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神色不动,一锤子下去,管你是貌美如花,还是貌比嫦娥,这个女人什么身份,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就直接被砸成了肉饼。
贾瑄也是热血沸腾,哪一个男儿不希望封狼居胥?
而他这是打到了漠北!
现在,这里什么最值钱?
北狄的贵族,北狄的女人,特别是北狄汗的女人:“抓人,抓北狄的贵族,北狄汗的女人。”
“大人。”
温和尚脸色古怪:“根据穿着判断,那肉饼就是北狄汗的可敦。”
贾瑄张了张嘴,肉饼不能复原:“可惜了。”
抓住活口,价值更高!
贾瑄本来打算用她来做诱饵的,从俘虏口中得知,北狄汗是一个年轻人,不足三十岁,野心勃勃。
这个北狄汗武勇非常,一心就是要南下,占据中原天下。
据说,他很是宠爱自己的可敦,要是活捉了北狄汗的可敦,贾瑄想要试一试,北狄汗有多宠爱自己的可敦。
是否愿意为自己的可敦送死?
一直厮杀到天亮,不知道逃走了多少,北狄汗庭遍地尸体,统计官统计,斩杀一万余,俘虏三万余,大多为北狄贵族,北狄汗的妃子王子。
北狄是以部落联盟形势而存,最大的部落首领为汗。
这个部落,就是北狄汗的部族,也是北狄最大的部落。
贾瑄琢磨着,有逃走的也应该不多:“收拾一下,咱们立即南撤!”
现在北狄主力,还在辽东一带,就算知道这里被偷袭,赶回来也需要时间。
贾瑄他们有的是时间。
但是万一,北狄知道宁夏卫那边大军全军覆没,会不会增兵?
那里,可有贾瑄最在乎的盐产地。
足足收拾了两三天,这才收拾完毕。
“听令,撤!”
温和尚喜笑颜开来,这一趟不仅发了财,得到了大量的金银宝物,更是跟着立下赫赫战功。
贾瑄也是心情大好。
他的袖子里,有一个乾坤,曰袖里乾坤,这是当年他梦中,与镇元子梦中论道的时候,学习的一门术法。
现在他的袖里乾坤不是很大,但是装了不少金银细软。
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战利品,依旧有大量的金银宝物,这些都是战利品,根据大夏缴获分配制度,这些剩下的金银宝物,还有一半能归贾瑄等人。
除了金银细软,还有大量的牛羊马。
这都是战利品!
人人有份!
可不是发财了?
面对北狄老弱妇孺,因大火原因,绝大部分都没有来得及穿衣服,就跑了出来,有的冻死了,有的还活着。
对贾瑄带来的骑兵,没有多少威胁,三千骑兵,除了跑的急的,崴了马蹄摔伤的,虽有死伤,却也无伤大雅。
北狄俘虏,贾瑄没有管他们,冻死就扔路上。
“王爷,到了。”
贾瑄带着战利品,押解着俘虏南下的时候,忠顺王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花马池。
当他看到,绵延的城墙,将一个个湖泊围起,绵延的城墙,连接定边堡的时候,张大了嘴巴:“这才多久,进度这么快?”
忠顺王脸色阴沉。
就算是被皇帝罢官,发配到这边陲之地,忠顺王依旧是初心不改:“劳民伤财,贾瑄不惜人力,不知道死伤多少呢!”
忠顺王阴沉着脸走过去,立即被兵卒拦住:“什么人?!”
忠顺王的随从立即呵斥:“放肆,这是大夏亲王忠顺王!”
这些兵卒也不怕,为首的一挥手:“拿下!”
忠顺王一呆,他堂堂大夏亲王,长这么大以来,谁敢这样对他无礼:“去将贾瑄叫来!”
“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一个兵卒冷哼一声:“在这里,除了我们贾大人之外,谁都不能随意进出,别说你是王爷,你是谁都要现行递上拜帖,我们大人见你你才能来,否则就是尖细。”
姚广义知道这件事匆匆而来,打量着忠顺王:“可有身份凭证?”
忠顺王点头。
看了忠顺王的身份凭证之后,姚广义态度依旧淡淡的:“王爷既然是奉旨来给贾大人打下手,那就是贾大人的手下,在这里,贾大人才是最大。”
事关制盐,这是皇权特许。
亲王来这里也没有特权。
否则,必然乱套。
这是忠顺王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冷落。
虎落平川的感觉。
但是,当他看到一堆堆盐,一袋袋精盐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精盐,雪花盐!”
