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快看,是我爹!”
小女童儿看到街道对面自己的父亲,兴冲冲的喊了起来。
还没有等女人反应过来,她就着急忙慌的跑去,想从蒙古骑兵的马队间隙穿过去。
“找死!”
一名蒙古兵甩动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朝女童抽去!
围观众人大惊失色,只听“啪”的一声大响,马鞭落在女童白嫩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妞妞,妞妞!”
“妞妞!啊,我的妞妞!”
夫妻二人吓得心肝乱颤,赶紧放声呼喊,手忙脚乱的挤开众人,就朝自己的女儿奔去。
此时,女童已经被鞭子抽倒在地上,可那骑兵仍然不罢休,
口中叫骂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女童身上,白嫩如藕的半截手臂,顿时皮开肉绽!
“直娘贼!快住手!”
“住手,她就是个小姑娘,你这畜牲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畜牲快住手!”
围观的百姓大惊,赶紧叫骂。
那夫妻二人本想赶过去护住自己的女儿,看他们还没有跑过去,就被旁边的骑兵拦住,就是不让他们过去,马鞭同样往他们身上抽去,还专门朝脸上招呼!
夫妻脸上同样被抽出血痕,可他们顾不得疼痛,挣扎着要去救自己的女儿,
口中不住的哀求:“大爷你行行好,让我过去吧!那是我女儿啊……”
“大爷,求你饶了她吧,不是有意冲撞大爷的……”
可他们迎来的,仍然是狠狠的鞭打!
鞭打女童的那个蒙古鞑子,看着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女童,和她脸上流出的殷红鲜血,顿时勾动心里的兽性!
只见他咬紧牙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勒住手里的缰绳后退了一步,又调整了一下方向
然后猛然拽动缰绳,战马吃痛,两只前蹄高高跃起!
他竟然想要用马蹄踩死这名女童!
“啊!”
“住手!”
“狗鞑子!”
百姓口中发出惊呼,那夫妻更是吓的脸色煞白,可他们都来不及相救!
只能看着马蹄坠落!
眼看马蹄就要落在女童的身上,不少百姓转过头去,或者捂上眼睛,不忍心看着血腥的一幕……
“嗖!”
“噗!”
“砰!”
预想中,血星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百姓只看到那匹高头大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堪堪躲过女童。
“妞妞!妞妞!”
那夫妻二人发疯似的跑过去抱住自己的女儿,连滚带爬地将她抱到一边,二人一边呼喊着自己的女儿,身上吓得如同筛糠一般……
女童脸上被抽中两下,伤口处皮肉外翻,鲜血直流,夫妻赶紧按住自己女儿的伤口,
女童痛苦的声音哽在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痛得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是谁!是谁射死了我的爱马,哪个混蛋敢射死我的马,给老子站出来!”
那个蒙古鞑子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自己的爱马脑袋上插着一根箭矢,四条腿还在不住的扑腾,发出最后哀鸣,已然救不活了……
这让他瞬间大怒,止不住的叫嚣起来。
百姓们这才知道救下女童的,原来是这支箭!
北元使者朝弓箭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二三十步的位置,有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马车上,手里挽着雕弓,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此处。
“好!公子好箭术!”
“公子急公好义!多谢公子!”
“公子仗义!”
百姓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之声!
当时,曹毅看到那贼子想要踏死女童,情急之下,就抓起朱棣马车里的弓箭出手了。
作为武将之后,自然弓马娴熟,
不敢说百步穿杨,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射中战马的大脑袋还是手到擒来的。
那夫妻看着曹毅,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若不是公子,我女儿就丧命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那蒙古鞑子气急败坏的用马鞭指着曹毅,怒气冲冲道:“哪来的狗贼,竟敢射杀老子的爱马,你当真是找死!”
曹毅没有理会他,而是对那夫妻说道:“你们快去找个大夫,好好诊治,若有什么难行的,就到景川侯府寻我!”
“是是是,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夫妻二人担忧自己女儿的伤势,不敢耽搁,磕头道谢之后,抱着女儿就想走。
“狗杂种,哪里走!陪我战马来!”
