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见陈玉楼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伸手将陈玉楼按住,避免他做出过激的行为。
要是陈玉楼情绪上头了,想要跟张瑞光起冲突,到时候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了。
“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红姑娘将陈瞎子扯开,往一旁推去。
若是之前,红姑娘对陈瞎子可能还有几分感激。
如今张瑞光站在这里,逼迫他们要交出九成,感激就彻底没有了。
结合他之前的行为来看,那不过是些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手段罢了,为的不过是从他们这里多得些利益。
虽然说这一趟他们出力确实少,但也不至于只得一成吧,而且还是同罗老歪共得一成,这是他们没办法接受的。
“这里的东西足够多,就算是一成也够你们用了。”
陈瞎子自然是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的,但是想到这里的陪葬品的数量,便开口劝道。
他不劝还好,一劝更是引起公愤。
“这里的陪葬品再多,同我们只得一成有什么关系?我们辛苦一场,难不成只配拿一成出去?”
罗老歪的那些手下自然是第一个不服的,他们有枪在,他们怕什么?
这些人本事再高,一枪下去,还不是要见完阎王爷。
他们还不信了,这些人难不成能刀枪不入?
如果真的只分给他们一成,到时候那就打呗,全打死了,全都是他们的,还少些分东西的人。
要是之前罗老歪还要约束一下他的手下,让他们不要去招惹张瑞光这帮人,现在他巴不得这些人闹起来,最好乱枪将这几个浑蛋给打死,也好过继续受他们的窝囊气。
张瑞光没给这些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几个要动枪的用蛊虫控制住了。
被蛊虫控制住的人直接跪下了,周围的发现这个情况,想将他们拉起来,却也跟着跪下来。
这一突发的情况将罗老歪震慑住了,他惊恐地看着张瑞光。
“你使了什么邪术,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点小把戏而已,我既然能控制这些毒蛇,难不成你觉得我就控制不了你们了吗?
我说要九成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但你们现在的态度,我觉得要九成,有些少了,这里的陪葬品都是我的了,你们去将东西收拾出来,全部搬到我面前来。”
第364章 安全
张瑞光原本的任务就是将所有的陪葬品都回收,他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之前说九成,不过是刺激他们的一些手段罢了,现在他才暴露真正的目的。
所有人在听到张瑞光的话后已经没力气再申辩了,这是遇上无赖了,说也说不通,打也打不过。
这还能怎么办,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反正你们也打不过小张哥,不如就按照他的分配方案来,再说了你们也不在乎那一成两成的,你们这次也没有出力,你们也不算亏。”
老洋人一心求药,从未动过墓中的陪葬品,自然也不懂为啥要争这个东西,而他在得知张瑞光知道雮尘珠的下落后,天然都是站张瑞光这边的,自然不会考虑到别人的利益和感受。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难不成我们费尽心思跑到这里来是跟你们闹着玩儿的?想让我们空手而归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罗老歪在确定张瑞光没有开玩笑后,也不打算继续忍着了。
他这要是继续忍下去,连口汤都喝不上,何必呢?
“陈把头,人家都骑到我们脸上来了,你总不能还当个软柿子,任人揉捏吧。”
罗老歪的人大部分都损失在瓮城中了,带下来的这些人又有一部分人被张瑞光控制住了,他现在若是不将陈玉楼拉到自己这边来,怕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陈玉楼是想要跟罗老歪站在一起同张瑞光对抗的,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墓中的陪葬品,若是什么都不拿出去的话,别说是救济附近的灾民了,连他们自己人都养不活了。
可他的理智告诉他,同张瑞光作对是没有好下场,毕竟张瑞光的那些手段,他以前从未见过,他们这些人加在一块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一旁的红姑娘虽觉得这些人太过霸道,但也觉得同他们起冲突没有好果子吃,便在一旁说道。
“天下的墓又不是都被盗绝了,没了这处,我们还能另寻他处,要是这帮兄弟都栽在这里的话,那就没有以后了。”
陈玉楼心中本就打算着放弃这里的陪葬品,此时听到红姑娘的分析,就更加坚定了。
“老洋人说的没错,我们这次能安全地走到这里,全仰仗小张哥,这墓中的陪葬品,我们就不跟小张哥抢了,就当跟小张哥交个朋友。”
虽说这么多陪葬品换一个朋友看上去有些亏,但是想到张瑞光那些诡异的手段,他也就释怀了。
“陈玉楼你个怂货,人家都骑在你脸上了,你不知道反抗,还给人赔笑脸,老子真后悔认识你这种怂蛋,早知道你是这副德性,我说什么也不跟你合作。”
罗老歪原本以为按照陈玉楼往日的行事作风来看,今日必定是跟他站在一块的,可如今陈玉楼却是先放弃了,那他能争过的概率又减少了几分。
罗老歪见形势不容乐观,突然拔枪对准张瑞光,半点不容人反应,就准备扣下扳机,可他还没有扣下扳机,人就先一步倒下了。
手枪从罗老歪手中滑落,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为……”
他张嘴想问个原因,可是话还没出口,先涌出来的就是大量的虫子。
同罗老歪距离较近的陈玉楼们纷纷后退,同罗老歪拉开距离。
不一会儿的功夫,罗老歪就被许许多多的虫子给覆盖住了,没用多久,这些虫子就将罗老歪的尸体啃食干净了。
张瑞光早在罗老歪提出反对意见时,就催动早就种在他体内的媪恕�
他说那么多话并不是为了跟这些人讲什么道理,而是为了等娣⒆鳌�
罗老歪会死这么快,最为吃惊的自然是陈玉楼那些手下。
在罗老歪出事之前,他们对陈玉楼的决定是有些意见的,毕竟盗墓这个行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像这个元墓这么肥的斗,他们也是要碰碰运气才能遇上的,如今却这么拱手让人了,怎么能不可惜呢?
