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是太子 第230节

  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长刀,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身后的士卒也不甘示弱,立刻蜂拥而上,既勇猛无比,不甘落于人后。

  反观那些抵抗的鞑子,就显得慌张狼狈,既不懂厮杀配合之术,也不知道怎样御敌,甚至还有彼此相撞,互相干扰之人。

  在此情形之下,他们自然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绝了生路,那些鞑子被杀的七零八落,仅剩的几个鞑子只好放下兵器,跪地投降,祈求能够有一条活路。

  否则,真的就会身首异处,性命难保!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张辅的长刀随即砍到,根本不留活口!

  “将军有令,除恶务尽!”

  牛成率领骑兵赶到之后,立刻就派兵接管城门。

  张辅从土城上下来,找了一匹战马,一跃而上,对赶来的牛成说道:“随我来!”

  便带着牛成直扑卫所驻地。

  此时的齐齐哈尔卫所内,守城的将领正醉酒熏熏,

  有奴仆前来禀报,说汉人的兵马进城了,正在朝这里赶来,恳求自己的老爷赶紧带着自己逃命。

  这位敌将还以为他在说笑,毫不当做一回事,怀里搂着一个美人,提着酒壶又喝了一口,

  说道,“大白天的,哪来的贼人,他们汉人在大宁,怎么会来这里,来,继续饮酒……”

  又喝了一大口,“来美人你也喝……”

  他把酒坛送到那女人嘴边,坛子里的酒洒出来,打湿了女人胸前的衣裳,可女人毫不在意,张口灌下一大口……

  当曹毅的兵马冲破了卫所稀疏的防卫,当张辅和牛成二人连袂赶到大堂的时候。

  这位敌将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醉眼醺醺的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二人为何来迟?我请你们喝酒,你们怎么推脱?

  ……来来,先喝一壶酒再说,让我喝高兴了,再给你们算账,你们要是不喝,……我就让人把你们赶出去……”

  那女人醉的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被明军一刀抹了脖子。

  张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守将,真是尸位素餐!

  牛成说道:“他是福余部首领的弟弟,叫做海撒来塔。”

  张辅笑道:“这条鱼不错,留着看曹将军如何处置吧。”

  士兵将那鞑子拘押了起来,这位醉汉口中还叫嚷着说道:“你们是何人,怎敢如此大胆!我可是福余部的二汗!你们快放开我……呜呜……”

  士卒抓起一块破布,塞进他的口中,将他捆绑起来,就将他押了下去。

  “将军,福余卫的老巢已经被攻下,城里的敌军已经被清剿,我们俘虏了福余卫首领海撒达奚的弟弟,还有一些投降的鞑子,请将军示下!”

  张辅迎接曹毅进入土城,将城里的战况向他禀报。

  曹毅骑在马背上,一边入城一边说道:“让将士们立刻休整,三个时辰后出发。”

  张辅问道:“将军,那些俘虏怎么办?”

  曹毅看了他一眼,“我们还得奔向别处,没有功夫理会他们,你若是心地善良,就自己押解他们回去吧!”

  张辅脸上一阵燥热,尴尬的停在原地。

  心地善良,换句话说就是心慈手软!

  这话对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张辅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转头对下属说道:“告诉将士们,将那些鞑子就地射杀!”

  “是,属下遵命!”

  接着,下属问道:“那些鞑子的牛羊该怎么办?那么多牛羊,咱们若是带上,会拖慢行军的。”

  张辅皱了皱眉头,目光朝前方那坚毅的背影望去,这才说道:“带不走的就全部砍死。”

  “啊……”

  下属惊讶道:“这么多肥羊,未免太可惜了……”

  张辅板起脸来,训斥道:“妇人之见!我们带不走,难道还要留给鞑子吗?鞑子有了这些牛羊,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元气,到时候还会成为我大明的祸患!执行命令!”

  “是!”

  在拿下齐齐哈尔之后,全军在此休整,同时远远的派出斥候侦查,以免有敌军前来。

  城中有许多牛羊,也有许多肉干等物品,战士们煮了肥美的羊肉,便开始大口朵颐。

  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就带着肉干,水壶里面灌上清水,带上鞑子的一千多匹战马,撤出齐齐哈尔城外。

  铁铉问道:“曹毅,我们现在去哪里?”

  这次出来,曹毅也把他带在身边。

  曹毅招来牛成,向他询问这周边还有哪些鞑子据点。

  毕竟如果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行军,可能会碰上一些零散鞑子,可杀伤力太小,给敌军造成的威胁也太弱了。

  牛成熟之草原上的状况,当即禀报了几处鞑子的聚集地。

  曹毅立即命令部队前进,至于哪个目标,却无关紧要。

  ……

  杜尔伯特,是朵颜卫的卫城,同样是一所不大的小城,甚至不如福余卫的齐齐哈尔。

  此时,城里卫所的大堂里,一个蒙古鞑子倨傲的坐在椅子上面,

  拉长声调说道:“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到脱儿火察,大王有令,让他立刻带领本部的兵马前去支援!”

