怪，但是并没有别的效果，怎么就对塌肩膀有这么大的影响？
“你有什么感觉吗？”
张瑞光又转头看向假货，想看看他的反应，可回头才发现，那假货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见张瑞光问他，便催促道。
“我都和你说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之前就看过了，快点跟我往上走，就等你的血开门了。”
假货不光没被圆球影响，还没有闻到圆球的奇异香气。
“你说你看过了，那你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个？”
张瑞光将圆球展现给假货看，假货原本不感兴趣，可他见圆球后，顿时变了脸色。
人也不学蜘蛛爬了，从顶上落下来，快步进入房间。
伸手就想来拿张瑞光手中的圆球。
张瑞光收手，将圆球收起来。
“认不认得？”
他在这问着话呢，假货一句话都不说，就想窃取他的劳动成果，真是想得美。
他之所以暂时跟这个假货和平相处，可不是舍不得弄死他，是瞧他态度，觉得他知道的比张瑞光更多，在他掌握的信息没有被掏出来前，还不会对他下手。
“这玩意在顶层有大堆，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看那门上的记载说这东西就是你弄出来的，你没有印象吗？”
假货反问道。
“我弄出来的？我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张瑞光怎么不记得有这一茬？
他什么时候这么无聊去整这种东西出来，而且张瑞桐跟他不对付，怎么会拿着他制作的东西躺在棺材里？
张瑞光想到此处，又开始在这一层寻找起来，发现这种圆球不只是张瑞桐手中有，其余尸体的手掌心也握着。
“你刚才不是想吃吗？我现在给你，你吃吧。”
张瑞光在确定着圆球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后，便将手中那颗圆球递给了塌肩膀。
单靠现在的信息，想要弄清楚情况怕是没那么容易，那就只能找个人试验一下了，既然塌肩膀愿意自己以身试药，他自然不会阻止。
原本还被圆球吸引的塌肩膀，在张瑞光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就清醒了。
连忙朝着外面跑去，想要通过拉开距离，隔绝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不用了，我不太想吃。”
先不说这些圆球在尸体手中捏了这么多年，就说这玩意儿的香气只对他十分有效，光吸引他一个人去吃，就很是古怪。
他还非要抛开这些因素去吃，那他真的是脑子有毛病。
“你这次只带了一个复制体吗？还有没有别的复制体，让他出来试药。”
张瑞光在听到塌肩膀又不愿意吃的时候，是有些失望的，但也没有强迫他，也不是只有他这一个人选。
不是还有假货吗？
这货太苟了，惯会制造复制体，今天应该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我当然不会一个人来这里，但你知道的，这些复制体放出去后就不太听话了，我也不太确定能不能找个过来给你试药。”
假货这个话，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张瑞光不会吃他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