他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
作为皇族亲王,他很少见到盐,但是他知道,这种不是一般人用得起,非富即贵。
姚广义说:“这些精盐,我家大人说了,全国统一价,二十五文一斤,比海洋、粗盐、青盐来说,一斤精盐,顶得上二斤粗盐、海盐、青盐。”
“二十五文一斤?”
忠顺王身子剧烈颤抖,他突然跪在了地上:“苍天有眼,苍天有眼,有如此精盐,天下百姓有福了!”
“贾瑄,贾大人我错了!”
“快,引我去拜见贾大人!”
第40章 疯了的忠顺王,贾瑄奉旨回京
忠顺王疯了。
在姚广义眼中,忠顺王就是一个疯子。
他不眠不休,熬的眼睛通红,亲自加入制盐队伍,每日看着装袋的精盐嘿嘿傻乐:“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啊!”
第二天,忠顺王改变了说法:“看那群孙子,还如何拿捏朝廷,压榨百姓!”
第三天,忠顺王抱着盐袋子不撒手:“我的,嘿嘿,我的!”
第四天不断地哭:“陛下啊,臣知道您的良苦用心,明白了,臣全明白了!”
让姚广义接连几天时间胆颤心惊,他害怕忠顺王猝死在他的面前。又害怕忠顺王真的疯掉,他担不起这个责任:“王爷,要不您休息会儿?”
忠顺王没有搭理这个话茬:“你们培养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姚广义沉默。
忠顺王骂骂咧咧:“贾瑄那孙子呢,让他来见本王,如此利国利民之事,他这个主官跑哪去了?”
“贾瑄那孙子,呸...”
姚广义感觉自己也要疯掉,直接秃噜嘴骂了自家大人。他这几天没睡好,也睡不好,忠顺王这疯子不睡觉,还不要他睡觉,不分时间,总是跑过去拽着他起床。
过秤。
装袋。
记账...
这不,脑子也将糊了:“贾大人为了这里的安全,带兵出去了。王爷有什么事,可以告诉臣,臣虽不能做主,却也能提一提不同意见。”
其实姚广义现在也想要联系上贾瑄,毕竟朝廷派来了传旨的太监,在这里等了好几天。
朝廷派来传旨太监,忠顺王也有猜测,可能就是任命他为贾瑄副手一事。
忠顺王问:“你们下一步是那?”
姚广义:我沉默。
忠顺王骂人:“说好的提一提不同意见,本王的问题你都不敢回答,告诉我贾瑄在哪?”
“王爷还不知道?”
姚广义被纠缠的有些不耐:“就在近一个月前,我家大人带着三千兵马,击溃北狄五万骑兵,斩杀一万八千余,俘虏两万六千余,现在盐池中制盐的,大部分都是北狄俘虏。”
不是。
他在离开皇宫,来宁夏卫的路上,贾瑄立下了如此泼天之功?
忠顺王的疯病立即痊愈,他忽然看向北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贾瑄一直不在,他该不会是带着那三千骑兵深入草原,打算封狼居胥吧。”
不愧是大夏王爷。
这眼光...
姚广义不知如何回答,事关贾瑄的事情,他都是秉承着,只要贾瑄不吩咐,不交代的事,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怪不得你总是偷偷运粮,原来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本王?”
忠顺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嘿,他胆子可不小,但是这份胆量,不是一般人能有。当年霍嫖姚几千骑兵立下不世之功,我朝也要出一位贾嫖姚?”
“轰隆隆...”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雷鸣般的马蹄声,脚步声,踩着积雪的声音,汇聚如雷。
忠顺王与姚广义顿时脸色一变,这里毕竟是草原,还是这么重要的制盐之地。北狄数十万大军南下,保不准在五万兵马全军覆没之后,再次派遣大军。
“报!”
姚广义还没有来得及下令,全都躲入新的城堡中的时候,一个伺候拍马而来:“回禀王爷、姚大人,贾大人凯旋而归。”
姚广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远方的雪原,距离虽远,却可看出天际一条黑线出现。
总算是回来了!
三千兵马深入漠北,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
就算是带走了一百多俘虏,逼着俘虏做向导,万一这些北狄人骨头硬,指错方向,岂不是迷失在茫茫雪原?
“王爷,这次您...咦?”
刚才还在他身边的忠顺王,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