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表示不信。
那个瘦弱马夫?
“别小瞧他,他的母亲是大同人,他的父亲是北狄人,他会相马,也擅长养马。”
贾瑄有些意外。
这年头会相马,会养马的中原人还真不多。
相马还没什么,见得多了有了经验就行。
养马不仅仅是惊艳,而是会养马,也会给马治病。
前院,有五个小厮。
会赶车的。
能劈柴的。
会相马的。
一个是小屋,另外一个会射箭。
是一个猎户。
犯了事。
好,小厮暂且过关。
前院还有四个丫鬟,四个嬷嬷。
会洗衣服做饭的,针线活好的。
会接生的...
后院,有十个丫鬟。
相貌中上。
年龄也不大,都在十二三岁。
焦大低声说:“这都是大家族培养的,刘良敬出事后,我费了大力气才买到。这些丫鬟,很会照顾人。”
会照顾人,暂时也不会贴身用。
最起码了解之前,秦可卿的安全最重要。
还行,后院总算是有了正常人。
“你真是个人才!”
贾瑄被气乐了。
丫鬟们如花似玉,就算是没有其他想法,养着也是养眼不是?
现在呢?
贾瑄知道,九成九的人,都是中等以下相貌,长得好看的只占了不足百分之一。
中上长相,已经算是七八十分的分数。
秦可卿倒是挺满意的:“长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懂规矩,守礼仪,能伺候人,会做事就行。”
焦大嘿嘿一笑。
还得是三奶奶,他就是这么想的。他认为三奶奶,才是聪明人。
他还能不知道自家爷怎么想的?
这又不是买小妾,要什么貌美如花。
如花似玉这样的也买不到。
过于稀少。
再有,他在宁国府大半辈子,今年都年过古稀。
在宁国府中,看到丫鬟以色侍人,想要飞上枝头。
小厮长得俊,成了泻火的。
比如,贾珍就有不少俊美小厮。
也见过仆人长得俊,被府中小妾偷人的。
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杜绝后患!
三奶奶似乎理解了他,但是三爷似乎很失望?
失望就对了。
秦可卿还真的理解焦大的做法,并且很是支持。
宝珠瑞珠掩嘴而笑。
在府中溜达一圈,秦可卿对这府中还算满意。荣国府中有院子,毕竟不属于她们,这府邸小了些,但是是属于她们的。
随后,秦可卿安排焦大,在什么地方种什么树,什么花,又安排焦大买几只猫狗。
焦大记得认真。
他认为三奶奶是聪明人,是一个合格的主母。
之后,秦可卿就在这里算了一笔账:“荣国府的礼单,我会送去给母亲,三爷的同僚与朋友,礼金合计三百多两银子。”
贾瑄微微颔首:“你会算账就好,我手中也有一些产业,你也看看吧。”
洗头膏等物,已经开始盈利。
铺子也铺开了。
神京城有几家铺子,洛阳城有几家铺子,共有十八家。
每月能赚千把两银子。
一家酒楼,赚的不多。
一家粮铺,一年赚千把两银子。
一家布店,赚的多一些,也不过一千多两银子。
府中库房,银子有两三万两,这是贾瑄这些年赚的银子。
秦可卿很是惊讶,没想到三爷还攒下了这么多家业,就这样交给了她:“三爷不怕我败光了家?”
“败光?”
能够给王熙凤托梦,说出那一番话的秦可卿,绝对不是一个败家女人:“那是你的本事,我现在入朝为官,这些事情不适合我再去做,以后都交给你了。”
秦可卿也不推辞。
这是她们的小家,她也没必要客气什么。
入朝为官,的确不适合再行商贾之事。
倒是贾瑄的信任,秦可卿内心还是感动的。
一般大家族的管家太太或者奶奶,哪个不是要考验几年?
她这才刚嫁过来,就管着这么多家业!
这座小小的府邸,比不上荣国府,但是绝对会比荣国府省心。
她现在都不想回去荣国府,而是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小家’。今天晌午,还要跟着婆婆,去拜访亲戚。
秦可卿不得不回去。
只能心里盘算着,哪里需要布置,如何布置。
以后什么时候,来这里住几天等等。
秦可卿正在盘算着,贾瑄扶着她上了马车:“不出意外,这个月,或者下个月,你就是三品诰命夫人了。”
秦可卿上车的动作一顿,得亏贾瑄力量大,不然秦可卿非要摔下来不可:“小心些,怎么走神?”
秦可卿回眸看了一眼贾瑄。
也就是刚刚成婚,怕被说孟浪,否则她非要抱着那大脑袋亲几口。
三品诰命!
确切地说,三品应该称之为敕命,被称之为淑人。只是私下里为了体面,都叫诰命夫人,就形成了既定事实。
诰命夫人有特权。
可参加宫中各种活动。
关键是,诰命夫人有俸禄!
这是官宦之家的媳妇们,最渴望得到的殊荣。
她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三品诰命,在整个神京城,只怕也是极少数。
刚嫁过来,就有如此待遇...
秦可卿岂能不激动?
宝珠瑞珠也很高兴:“恭喜奶奶。”
秦可卿抿嘴而笑。
但是下一刻,秦可卿笑不出来了:“明日陪你回门,后日我就要启程,要离开神京城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不确定。”
新婚燕尔,食髓知味。
贾瑄也不想离开。
谁让他在天子面前卖弄,被天子任命为,盐税变法第一人呢?
秦可卿也是不舍。
见到贾瑄第一眼,她就动了情。
刚嫁过来,还没享受温柔,就要分开。
于是...
第二天秦可卿差点起晚。
她为自己的激动,付出了代价。
研究阴阳大道,毕竟不能有孩子。
为了要孩子,就不能双休。
贾瑄很卖力。
她累着了。
她赖床了:“好夫君,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累啊。”
秦可卿忽然感觉,暂时分开也好。
不然这样几天下去,她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