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768节

  密密麻麻的箭矢同时倾泻,铺天盖地砸向滩涂上的满清兵。

  冲在前面的满清士卒来不及举盾,前排成片倒地。

  滩涂泥泞拖慢了敌军移动速度。

  满清士卒仓促间没法结阵,前后兵马挤成一团,阵型瞬间大乱。

  大夏守军借着鸳鸯阵的联动优势,稳步向前推进。

  小队交替厮杀,步步蚕食敌军阵地,每次推进都精准收割前方敌军,没半点破绽。

  惨烈的滩头混战正式打响。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火铳轰鸣声搅在一起,响彻整片海岸。

  混乱中,一道魁梧黑影从敌军阵中冲出来。

  鳌拜披双层重甲,手提阔背长刀,周身煞气暴涨,踩着泥泞滩涂大步冲。

  直面推进的大夏军阵,毫无惧色。

  眼见本部兵马快被鸳鸯阵彻底打散,鳌拜抬手嘶吼,亲率几百精锐死士,放弃防御,全力冲锋。

  这群死士个个披重甲、拿重刃,不顾伤亡往前冲杀。

  硬顶着箭矢和火铳,冲破两道鸳鸯阵小队,在大夏严密防线上撕开一道窄口子。

  鳌拜长刀横扫,逼退近身的几个大夏兵,站在缺口正中,沉声喝令,快速收拢溃散的满清兵马,就地结阵死守,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滩头阵地,阻止了全线溃败。

  俞大猷见状,脚踩泥泞,纵身直冲鳌拜。

  手中长刀出鞘,寒光凛冽,近身就是凌厉劈斩。

  鳌拜抬手横刀格挡。

  双刀重重相撞,巨响震得周边兵耳膜发麻,脚下泥泞海水被震得四溅。

  两人在滩涂正中近身血战,招式迅猛狠辣。

  鳌拜刀势沉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力道,横斩竖劈,招招直取要害。

  俞大猷刀法灵动沉稳,攻守兼备,进退有度,借力打力,不断拆解鳌拜的刚猛攻势。

  重甲碰撞的脆响接连不断。

  两人错身缠斗数十回合,互不退让。

  俞大猷全程贴身缠斗,死死拖住鳌拜,不给他重整大军的半点机会。

  陆地滩头血战正酣,外海海域的厮杀也同时爆发。

  东瀛水师见满清登陆受阻,立刻调战船,想靠前推进,从海上派兵支援滩头陆军,夹击大夏守军。

  上千艘东瀛战船调整阵型,慢慢压向近海,准备突破大夏外围海域防线。

  就在东瀛水师阵型移动的瞬间,海面侧翼突然冲出一列快船。

  甘宁披重甲,手持霸海翻浪刀,站在艨艟斗舰船头。

  他亲率周瑜麾下精锐水师先锋,借着海风和浪势,全速突进,直接冲入东瀛水师船阵中。

  几十艘满载燃油、干柴的火船跟在后面,顺着风势浪头,狠狠撞进东瀛战船队列。

  火船碰到敌船即刻点燃,熊熊烈火顺着木质船身快速蔓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海风助长火势,瞬间烧掉好几艘东瀛战船,烈焰封堵海面通道。

  东瀛水师阵型被大火切断打乱,船只冲撞拥挤,士卒慌乱逃窜,彻底没法支援滩头了。

  甘宁驾着斗舰在乱阵里穿梭,霸海翻浪刀上下翻飞,近身斩杀登船的东瀛兵,所向披靡。

  等彻底打乱东瀛水师阵型,他立刻换乘快船,带几十精锐亲卫直冲滩头,驰援陆地战场。

  此时俞大猷跟鳌拜依旧僵持不下,气力已消耗大半。

  甘宁踏浪登岸,快步突进,霸海翻浪刀带着凌厉风压,直劈鳌拜侧翼。

  鳌拜被迫回身格挡,仓促间力道不足,长刀被震得微偏,身形随之半步。

  俞大猷抓住战机,顺势前压,刀势骤然提速,死死锁住鳌拜退路。

  两人一左一右,双向夹击。

  鳌拜孤身应对两大顶尖战将,重甲负重极大,辗转腾挪越发吃力,周身煞气渐渐散乱,招式破绽越来越多。

  又缠斗十余回合,鳌拜自知无力再战,强行劈出一刀逼退二人,借着烟尘掩护,转身退回满清军阵中,守住缺口不敢再主动冲杀。

  这场滩头登陆战,从清晨一直打到日头偏西,整整持续一天。

  滩涂上尸体遍地,血水混着泥水染红整片海岸。

  近海海水里漂着残甲断刃,触目惊心。

  满清部死伤几千人,登陆兵马被死死压在滩头狭窄区域,始终没法向内陆推进一步,没能彻底占住滩头。

  大夏守军同样损失惨重。

  无数将士倒在泥泞滩涂上,戚家军、俞家军损伤过半,兵力损耗极大,全线紧绷,没力气主动驱逐敌军。

  外海主舰上,皇太极、玄烨站在船头,远眺岸边惨烈战局,面色沉冷。

  原本计划的跨海奇袭、快速登陆破局已经落空。

  大夏守军布防严密、战力凶悍,水师支援屡屡被阻,战局彻底失去速胜的可能。

  玄烨望着僵持的滩头,缓缓开口:“奇袭已成空谈。现在敌我僵持海岸,没捷径可走了。”