鞑子突然拉住那夫妻,拦着不让他们走离开,
“不赔我的战马,你们休想离开!快给我的战马磕头,否则我要你们的狗命!你们的女儿也要给我的战马陪葬!”
说着,他就去抢那上的女童!
夫妻二人死死地将女童护住,说什么也不敢让他抢走。
那鞑子见抢不到,突然心里发狠,抽出腰刀就要朝他们砍去!
口中凶狠的喊道:“那你们一家,都死去吧!“
“啊!住手!”
鸿胪寺卿被吓得心肝乱颤,赶紧呼喊,其他百姓也吓得惊呼不已,不敢直视。
“狗鞑子,找死!”
曹毅手里的弓上原本就搭着箭,就是为了防备这群鞑子生事,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当街行凶杀人!
骂了一声,立刻拉开弓弦!
“噗!”
一箭射中那达子的肩膀!
鞑子吃痛,右胳膊难以使力,可他也当真凶悍,嘴里骂了一句,然后左手拿过弯刀,又朝他们夫妻劈去!
曹毅眼见一箭没能要他的命,根本不敢多想,就立即弯弓搭箭,又朝他射去。
“噗!”
这一箭射中他的胸口,将他射的倒在地上,这一箭足以致命。
可那狗鞑子仍然仗着临死前的余力,在地上不住的挣扎,想要站起身来。
曹毅心里狠极,弯弓搭箭再射!
“住手!”
北元使臣眼看自己的部下要被射杀,瞬间大怒,他本想用弓箭拦下对方的箭矢,
可他身为正使,身份不一般,穿着华丽,身上除了腰里的弯刀之外,并没有携带弓箭,
情急之下,他挥起刀来,朝着曹毅以射来的箭矢砍去。
可终究刀短了一些,没能拦住箭矢!
“嗖!”
只听“噗嗤”一声,箭矢射在那狗鞑子的脑袋上,把它钉在了地上,连箭头扎进土中,只露出不住颤动的箭羽!
“小子,你找死!”
使臣挥舞着弯刀,气的咬牙切齿。
第177章 冲杀!
“速去金吾卫衙门,让殿下带新兵营前来御敌!”
“是,小人遵命!”
坐在车箱里的燕王朱棣,听到曹毅对随从的吩咐,不由得眉头一皱,“曹毅,你想干什么?”
曹毅站在马车前方,堵住马车帘子,道:“殿下在车厢里好生呆着吧,你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里面传来朱棣不悦的声音:“你让开,让我出去!”
曹毅依旧挡住出口,“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朱棣在马车里,只能看到某人的臀部,知道他在故意恶心自己,“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便一把拉下帘子,挡住他的身影,眼不见心不烦……
北元使臣叫嚣道,“臭小子,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何人,是想找死吗!”
“本官金吾卫千户曹毅,你是何人?是想埋尸荒郊,血肉喂狗吗!”曹毅看着他说道。
那使者怒气冲冲道:“我乃是大元使臣阿鲁台,奉命出使明朝,你竟然胆敢杀死我的部下,真是好狗胆子!”
“哼!”
曹毅冷哼一声,讥讽道:“大元?二十五年前我大明的军队攻献了元大都,从此之后元朝就灭亡了,哪来的大元?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吗?”
阿鲁台咬着牙说道:“小子,你敢羞辱我们,你当真是在找死!”
接着他转头看向鸿胪寺卿,“我们作为使臣,来到你们的都城,你们就是这样接待的?这就是你们汉人的邦交礼仪?”
“这个……”
鸿胪寺卿无言以对,他虽然觉得对方想要杀人,确实可恶,但是毕竟没有成功,反而对方死了一个部下。
阿鲁台愤怒道:“这件事,我一定要当面询问你们的皇帝,是不是他授意的!是不是当真要继续与我们北元为敌!”
曹毅却道:“你纵兵当街杀人,这就是北元的礼节?怎么,你们是来耀武扬威,是来向我大明宣战的吗!”
阿鲁台冷道:“你说我们杀人,杀谁了?汉人的尸体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