可宝贝再多终究是比不过他们这条命的,在瞧见罗老歪的死法后,他们更坚定这种想法了。
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张瑞光,因为招惹他,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那就快点帮我搬这里的东西吧。”
张瑞光可不会错过这些免费的苦力,虽然他们得不到这里的陪葬品了,但是可以在帮他搬的过程中过过眼瘾。
其他人在听到他这话后,都快气得吐血了,东西没他们的份儿就算了,竟然还要帮忙往出搬,这是什么道理。
纵使心中有气,也没法子发泄出来,谁也不想像罗老歪那样被那些怪虫一点点啃食干净。
打不过只能加入了,说不定他心情好了,还能给他们留点东西。
相比于群盗的不情不愿,罗老歪那些手下却很高兴。
张瑞光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态度为什么反差这么大。
罗老歪手下都是些兵油子,以前仗着身上那身皮,没少吃霸王餐。
他们觉得张瑞光让他们帮忙是相信他们,那他们偷偷拿一点东西,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张瑞光却不会惯着他们,只要敢偷藏他的东西,他直接将人给弄死。
随着队伍的人数逐渐减少,这些人也安分下来,不再生别的心思了,一心为张瑞光往外搬陪葬品。
花玛拐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同陈玉楼小声说道。
“把头,你发现没有?自从那些蜈蚣被毒蛇给吃掉后,我们就再也没瞧见别的东西了。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这么安静啊。”
陈玉楼也发现了,这里太过安静了,他们不像是在古墓里,倒像是在哪家财主的私库里搬东西,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任由他们搬。
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从未见过,心中反倒是有些忐忑,生怕下一秒就让他们栽个大跟头。
但他转头看了一眼,同雪莉杨有说有笑的张瑞光,又放心下来。
“应该是小张哥使了什么手段,这里的东西才不敢出来。”
花玛拐也跟着感叹道。
“若这个姓张的小哥,能加入我们,日后何愁到盗不到大墓,可惜。”
第365章 开启长沙矿山
陈玉楼自然明白花玛拐的可惜是什么意思,以张瑞光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入伙他们。
冥殿中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更好,冥殿中的毒物不敢靠近,见人就跑,机关有人提醒,完全不用他们操心,他们只用搬运这里的陪葬品。
若是这些陪葬品中能有他们的一份,那就更好了。
但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能有现在的安稳,都是因为张瑞光,若是靠他们自己的本事肯定不能如此平安,也正因为他们看清楚了本质,才更加不可能对张瑞光动手。
张瑞光也只对这里的陪葬品感兴趣,至于其它的金银财宝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因此只是叫人搬空了这里的东西,更多的地方连探索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带人离开了。
同陈玉楼分别时,陈瞎子将他搬出来的那部分,给张瑞光过了目后,便将东西留给了陈玉楼。
他在给陈玉楼的包裹里,还放着几个大墓的地图,都是他盗过的墓。
等陈玉楼发现大墓的地图时,准备追上去说几句感谢的话,可人早就不见了。
陈瞎子没了遗憾,并不打算跟张瑞光和雪莉杨继续去下一个时空卡牌了,张瑞光也没强求,将人送出去了后,将他的那个名额直接二手卖给了系统商城,还能赚些积分。
将鹧鸪哨他们送到云南后,给了份地图,时空卡牌的剧情也到达了尾声。
张瑞光原本还有些担心鹧鸪哨同红姑娘起了情愫,后面就可能没雪莉娘什么事了,但是因为他们的介入,剧情被加速了,两人连培养感情的机会都没有,两人就再也见不上面了,张瑞光也就没有将两人之间会发生的故事告诉给雪莉杨。
离开怒晴湘西的副本后,他们又转头投入了关于长沙矿山的时空卡牌。
这一次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主角团身边当npc度过,直到主角团完成矿山解密。
系统为他们设置的开局身份就给了他们接近主角的理由。
一九三三年,一辆诡异的火车在深夜驶入长沙站,长沙站守夜的值班人员在发现这一情况后,立马上报,当时长沙最有势力的军官。
张启山带人封了长沙站,上火车检查之时,从火车上捡到唯二幸存的张瑞光和雪莉杨。
两人没有被张启山安排进医院,而是被接到家中照顾。
张启山看着床上昏迷的两人,两人死死牵着手不肯分开,也一直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张启山请了几拨大夫来给两人看诊,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让两个人昏迷这么久,但从脉象上来看,人没什么大碍,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如此在意这两人的死活,倒不是因为两人是那诡异火车上唯二幸存的人,主要还是张瑞光那奇长的手指和身上的麒麟纹身。
“那火车是从什么地方开过来的?这两人的身份,你调查怎么样了?”
张启山询问一旁的张副官,想在他这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火车的来历还在查,那一路驶进长沙站都没人发现,想要在短时间内调查清楚,怕是有些困难。
至于这两人的身份就更调查不到了,他们同火车上那些尸体完全不同,他们都能活着,应该是那个张家人给那女人喂了血。”
“这人身上的是麒麟纹身,他在本家的身份应该不低,我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张副官一听到张启山说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眼熟,他也盯着那张脸瞧了一会儿。
“怪不得您会觉得眼熟,这人的画像曾被放在张家祠堂最前面,让人日日供奉着。
他就是那位在继任大典上突然消失的神使,我从前听这个故事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人是在编瞎话,如今瞧来那瞎话中还是有几分真的。
这人消失后确实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这些年去哪里了,现在还被送到了那火车上。”
张启山本就觉得床上的男人有些眼熟,如今身份被确定下来了,他心中更是不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