  皇太极点头,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海岸,声音低沉有力:“传令各部,就地固守滩头,稳步增兵,步步推进。

  从今天起,东海之战转入长期强攻拉锯。”

  海风呼啸,烈焰未熄。

  墨州海岸硝烟弥漫。

  南北双线战火同时燃起,大夏北疆、东疆双双承压。

  一场席卷全域的惨烈大战,正式拉开漫长序幕。

第55章 故人相见,一字千钧

  荒州荒原的晨风,吹散昨夜残留的黑烟,卷起地表焦灰与黄沙,漫过镇夷关前的空地。

  关外百万异族联营沉寂无声,三部人马各自列阵,壁垒分明,再无协同模样。

  拓跋檀、赫连尊、澹台冕三方首领各率亲卫重甲,分立三处,彼此间距均等,无人靠近半步。

  拓跋檀身着镶铁黑王金袍,双手背在身后,身躯笔直。

  他的目光在城关方向与澹台冕之间来回扫视,视线沉冷,牢牢锁住对面澹台部众人。

  赫连尊身披修复过的重甲,肩甲留着昨夜战事的磕碰痕迹。

  他率众后撤数步,与澹台部拉开距离。

  赫连部将士横戈而立,甲叶紧绷,呼吸沉缓,所有视线都盯着澹台冕一行人,戒备之意不加遮掩。

  澹台冕一身银白重甲光洁无尘,腰间长剑稳悬鞘中,身姿端正。

  身侧亲卫统领蛮骨率重甲护卫列队肃立,手持丈二重戈,阵型规整,不主动挑衅,也不退让。

  整片旷野空气紧绷,三方势力隔空对峙。

  远处异族联营的巡骑尽数驻马,层层围观,无人敢擅自移动。

  天地间只剩风声呼啸,卷着黄沙掠过甲胄,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片刻后,镇夷关正门缓缓向内推开。

  李翊褪去征战重甲,身着素黑暗纹帝袍,腰束鎏金玉带,装束清雅,无凌厉杀伐之气。

  他独乘一匹乌黑御马,马蹄踏着青砖,缓步踏出城关。

  身侧仅随两员猛将。

  李存孝一身黑铁重甲,肩宽背阔,手持禹王槊,煞气内敛,步履沉稳;

  李元霸悬双锤于腰间,身形魁梧,目视前方,静立随行。

  二人分列御马两侧,只做贴身护卫,无多余动作。

  一行三人三骑,缓缓行至关前空地正中,在三方异族阵列前方数十步处停住。

  御马四蹄钉地,纹丝不动,风吹帝袍下摆轻扬。

  全场百万异族将士的目光,尽数汇聚在李翊身上。

  旷野风声渐弱,天地陷入极致的安静。

  李翊目光径直落向澹台冕,语态平和,无沙场冷厉,仿若旧友相逢。

  “数载未见,煌漩兄别来无恙。”

  话音随风传开,清晰落至每个人耳中。

  不等澹台冕应声,李翊开口,道出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昔年稷下学宫问道峰,四季松涛不绝,朝闻清风贯林,夜观星河垂野。

  你我二人常弃课业,登顶静坐,听松风悟道,论天下格局,谈山河利弊。”

  “还记得授业周教习,性情严苛,治学严谨,却偏爱私藏佳酿。

  每至课后闲暇,邀一众学子小聚闲谈,常以山河趣事打趣众人,引得满堂欢笑。

  昔日同窗光景,历历在目。”

  句句碎碎旧事,私密真切,无关军国权谋,无关沙场征伐,尽是少年求学的闲散过往。

  拓跋檀面色愈发沉冷,眉宇间猜忌翻涌,压得周遭黄沙凝滞。赫连尊双拳微攥,眼底冷意刺骨。

  二人静静听着这段私密闲谈,心中戒备与疑虑彻底拉满。

  若非深交挚友,绝不知晓这般往事。

  澹台冕立在原地,身躯笔直,肩背微微绷紧,双唇紧抿,无从开口,无从辩驳。

  空旷的关前空地,只剩李翊平缓的叙旧声回荡。

  叙旧话音停歇,李翊平视澹台冕,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落地有声。

  “昔年荒州危难,北疆战火燎原,朕孤守荒州孤城,四面强敌环伺,朝野驰援不及,全境岌岌可危。

  彼时四方势力皆趁乱入局,落井下石,唯有澹台部守住底线,暗施援手,牵制北狄后路。”

  “昔年援手之情,朕记下了。”

  短短十四字,瞬间击碎关外所有平衡。

  话语含糊朦胧,既未明说澹台部是中立观望,也未直言双方有秘约,却给了所有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话音落下的刹那,旷野风声骤停,飞沙落地,甲胄轻响、马蹄细碎声尽数消散,整片荒原死寂。

  拓跋檀周身煞气骤然爆发,黑色气流萦绕周身丈余,地面细沙被气流卷起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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