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吕御天神将·焚刀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8,烈焰焚天刀+1,黄泉鬃狮马+1,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叮,离骄独有·无双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7,苍龙出海枪+1,苍龙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叮,离柔独有·霸王技能效果二发动,武力+7,基础武力107,白虎破阵枪+1,白虎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三人稍微调整,气息同时暴涨。
吕御天刀势愈发凌厉,淡红煞气萦绕刀身。
他不再被动防御,主动进攻,烈焰焚天刀竖劈而下,力道沉猛直逼离柔面门。
离柔急忙抬枪抵挡,“嘭”的一声闷响,离柔手臂一震,长枪被压得微微弯曲,左肩被刀气扫中,铠甲破损,皮肉外翻,鲜血渗出染红衣甲。
离骄见状挥枪直刺吕御天后背。
吕御天手腕一转,烈焰焚天刀横扫身后,精准挡住离骄长枪,刀刃划过枪杆,留下一道深痕。
离骄虎口开裂,鲜血顺枪杆滴落,手臂发麻,仍不肯松手,奋力推动长枪逼近吕御天。
吕御天冷笑一声,双臂发力,长刀一拧拨开离骄长枪,随后斜劈直指离骄手臂。
离骄急忙收枪格挡,却慢了一步,刀刃擦着手臂划过,铠甲破损,皮肉外翻,鲜血喷涌。
离柔趁机进攻,白虎破阵枪直刺吕御天咽喉。
吕御天勒马侧身避开枪尖,长刀顺势横扫,击中离柔战马腹部。
战马吃痛嘶吼,再次后退数步,离柔稳坐马背,却也身形一晃,气息急促。
三人缠斗一处,刀刃与枪杆频频相撞,闷响不断,火星溅在铠甲上留下黑痕。
吕御天刀势沉稳有力,横劈竖砍尽显压制,淡红煞气与离氏兄弟的淡青煞气交缠,发出轻微气爆,震得尘土飞扬。
离柔、离骄联手进攻,却始终被吕御天压制,双枪攻势渐渐凌乱,手臂愈发麻木,伤口不断渗血,衣甲被鲜血浸透,连招架之力都渐渐不足。
吕御天急于摆脱纠缠赶往正门,攻势愈发猛烈,烈焰焚天刀轮番横扫竖劈,逼得离柔、离骄连连后退。
两人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气息愈发急促,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退缩,双手紧握长枪奋力抵挡。
他们知道,一旦让吕御天赶到正门与李牧云汇合,正门攻势将更加艰难,联军总攻也会受阻。
与此同时,双方士卒绞杀愈发激烈。
离柔、离骄麾下四千轻骑依托速度优势,不断冲击吕御天留下的五百北疆军。
北疆军结阵持盾死守,短矛频频刺出,不少轻骑中矛落马,战马嘶吼倒地,尸体堆积道路两旁;轻骑挥舞弯刀劈砍盾牌,不少北疆军被劈中倒地,双方伤亡不断增加,陷入僵持,无人能上前支援主将。
后门战场,韦护与朱昂缠斗依旧胶着。
韦护手持降魔杵,周身淡青煞气浓郁,招式沉稳,每一击力道沉猛,持续压制朱昂。
朱昂手持赤炎点星枪,周身淡红煞气微弱,手臂酸麻,呼吸急促,铠甲布满伤口,仍稳坐马背死死缠住韦护,不让他靠近营墙。
高长恭、高宠率鬼面骠骑全力牵制朱昂所部,李奎率两千士卒持石块木板加固营墙缺口,双方士卒绞杀一处,缺口暂时稳固,仍岌岌可危。
中军帐内,岳飞接到亲卫禀报,得知离柔、离骄追击吕御天,沉声道:“令杨戬率两千轻骑火速驰援离柔、离骄,务必牵制住吕御天,不让他赶到正门支援。”
杨戬接令后率两千轻骑快马疾驰,朝离柔、离骄与吕御天缠斗方向赶去。