  他是辽王阿扎失里派来的信使,前来催促,并且监督朵颜卫召集所有兵马,以便为辽王所用。

  脱儿宝音一副呆傻的模样,眼神愣愣的,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父亲,生病了,病重,他骑不了马,很烫……”

  信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得了失心疯,现在你爹又染上了疾病?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不得长生天的眷顾啊!哼,让你爹出来!他有没有病,我一看便知!”

  脱儿宝音依旧憨憨傻傻的说道:“我爹病了,很烫很烫,说糊话,骑不了宝马……那是我爹的宝马,叫……是黄色的,黄骠马,跑得很快,可是我爹现在骑不了了……”

  信使被他这絮叨叨的话弄得不耐烦,“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十分厌烦的说道:“你给我闭嘴!见了汉人兵马,被吓得尿了裤子,得了失心疯,你这样的懦夫不配跟老子说话!”

  脱儿宝音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愤恨和羞耻,可他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对方发现。

  口中继续念叨:“我爹病了,病的很重,骑不了马……”

  “够了!老子没有功夫听你这懦夫自言自语!快去禀报,你让你爹赶紧出来!”

  “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朵颜卫的首领脱儿火察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从后堂走了出来。

  只见他满脸通红,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双眼无光,

  如今天气已经很热了,但是他却穿着厚厚的皮袄,仿佛在过冬一般。

  脚下无力,步子迈得也很小,仿佛随时都可能栽倒。

  “火察,你终于出来了!”

  信使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脱儿火察嘴唇动了动,喘了一口粗气,这才道:“久等了,还请恕罪……”

  女人搀扶着他,慢慢的把他放在椅子上,又抬着他的腿,帮他坐好,接着又拿了一件羊皮袄,放在他的腿上给他保暖。

  信使走上前两步,面露狐疑的观察着他,

  试探的问道:“火察,你生了什么病?是怎么生病的?”

  脱儿火察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椅子上,目光呆滞的脱儿儿子,

  这才说道:“送宝音我的儿回来之后,我就找到了草原上的萨满,请他为宝音祈福……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热的时候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冷的时候就像冬天结冰的河,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冻住了,穿多少衣裳都觉得寒冷……”

  说着,身子一激灵,打了一个冷战。

  信使问道:“那大夫看过没有?他们怎么说?”

  脱儿火察声音颤抖,仿佛非常寒冷一般,颤颤巍巍的说道:“因为要跟着大王打仗,我就把族里会些医术的都带去了,想着……想着要是有族人受伤,他们好治疗……”

  “我已经让人去别的部落找了,相信高明的大夫,会在长生天的指引下被我们找到……”

  信使眉头紧皱,“可是大王已经说了,让你们朵颜卫赶紧集结所有的兵马,奔赴大宁!他们的援军已经到了,在兵力上我们已经不占优势,所以必须集结整个草原的力量,和明军对抗到底!”

  “哎呀!”

  脱儿火察惊呼了一声,脸上有些急切的说道:“明军的援军,这么快就到了吗?那大王岂不是处于劣势?这可……这可如何是好!不行,不行,来人,快来人!”

  他的一声呼喊,门外的鞑子立刻进来。

  他询问道:“咱们的兵马集结了多少?送信的勇士回来没有?大王正在和明军打仗,咱们要赶紧前去!”

  鞑子低着头回答道:“已经派出勇士了,往西到朵颜山,到巫鲁谷河,往东边到青冈、肇东,他们还要往南边去,到塔儿河……派出去的勇士骑在飞奔的马背上,他们还没有回来。”

  “派人去催促!咳咳咳!”

  脱儿火察咳嗽了几声,命令道,“一定要让所有的族人都准备好战马,带上烤熟的肉干,皮袋子里装上马奶酒,马鞭子狠狠的抽在马背上,让他们快些赶来!”

  “是!”

  鞑子行礼之后,立即奔了出去传达命令。

  那名信使见到脱儿火察如此急切,心里这才稍稍安定。

  脱儿火察转向他,说道:“你告诉大王,请大王放心,我们朵颜部是马背上的勇士,是天空里的雄鹰,只要我们的勇士赶来,我们就会立刻出发!”

  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相信长生天会眷顾我,让我的病情好起来的!即便我真的不能上马,那我们朵颜卫的勇士同样也会和明军死战到底!

  到时候还请您带着勇士们,把他们带给大王。”

  信使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如此一来,自己就不单单是一个跑腿送信的,而是可以带兵打仗的将领!

  不管怎么说,大王总会把朵颜卫的兵马分给自己一些,让自己带领吧?

  此时,他心中巴不得脱儿火察一病不起!

  “好!就这么说定了!”

  信使说道:“五天,我们再等五天!五天之后就立刻动身出发!”

  “好,我会让勇士们快些集结的……”

  脱儿火察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服侍自己女人的腰肢,脸上露出一抹潮红,对信使说道:

  “这是我们朵颜部的明珠,美丽又大方的海拉,她最会服侍男人。”

  那女人向信使抛出一个媚眼,身子仿佛柔弱无骨,上半身轻轻扭动,挺起了鼓囊囊的胸脯,展露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在脱儿火察的示意之下,女人迈着妩媚的步伐,一步步向信使走去。

  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脚步凌乱,跌跌撞撞的撞在信使身上,信使早就被她撩拨的心头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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