北疆大营中军帐内,李牧云得知吕御天被阻拦,难以快速赶到正门,神色愈发凝重,当即派两名亲卫快马赶去催促,令吕御天尽快摆脱纠缠火速回援。
此时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将至。
离柔、离骄伤势加重,气息急促,双枪攻势渐渐放缓,被吕御天死死压制,濒临落败。
吕御天不愿拖延,加大刀势进攻,烈焰焚天刀横扫竖劈,逼得离柔、离骄连连后退,两人身上伤口再次渗血,身形愈发不稳,却仍不肯松手,奋力抵挡。
远处,杨戬率领的驰援轻骑已隐约可见,马蹄声越来越近。
各路战场依旧僵持,总攻气息愈发浓厚,大战一触即发。
第589章 枪压寒矛,神将晋升
各路厮杀仍在继续,喊杀声响彻平原。
侧门战场,杨再兴与苏琅的缠斗进入白热化,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杨再兴骑在九尺银鬃马上,手持丈二绿沉枪,周身淡青煞气浓郁,血煞之力顺着枪杆流转,枪尖泛着寒光。
他腰背挺直,稳坐马背,每一枪都力道沉猛,枪势凌厉,完全掌控着打斗节奏,不给苏琅喘息之机。
苏琅骑在卷毛青鬃兽上,手持破军双短矛,周身淡红煞气微弱,身形微微晃动。
长时间死斗,他手臂、腰腹多处受伤,铠甲布满划痕,鲜血浸透衣甲,紧贴身上。
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剧痛。
手臂麻木,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短矛挥舞速度渐缓,防守上漏洞百出,只能勉强抵挡杨再兴的猛攻。
杨再兴见状,不再拖延,接连刺出数枪,枪影密集,招式简洁狠辣,破空声尖锐。
这一战,不同于离氏兄弟双枪战吕御天的刚猛,更侧重枪与矛的快慢对决、攻防博弈。
杨再兴的丈二绿沉枪长而刚,主打远程压制;苏琅的破军双短矛短而灵,本擅近身反击,却因体力不支,连防守都难以维系。
杨再兴的长枪多次擦着苏琅铠甲划过,留下更深的划痕,火星溅在伤口上,灼烧般疼痛。
苏琅奋力抬手,双短矛交叉格挡,“铛”的一声闷响,长枪与短矛相撞,震得他虎口裂口再次扩大,鲜血顺着矛杆滑落,滴在马背上。
手臂愈发麻木,短矛被震得颤抖,战马也渐渐体力不支,脚步虚浮,连连后退。
此时的苏琅早已陷入绝境。
秦风残部被姜雷步兵死死牵制,无法赶来支援。
苏琅麾下百名死士伤亡殆尽,仅剩少量北疆军士卒,持刀拼死抵抗,却难挡联军步兵推进,节节败退。
侧门北疆军防线渐渐松动,联军步兵依托人数优势,步步紧逼,压缩防御空间。
苏琅腹背受敌,身前杨再兴猛攻,身后联军步兵追击,孤立无援。
每一次抵挡都要耗尽力气,气息愈发急促,视线也渐渐模糊,唯有双手仍死死紧握破军双短矛,不肯松开。
他知道,侧门一旦失守,北疆大营防线将彻底崩溃,后续联军可长驱直入,大营中军位于李牧云,将会陷入更大危机。
而他身为燕蓟八虎将之一,承载着骄傲,绝不能在这里溃败。
绝境中,苏琅周身淡红煞气开始疯狂凝聚,从周身各处涌向双手,体内战力彻底爆发,骨骼发出轻微噼啪声,打破了自身桎梏。
【叮,苏琅突破境界,踏入神将境,基础武力提升至105,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12】
突破瞬间,苏琅气息暴涨,淡红煞气萦绕周身,形成薄薄气罩,原本微弱的煞气变得凛冽厚重。
眼中疲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光芒。
手臂麻木感彻底消散,力道与速度大幅提升,脚下战马似乎也受到滋养,脚步渐渐稳健,嘶吼一声,周身泛起淡淡红芒。
苏琅不再被动防御,猛地勒马转身,手持破军双短矛主动反击。
短矛愈发灵活,依托双矛优势,左突右刺,招式迅捷凌厉,一扫之前狼狈。
杨再兴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苏琅会临阵突破。
胸口被短矛扫中,铠甲破损,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渗出,染红衣甲。
他闷哼一声,手臂一震,丈二绿沉枪枪势一顿,力道减弱。
苏琅抓住机会,顺势发起猛攻。
苏琅双手挥舞,双短矛如疾风骤雨般连续刺击,每一击都力道凌厉,压制着杨再兴。
杨再兴急忙抬手挥枪抵挡,却难跟上苏琅速度,长枪挥舞愈发凌乱,手臂再次发麻,虎口伤口震裂,鲜血顺枪杆滴落。
两人缠斗彻底反转。
先前杨再兴枪势碾压,如今苏琅双矛压制。
刀刃与枪杆频频相撞,闷响不断,发出轻微气爆,震得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苏琅双矛灵活多变,每次刺击精准狠辣。
杨再兴节节后退,奋力抵挡,渐渐陷入苦战。
侧门局势也随苏琅突破彻底反转。
北疆军残余士卒见状,士气大振,周身淡红煞气再次凝聚,奋力反击,持长刀短矛死死阻拦联军步兵推进。
原本松动的防线渐渐稳固。
姜雷见状,当即率步兵试图冲破阻拦支援杨再兴。
可他刚一动身,就被秦风死死拦住。
秦风带残兵回到李牧云麾下后,憋着一股劲,如今见苏琅突破,气势大涨,奋力猛攻姜雷,招式凌厉,不给姜雷丝毫脱身机会。
两人缠斗胶着,刀光剑影交织,气息碰撞,姜雷根本无法靠近杨再兴半步。
此时各路战场局势也在同步变化。
正门与后门之间平原要道上,杨戬率两千轻骑赶到,见状立刻加入战局。
他手持三尖两刃刀,催马直冲吕御天,刀刃直指吕御天腰腹。
离柔、离骄得以喘息,快速调整姿态,擦拭脸上血迹,握紧长枪再次催马冲锋,与杨戬联手夹击吕御天。
吕御天虽战力强劲,却难同时抵挡三人联手。
他手持烈焰焚天刀奋力挥舞,横劈竖砍试图突破夹击赶往正门。
可杨戬、离柔、离骄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两人牵制,招式衔接流畅,死死缠住吕御天。
吕御天急于赶回正门,攻势愈发急躁,刀势渐渐凌乱,反被三人压制,难以脱身。
后门战场厮杀依旧惨烈。
韦护手持降魔杵,招式沉稳厚重,每一击力道沉猛,持续压制朱昂。
朱昂手持赤炎点星枪,铠甲布满伤口,手臂酸麻,呼吸急促,仍稳坐马背死死缠住韦护,不让他靠近营墙。
高长恭、高宠率鬼面骠骑,凭借强悍战力突破北疆军防线,营墙缺口再次松动。
李奎率两千士卒持石块木板拼死填补缺口,双方士卒绞杀一处,伤亡不断增加,缺口仍岌岌可危。
中军帐内,岳飞、韩信接到各路战场禀报,得知离柔、离骄与杨戬联手牵制吕御天,苏琅虽突破但侧门局势反转,秦风归队后牵制姜雷,时机已然成熟。
岳飞当即起身:“传令各路兵马整顿阵型,即刻发动总攻。
令牛皋率一万士卒绕至北疆大营后方,切断退路,严防李牧云率部突围。”
韩信随即补充:“令邓羌、张蚝加大正门进攻力度,协助岳云、张宪破营;令高长恭、高宠加快后门突破速度,拿下营墙缺口直插中军。”
传令兵即刻动身,快马将命令传达至各路战场。
此时侧门战场,苏琅仍在持续压制杨再兴。
杨再兴伤势不断加重,胸口、手臂多处受伤,鲜血浸透衣甲,气息急促,丈二绿沉枪枪势愈发微弱,挥舞速度渐缓,却仍咬牙不肯退缩,双手紧握长枪奋力抵挡苏琅进攻,死死缠住苏琅,不让他趁机支援其他战场。
侧门北疆军防线已彻底稳固,联军步兵多次进攻都被拼死击退,难以推进半步。
岳飞、韩信麾下各路兵马已整顿完毕,淡青煞气凝聚成片,气势逼人,总攻号角即将吹响。
吕御天仍被杨戬、离柔、离骄死死牵制,难以赶回正门。
李牧云坐镇正门,孤立无援。